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子默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別的地方,她還以為自己會在這魔鬼沙漠的邊緣裡。
這一看便不是這萬蕭國的格局,竟然是圓形的屋子!她揉了揉眼睛往屋外走去,這才發現一個差異,這此間的門怎麼這般高大!
一看倒像是原先那老毛子的屋子,不就是這般高大麼?
她推開門走出屋外,此時這日頭正盛,天氣也較暖和,這會子應該是正晌午,這小院安安靜靜倒是一個人都沒有。
子默剛想出去看看,此處是個什麼地界,便看見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女子一身狐皮大衣罩身,玲瓏有致的身子,婀娜多姿的步伐,只當子默看清來人的模樣時。
不由得心間一寒,她雖說是願意以後原諒這人,但是卻不代表她不討厭這個女子。
“呦,我說是誰呢,被這蒼巫國的皇子所救,原來是姐姐你呀!”這瑪依拉陰著調子講了幾句之後,見著子默只皺著眉頭未曾打理她,便也覺得無趣,只閉著嘴,看著子默。
“我想姑娘是認錯人了,在下君子默,是家中獨女,不曾聽聞父親在外還有什麼女兒之類!”
子默本就沒有想和眼前的女子相認,也不願再搭理這女子,只想著若是再這麼下去,自己說不準便會改變主意,要滅了這女人不可!
她徑直的往外走去,只這瑪依拉不僅沒有眼色估計是連這眼屎都沒有,竟然生生的擋在這路中間不讓子默過去。
“好狗不擋道!”子默冷冷的對著瑪依拉講了一句。
“姐姐這家族被滅,族人被殺,父親慘死,你便一點都不愧疚?”
這話說的這般可笑,難不成這族人是她楚子默讓人殺的,這瑪依拉的父親也是她楚子默讓人滅的不成?
“我說姑娘,這飯可以亂吃,只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君子默何時見過你的族人?你的族人又何時被我所殺?沒有真憑實據便不要血口噴人!”
許是子默的言語有些激烈,這瑪依拉停了一陣,便又對著子默講“是你!就是你!若不是你這個女人又活過來了,這古納爾家族怎會滅亡?便是連鬚眉道長都講過了!定然是你這禍國殃民的女人!”
“啪!”
瑪依拉這後半句話還沒有講完,左臉上便重重的捱上了一個巴掌,子默這一揮使了七八分的力氣,只便就這七八分,子默自己也覺得手疼。
“你!你!你!”
“啪!”瑪依拉這第三個你字還沒有講完,這右臉上又捱了一巴掌,她的兩邊臉瞬間便腫的高高的。
“這下對稱了!”子默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雙手,便往外走去,只這瑪依拉捱了打,又怎會心甘情願的白挨。
有一種人便是這樣不自量力,自討苦吃,瑪依拉不忍便就這般被打,以其詭異的身法轉到子默的身後,拿起頭頂的鳳釵,便往子默後腦擊去。
子默只覺得後背有一股的陰風,便開始默唸“守護之力!”只見著,那鳳釵停留在子默後腦勺不到一公分處,瑪依拉還在使力。
子默的渾身被一股子紅色的薄霧所包裹住,那薄霧也包裹住了這瑪依拉的身子。
子默轉身便看見那人面部猙獰,痛苦的掙扎中的人兒,嘴角閃過一絲邪魅。
我楚子默可不是這般任人欺負便會忘記了的主,本來便已經放過你一碼,你到是自己撞到我手裡來了!
這守護之力,不僅僅是防禦的功效,它最大的優點便是反噬,和冷卻。
它不僅將敵人攻擊的力道一分不剩的轉移到敵人身上,它還將敵人的防護力道完全取締,這樣一來,瑪依拉不就是待宰的羔羊?
“姐姐,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子默看見這瑪依拉眼神中的恐懼,只便是因為看見了,所以更加覺得厭惡!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不殺你的理由?”
“姐姐,可是為了尋找這七日醉的解藥?”子默眉頭一挑,這個眼前的女子可真是聰明,便是連自己的目的也是一猜就對。
只她越是聰明,便就是越留不得!子默眼睛裡閃過一絲狠色!
“姐姐!你可知你的雙生妹妹?”
雙生妹妹?子默的右眼一跳!這個是什麼意思?她突然想起了古墓中那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會是她麼?只為何自己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妹妹的存在?
“雙生妹妹?你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子默冷冷的看著那個紅光中的人。
“姐姐,真的,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鬚眉道長和父親講的時候,便說的是你們倆,而不是你一人,因為父親不知道這危害古納爾家族的到底是你們兩個誰。”
停頓了一下瑪依拉對著子默講“姐姐,你先放過我,我絕對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了!真的,我向天起誓!”
“收!”子默默唸一句,那紅光當真便就沒有了!
瑪依拉活動了一下手臂,欣喜的發現自己能動了,看見子默望來的眼神時這心間一凌,頹然的低下了頭頭。
“姐姐,你和這雙生妹妹說來命格也怪,同樣的至陰之血,可是你的妹妹自從出生便一直在**躺著,你知道北苑有一間屋子吧,那裡從來不讓人進去,便就是因為你的妹妹。”
“再後來,這陪嫁沖喜說是要這至陰之血,只是因為你們都是一樣的至陰之血,所以便就都被選了去,那會子你昏迷者不知道,可我是在一旁看著的。”
子默聽完這瑪依拉講完這自己的雙生妹妹之後,這疑惑卻更加深了,為何這妹妹身上有蠱毒,自己卻沒有,而又為何,這昏迷了十八年的人兒,在遇見自己的時候竟然醒了呢?
理不出個什麼頭緒來,這約莫只能問她們的好母親了!
“那這七日醉是個怎麼回事?”
“這七日醉是夜三皇子使得計!”瑪依拉只說了一句便停了嘴,因為她看見這院子中多了兩人,可不就是這夜幽離還有昨日裡認識的白淺麼?
白淺在看見這瑪依拉雙頰浮腫,不禁有些好笑“哈哈哈,瑪依拉姑娘,你這是畫的什麼妝啊?”
白淺?子默一聽這白淺的聲音便轉過身來,只她一抬頭便看見了夜幽離,還有夜幽離眼神裡的驚詫。
子默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對著夜幽離講“夜三皇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只子默姑娘從不想著在下,倒是在下對著子默姑娘,心心念念!”
“夜三皇子,莫不是在說笑?在下何時惹著夜皇子的思念了?倒是夜皇子,這做了一件事,倒是讓子默如今都是寢食難安。”
“喔?那到要洗耳恭聽了,敢問什麼事讓子默姑娘寢食難安了?”
“大家要不先進去坐下說?如此站著倒也顯得有些異樣之感。”子默將眾人請回了到房間內的小圓桌上。
眾人圍著這小圓桌坐下,這瑪依拉便拿起那水壺,一副自己是主人的模樣給眾人乘水喝。
子默倒是樂得清閒。
“夜皇子,我便開門見山,不繞彎子了,這七日醉的毒是你下的,便這解藥也是你交給我吧?”
“解藥?這七日醉的解藥,我現在手上還真是沒有現成的,只要是要做的話,也須得回我摩羯的都城:大商,那裡才有這七日醉的解藥原材料。”
子默皺起了眉頭,這解藥竟然要回都城,只這一去一回再加之這配藥的時間估計又要耽擱許久了,這蕭祁然的身子只怕是等不了太長的時間。
“夜皇子,這解藥的配方能否交給我,我帶回萬蕭國了再配?”
夜幽離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嘴上倒是說了句“這解藥的方子也不是不能給你,只是你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在摩羯的大商去一次,陪我三個月!”
夜幽離看見子默臉上閃著疑慮,便又接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為難於你,也不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他看著子默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忽然覺得這瑪依拉的法子還是管用的,之前白淺將人抱回大營的時候,自己並未仔細的看。
倒是瑪依拉看見了,說的“魚兒上鉤了!”
今日裡的計謀也是這瑪依拉出的,她說自己的這個姐姐是軟的不吃,硬的也不吃,須得用那計謀去騙才行。
“那這藥方我又怎麼去確定是真是假呢?萬一是個毒藥,人沒有救活倒是給死了怎麼辦?”
“這個你放心,我讓瑪依拉去送藥方,你們壓著她,等著藥見效了我們再回大商,你看可好?”
瑪依拉看著這夜幽離也是一種迷醉的眼神望著子默,心間不由得升起一抹妒色,為何這般多的人都對這個壞女人情有獨鍾?
為何自己這般好,卻沒有人看的見?君子默!我瑪依拉此生都不會讓你好過!
子默覺得後脊背有些發涼,不由得轉身往後看了一眼,只除了這低著頭的瑪依拉外,她並未發覺有些什麼異樣。
“這樣也好!”子默淡淡的對著這夜幽離講了一句,不就是住上這三個月麼,她楚子默便當是旅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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