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司機-----第72章 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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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心事重重

“呵。”陳衛東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道:“那你胸口那一鋼筋條子就讓他們白捅了?”

“啊?這個,這個,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啊,就我們這點水準在人家眼裡還不夠塞牙縫呢。”曹小川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川子,哥今兒給你講個故事。”陳衛東一本正經的盯著曹小川,緩緩開口:“曾經,有人問我一個問題,說你要是讓瘋狗咬了一口,你會怎麼辦?你說說,你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咬來還唄!”曹小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於曹小川的答案,陳衛東沒有去評價,而是緩緩開口道:“當時我也是這麼回答的,但是那人告訴我,一個真正的男人,在遇到這種情況,僅僅只是咬來還,簡直就是最低階,最不入法眼的手段。一個真正有勇氣,有魄力的男人會積蓄力量,用石頭去砸斷砸死那瘋狗!”

“東哥,我!”曹小川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不是老愛問哥消失的這十年去了哪兒麼?”陳衛東自顧自的再度點燃一根菸,叼在嘴裡眯著眼:“十年前,我捅了區長一刀,一個人跑到外面去闖世界,遇到的人比那所謂的悍匪五虎將不知凶殘多少倍,我至少有數十次差點死在他們的手裡,若要是抱著你這種心態,我還能活到現在不?但最後,結果是我把他們一個個全部送下了地獄。”

頓了頓,陳衛東開口繼續道:“川子,哥希望你記住一句話,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活出點血性來。”

“東哥,我,我懂了。”說著,曹小川低下了頭,顯然是還在思考陳衛東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呵,不用著急回答我!”陳衛東伸手拍了拍曹小川的肩膀,雲淡風輕道:“我只希望你能認清自己,到底是狼還是狗。”

說著,陳衛東也不管身後的曹小川,自顧自的走開了。

這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小川子始終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情必須得讓他自己考慮清楚,這是一個男人從幼稚走向成熟必經的過程。

這邊,酒局已經差不多快要喝散場了,大棚子底下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下了很多人,依舊還在戰鬥著的也眼神迷離,說話舌都捋不直了。

陳衛東給老錢等人打過招呼後,徑直推出那剛剛由馬小強從省醫給他騎過來的摩托車,跨上去後向著南郊路上一路風馳電掣疾馳而去。

飛山街背後的那一大片橫七豎八錯綜複雜的巷子中,一幢五層高的筒子樓頂樓,所有的窗戶都用報紙給封上了,看不清裡面的動靜,但是卻能看見那昏暗的燈光一直亮著。

在對面的筒子樓五樓上,早已熄燈,但是那窗戶卻被輕輕推開,一架高倍的夜視軍用望遠鏡被固定在窗戶上,一個長髮披肩的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望遠鏡裡面,注視著對面筒子樓的一舉一動。

那幢被報紙封住窗戶的筒子樓裡面煙霧繚繞烏煙瘴氣,昏黃的電燈泡來回搖動,破敗的落地電扇那三片扇葉咿呀嗚的緩慢轉動著,在房間中央掉漆的

一張八仙桌上還橫七豎八的堆放著吃剩了的泡麵桶,整個房間看上去一片狼藉。

“狍哥,現在到底該咋整啊?你倒是拿個注意啊!”一個精瘦像猴兒的男子再也沉不住氣了,率先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憤恨:“幹他孃的,現在不光警察滿世界的通緝咱們,劉飛那狗日的也開始行動了,那天要不是有先見之明提前從鄉下撤回來,早他媽讓劉胖子他們給包餃子了。”

“是啊,狍哥,現在成天憋在這破地方算什麼?當縮頭烏龜啊,到底該怎麼辦你倒是想個辦法啊,兄弟們都聽你的。”另外一邊一個黑臉彪形大漢也站了起來,正是那天在南郊路上駕駛著牧馬人險些將陳衛東他們撞死的大熊。

“對啊,狍哥,倒是拿個主意啊!”餘下的兩人螳螂強和黑豹兩人也忍住不了,一臉的肅殺之氣。

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狍子,大馬金刀的端坐在破爛得都露出棉絮的沙發上,心事重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幹他孃的,狍哥,不就是那副唐伯虎的畫嘛,我現在就是找楊山豹那狗日的。”猴子見狍子一直沒有說話,當即從後腰掏出一把手槍,熟練的上膛關上保險,然後轉過身衝著狍子道:“狍哥,等我回來,萬一兄弟要是摺進去了,記得回家看我老孃。”

說完,猴子頭也不回的拉開房間裡面的那道防盜門,露出外面一道鐵門,對面筒子樓裡面已經盯梢整整八個小時的二鬼,敏銳的捕捉到這個動靜,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繼續從高倍夜視望遠鏡中專注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房間裡面,猴子剛剛拉開門的瞬間,站在他身邊的螳螂強也動了,熟練的將手槍插在後腰,衝著狍子道:“狍哥,我和猴子一塊兒去。”

砰!

狍子甩手就將面前茶几上的水杯摔了個稀巴爛,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低沉而暴躁:“都他媽給老子站住,還嫌現在不夠亂啊?”

這一下,明顯把狍子和螳螂強兩人都給震住了,都是十多年的關係了,他們相互之間在瞭解不過,現在狍子已經進入暴怒的邊緣,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停下腳步,順帶著將防盜門給關上,梗著脖子憤憤的盯著狍子。

“都他媽給老子回來坐下!”狍子大喝一聲,拿起桌上的煙叼在嘴裡,許是由於憤怒過度的原因,拿著的打火機連著點火好多次都沒能點燃,氣得他一把將打火機扔到地上去。

在他身邊的黑臉大漢大熊眼疾手快,慌忙從自己的兜裡面掏出火柴點燃遞到狍子的面前,後者這才猛的吸了好幾口煙,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自從上次在南郊路上有計劃的暗殺未遂,狍子的心理就揹負著巨大的壓力,一方面是大老闆催促著要楊山豹家裡的那副絕世名畫,一方面又是陳衛東和羅安邦等人著實不好對付,早已急得他腮幫子都腫了半個,上火上的。

但是,那天晚上楊山豹和他在出租屋的時候又明確表示過,要那副絕世名畫可以,那就是一定要讓他在黔中市上位,成為掌控黔中市地下世界唯一的梟雄。否則

的話就算是死,也不會將他藏在湯豪斯別墅壁櫥裡面的那副唐伯虎絕筆真跡交給狍子。

其實,對於流竄作案七八年的悍匪來說,這點小兒科的東西是很簡單的,隨便潛入湯豪斯別墅就能將那副名畫偷到手。

可是他們在前期的踩點過程中發現,那壁櫥上有很高科技的防盜系統,必須得24位數的英文密碼和當事人的指紋掃描方能解鎖,要是強制解鎖就只能導致啟動自毀裝置,留給他們的只會是一堆煙塵殘渣。

但現在,不要說是讓楊山豹統領黔中市的地下王朝了,就連他們五個能不能從黔中市全身而退都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從一開始他們就低估了劉飛在黔中市黑白兩道的影響力,更是低估了陳衛東和羅安邦兩人絕境逃生的本領,在那天南郊路上如此周密的部署之下竟然還能逃出生天,這以後百分之百是不會再有那種機會了。

“狍子哥,到底該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猴子已經急得不行了,整個人就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很痛苦的樣子:“昨天大老闆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三天之內還拿不到那東西的話咱們全部都得玩玩,最,最主要的是我老孃和老妹兒還在他們手裡啊!”

“猴子,那不光你是娘,也是俺們大家的娘!”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豹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猴子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著,想想咱們兄弟五個這些年經歷的事情還少麼?哪一次不是化險為夷轉危為安的?等大哥好好想想,辦法總歸還是有的。”

狍子依然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個勁兒的猛抽菸,面前的菸灰缸裡面已經塞滿了菸蒂。餘下的幾人在聽到黑豹的話以後,統一都閉上了嘴,他們的小團體在這幾年流竄全國作案的過程中,好多次都險些被抓,處境比現在要艱難很多,但每次都是狍子在緊要關頭帶著大家殺出一條血路逃出昇天的,也讓他們在潛意識裡面養成了依賴,每每這種情況下,決定權都交到狍子的手中。

終於,狍子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將手中還剩下半截的菸頭掐滅,起身衝著身邊的兄弟們說了句:“沒有辦法了,只能這麼做了。”

所有人聽到狍子的話後,全部都湊了過來,一群人就這麼圍在一起聽候狍子的命令和計劃。

陳衛東騎著摩托車飛馳在寬廣筆挺的南郊路上,任憑疾風拍打在他的臉上,他很享受這種在深夜騎車吹風的感覺,一邊反思起自己回國後的點點滴滴,眯著眼睛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回到黔中市那天被那該死的二手車販子忽悠著買下那輛桑塔納幹上黑車生意開始,貌似自己身邊就是大小事情不斷,得罪東山一帶最大的混子頭目,經歷變態黑車司機殺人案,被羈押在國安局看守所裡面和二鬼過招,在南郊路上被人追殺等等。

當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禁在心底反問自己:難道我天生就是打打殺殺的勞碌命?咋想過一點平凡人的正常生活就那麼難呢?甚至還連累身邊諸如邦哥,劉胖子他們打破自己原有的平靜生活,和自己重新並肩作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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