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衛東眯著眼思考了一番,繼續道:“這個方法不錯,具體的實施方案有了嗎?”
適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羅安邦插了一句話,道:“阿飛,大東,你們說的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等你們商議出計劃之後,只需要告訴我怎麼做就行了。”
兩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疤子嘆了一聲,道:“不過,這狗日的老東西這些年藏得夠深的,我派出去的人在他的場子裡面連著蹲了幾個晚上什麼把柄也沒抓到。”
“是啊,我這幾天就和二蛋天天窩在這老東西的富豪國際會所,什麼都都沒發現,甚至連假酒都沒有,更不要說是什麼溜冰嫖娼了。”曹小川插話道。
陳衛東眯著眼思考了一下,道:“不對,這當中肯定有蹊蹺,我覺得他肯定把這些東西隱藏得很深,能夠爬到這個位子上的人,沒幾個屁股上是乾淨的,一查準是一屁股的屎。”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把這些東西轉移到了什麼地方給藏起來了。”劉胖子頓了頓,繼續道:“咱們現在的處境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口啊!”
“飛哥,這事我知道了,回頭我抽個時間親自去看看。”陳衛東想了想,道:“叫什麼,富豪國際會所對吧?”
“對,就是中華路那個。”曹小川補充道。
“行,我知道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露天停車場上,劉胖子總共開了三輛車上來,一輛卡宴一輛賓士,還有一輛就是陳衛東猛士。
“那什麼,邦哥,飛哥,我這邊還有點私事得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回酒店,回頭咱們都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拿富豪會所下手的事情。”
說著,陳衛東輕輕踹了曹小川一腳,道:“小川子,把猛士的車鑰匙給我,你和邦哥他們一起先回酒店去。”
見狀,羅安邦和劉胖子都沒有說什麼,只是囑咐一句讓陳衛東小心些便上車了,反倒是小川子他們幾個衝著陳衛東擠眉弄眼的打趣道:“東哥,你今天這是打算翻那一個嫂子的牌子呀?我給你算算啊,一個是職場OL高貴冷豔女王型,一個是警花制服**型,一個是幼師蘿莉型……”
後面半截話還沒說出口呢,小川子只感覺耳朵吃痛,忙不迭的求饒道:“哎喲,東哥,東哥別擰了,這都快三百六十度翻轉了,痛,痛啊,東哥我錯了,真錯了。”
“小川子,你告訴我啊,為毛我發現你小子越來越賤了啊?這賤皮子,三天不收拾你就要皮癢癢了不是?”陳衛東沒好氣的呵斥道:“還不快給我滾,信不信我把以前你小子敢的那些破事兒都抖給小夏,看她回去怎麼收拾你小子。”
說著,陳衛東又不輕不重的踹了曹小川一腳,跟著轉身貓腰鑽進了猛士的駕駛室,一腳油門轟鳴而去。
噗!
這邊,看著曹小川被陳衛東收拾,趙二蛋和白超兩人正躲在一邊偷偷的幸災樂禍呢,這小子也真是該的,一點當小弟的覺悟都沒有,居然敢八卦東哥的私生活,這不是找抽是什麼。
“笑,笑個屁,難道我說錯了啊?”曹小川沒好氣的丟了個白眼,腦袋裡面突然靈光一閃,咋呼道:“我明白了,東哥肯定
不是去臨幸剛才那三位嫂子,搞不好是去找四五七八嫂子去了,難怪我說著大嫂二嫂三嫂的時候他不高興呢!”
說話間,陳衛東已經開著猛士行駛在機場高速直奔市機關幼兒園而去,開啟車載CD,全都是些勁爆的DJ舞曲,那就跟噪音汙染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小川子弄的,等他在翻開扶手的蓋子時,裡面居然還有兩個沒開封的避孕套,天知道他不在這段時間,小川子都在他車上幹了些什麼屁事兒,差點沒把他氣死。
他開車進入市區才不到三點半,一想著待會兒要去接孫小小,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車開進了離幼兒園不遠的洗車場全面清潔,把那些可能會留下千萬大侄兒侄女的地方統統都清洗了一遍,又噴了些空氣清新劑這才駛向幼兒園。
剛出洗車場的時候,他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想都沒想就把小丫頭手中的玫瑰花全部都買了下來放到副駕駛室上。
這個點,已經是幼兒園放學的時間了,孫小小正在幼兒園門口親自將班上的孩子們交到他們父母或爺爺奶奶或是保姆的手中。
當初,因為李琪民的事情,她恢復了以前的記憶卻忘記了近三個月的記憶,等她出院之後孫乾毅還是按照她的意願讓她回幼兒園繼續上班,直到和班上的孩子們呆在一起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個地方整整上班兩個多月了,但她卻絲毫不記得這些事情。
後來,回到家中後,她沒日沒夜的纏著父母親問,孫乾毅兩口子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告訴她說她因為一次車禍失憶了,但卻把關於西郊山莊李琪民以及陳衛東的一切都隱去,絕口不提。
至於她掛在胸前的那枚心形項鍊吊墜中,為何會有她和陳衛東的相片,孫乾毅夫婦也一直左右言他,更是乘著她睡著之後把裡面的相片拿出來撕掉換成了她自己一個人的相片。
對此,孫小小也並未做出太多的反應,只是腦海中會時常想起陳衛東的樣子,想起這個下巴上泛起輕輕胡茬的大叔,想起他那有些深邃的眼神。
而且,她腦海中甚至還有一個電話號碼始終揮散不去,那就是陳衛東的電話。
後來,她就偷偷的揹著父母和陳衛東聯絡,這也便是她為何會在陳衛東前往漠河前後,都會給他發簡訊索求禮物的原因。
甚至,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就是覺得自己會對大叔陳衛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反正就是會情不自禁的去想他。
適時,送走最後一個班上的小朋友後,孫小小不經意的抬眼一看,竟然看到了一輛停在路邊造型粗狂狂野的軍綠色越野車,車頭還靠著一個捧著鮮花叼著煙的大叔,正泯著笑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緊跟著,小丫頭俏臉一紅,猶如一隻歡快的小云雀蹦蹦跳跳的跑到陳衛東身邊,自然而然的挽起他的手臂接過那一束還沾染這露珠的玫瑰花,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嬌聲道:“大叔,你這是要和我約會嗎?”
陳衛東心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一縱即逝的痛苦之色,但他掩飾得很好,轉身拉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做出一個很紳士的邀請動作:“尊敬的孫小小女士,請上車吧。”
孫小小兩道柳眉彎成了月牙兒狀,捧著玫
瑰花鑽進了副駕駛室,探出小腦袋對著車窗外的陳衛東說道:“司機大叔,謝謝你的玫瑰花,真香。”
陳衛東笑了笑,飛快鑽進駕駛室,問道:“丫頭,晚飯想吃什麼呀,大叔請你。”
“嗯,吃什麼好呢。”孫小小雙手託著腮幫子故作思考狀,想了想道:“大叔,要不然我們去吃西餐吧,我知道有一家叫左岸的西餐廳,他們哪兒的牛排特別好吃。”
“好嘍,那咱們就去左岸吃牛排。”陳衛東笑著點了點頭,道:“丫頭,繫好安全帶,咱們出發嘍。”
話音剛落,猛士已經緩緩開動加入了晚高峰的堵車大軍中。
此時,在離幼兒園不到兩百米的路口,一輛掛著政府牌照的奧迪車被堵在了路中央,一個身穿西裝風衣的中年男人探出腦袋市機關幼兒園方向看的時候,卻發現了女兒孫小小鑽進了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又驚又喜。
中年男人正是孫小小的父親孫乾毅,今天剛好要到機關幼兒園處理點公事,本打算藉此機會接女兒回家的,沒想到卻看見了女兒上了一個小夥子的車。
如此一來,讓他驚的是女兒什麼時候又找到了一個男朋友,雖然他沒看清楚那車是什麼牌子,但光是看外在的造型就知道那車不便宜,而且那小夥子遠遠望去也還挺高大威猛的。
讓他喜的是女兒終於走出了陳衛東的陰影,想必生命中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之後,她也不會在追問亦或者是刻意的去回憶起曾經的那段往事。
不管怎麼說,這對於女兒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一想到這兒,孫乾毅這個已經過半百的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下一秒,腦海中卻是不自覺的浮現起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男的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女的懷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適時,孫乾毅的嘴角微微抽搐,眼角竟然滑落一滴渾濁的眼淚。
這邊,陳衛東一路上在堵車大軍中左突右撞見縫插針,猛士很快便衝到了堵車大軍的前沿,通行變得順暢起來。
“哇塞,大叔你開車的技術真好。”孫小小一臉驚詫的盯著陳衛東,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大叔,你以前是開賽車的吧?”
陳衛東笑了笑,道:“大叔以前是開黑車的。”
“黑車,什麼是黑車?”孫小小天真無邪的問道。
陳衛東想了想,貌似這還真不好給這丫頭形容什麼是黑車,最後腦海中靈光一閃,道:“下車有機會大叔開輛黑車來接你下班。”
“好啊,好啊,小小長那麼大還沒有坐過黑車呢,嘻嘻。”孫小小笑得很開心,像只歡快的小云雀那般嘰嘰喳喳道:“大叔,這次你可不能在騙小小嘍,上次你就騙人家,還說等小小出院的時候你就來接人家,可小小在醫院等呀等,一直都沒有等到你來。”
“上次的事情是個美麗的意外,這一次肯定不會了,大叔說話算話。”陳衛東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嘻嘻,大叔,小小相信你。”孫小小眯著眼睛,兩個淺淺的酒窩真的很可愛:“大叔,告訴你一個祕密,不過,小小告訴你了你可不要生氣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