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笑道:“丫頭,你放心大膽的說吧,大叔保證不生氣。”
孫小小俏皮一笑:“嘻嘻,大叔,其實上次你沒有去醫院接小小,小小在私底下罵過你的,罵你是壞人,是小狗,嘻嘻,大叔,你可是答應了不會生氣的喲。”
聞言,陳衛東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丫頭啊,大叔疼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
“對了,大叔,你去哈爾濱出差,答應給小小帶的禮物呢?”孫小小託著腮幫子問道。
“這是一個祕密,待會兒到餐廳了大叔在給你。”陳衛東神祕一笑。
“嗯,好吧。”孫小小眯著眼睛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大叔,我們約會吧。”
吱!
陳衛東虎軀一震,條件反射的一腳剎車下去,扭過腦袋看著副駕上的孫小小,狐疑道:“丫頭,你剛剛說什麼?”
“大叔,我們約會吧!”
孫小小一愣,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問道:“大叔,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在約會嗎?韓劇裡面不都是這樣的嗎,男女朋友約會的時候就是兩個人一起去吃西餐,然後你還送我玫瑰花,難道我說錯了嗎?”
咳咳。
陳衛東干咳兩聲,重新起步上路,勉強道:“額,算是吧。”
一路上,童心未泯的孫小小都會想些千奇百怪的問題問陳衛東,更是逼著陳衛東一定要給她講故事:“大叔,你就給小小講一個故事嘛,就一個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叔……”
最後,陳衛東實在是受不了她那撒嬌耍無賴的死纏爛打,無奈之下講了一個故事:“丫頭,你真想聽大叔講故事啊?”
“嗯嗯嗯!”孫小小點頭如搗蒜,跟雞琢米似的。
陳衛東故意清了清嗓,擺足了架勢,一旁的孫小小雙手託著腮幫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側臉,悉心的聆聽著。
“這個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傻子,很傻很天真的那種傻子,無論別人問他什麼他都只會搖頭或者說沒有。丫頭,這個故事你聽過沒有啊?”
“沒有。”孫小小下意識的回道。
緊跟著,她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當即俏臉一紅:“死大叔壞大叔,你欺負人家,你是壞蛋!”
“哈哈哈,丫頭,這可是你讓大叔說的。”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很開心很放鬆,和孫小小呆在一起的時光讓陳衛東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絲毫不用顧及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也很微妙。
不知不覺間,在孫小小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省府路附近,這一段是黔中市的古街區,一水的青石板路步行街,車就近停在了路邊的一個空擋停車位上,兩人下車步行走進青石板街。
孫小小自然而然的貼上來小鳥依人的挽著陳衛東的胳膊,顯得那麼的自然不做作,陳衛東也欣然接受了這樣的相處方式,兩人就跟無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手挽手相擁著一起軋馬路。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孫小小口中這家左岸西餐廳,餐廳環境很高雅,裝修得也挺有檔次格調的,有點類似於塞納河畔的小鎮風格,大廳上空迴盪著悠揚的輕音樂天空之城。
此時,餐廳裡面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大抵都是情侶亦或者是偷
情的姘頭,兩人選擇了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陳衛東打了一個響指,立馬有服務員迎了上來:“先生,小姐,請問兩位吃點什麼?”
陳衛東把目光投向孫小小,道:“丫頭,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孫小小想了想,道:“大叔,還是你點吧。”
其實,孫小小之所以說來吃西餐,主要的是想找一個相對安靜高雅一點的環境和陳衛東獨處而已,對於牛排什麼的她也真心不感冒。
陳衛東聳了聳肩,對著服務員說道:“兩份七分熟的牛排,兩份魚子醬,冰鎮的,湯匙要用銀匙,另外來一瓶82年的拉菲。”
“大叔,咱們,咱倆吃不了那麼多吧?”孫小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她的本意是不想讓陳衛東破費,這照著他剛才的點單,不得花費好幾萬呢,別看小丫頭涉世未深,可架不住家庭出身好啊!這82年的拉菲她還是知道的,一瓶酒的價格就好幾萬呢。
見兩人有意見分歧,服務員也沒有馬上下單,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陳衛東。
“沒事,就按剛才點單的上。”陳衛東笑著打發走了服務員,看著孫小小說道:“丫頭,別擔心,大叔雖然沒什麼錢,但請你吃飯的這點錢還是有的。”
“小小,小小這不是不想讓大叔破費嘛。”孫小小嬌聲道。
陳衛東笑了笑,一臉溫柔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丫頭,你記著,大叔口袋裡的錢能讓你吃最好的喝最好的,就覺得不會讓你去吃第二好的。”
孫小小心頭一暖,眼眶裡面立馬有淚花兒打轉,著實被陳衛東這句話感動不輕,嬌聲道:“大叔,你為什麼對小小這麼好?”
“傻丫頭,大叔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陳衛東伸手輕輕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淚花,溫柔道:“丫頭,別哭啊,哭花了可就不漂亮了。”
說著,陳衛東跟變魔術似的伸出一個拳頭在孫小小眼前,道:“叮叮叮,小小你猜猜大叔給你帶什麼禮物了?”
孫小小破涕為笑,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道:“大叔,什麼禮物呀?那麼神祕,快給小小看看。”
叮咚!
配合著陳衛東的聲音,他的拳頭鬆開,一個用紅繩子拴著的鈴鐺呈現在孫小小眼前,這個精緻小巧的鈴鐺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歡喜得不得了,一把搶了過去:“大叔,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好漂亮的小鈴鐺啊!”
“丫頭,怎麼樣,喜歡嗎?”陳衛東明知故問。
“喜歡,喜歡。”孫小小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鈴鐺,追問道:“大叔,你在什麼地方買到的這個鈴鐺啊!簡直太可愛了,小小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說話間,孫小小隨手搖動著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銀鈴聲,格外好聽。
“丫頭,彆著急,更漂亮更可愛的還在後面呢。”
說著,陳衛東另外一拳頭也鬆開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鈴鐺再次晃盪在孫小小眼前,俱是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動聽悅耳。
“呀,這個還有一個啊,大叔你快給我看看。”孫小小在見到這個稍大一些的鈴鐺後,兩眼放光跟當初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一把抓過去鈴鈴鈴晃動個不停。
霎時間,這一陣清脆的鈴聲理所當然的吸引
了餐廳裡面絕大多數人的目光,無數女人向孫小小投過來豔羨的眼神,更是有幾個貌似土豪的男人受不住自家女人的叨叨,開始圍到陳衛東身邊爭相出價要從他手中購買這對合歡鈴。
“哥們兒,我出八千塊,你把這對鈴鐺賣給我如何?”
“大哥,別聽這土暴發戶的,我出一萬兩千塊你把這對鈴鐺轉讓給我。”
“哥,親哥,我出兩萬,兩萬塊怎麼樣。”
一時間,幾個圍繞在陳衛東他們身邊的幾個男人開始為了這對合歡鈴大打出手,不停的提高價格讓陳衛東轉讓這對合歡鈴,價格一度飆升至八萬塊,現場的火藥味十足,幾個大老爺們兒差點就因為這一對鈴鐺打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陳衛東笑而不語的充當起一個旁觀者的角色,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幫土豪暴發戶各顯神通,反倒是一旁的孫小小像只護犢子的母豹子那般,緊緊的將一對鈴鐺護在胸前,帶著怨恨毒辣的眼神警惕的打量著眾人,生怕誰給她把鈴鐺搶去了。
幾個爭吵中的暴發戶似乎也發現了陳衛東並不管事,立馬轉變了戰略方針方向,將目光投向孫小小,再度各顯神通。
“美女,你把這對鈴鐺轉讓給我,我給你LV限量的包包,怎麼樣?”
“妹子,別聽他的,只要你把鈴鐺轉讓給我,我給你迪奧香奈兒的限款,還給你辦一張美容院的永久VIP金卡。”
“老妹,你把這對鈴鐺給我,門口那輛賓士給你了。”
此時,原本只想要轉讓鈴鐺的事情,儼然已經變成了幾個暴發戶之間鬥法炫富比誰更有錢的舞臺,一個個臉不要命不要的出價,倒不是說真正為了這對鈴鐺,而是丟不這面子,想要當著自己女人的面爭一口氣。
適時,就連餐廳的老闆也開始出面協調了,但幾個根本就不買賬,似乎打算是血戰到底,非得分出個勝負輸贏不可。
最後,餐廳老闆只得將救助的目光投向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陳衛東,期許他能出面當和事佬,調解一下糾紛。
陳衛東也是苦笑不已,壓根就沒想到這一對小小的合歡鈴竟然能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當真是讓他親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人傻錢多的奇葩土豪。
緊跟著,只見他不動聲色的隨手往桌上一丟,丟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然後又看似漫不經心的挽了一下衣袖。
此等高檔奢華的西餐廳,自然少不了眼尖識貨的人,陳衛東這一番看似不顯山不露水的低調行為之後,圍觀的人群中當即有人驚撥出來。
“工銀運通百夫長黑金卡!”
“百達翡麗限量款運動表!”
伴隨著兩聲驚呼的響起,現在頓時就安靜,死一般寂靜,靜得只剩下了咚咚咚心率不齊的心跳聲和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下一秒鐘,原本還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的幾個土豪,長大O型嘴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個屁,偃旗息鼓頓時就蔫了,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一個個悻悻的笑了笑。
適時,慵懶的靠在座椅上的陳衛東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哎,沒想到這小鈴鐺還這麼值錢呢。不行,回頭得打個電話給伊麗莎白,讓她給我郵遞幾十個到中國來,我搞個批發店什麼的,指不定還能賺得個盆滿缽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