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這家店就是專門針對你們這種人開的,你抓緊時間吧,我在外面抽根菸等你。”司機大叔笑眯眯的說著。
“師傅,謝了!”
話音未落,陳衛東已經衝了出去。
一進門,陳衛東的目光立馬被商店裡面琳琅滿目的小禮品吸引住了,屋裡的櫥窗裡面一水兒的小玩意,幾乎都是小女生喜歡的,像什麼水晶手鍊,耳垂,項鍊,手工藝品什麼應有盡有。
最後,陳衛東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對精緻小巧的鈴鐺上面,對著店員急切的說道:“你好,麻煩把那對鈴鐺遞給我看看。”
店員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保養得很好,當看到陳衛東的目光落到那對鈴鐺上後,不由得眼前一亮,笑眯著眼道:“先生,您真是好眼光啊!這是我們店裡僅剩的一對鈴鐺了,這一款賣得非常好。”
說著,女店員將一對鈴鐺拿下來,對著陳衛東說道:“先生,這對鈴鐺名叫合歡鈴,這個稍大一點的叫金鈴,小一點的這個叫銀鈴,它們倆分開的時候會發出各自的鈴聲,這要是把兩者合到一起的話又會發出第三種聲音。”
女店員一邊說一邊給陳衛東做示範,果然如她所說,兩個鈴鐺單獨的時候就發出不同的聲音,等到和在一起的時候又發出另外一種更為悅耳的聲音。
“好,就是它了,給我包起來吧。”陳衛東一眼就認準了這對鈴鐺,盤算著回去的時候把銀鈴送給小小,把金鈴留給自己,也算是留下一份念想祭奠兩人曾有過的美好曾經吧!
店員在包裝鈴鐺的時候,陳衛東又選了一條水晶手鍊和一副耳墜讓她一併包裝好,這不光得照顧好小小丫頭,醫院還有李芮呢,公司裡面的林馨予肯定也不能少,當初這藉口出差的時候她們都是知道的,這要是打著空手回去的話耳根子還不得發燒啊!
最後,他又讓店員把那繡花蠶絲的披肩絲巾也打包起來,準備送給家裡那位,不管怎麼,馮小丫畢竟是他返回黔中市,乃至於這二十六年裡真正意義上的第二個女人,儘管他對她談不上有一絲一毫的愛和喜歡,更多的應該是責任和良知。
“先生,您對您媳婦兒真好啊!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手筆,你們倆的關係肯定很好。”女店員笑著說道:“總共一千八百九十二,收您一千八。”
“謝謝。”陳衛東掏出皮夾子飛快的數了一千八百塊錢遞給服務員,緊跟著又火急火燎的返回到計程車上,對著司機大叔道:“師傅,咱這還能趕得上吧?”
司機抬手將菸頭掐滅,一根菸沒抽完陳衛東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的跑了出來,急忙打火發動,道:“應該沒問題的。”
說著,普桑轟鳴著向機場駛去。
這邊,正在機場VIP貴賓休息區的羅安邦幾人,不時的抬頭看著牆上的掛鐘,現在離起飛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陳衛東依然沒有回來。
“邦哥,你說東哥這不會出什麼事情吧?”疤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是啊,邦哥,這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起飛了,該不會耽擱了吧?”白超也有些擔心,眼睛不時的往外瞟,可壓根就沒有見到陳衛東的身影。
羅安邦皺著眉頭,道:“大東子是個有分寸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咱們在等等吧。”
適時,一個身穿紅色制服戴絲巾的漂亮空姐走進了貴賓休息區,露出八顆牙的標準職業微笑,道:“先生,現在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有二十八分鐘,我帶領你們乘擺渡車登機吧。”
羅安邦頓了頓,正當他準備開口讓空姐在等等的時候,一道殘影風一般衝進了貴賓休息區,拎著大包小包的陳衛東氣喘吁吁的說道:“好,好,咱們登機,登機。”
跟著,在幾人驚詫的目光中,陳衛東率先跟在空姐的身後向擺渡車走去,餘下三人對視一眼後也不約而同的起身跟著走去。
很快,一行人在空姐的引導下上了擺渡車,又趕在艙門關閉前登上了飛機,回程的機票依舊還是頭等艙。
各自找到位置坐穩後,疤子湊過腦袋來嬉皮笑臉的問道:“東哥,你剛剛乾嘛去呢?這大包小包的是不是給嫂子們準備的禮物呀?”
“去你的,小子皮癢癢欠收拾了不是。”陳衛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和飛哥聯絡沒,讓他安排人接機?”
疤子點了點頭,道:“東哥你就放心吧,這點小事交給我辦沒意外的,妥妥的。”
緊接著,空姐準備了熱騰騰的早餐和牛奶,幾人狼吞虎嚥的風捲殘雲著,吃飽喝足之後各自放平座椅閉目養神。
一路無話。
下午三點,飛機準點降落在黔中市龍洞堡國際機場,幾人都沒有帶行李,又坐在靠前的位子,很快便走出了出站口。
下飛機後,陳衛東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孫小小,詢問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呢?告知她已經回黔中市了,準備給小丫頭送禮物過去。
不知為什麼,他心裡總是放心不下這個和小穎猶如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丫頭,總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勾著自己的心似的。
即便是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和孫乾毅的那番交談之後,答應了不在主動接近小小,但他仍然做不到讓自己徹徹底底的忘記孫小小,每每想起她的時候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總是會泛起一絲絲痛楚。
那邊很快恢復了,說正在機關幼兒園上課呢,要下午四點才放學,讓陳衛東去接她。
正說著呢,幾人已經走出了出站口,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劉胖子曹小川一行,不是他們眼神好,只怪這幾人的穿著打扮都太過於奇葩另類。
劉胖子穿件貂皮戴拇指粗細的大金項鍊;曹小川頂著個金黃色爆炸頭,認識的知道他是曹小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金毛獅王謝遜重出江湖;趙二蛋也挺趕時髦的整了個朋克頭,夾克上面全是鉚釘。
見著幾人這幅德性,當時就讓陳衛東一行不約而同的笑噴了,臨了還是有陳衛東總結性發言:“你們發現沒,這三人往那地兒一站,還真有點組合的味道,就那挺出名的什麼,叫洗剪吹對吧,要不給他們報名上星光大道去,指不定得火,哈哈。”
劉胖子幾人也看到了陳衛東他們,當即迎了上去,劉胖子二話不說先是狠狠的依次和他們幾人熊抱,有些激動:“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東哥,邦哥。”
“東哥,邦哥。”
小川子和趙二蛋也迎上來一臉尊敬的和兩人打招呼,小川子更是眼尖,一眼就發現了陳衛東手裡拎著幾個塑膠袋,當即嬉皮笑臉大大咧咧的說道:“哎喲喂東哥,我代表我媳婦,代表我兒子也就是你大侄子感謝你了,你說你這回來就回來唄,還帶著這麼多禮物,你說我怎麼好意思啊!”
說著,小川子立馬就伸手過去準備從陳衛東手中把幾個袋子拎過來:“東哥,我看你這東西挺沉的,你們這一路也挺累的,我給你拿吧,反正也是送給我的,對不?嘿嘿!”
陳衛東哭笑不得,抬手賞給小川子一記板栗,沒好氣的瞪了這小子一眼,道:“我說你小子還能不能要點臉?還知不知道害臊了?該。”
“呀,東哥你打我幹嘛啊?”小川子平白無故的捱了一下子,立馬搭著一張苦瓜臉,異常苦逼的樣子:“東哥,你這不給東西就算了唄,你咋還打人啊你。”
“小川子你小子就省省吧,我這從哈爾濱一直磨蹭著想讓東哥給我瞄一眼裡面是什麼玩意兒都沒得逞,還能讓你小子給撿了便宜?”疤子在一旁附和道:“這可是東哥特地給嫂子們準備的禮物,你小子還是一邊兒玩去吧。”
一大幫人笑了,簇擁著一起向停車場走出。
一路上,劉胖子也沒問羅安邦在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請經歷了些什麼,羅安邦也沒有主動提起過,大家似乎都下意識的刻意避開這段事情不談,話題都是圍繞黔中市這邊的明爭暗鬥展開的。
“對了,飛哥,昨天王天罡那老王八蛋沒有什麼異動吧?”陳衛東問道。
“正想和你們說這事兒呢,這老傢伙昨天託人放話了,要是咱們服個軟認個錯,在金玉樓擺上一桌賠禮宴敬杯茶,這事就算過去了,要是咱們不同意的話,他就和咱們死磕到底。”劉胖子沒有隱瞞,繼續道:“另外,最近趕上中央嚴打,在全市範圍內展開了針對黃賭毒的專項整治運動,這老東西就是藉著這股東風,和一些分局派出所的領導對我旗下的灰色產業進行了跨區域執法,一夜之間全他孃的給老子查封了。”
“對了,東哥,我們這邊的租賃公司和紅紅火火,也都工商稅務城管的三天兩頭鬧事找茬,生意根本做不下去,後面我和二蛋一合計,索性就把公司關門了帶著兄弟們全部投奔飛哥了。”曹小川也插了一句話,把他們這邊的情況向陳衛東闡明。
“這老東西不簡單啊,還懂得借東風。”陳衛東突然來了興趣,道:“難怪以前的時候他一直沒動呢,原來是這麼個情況呀,借刀殺人,夠陰險的。”
“對頭,豈止是陰險,狗日的就是個小人。”曹小川憤憤道。
“對了飛哥,你有什麼計劃?”陳衛東問道。
“也談不上什麼計劃不計劃,主要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接著中央嚴打的東風將地下的爭鬥轉移到明面上來嗎,咱們也藉著這個勢頭,狠狠的敲他一棍子。”劉胖子一臉嚴肅,正色道:“我就不相信他王天罡這些年屁股上面都擦乾淨了,不靠著“三害”他能養得起那麼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