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點了點頭,道:“行,全聽你的安排。”
緊跟著,陳衛東折反到猛禽車上,吩咐著道:“阿超,疤子,你們開車在後面跟著,我遇到了一個老朋友,興許對咱們救邦哥有幫助。”
“東哥,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是啊,東哥,這也太戲劇了點吧,我現在整個腦袋都是一片空白,跟做夢似的。”
白超和疤子兩人一前一後的問道,眼神中滿是狐疑震驚之意,期許著能從陳衛東的口中瞭解到隻言片語的解釋。
“現在不方便,有時間我會告訴你們的,跟著走吧。”陳衛東又吩咐了一句,跟著便大步流星的走向路虎攬勝,大鬍子察爾欽正在那兒笑眯著眼等著他。
接著,在察爾欽的吩咐下,兩個攬勝上的大漢下車上了猛禽,陳衛東和他一塊坐在後座上。
說話間,路虎攬勝緩緩啟動,後面的猛禽也緊隨其後,兩輛車在攬勝的帶領之下一前一後的向赤塔郊區的一處城堡駛去。
“赤狐,當初科索沃一別,咱們得有三年沒見面了吧?”察爾欽笑著說道,一邊還不忘遞給陳衛東一根雪茄:“正宗的古巴雪茄,我記得那些年你最愛抽的就是這個。”
陳衛東笑了笑,擋開他的雪茄,道:“大鬍子,我現在不抽雪茄了,怕抽慣了嘴不好找貨源。我現在都抽這個,你要不要來一根?”
說著,陳衛東從兜裡面拿出一包黔中市產的一款低檔煙,也是他從回黔中市以後,最愛抽的一款。
“哦?願意試試。”察爾欽接過煙後,狠狠的吸了一口,嗆得他咳嗽不已,大半天才反應過來,豎起大拇指道:“好東西,夠衝夠勁頭,還有沒,給我留點。”
“不好意思,真沒多少存貨了,你要是真想抽的話,下次我去黔中市給你弄點,不過這玩意過安檢的時候容易被查。”陳衛東笑著說道。
“怕個屁,下次等我收拾完這邊光頭黨的一幫雜碎過後,我就安排一架包機去你們那兒,到時候拉一飛機到俄羅斯來販賣。”說著,察爾欽猛的一拍腦袋,道:“赤狐,你別說,這還是個發財的門道,以後我乾脆去走私香菸算了,風險小賺頭打,哈哈。”
陳衛東笑了笑,道:“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大鬍子不差錢。”
緊跟著,他猛的反應過來,從剛才察爾欽不經意間的話語中,捕捉到了有用的資訊,對付光頭黨,難道他從科索沃出現在赤塔,就是為了收拾光頭黨。
陳衛東眼珠子一轉,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問道:“大鬍子,你從科索沃轉移陣地到赤塔,就是為了對付光頭黨?就是那個赤塔的本土幫會組織?”
聞言,察爾欽嘴角的肌肉微微牽動著抽搐了一下,正色道:“怎麼,你們也是衝著光頭黨來的?”
陳衛東點了點頭,並未隱瞞:“對,我黔中市的一個哥哥被他們設計陷害,現在連同我嫂子一起都被光頭黨的人控制住了。”
“那人是不是叫羅安邦?”察爾欽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陳衛東心頭一顫,急忙道:“怎麼,大鬍子你也知道這事兒?”
“豈止是知道,光頭黨那幫雜碎之所以
把你那個哥哥抓來,主要是就是針對我的。”察爾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繼而變得緩和興奮起來,伸手摟著陳衛東的肩膀,肆無忌憚的笑道:“不過,現在居然讓我和你碰上了,而且那羅安邦還是你的老熟人,看來這老天爺都是在向著我察爾欽的啊。估計光頭黨那幫雜碎做夢也不會預料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鬍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衛東儘管已經從察爾欽的言語中瞭解了些許,但一些關於細節的東西還希望從察爾欽的口中得到更為詳盡的資訊。
“兄弟,你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說說這個事情。”察爾欽砸著陳衛東遞給他劣質的香菸,將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娓娓而談。
事情大抵是這樣子的,漠河,赤塔,阿穆爾這三角洲地區,向來是各個幫會勢力所要爭奪和延伸的範圍地區。山高皇帝且有是三國邊境交界的特定地理區位優勢,讓三角洲地區成為了黃賭毒的集散地,並據此延伸出了多元化的利益鏈條。
察爾欽所代表的組織雅庫扎,原本活動與車臣科索沃一帶,當初他和陳衛東的結識也源於此。
三年前,陳衛東率領自己手下的一批死士在科索沃一帶和鬼手交火的過程中,意外的救下了察爾欽,並且以赤狐的身份和威懾力成功讓察爾欽躋身雅庫扎組織高層。
而後在陳衛東被鬼手的陰謀詭計迫害導致全軍覆沒之後,二鬼的父親救下他之時,便是察爾欽率領雅庫扎的衛士拼死保護兩人,直至陳衛東傷好之後折返黔中市,兩人這才斷了聯絡。
算起來,陳衛東和察爾欽兩人也算得上是朝夕相處過的過命交情,這也是剛才為何察爾欽在見到陳衛東探身出來舉槍射擊的時候,一眼便認出他的根源所在。
三年的時間,隨著俄羅斯軍方的大力介入,雅庫扎組織在車臣科索沃一帶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少,相關的灰色產業鏈也被軍方接連拔掉。
無奈之下,雅庫扎高層這才將目光瞄向了赤塔這塊三角洲地區,察爾欽主動請纓前往赤塔開闢勢力範圍圈。
緊跟著,雅庫扎這條外來混江龍,理所當然的和本土的地頭蛇光頭黨發生了一系列“生意”上的衝突,雙方誰都不願意拱手讓出赤塔這塊滿城都是黃金鈔票的優渥土地,雙方就在不斷的交鋒中各自圈定範圍呈一種劃城而治的膠著狀態。
原本,雙方的大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應允了現階段雙方這種劃城而治的狀態,畢竟在數次的交鋒中誰也沒有本事一口氣吃掉另外一方,反倒是打來打去還白白的損失掉無數的金錢。
本以為,雙方會一直維持著現階段的這種狀況直到很長的一段時間,說到底大家出來混都是為了求財,誰也不是天生就想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混社會的,都是為了生活。
沒曾想,近一段時間,光頭黨內部發生了分裂內訌,少壯派的頭目保爾成功謀權篡位,將老一輩的統治者趕盡殺絕,在光頭黨內部樹立了絕對的個人威望。
而後,保爾本來也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物,又深諳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至理名言,掌控光頭黨沒一段時間,便開始策劃了一系列針對察爾欽和雅庫扎的行動,
雙方再度發生大規模火拼。
幾番廝殺下來,各種勝負輸贏,雙方總體實力半斤八兩。
這個時候,察爾欽潛藏在保爾身邊的臥底卻傳回來訊息,保爾透過一些陰謀詭計控制了一箇中國前陸軍特種部隊退役的軍人,伺機發動暗殺活動,並且傳過來了一部分關於此人的檔案資料。
不過,據訊息傳來之時,那個叫羅安邦的前陸軍特種兵並未答應保爾的請求。
然而,在心狠手辣的保爾面前,他的妥協應該之時時間問題,因為畢竟不是他一個人身陷囹圄,與他一道的還有他那未過門的兒媳婦。
秉行著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信條,想必保爾一定會動用任何一種有可能的方式去威逼利誘羅安邦就範,甚至是他的未婚妻。
此後,察爾欽根據臥底傳回來的訊息,開始透過自己組織的一些手段去收集關於羅安邦的資訊檔案,但僅僅只是查到了此人曾在特種部隊服役八年,八年前因故退役,綽號西伯利亞狼。
關於其他資訊,皆被列入了SSS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檔案訊息無從得知。
察爾欽以前和中國陸軍特種兵打過交道,那彪悍的戰鬥力至今讓他記憶猶新,更何況還是一個服役八年之久的優秀特種兵,更是不得不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如此一來,察爾欽也多了一個心眼,甚至在這幾天都已經和組織高層達成協議,以高價從北極狐僱傭兵團僱傭一流水準的僱傭兵來參與他的安保工作,確保不命喪與羅安邦這個前特種兵的槍口之下。
“赤狐,我的兄弟,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了。”察爾欽歇了口氣,緊跟著狠狠的摟著陳衛東的肩膀緊了緊,喜上眉梢,道:“不過,既然老天爺開眼,讓我遇到了你這個曾經的北極狐僱傭兵之王,那麼我想關於和高層達成的協議邀請北極狐其餘僱傭兵的事情暫且就可以擱下一段落了。哈哈哈,有了你這個當之無愧的兵王在我身邊,比給我派一百個所謂精銳僱傭兵更讓我感到放心。”
陳衛東搖著頭笑了笑,道:“大鬍子,你還是那麼愛吹捧我,當真那天把我吹捧到天上去,然後一下子又摔了下來的話,可是會被摔得很慘的喲!”
整個過程中,陳衛東仔細的聆聽著察爾欽的每一句話,在結合著自己事前推理的有些資訊加以梳理,已經弄清楚了光頭黨那幫人為何為費盡心思的抓捕邦哥的緣由了。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邦哥來暗殺察爾欽,至於邦嫂魏語,十有八九是他們用來逼迫邦哥就範的手段罷了。
可如此一來,那現在邦哥和嫂子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也只得寄託希望邦哥能夠挺住,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倆從光頭黨的魔窟救出來的。
一路上,陳衛東和察爾欽都在聊著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期間能是不忘穿插一些關於光頭黨和雅庫扎,以及該如何對付保爾的問題。
途中,兩人也不免聊到了關於今天晚上雙方發生在街道中央開始追擊圍堵的事情,然而這件險些就讓大水衝了龍王廟的超車事件,得知緣由之後,令陳衛東和察爾欽兩人都感到可笑,簡直是啼笑皆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