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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司機-----第257章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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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有驚無險

警察眼珠子一轉,好像這條路在往前開四十公里,當真還有個叫魏家屯的地方,估摸著這幾人真是過來投奔親戚的吧。

不過,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一臉凶狠相的疤子身上時,警察的職業第六感讓他又不得不再次警惕起來,道:“你們把身份證拿出來我看一下。”

“是,是,是,那誰,阿超,疤子快把身份證給警察同志看看。”說著,陳衛東一邊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警察一邊繼續道:“警察同志你別見怪啊,我這保鏢他打小就讓柴刀傷著臉了,看上去的確不怎麼像個好人。但這年頭啊,我們做生意的也挺不容易的,就希望能有個能鎮得住人的保鏢在身邊,你別介意,這是身份證。”

警察接過幾人的身份證之後仔細的檢查著,一邊還將信將疑的聽著陳衛東的解釋:“那什麼,警察同志啊,別看我這保鏢他長得不怎麼像好人,但卻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守法公民。哎,疤子啊,以前我說你吧你還不相信,早些年就說送你去韓國把整整,別成天整得跟黑社會似的。瞧瞧你這模樣,警察同志看了都覺得你不像是個好人,你說這都是第幾次了,每次帶著你出門,不管是坐火車還是飛機,保管都得讓警察逮住詢問一番,哎……”

一旁的疤子那叫一個委屈啊,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心道東哥你這也太扯了吧,為了忽悠警察也用不著往死裡面埋汰我啊!

這邊,警察檢查完身份證後,似乎也受不了陳衛東喋喋不休的叨叨,打斷了他的話茬,道:“行了,身份證收好啊。還有,不是我說你,你這個老闆也真是的,人家臉上有道疤子怎麼了啊,你這也犯不上逢人就叨叨這一茬吧,這多傷人自尊心啊對不,以後可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的話疤子你就去告你老闆誹謗,人身攻擊。”

聞言,疤子眼神中閃爍著的那叫一個感激啊,若是條件允許的話,他當真想熊抱一下眼前這個警察,臨了還必須得驚呼兩聲青天吶!

這邊,陳衛東一邊接過身份證一邊陪著笑臉道:“警察同志教訓得是,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改,肯定改,再也不對疤子實施語言攻擊了。”

“嗯,這還差不多。”警察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對了,今夜有大暴雪,你們現在離魏家屯大概還有四十里地,後面的道路路況比較複雜,一定要小心慢行,千萬要注意交通安全,遇到什麼困難的話就直接撥打110尋求我們警察的幫助。”

“謝謝警察同志,謝謝警察同志,我們一定小心慢行,絕對不給黨和人民增添負擔。”陳衛東繼續腆著臉的忽悠著。

“那就這麼招吧,一路平安。”說著,警察又衝他們行了一個禮,臨了還不忘囑咐一句:“還有那什麼,你這個當老闆的以後可不敢在誹謗你的保鏢了,知道不?”

說話間,途銳已經緩緩啟動了,陳衛東還刻意的搖下車窗衝著警察揮了揮手,然後這才讓白超勻速透過哨卡。

望著途銳漸漸消失在雪夜中的,警察還不忘自言自語道:“這年頭,有意思啊,嘿嘿。”一邊說,一邊又重新投入到臨檢工作中去了。

當途銳有驚無險的通

過了警察的哨卡線之後,車內的幾人俱是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駕駛室上的白超更是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說實話,剛才那個警察將警惕的目光投向後座並且查幾人身份證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忍不住想要一腳油門衝過去的。

但是,後座上的陳衛東及時站出來接下話茬併成功的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後,他這才悄悄的將腳從油門上挪開,暗自鬆了一口氣。

“東哥,這不佩服不行啊,剛才要不是你及時吸引住那警察的火力,我這邊差一點就繃不住了,媽蛋的,這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啊,嚇死個人。”疤子也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冷汗,繼續道:“不過,東哥,剛才你那話可真是**裸的人身攻擊啊,為毛我有道刀疤就不像好人了啊?我哪兒不像好人了啊?”

陳衛東點燃根菸,笑道:“那你告訴我,你哪兒像個好人。”

“我……”疤子一下子啞口無言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似乎還真沒發現自己身上有那一點是比較像一個好人的。

“你小子還好意思狡辯呢,剛才要不是你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他能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查咱們的身份證啊。”陳衛東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煙,沒好氣的道:“說真的,疤子,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剛才的那個建議,抽個時間去韓國一趟,保管能給你整成一個花美男。”

“算了吧,東哥,你就別埋汰我了,還花美男呢,就我這德性整成張翼德張飛還差不多,要不就是個黑旋風李逵。”疤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一路上,幾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緩和著因剛才緊張氣氛而造成的恐慌,不知不覺間途銳離目的地魏家屯只有不到五公里,遠遠望去甚至都能見到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

很快,在疤子的指引下,白超開著途銳駛進村裡,徑直向村尾駛去,邦嫂魏語家就住在那兒。而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要找到魏語的父親魏二皮,一個綽號老賭棍的傢伙。

眼前這個魏家屯是典型的東北村落,每家每戶都有院子圍牆,兩層的低矮平房上蓋著厚厚的一層白雪,途銳越野車剛剛沿著穿村而過的馬路行駛至村裡的時候,立馬引得一陣犬吠聲,院中屋簷下的聲控燈也亮了起來。

但是,在這暴雪之夜,卻鮮有村民出走家門檢視屋外的情況。

很快,在疤子的指引下,白超徑直將車停在了村尾打穀場上的一顆老槐樹下。陳衛東和疤子兩人裹了裹身上的衝鋒衣先後跳出車內,白超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崗位,沒敢給途銳熄火,這零下45度的夜晚,一夜醒來打不著火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臥槽,凍死個人,太冷了。”疤子剛下車就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指著前面一家亮著燈的院子道:“東哥,這就是邦哥老丈人的家。”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陳衛東點了點頭,率先邁步向屋子走去。

“呼呼,東哥,我看你咋感覺不到冷啊,一點反應都沒有。”疤子跟在陳衛東身後有些好奇,接著說道:“說真的,我現在開始有點相信上次來時漠河那個計程車司機和我說的那個事情了,就這種天氣在雪地裡

撒尿,那可真還得準備一根棍子,一邊撒尿一邊敲,要不然真得把尿凍成冰棒兒。”

陳衛東笑了笑未置可否。

等兩人剛剛出現在院子的鐵門前時,院子裡面頓時傳來一陣汪汪汪的狂吠聲,一隻渾身雪白的土狗站在鐵門裡面齜牙咧嘴的狂吠,警惕的打量著門外這兩個不速之客。

“魏大娘,魏大娘在家嗎?我是疤子啊,魏大娘開開門啊。”疤子一邊裹著衝鋒衣,一邊扯開嗓子吼道:“魏大娘,疤子來看您了,開開門啊。”

“誰啊?你是疤子嗎?”屋內,傳來一個老嫗的聲音,有些顫抖,還帶著些許哭腔。

“魏大娘,是我啊,疤子,我們來看您了,開開門啊。”疤子邊哈氣邊迴應道,瞧著那副渾身上下不斷抖動的德性,估摸著的確給冷慘了。

說著,疤子轉身對著陳衛東道:“東哥,答話這個是邦嫂她娘,十有八九那老賭棍魏二皮又出門賭錢去了,上次我過來的時候也沒見著他,最後還是魏大娘帶著我去賭場裡面把他拎出來的。”

陳衛東點了點頭,道:“先過去看看魏大娘吧,要是魏二皮真的不在家,待會兒咱們在去找他。”

很快,屋門咯吱一聲推開了,一個年邁的老嫗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穿著打扮挺樸素的,走近些才發現了那早已是白髮蒼蒼,老人家一邊呵斥土狗,一邊開啟鐵門,一把抓住疤子的手,很親切:“疤子來了啊?”

說話間,魏大娘輕輕拉過疤子湊到眼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才繼續道:“疤子啊,快進屋來,外面冷,可別凍壞了。”

“誒!”疤子迴應了一聲,用眼神示意陳衛東先進屋。

兩人剛進屋,頓時感到一陣暖流撲面,與外面那天寒地凍的雪地比起來,屋裡簡直就像是天堂一般令人流連神往。

進屋後,陳衛東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屋裡的一切陳設,炕上放著好幾床繡著鴛鴦龍鳳的大紅被子,炕中央擺放著一張斑駁的四方桌,上面對面了陣線鞋底這些東西,想必是老人家在納鞋墊,而那幾床大紅被子不用猜都應該是準備給邦哥和邦嫂新婚之夜用的**用品。

屋裡的整體陳設顯得有些老舊斑駁,甚至可以用寒酸來形容,正對著炕的方桌上放著一臺14英寸的黑背電視機,甚至連燈光都顯得有些昏黃暗淡。

由此可以推算出,這個家庭並不富裕,甚至有些貧窮。而這一切,十有八九和老賭棍魏二皮嗜賭有莫大關係。

“疤子啊,你快坐,那麼冷的天兒,被凍壞了吧,大娘給你倒杯姜開水去。”說著,魏大娘轉身作勢要去關門倒水的時候,這才發現了後面還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老人家因常年納鞋底導致眼神有些散光,湊得挺近的仔細打量陳衛東一番之後,這才道:“哎呀,疤子,你帶著朋友過來的咋不提前給我老婆子說一聲啊?”

“小夥子,你別介意啊,老婆子眼神不好,就跟睜眼瞎似的,你別往心裡去,快坐,上炕上暖和暖和。”魏大娘熱情的拉著陳衛東就往炕上推,道:“疤子,你招呼一下和你一起的這個小夥子,大娘給你們倒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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