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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司機-----第258章 魏大娘和魏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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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魏大娘和魏二皮

“大娘,您別客氣了,我們不渴,不用給我們倒水了。”疤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魏大娘,輕輕的將她推著坐到炕上,道:“大娘,我們就過來看看您老人家。對了,他叫陳衛東,也是邦哥的朋友,我們特地從黔中市趕過來去救邦哥和嫂子的。”

陳衛東也迎了上去,一臉關切的問道:“大娘,我是陳衛東,我們來看看您,您老身子骨都還好吧?”

“誒,誒,好,都好,都好……”說著,老人家突然就低聲的啜泣起來,想必是聯想到了自家女兒和女婿正在異國他鄉遭罪的畫面,一個沒忍住就哭了出來。

“大娘,您別哭了,您別擔心,我們就是來救邦哥和嫂子的,他們不會有事的,您老人家別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陳衛東輕輕拍打著老人家的後背安慰著她。

“是啊,大娘,您別哭了,我們就是特地從黔中市過來救他們的,您老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把邦哥和嫂子囫圇個的給您老人家送回來的。”疤子安慰著老人。

良久,魏大娘總算是停止了低聲的啜泣,抬眼望著陳衛東和疤子,褶皺橫生的臉上老淚縱橫,眼神昏黃黯淡無光,哽咽著道:“我苦命的女兒啊,還有安邦那孩子,也苦了他了。”

陳衛東和疤子兩人心情也挺難過的,特別是看著魏大娘這幅老淚縱橫傷心欲絕的樣子,俱是鼻子一酸,兩人也都忍不住悄悄別過腦袋偷偷的抹了把眼淚。

“造孽啊,老天爺造孽啊,我們老魏家上輩子造的孽啊,你們看看這炕的大紅被子,這納著的鞋底,這些都是給他們結婚準備的,這要是不出這檔子事情的話,一個星期前魏語就應該和安邦那孩子成婚了,造孽啊……”魏大娘忍不住又開始抹著眼淚嗚咽起來:“現在,現在魏語丫頭和安邦也不知道在哪兒受罪,我可憐的女兒,可憐的女婿啊……”

陳衛東和疤子對視一眼後,統一的選擇了沉默,此情此景他們倆也無從開口試圖從魏大娘的口中瞭解什麼,只能期許著老人家能快些緩過氣兒來。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了,一陣凜冽的寒風忽地刮進家門,禁不住讓陳衛東和疤子雙雙打了一個寒顫。

緊跟著,一個黑影出現在門口,興沖沖的對著裡面吼了一句:“老婆子,我今天贏錢了,咱們能……”

話音未落,魏二皮的目光已經頓在了屋內兩個不速之客的身上,其中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疤子臉他認識,正是前幾天在賭場把他拎出來好一頓飽揍的疤子。

見狀,魏二皮條件反射轉身就想要往外跑去。

陳衛東靠近門邊,見魏二皮作勢要跑,當即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魏二皮的大衣領子,跟拎小雞兒似的一把就將他從門外拎了進來,狠狠的往地上一扔。

疤子也認出了此人正是老賭棍魏二皮,當即道:“東哥,他就是魏二皮,就是他在赤塔去輸了兩百萬,這才讓邦哥和嫂子被光頭黨抓住的。”

陳衛東抬眼掃去,藉助有些昏暗的燈光,這才仔細看清楚眼前這個被他一把拎扔到地上的男人,穿著一件破敗襤褸的軍大衣,五十出頭的樣子,頭上生出不少白頭

發,身材瘦小面板暗黃褶皺還開裂。

就這樣一個小老頭子,若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打死陳衛東也不會相信他會是地道的東北老爺們兒,倒有幾分像大西北放羊的老頭子,更是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個人,居然會輸掉兩百萬。

同時,也讓他心生狐疑,稍微換位思考一番不難發現,換做他是賭場的老闆也不可能放兩百萬的高利貸給這樣的乾癟的農村小老頭子,除非是那個賭場的老闆腦子秀逗了才差不多。

如此一來,更加堅定了他的推測,羅安邦和魏語之所以被光頭黨控制,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而魏二皮豪輸兩百萬,恐怕只是對方發難的一個由頭罷了。

此刻,蜷縮在地上的魏二皮,也帶著戰戰兢兢的驚恐目光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直覺告訴他剛才這個一把將他拎倒在地的男子比那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更令人恐怖和懼怕。

“你,你,你們是誰?你,你們怎麼會在我家裡?”魏二皮戰戰兢兢的問道,一邊說話一邊蜷縮著身子往後退去,生怕被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毆打。

“魏二皮,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誰,媽蛋的,是不是上次在賭場沒把你收拾舒服,轉個揹你居然又跑去賭錢了,我今天非得替魏大娘,替邦哥和嫂子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老賭棍。”疤子一見魏二皮又出去賭錢,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即挽起袖子就準備去收拾魏二皮。

“丫頭她爹,你回來了,回來了。”炕上的魏大娘停止了啜泣,眼角依舊掛著淚痕,顫顫巍巍的蹲到地上扶住魏二皮,朝著疤子說道:“疤子,疤子你別打丫頭她爹,別打他……”

“大娘,魏二皮他死性不改,他又去賭錢了他。”疤子高高舉起的巴掌,總歸還是沒敢落下。

“她娘,別求他,讓他打,讓他打死我才好。”魏二皮此刻顯得挺光棍的,一把將魏大娘護在身後,梗著脖子對著疤子,冷冷道:“打啊,你今天打死我算了,朝這兒打,使勁打。”

面對魏二皮**裸的挑釁,疤子頓時火冒三丈,也顧不上什麼尊老愛幼了,捲起袖子抬手就招呼上去:“他媽的老東西,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都對不起大娘,對不起邦哥,對不起嫂子。”

“疤子,住手!”

陳衛東一聲厲喝,抬手攔住了疤子即將落下的手,道:“算了疤子,不管怎麼說他始終還是嫂子的父親,邦哥的老丈人,咱們這些做小輩能說理儘量別動手。”

“東哥,可這老東西他,你看他這幅作死的樣子。”疤子脖子一梗,怒火難消,怒不可遏。

“我讓你住手,是不是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陳衛東使勁將疤子的手一甩,冷冷的說道:“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東哥,我……”疤子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半個不字,但他的確被魏二皮氣得不輕,置氣的別過腦袋在一邊生悶氣去了。

陳衛東皺了一下眉頭,伸手作勢就要去拉魏二皮,開口道:“你就是魏大叔?”

見狀,魏二皮並未接受陳衛東的好意,非但沒有伸手出去,反而是帶著

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言語也並不那麼友善:“哼,別在我面前裝好人,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想和我玩心計,我告訴你,你還嫩了點,我魏二皮混社會的時候,你們都還在穿開襠褲呢。”

“該死的老東西,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當真還不曉得馬王爺長几隻眼了。”一旁的疤子頓時怒了,本來他就很想狠狠的抽魏二皮一頓,若不是陳衛東在身邊攔住不讓,他非得給魏二皮退層皮下來。

“疤子,我讓你住手你沒聽見不是?是不是當真想我把你趕到門外去吹冷風你才舒服?”陳衛東轉身狠狠的瞪了疤子一眼,這才重新將和善的目光轉向魏二皮,以一個小輩的姿態面對著他,態度言語都挺尊敬的:“魏大叔,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陳衛東,我是邦哥,也就是你女婿羅安邦在黔中市的朋友。”

這邊,疤子又被陳衛東呵斥了一聲,憋屈得不得了,一甩衣袖氣沖沖的走到炕上坐著狠命的抽菸,陰陽怪氣的說道:“東哥,你就慣著這老傢伙吧,等會看你不被他氣個半死,我給你說,這老東西就是欠收拾,一頓皮鞭保管比誰都老實……”

“你不說話會死啊,沒人當你是啞巴。”陳衛東也有些怒了,瞪向疤子的目光不怒自威。

疤子悻悻的撇了撇嘴,也沒敢繼續頂撞陳衛東,坐在炕上一個勁兒的抽菸,臨了還不忘將眼角的餘光瞄向這邊,他倒想看看東哥到底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眼前這個跟茅坑裡面的石頭似的老傢伙,又臭又硬。

在疤子的印象中,魏二皮就是個油鹽不進屢教不改的頑固傢伙,就跟那些毛上裹著松油的野豬似的,燒一鍋開水下去都不會冒個泡。

上一次,他帶著狗娃一路打聽來到這邊的時候,在魏大娘的帶領下從賭場裡面找到了魏二皮,問他事情到底是怎麼可情況的時候半天都憋不出個響屁來,一門心思就想著賭桌上的下一碗到底是開雙還是開單。

最後,疤子使勁了渾身解數愣是沒讓老傢伙開口,無奈之下只得以暴力相向,這貨下手也沒個輕重,差點當場就把魏二皮打死。饒是這樣老傢伙都沒開口透露半點訊息,口風緊得很,疤子所知道的那有限的訊息,都是從魏大娘口中得知的大概。

臨走前,疤子給了魏大娘一筆錢,並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魏二皮不準再去賭錢了,否則見他一次抽他一次,沒想到這次回來老傢伙居然又去賭錢了,頓時就激起了疤子心中醞釀已久的怒火,連帶著把邦哥和嫂子被抓的火氣也一併發洩到魏二皮的身上。

剛才,若不是陳衛東攔住的話,疤子這貨鐵定是想揍死魏二皮的心都有,更是忍不住在心底納悶好奇,這魏二皮到底是個什麼奇葩的材料構造出來的,女兒女婿因為自己深陷囹圄生死未卜,他還能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天天往賭場裡面鑽,難道是心肝脾肺腎都被狗叼走了啊?

這邊,蜷縮在地上的魏二皮看了看陳衛東,有瞄了瞄炕上的疤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之色,但嘴上依然挺犟:“哼,你們兩個也不用演戲給我魏二皮看,我不吃這套的,別以為你們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我就會相信你們,感激你們,做夢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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