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七見到達目的之後,為避免酒店的工作人員起疑,讓自己手下的員工扶成黔天驕集團的人回房間去休息,自己則一步三晃的在張經理的幫助之下,摟著林馨予纖細的腰肢離開了酒店。
與此同時,以最快時速衝了個澡,然後換上一身便裝的陳衛東火速趕往宴會廳,這前後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裡,等他再次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早已是人去樓空連個影子都沒剩下,餐廳的服務員已經開始打掃衛生。
“請問一下剛剛還在這裡吃飯的那幾桌人去哪兒了?”陳衛東拉住一個服務員小妹焦急的問道。
“已經走了啊,大概十分鐘吧!”服務員想了想回道,然後又繼續打掃衛生。
壞了,中計了!
陳衛東猛的拍了自己的腦門兒一下,旋即將整件事情重新梳理一遍,這才發現一切都是一個早有預謀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支走自己。
情急之下,他直奔十六樓隨便的敲開了一個隨行人員的房間,正是李芮住的標間,後者昏昏沉沉的開門迷糊道:“咦,你不是送林總回房間了嗎,怎麼會在這兒啊?”
聞言,陳衛東心頭咯噔一下,一把拉過李芮使勁的搖晃著她的香肩,吼道:“李芮,你好好想想,剛剛林總是被誰帶走的,他們往什麼地方去了?”
“啊,林總不是被你扶著走的麼?”李芮也清醒了不少,突然卻是心頭一驚,大叫道:“糟糕,我想起來了,剛剛在電梯口的時候林總好像喝醉了,是被那個光頭七他們帶走的。”
“趕快,通知所有人馬上集合,我先去酒店大堂調取監控錄影,讓雷遠他們喝多了的全部給我衝個冷水澡,五分鐘以後我要看到人。”陳衛東大聲的吼道,轉身就往電梯跑去,必須馬上從酒店監控錄影中找到蹤跡,這每耽擱一分鐘,林馨予就多一分危險。
“你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晚餐前給了我一部手機,說是萬不得已的情況能夠透過兩部手機的定位找到她。”李芮也被嚇醒了,冒起一身冷汗,這才猛的想起來晚餐前林馨予好像給過她一部蘋果手機,當即轉身折返回房間裡面去。
陳衛東也停下腳步來,若是能私下解決這個事情,他是斷然不會透過酒店這邊的途徑,那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對於光頭七這種齷蹉陰暗的小人,就該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收拾他。
沒兩分鐘,李芮拿出那部嶄新的手機,當即找到了聯機定位的功能,螢幕上顯示著林馨予現在正快速的穿行在道路上。
“把手機給我,我先行趕過去,你馬上把所有人集中起來,千萬別在出什麼茬子,在酒店等著我。”陳衛東一把抓過手機,衝著李芮吩咐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衝著電梯而去。
“你要注意安全啊!”李芮衝著背影喊了一聲,本來按照她的打算是要和陳衛東俠侶闖龍潭的,但轉念一想,似乎這邊也必須有人來穩住現場的局面。
陳衛東火急火燎的衝出酒店,這種五星級酒店外一般情況下都有等著拉客的計程車,他徑直上了一輛老款捷達計程車,一上車就把那顯示得有定位的手機放到車頭,對司機說道:“師傅
,按照這上面的指示,追上那小紅點所在的位置,麻煩您快些。”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只撇了陳衛東一眼,又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行進線路,沒有說話,慢條斯理的打火發動,以20碼的速度緩緩駛出酒店。
副駕駛室上的陳衛東心急如焚,不斷催促著:“師傅能不能開快點啊,十萬火急的事情。”
“急什麼急,沒看見市區限速四十碼的標誌的麼,超速是要罰款的。”司機傲慢的回道,車速一直保持在三十四碼左右,眼瞅著手機螢幕上兩個紅點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陳衛東肺都氣炸了,這邊都火燒眉毛了卻還能碰上個蝸牛司機,若不是有鐵柵欄當著他真的想一把將這個市儈的司機認出車外去自己開著走,但現在顯然卻不能這麼做,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從錢包裡面拿出五張一百元拍在車頭,吼道:“師傅,麻煩你開快點,超速罰款算我的。”
中年司機在見到五張百元大鈔後,兩個眼睛都放出光來,一手操控著方向盤一手將車頭的人民幣裝入懷中,一腳油門下去,立馬提速到接近八十碼,還不忘提醒道:“好嘞,你坐好嘍!”
“師傅,快點,在快一點!”陳衛東依然嫌這樣的速度太慢了,還在不斷的催促著。
“小兄弟,這沒辦法了,八十碼已經是極限了。”中年司機眼角流露出一絲貪婪。
“開到一百二,這一千也是你的。”陳衛東直接甩出一疊紅色毛爺爺,頓時讓司機閉上了嘴,車速蹭蹭蹭竄到了一百二。
還好這個點兒上海的交通不堵車,加之計程車司機本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原則,捷達車很快便攆著手機螢幕上的那一個移動小紅點,陳衛東甚至都已經能確定林馨予就在前方頂多十來米距離的那輛寶馬740車上。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那輛寶馬車似乎也發現了後面有一輛尾巴正一路尾隨而來,司機異常警覺,當即一腳油門加速而去,那兩百來萬的豪車頓時展現其筆挺大道上優越的加速效能,蹭一下直接將出租車甩開百十來米的距離,而去還在加速。
“師傅,在快點,超過前面那輛寶馬,把它逼停下來。”陳衛東見狀,當即再一次催促道。
“小兄弟,現在這都已經快一百四了,車都飄起來了,不能在快了啊。”司機面色凝重,一臉無奈樣,還好這是老款捷達車,車身相對來說較重一些,這要是換成其他二十萬以下配置的車,跑到一百四車身都是飄著的,稍稍一點紕漏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加速超過它,這一千塊錢也是你的。”陳衛東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將最後的一千塊錢也拍到車頭,錢包裡面只剩下些零碎的散鈔。
“小兄弟啊,你就是給我一萬塊錢我今天也超不過去啊,人家那是別摸我,咱們這是捷達。”見錢眼開的司機儘管看到車頭上那一千塊錢的時候心動不已,但卻沒勇氣去拿那錢了,他雖然貪財卻也還有自知之明,想用捷達去賽寶馬,痴人說夢吧。
“前面應急車道上停車,我來開你坐,這一千塊錢也是你的,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陳衛東當即
說道。
“是你自己說的哦,出了任何事情都是由你負責的。”中年司機重複著。
“對,我負責!”陳衛東斬釘截鐵道。
咯吱!
捷達車緊急剎車,緩衝了近五十米總算挺穩,陳衛東解開安全帶跳下車迅速和中年司機換了個位置,後者拿著懷揣的兩千五百塊錢笑眯著眼,這一趟車拉著個傻帽兒,頂的上他小半個月的收入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中年司機經歷了二十三年駕駛生涯當中畢生難忘驚心動魄的一場追逐戰,事後每每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大讚這能將捷達開成F1的舒馬赫。
當陳衛東掌控著方向盤後,捷達車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咆哮著怪叫一聲,直奔前方的寶馬而去。
一路上踩油門,掛擋,放剎車可謂是渾然天成毫無凝滯,原本頂破天能跑出一百四的捷達,在陳衛東的手中,愣是跑到了將近一百七的時速,和寶馬的距離越來越近,也得虧上海郊區的道路夠寬敞,這要是在市區的話恐怕就算是舒馬赫在世也迴天無力。
副駕駛室上的中年司機臉色慘白的盯著陳衛東,看了看神情專注的他又看了看錶,儘管已經繫好安全帶的他,依然死死的拽住車頂的扶手,虛汗冒了一頭。
寶馬車內,副駕駛室上的張經理透過後視鏡發現了那輛如同幽靈一般的捷達計程車,轉過身子道:“陳總,後面那輛計程車又追上來了。”
光頭七此刻正摟著眼神迷離的林馨予,趴在其身上深深的嗅著那股子芳香,一臉享受愜意,在聽到張經理的話後,這才緩緩的抬起身子,手上卻是沒有停止動作,林馨予上身的外衣已經被他脫掉,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襯衫和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
“二狗子你幹什麼吃的,給老子甩掉他。”光頭七衝著年輕的司機破口大罵道:“我他媽還就不相信這兩百來萬的寶馬車還跑不過一輛破捷達,別怕超速紅燈,給老子把油門踩到底。”
“七哥,不能在加速了,現在都已經一百八了,我怕待會兒掌控不住方向盤的話鬧不好就得翻車啊。”二狗子臉上汗水刷刷刷直流,他的駕駛技術本來就是個二把刀,要不是仗著車好的話,不知道被陳衛東虐死多少回了。
“媽的,沒出息的廢物。”光頭七破口大罵,暫時也失去了上下其手的雅興,繼續吩咐道:“老張,打電話叫豬肉榮他們帶幾個兄弟到家裡面去,二狗子直接把車開回別墅,我他媽倒是要看看是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敢在上海這一畝三分地上和我光頭七過意不去,活膩歪了他!”
後座上癱軟著的林馨予早已是淚痕滿面,從她被下藥後讓光頭七帶上車的那一瞬間,便料到今晚自己在劫難逃,等到光頭七開始在後座上肆無忌憚的侵犯她的時候,一股深深的屈辱感更是湧上心頭來,整個人早已絕望到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個時候,卻突然聽到後面有車跟上來的訊息,她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感動,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陳衛東發現自己不見後找到李芮,然後拿到了那部事先定位好的手機一路追擊過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