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也為陳衛東擔心起來,這光頭七在上海勢力不小,這事先埋伏著就等陳衛東上套呢,一想到這兒一股深深的愧疚感瞬時湧上心頭來。
“小美人兒別急啊,回家以後你七哥我一定好好的滿足你,讓你當女王!”光頭七顯然也發現了林馨予表情細微的變化,獰笑道:“你放心好了,後面那跟上來的人我一定不會虧待他的,待會兒就把他綁到床頭讓他親眼看我是如何寵信你的,絕對不收他門票。”
“陳,陳初,七,你混蛋!”林馨予強忍著想要掙扎起來,但奈何現在藥效正慢慢的彌散開來,四肢乏力渾身燥熱。
“小**,夠有野性的,待會兒我這混蛋就會讓你嚐嚐這人世間最美妙的滋味,哈哈哈!”
陳衛東還在不斷的掛檔加速,儘管他的駕駛技術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奈何座駕已經達到極限,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依然還是被寶馬車拉開十來米的距離,飛快的駛向一個他未知的地方。
“小,小兄弟,你,你以前是開賽車的啊?”中年司機已經被這驚人的逆天一幕嚇得舌都捋不直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以前開的是坦克。”陳衛東沒好氣的回道。
“機械化步兵啊?”中年司機來了興趣,碎碎道:“難怪呢,我就說嘛,這能將車開得如此順溜的人,肯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原來你是國家培養出來的國之利刃,今兒個算是開了眼界了。”
陳衛東對此嗤之以鼻,根本沒心思和這勢利眼的中年司機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開口問道:“他們這是把咱們往哪兒帶?”
“啊?”
中年司機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盯著車窗外看,好一會兒之後才回道:“這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現在他這是透過繞城路帶著咱們往湯臣一品別墅區去。”
“湯臣一品?”
陳衛東重複道,儘管這是他第一次來上海,對於上海這些所謂的豪宅別墅區並不瞭解,但是關於湯臣一品他還是略知一二的,記得剛回黔中市開黑車趴活的那幾天,和一個乘客在嘮嗑的時候就談到過這個地方,至於他為何記憶深刻,主要是當時那個健談的乘客給他說過一件事件,GDP全國倒數的黔中省,年前卻有個土豪暴發戶一口氣豪擲一億兩千萬現金在湯臣一品購買豪宅的段子,黔中市的湯豪斯就是仿上海湯臣一品建造的。
“對,應該是湯臣一品,這條路我沒記錯,年前的時候拉過一幫過來看熱鬧的人,我給你說啊,當時就有個土豪用一個多億的現金在這兒買房子,好多人過來看熱鬧哦,銀行押運和武警都出動不少。”中年司機也是個健談的角色,說道什麼東西都能嘮出個一二三來。
陳衛東咧嘴一笑,看來這傳言果然是真的,卻也沒有繼續搭訕,而是專注的駕駛著捷達車跟在寶馬車的屁股後面,前方的寶馬似乎也沒了想要憑藉車況好甩開他的意思,一路上都保持著一個不急不慢的速度,剛好能讓陳衛東追上它。
很快,寶馬車和捷達一前一後的駛入湯臣一品別墅區,進門的時候保安還以為這輛車是一塊兒回來
的,也沒有多問直接開門放行。
“陳總,那計程車還跟著咱們呢。”張經理再度撇向後視鏡,發現那輛從外環路上就一直跟隨他們而來的計程車竟然都攆到湯臣一品來了。
“豬肉榮那邊安排妥當沒有?”光頭七問道。
“剛剛已經透過電話了,榮哥親自帶著七八個兄弟已經在家裡恭候多時。”張經理恭敬的回道。
“好,在給他個電話,讓他做好關門打狗的準備。”光頭七吩咐道。
緊跟著,寶馬車駛進了一幢三層的歐式小洋樓裡面,門口有兩尊碩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
“師傅,你要是願意在這兒等我的話,回去我在給你加一千塊錢的車費。”陳衛東剎車的瞬間對著中年司機說道。
“小夥子,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警察?”中年司機似乎察覺出了什麼倪端,面色凝重的問道。
“呵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是黔中市的臥底刑警,查案過來的,現在要去執行公務,但是我的身份不能曝光,你懂嗎?”陳衛東索性撒了個謊,指不定出租車司機因此就能在這兒等著他,這要是每個車的,待會兒逃生斷然不方便。
“好小夥子,大叔我懂,去吧。”中年司機突然跟變了個樣兒似的,大義凜然的衝陳衛東揮了揮手,繼續道:“小夥子你放心,我開著車先繞個圈子就在這裡等你,你要是半個小時還沒有出來,我就給你打電話報警,我等你。”
“謝謝!”
言畢,陳衛東徑直跳下車去,中年司機將出租車開著繞了個圈子,也還算是個警惕精明之人。
陳衛東沒有偷偷摸摸的幹翻牆那些事兒,而是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了進去,他心裡也明白自己肯定已經被他們發現了,要不然也不能不急不慢的把自己往這裡引,想來已經埋伏好天羅地網正等著自己往裡面鑽呢。
果然,正如他所料,當他剛剛走進院子裡面,那兩扇冰冷的大鐵門瞬間被關上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擋在門邊攔住他的逃生之路,兩人手中一人還牽著一條正衝他齜牙咧嘴狂吠不已的大型猛犬藏獒。
適時,小洋樓頂射下兩道明晃晃的白熾燈光,有些像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鬼子炮樓裡面射出來的那種探照燈,把整個院子裡面都照耀得明晃晃的。在他正前方的位子,又出現五六個穿著緊身黑色T恤的大漢,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就在這個時候,寶馬車副駕駛室上的張經理迅速下車拉開後座的車門,爽雙手扶住車門頂異常恭敬,但見光頭七叼著根粗壯的大雪茄從車上走下來,那一顆鋥光瓦亮的大腦袋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更加反光。
“七哥,就是這小子?”一個脖頸上有紋身的魁梧男子走到光頭七的身邊,態度很尊敬,瞥向陳衛東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不屑。
“阿榮來了,辛苦,辛苦。”光頭七伸手拍了拍豬肉榮的肩膀,這才不急不慢的轉過身子,看到陳衛東後卻是裝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道:“哎呀呀,這不是衛東兄弟們,你來了怎麼都不招呼一聲啊,有失遠迎
,有失遠迎。”
“光頭七,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打女人的男人,還有一種就是你這種人。”陳衛東才沒心思和他兜圈子,撕破臉皮開門見山道:“爽快點,你們把林總放了,明天安安心心的帶著我們驗貨走完合同的流程,這個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也不追究你的責任。”
“喔嚯,好大的口氣。”光頭七冷笑著兩手一攤,假惺惺的問著身邊的人道:“你們聽見沒,他說什麼?他說他最恨我這種人勒,我他媽今兒個還就告訴你了,林馨予那騷娘們兒就在車上,老子給他餵了藥,這個點兒藥效已經上來了,要不要讓你看看她搔首弄姿的樣子啊,哈哈哈!”
光頭七一陣獰笑,說話間一把抓起林馨予的頭髮把她從車裡面拉出來,後者眼神渾濁迷離。
林馨予此刻僅存最後一絲理智,咬著舌掙扎著叫出聲來:“衛,衛東,救,救我。”
“哈哈,阿肉,速度解決掉這枚蒼蠅,我先上樓去準備一番,收拾完畢和把這敢威脅的我孫子綁到**,老子今天要教他該怎麼做男人,哈哈哈!”光頭七的臉幾乎已經快要扭曲,整個人獰笑著一把將林馨予抱在懷裡一陣亂啃向房子裡面走去。
“麻雀,放狗!”
豬肉榮扭著脖子發出一陣咔嚓的聲響,一邊吩咐著:“速戰速決,爭取趕上七哥的前奏,哈哈哈!”
陳衛東早已瀕臨暴怒的邊緣,特別是看到林馨予投來那絕望無助的眼神,更是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瞬間撩開他的內心,怒火攻心,迫切的需要發洩。
得到命令的兩個大漢,當即鬆開繩子,那兩隻還未吃晚餐的藏獒像似看到了一頓香噴噴的美味似的,一左一右發瘋般衝向陳衛東。
陳衛東的一對瞳孔微微收縮,這兩頭畜生可得小心應付著,稍有不慎就都缺胳膊少腿。
但見兩隻藏獒異常默契的一上一下直撲陳衛東而來,後者身子微弓,腳下暗自蓄力,如同一張悄無聲息便被拉滿的巨型牛角弓,蓄勢待發。
電光石火間,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藏獒那大嘴裡面哈出來的氣息了,那對鋒利的獠牙離陳衛東的面門不到二十釐米之際,但見他腰部驟然發力猛的提胯一扭,瞬間便錯開那隻攻擊他下半身的藏獒,在慣性的作用下,那傻東西一個撞上陳衛東身後的寶馬車,發出哐噹一聲,撞出一大塊凹面來,警報器頓時大作。
與此同時,陳衛東那雙不知道剝皮剔骨了多少猛獸牲口的大手不偏不倚的剛好一上一下拽住藏獒的上下顎,抬起一條腿死死的頂住藏獒的肚子,整個人呈金雞獨立狀,大喝一聲渾身青筋暴起雙臂猛然發力,竟然活生生的把藏獒的嘴順著脖子處給撕開一大道口子來,賁張的狗血沾滿他一臉,而那頭前一秒鐘還威風凜凜的傻狗現在已經癱軟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嗚咽垂死掙扎。
另外那頭被撞暈的藏獒,似乎聽到了同伴臨死前的嗚咽而獸性大發,調轉狗頭直撲陳衛東而來,一百多斤體重的藏獒全速衝擊時的俯衝力絕對不亞於一架小型推土機,這要是換成一般人話,別說反抗了,就這駕駛也得給嚇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