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我大伯的乾女兒,就是我的姐姐了。
叫你姐姐行嗎?”幼良在廚房大聲說。
顯然是對羽婷說的。
“當然可以。”
羽婷回答。
“姐姐,你們找我姐姐什麼事啊?”“這位哥哥是廣告公司的經理。”
羽婷起身來到廚房,“我們覺得你姐姐的身材可以做模特。
所以想找她談談,看她願不願意。”
“真的嗎?我姐姐真的可以做模特嗎?”“嗯,只要地願意。”
“你看我行嗎?”幼良看著羽婷說,“我也想做模特。”
“這個……”羽婷看著他胖乎乎的臉蛋,圓不溜秋的身材。
不知道怎麼回答。
“開玩笑的。”
幼良淘氣地笑了。
“我姐姐要是真能當上模特就好了。
也不用打工了。”
羽婷看著純真的幼良,心裡掠過一絲歉意:什麼請她當模特,是來調查她,找她的麻煩的。
思宇突然想上廁所,就問幼良:“廁所在哪兒?”“外邊,靠近這邊的就是。”
幼良一邊忙著做飯,一邊說。
“拿鑰匙,鎖著的。”
思宇按照幼良的指示從牆上的釘子上取下鑰匙,出去了。
“這是做什麼飯啊?”羽婷沒話找話說。
“米飯,再炒兩個菜就行了。”
幼良開始擇菜洗菜。
羽婷說:“我來幫你吧?”“不用。”
幼良說,“我忙的過來。”
“每天都是你做飯嗎?”“是。”
“媽媽呢?”“她沒時間。”
幼良說,“每天上班掙錢太辛苦了。”
看著年幼的幼良這麼懂事,羽婷相形見拙,不覺有些慚愧。
正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媽。”
看見她,幼良開口叫了一聲。
羽婷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中年婦女,不覺有些疑惑。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照片上亭亭玉立的陳幼林的母親周秀芝嗎?胖胖的,圓圓的臉,水捅般的身材,很難想象這樣的女人會生出那樣窈窕的女兒。
和這個胖胖的幼良倒是很相配。
周秀芝也發現了羽婷,她很不客氣地問:“你是誰?”幼良在一邊說:“來找我姐姐的。”
周秀芝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打量著羽婷。
最後說:“出去。”
“阿姨……”羽婷剛想說話,周秀芝丟下她進了裡屋,就是正對房門的小房間。
羽婷想跟著進去,不料周秀芝回手“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門板差點碰了羽婷的鼻子。
雖然聽說了她的脾氣有點古怪,可是如此態度,還是讓羽婷覺得意外。
她整理一下情緒,隔著門板對裡面的周秀芝說:“阿姨,開開門,我們談談好嗎?”羽婷說,“我們是來幫助幼林的。”
裡面沒有迴應。
思宇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也站在門前做工作:“我是廣告公司的,我們看上了您女兒的模特天賦,有意培養她。
您有什麼要求,出來我們能談談嗎?”接著,兩個人不厭其煩和她談起了工作,理想,前途,機遇什麼的。
可是不管他們說什麼,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也不答腔。
弄的思宇和羽婷面面相覷。
幼良的飯做好了,擺起了桌子。
走過來說:“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又衝裡面說:“媽媽,吃飯了。”
屋裡有了動靜,門開了。
周秀芝從裡面走了出來。
陰沉著臉,對思宇和羽婷看也不看,徑直走到大房間的圓桌旁坐下。
幼良看了羽婷他們一眼,也過去在圓桌旁坐下。
母子倆旁若無人地開始吃飯。
羽婷尷尬得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思宇倒很冷靜,拉著羽婷不慌不忙地在沙發上坐下。
幼良悄悄對母親說:“讓他們吃點飯吧?”“吃你的吧。”
周秀芝回答的很乾脆。
“別管他們。”
坐在旁邊看別人吃飯是很難受的。
而且是在不受歡迎的情況下。
羽婷渾身難受,好象成了無賴一樣。
她扭頭看看思宇。
思宇倒是泰然自若,悠閒地翹著二郎腿,沒事人一樣。
終於,母子倆的飯吃完了。
收拾完了餐具,周秀芝對兒子說:“幼良,你去那屋一下。”
“是。”
幼良聽話地走了。
屋裡只剩下羽婷、思宇和周秀芝三人。
周秀芝終於開口了:“你們是什麼人?找幼林幹什麼?”羽婷陪著笑說:“他是廣告公司的,想找幼林做模特。”
周秀芝冷笑一聲,語出驚人:“別裝蒜了。
你們是為了李羽婷殺人案來的。
對不對?”羽婷和思宇忍不住對視了一下。
“前天來了一男一女,也是為這件事情而來。”
周秀芝說,“去年發生了凶殺案,一個孫女殺死了她的奶奶。
證據確鑿,那女孩卻死不認帳。
聽說那女孩有超能力,最後逃跑了。
有人認為是一個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孩乾的。
我們幼林倒黴和她長的很象,所以你們懷疑幼林是那個凶手。
你們找她就為的證實這件事。
對不對?”羽婷和思宇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
“本來為了女兒我不想告訴你們。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這是幼林在城裡打工的地址。
不過是去年的地址了。
我們已經很久沒聯絡,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那裡。”
周秀芝說完,給了思宇和羽婷一個地址。
思宇拿過來一看,不由得心裡一動:地址中有這樣幾個字“……美亦廉超市”。
思宇和羽婷拿著寫著陳幼林打工地址的字條,對周秀芝千恩萬謝。
周秀芝坐在椅子上,眼睛望著前方,心事重重的樣子,對他們的感謝理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