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夕對於童鳴,都已經是“推心置腹”的程度了,現在,童鳴又從陳夕那兒獲得了20點的人情點數,也就是說,陳夕現在對童鳴,已經是“生死莫逆”得程度了。
對於朋友來說,陳夕與童鳴的關係,已經是非常的親近了!
“既然如此,我們應當快點去周山市,與你的家人會面。”
童鳴有此要求,而陳夕則點點頭。
兩人一刻都沒有在陽明縣停留,便乘坐著最後一班大巴車,從陽明縣去往了周山市。
來到周山市,陳夕第一時間和自己的父母取得了聯絡。
女兒突然來到,令陳夕的父親陳海及母親林舒頗為吃驚,而且陳夕還帶了一名陌生的男子來。
“梅梅,這位是……?”
見到童鳴,陳海覺得有些詫異,雖然陳夕在大學的時候改了名字,但是陳海還是習慣以陳夕的本名來稱呼她,叫她“梅梅”。
雖然陳夕在神龍集團找了不少的錢,但是陳夕的父母的生活,卻並沒有奢侈起來,兩位老人家住在簡陋的招待所裡,條件很差。
這大概是因為要救陳夕的哥哥陳夏竹,必須要花費不少的錢財,所以暫時要省吃儉用才行。
“兩位老人家,你們好,我的名字叫做童鳴,兒童的童,一鳴驚人的鳴,我是陳夕的朋友,這一次,是特地從三江市趕來的,為的就是幫助你們家解決目前的問題的!”
陳海和林舒面面相覷,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看上去不過20出頭的模樣,自己這老兩口,在周山市忙活了好多天了,事情卻沒有半點進展,就算後來女兒陳夕送來了不少的活動資金,但是卻依舊無濟於事。
難道說,這位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真的能夠做到自己所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嗎??
眼見老兩口眼睛裡面全是狐疑,童鳴也笑了笑。
“兩位老人家,我在三江市開了一間工作室,就是專門為人平事兒的,所以在這個方面,我可以說是專家,大概在整個中國,沒有人比我更厲害的!”
童鳴誇誇其談的說道,而且他也並沒有說謊。
老兩口一聽到“專家”兩個字,對於童鳴的態度立即就改變了,既然他說自己是專家,那麼就一定能夠解決問題的吧?
陳夕只能苦笑,自己的父母暫時不肯相信童鳴,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童鳴畢竟太年輕了,他這樣的年齡,只怕就算出去招搖撞騙,也是沒有什麼門路的。
但是事實上,童鳴卻是一位非常有本事的人,他甚至能夠將NBA的絕對巨星,招募到CBA中效力,單單是這樣的事情,只怕在世界範圍內,也沒有人能夠辦到吧?
“爸、媽,你們可不要小瞧了童鳴,他可是我的直系領導,我是工作室的祕書,他是總經理,我們的工作室,是直接隸屬於神龍集團的分支機構,有獨立的經營權的。”
陳夕這麼一說,陳海和林舒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自己的女兒是什麼人——她可是神龍集團的中層管理人員,可以說是女強人了,這位女強人都在為童鳴辦事,可見童鳴,的確有一些本事的。
所謂的洽談,就是在雙方都互相信任的前提下進行的!
“放心吧,兩位老人家,雖然我的工作室,是為了賺錢為目的開設的,但是也是會將事情分個輕重緩急的,所以這一次,我前來幫助你們陳家平事兒,是不需要任何的報酬的。”
不僅僅答應了幫忙,還不收任何的報酬,童鳴的氣度,令陳海和林舒兩位老人家折服。
不過陳夕卻吐了吐舌頭,在心裡面暗暗罵道:“你這傢伙,還敢提收錢的事情,到時候,如果我的父母真的給錢給你了,只怕你也不敢收吧?”
陳夕一邊暗罵著童鳴,一邊看著童鳴和自己的父母對話。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聽陳夕說過了,大概是說你們二位的兒子,在與村裡面的惡霸的鬥毆中,下手稍微重了一點,所以,使得對方的傷勢過重,最後就死掉了,是這樣的事嗎?”
童鳴的話,是根據陳夕的話,再經過了自己的分析而來的。
和陳夕的反應一樣,陳海和林舒這兩位老人家,可不願意承認!
陳海說道:“童先生,你這樣說,不完全符合事實,我家夏竹,雖然與對方鬥毆,但是在鬥毆的過程中,並沒有傷及對方,反倒是被對方打傷了,所以那個惡霸死了,和我們家夏竹沒有一點的關係,夏竹是被冤枉的!”
林舒也說道:“是呀是呀,我們在這裡到處託關係、找門路,就是為了將事實講清楚,一定不能冤枉了我兒子!”
聽著父母在爭辯了,陳夕倒是不說話了,不過童鳴也知道,陳夕的態度,和陳海和林舒差不多……
童鳴暫時不去爭辯,因為兩位老人家的情緒還是頗為激動的,只有等他們兩位的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之後,童鳴才繼續說道:“兩位老人家,如果我是法官,是不會相信作為至親的你們二位的證言的,所以,就算你們兩位、還是陳夕,打從心裡相信自己的兒子沒有過失殺人,這都是沒有作用的。
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幫助你們平事兒,所以,對於事實的真相,我並沒有必須要去追究的義務,我的目的,只是為了幫助你們將兒子救出來,保證他平安即可。”
童鳴的這句話,更是令眾人摸不著頭腦。
照童鳴這麼說,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人,而並非是為了提陳夏竹開脫,所以,完全沒有必要非要去證明陳夏竹是無辜的。
陳夕也有些蒙了,跟著童鳴幹了這麼久了,她一向知道童鳴的行為做事,是有些出人意表的,可是沒想到,竟然到了完全令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於是陳夕問道:“童總,你的話我可聽不明白了,如果要將我的哥哥救出來,不去證明他根本就沒有過失殺人,這真的可以嗎?難道說,法庭上會赦免一個罪人嗎?我的哥哥如果有罪,法官們不可能判他無罪吧?”
陳夕將童鳴話語中自相矛盾的地方全都說了出來,童鳴也笑了笑,不愧是陳夕,和陳夕對話,如果不將脈絡理清楚的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服她的。
“事實上,我之所以那麼說,只不過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事實上,如果陳祕書的哥哥真的打死了人,那麼對於社會而言,這並非是什麼安定團結的因素,包括我的行為在內,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陳祕書的哥哥真是壞人,那麼我將他弄出來,其原因,就只有兩位老人家和陳祕書都是好人這一點了,父母和妹妹都是好人,那麼哥哥再怎麼壞,也壞不到哪裡去吧?”
童鳴隨意的說著,而陳海和林舒,以及陳夕,都默默的聽著。
“這是最壞的打算,而最好的打算,就是陳祕書的哥哥真的是被冤枉的,他並沒有過失殺人,造成了那位村霸的死亡的,是另外的原因!
事實上我也希望是這個樣子的,不過無論事實的真相是什麼,我的目的,都是為了將陳祕書的哥哥救出來!”
經過童鳴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聽懂了,也就是說,無論陳夏竹殺人與否,童鳴都會將他救出來,這對於老兩口來說,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就多謝童先生了!”
陳海向童鳴示以最衷心的感謝,而林舒,也對童鳴微微低頭。
這老兩口,此時都已經將全部的希望放在童鳴的身上了。
童鳴笑道:“現在已經不早了,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只有明天再進行了……當然,在整個過程中,陳祕書必須跟著我一起行動!”
說著,童鳴瞧了陳夕一眼,陳夕全身打了一個冷戰,雖然她對童鳴的態度已經更進一步了,但是在童鳴開始矯情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非常的肉麻的。
“為、為什麼我也要去……?”
陳夕試著問了一句,而童鳴的回答,也非常的乾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在工作室裡處理問題的時候,不都是我們兩人一起行動的嗎?”
童鳴將*工作室都搬了出來,也就是說,我是領導,你是祕書,所以我無論走到哪裡,你都必須跟著我。
“好吧。”
陳夕無奈的低著頭,形勢比人強,現在童鳴可是全家的救命稻草,所以陳夕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
“這個……梅梅,你和童先生,究竟是什麼關係……?”
還是當母親的人心細,林舒立即瞧出來了女兒和童鳴之間的關係不太一般,所以也不由得多嘴詢問。
“媽,我已經說過了,他是我的直屬領導,我是他的祕書!”
陳夕還是以原話來回答,但是林舒,卻怎麼瞧怎麼不對勁,這也是出於女性的第六感,女兒在言語中,多少有些掩飾,這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將自己的兒子救出來,所以,就算對於女兒和童鳴之間的關係有些不太清楚,林舒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它的事情,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既然父母都在便宜的招待所裡住著,陳夕也就入鄉隨俗了,也住進了同一所招待所,當然,童鳴也是住在這裡,他也是吃過苦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住宿的環境的。
第二天,童鳴和陳夕就早早的出門了,兩人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前往周山市的看守所。
因為陳夏竹有殺人的嫌疑,在接受審判之前,都被關在看守所裡,如果將來定罪了,大概會遷到其它的監獄去服刑。
“童總,為什麼你要去見我的哥哥,我的爸媽沒有告訴你嗎,我的哥哥有殺人的嫌疑,是不允許探視的,我爸媽花了不少的錢,都沒有辦法進去探視的!”
陳夕一邊說著,一邊阻止童鳴。
身為家人,陳夕自然也想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哥哥,但是由於種種的原因,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見到自己的哥哥一面。
對於此,陳夕頗為無奈,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陳祕書,我已經說過了,你的哥哥,已經被人給盯上了,所以大概,你和你的父母在他接受審判之前,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探望他的,但是即便如此,我要去見他,卻也不難,你只要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說什麼殺人嫌疑犯不能夠進行探視,這也不過是單方面的說法罷了,在這項規定施行起來之後,有的人去探視殺人嫌疑犯,不是也比較的容易嗎?
童鳴笑了笑,便叫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徑直開往了周山市的看守所。
陳夕也只能跟著童鳴的腳步走了,到了看守所後,陳夕還是顯得有些猶豫,自己和父母,在這裡處處碰壁,她都有些不想到這裡來了。
相比之下,童鳴則坦然得多,他只是在看守所門前停留了幾分鐘,就立即有人前來迎接了。
“童先生,你遠道而來,我現在才出來迎接你,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這個人穿著看守所的制服,陳夕看出來了他是看守所裡的內部人員,只是不知道他的具體職位。
“童總,這位是……?”
陳夕疑惑的詢問,而童鳴,也並不隱瞞,徑直說道:“這位就是周山市看守所的所長汪正先生。”
“所長?”
陳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童鳴的勢力範圍,已經觸及到了周山市這麼遠的地方了嗎?
自己在周山市從小長大,但是卻從來沒有巴結到這位看守所的所長,而童鳴只是第一次來,他和汪所長,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你和他,什麼時候結交的呢?”
陳夕將嘴湊到童鳴的耳邊,小聲的問道,童鳴第一次來周山市,他怎麼有去結交看守所所長的時間?再說,堂堂的看守所所長,可不是想結交就能夠結交的。
而且看汪正所長迎接童鳴時候的模樣,他與童鳴之間,似乎已經是至交了!
“祕密!”
童鳴笑著說道,他可不想告訴陳夕真實的原因。
事實上,在童鳴擬定了自己的計劃的同時,他就開始在使用特定人際關係了。
周山市看守所的所長汪正,雖然在地方上算是一名人物,但是畢竟周山市只是一座小城市,所以他的關係等級,不可能太高,童鳴一查,知道這位所長的關係等級,只有區區的兩星級而已。
兩星級的關係,只需要100點的人情點數就可以搞定了,靠著這位看守所的所長,周山市的看守所,對於童鳴和陳夕而言,就已經是如履平地了。
“來,請進、請進!”
汪所長對童鳴和陳夕非常的客氣,看守所的其他工作人員,自然也不敢阻攔,事到如今,哪裡還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看守所所長的朋友,就算將家裡面的人全帶來看守所裡參觀,也是可以的。
“汪所長,我和我的同伴,要去探望一下陳夏竹,請你安排一下,最好找一間安靜的房間,讓我們見面。”
童鳴對汪正所長提了要求,汪所長立即點頭哈腰道:“放心吧,沒有問題!”
陳夕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汪正這位所長,但是自己和家人們在看守所連連碰壁,無論怎麼樣都探視不了自己的哥哥,可是現在一看,這位所長卻聽話得像一隻哈巴狗一般,令陳夕非常的唾棄。
雖然不知道童鳴是以這麼樣的方式控制他的,但是這位所長,在陳夕心中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了!
既然是童鳴的要求,汪正所長沒過多久,就為童鳴和陳夕安排了一個小房間,隨後,陳夕的哥哥陳夏竹就被帶到了童鳴和陳夕的面前。
“哥……”
陳夕一見到許久不見的兄長,頓時眼淚盈眶,陳夏竹也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妹妹了,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
但是畢竟是親兄妹,陳夏竹在稍微猶豫了之後,就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就是自己天天想念的妹妹!
“梅梅,好久不見了,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兄妹兩熱情的擁抱在了一起!
陳夏竹讀書可沒有陳夕這麼厲害,在高中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學習了,所以,就只能在家務農,農閒的時候進城打工,以補貼家用。
但是也只是在陽明縣這樣的縣城打工,收入頗低,再加上農耕的收入,全家的總收入,都是沒有多少的。
所以陳夏竹一直沒有辦法娶上媳婦,至今為止都是單身一人。
相比之下,陳夕的待遇就要好很多了!
因為成績優秀,陳夕大學讀了一所名牌大學,畢業後,就徑直去了神龍集團工作,神龍集團的待遇可是不錯的,就算是普通員工,收入也是不菲的,更不用說是陳夕這樣當上了副總裁的祕書,成為了集團中層管理人員的人了。
在賺到了錢之後,陳夕也不時的向家裡面寄錢,但是這些錢,陳家老兩口卻並沒有用在幫助陳夏竹娶媳婦上,而是用來修葺新房子。
老兩口說,要先將房子修葺一道,才能夠讓兒子早日娶上媳婦……
至於陳夏竹,只怕連妹妹改名字的事情,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