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
除了鞋襪,他僅僅只脫掉她底褲。那條樸實簡單,沒有過多裝飾,只到腰線部分,點綴著一朵小小蝴蝶結,每個女孩差不多都擁有一條,白色純棉三角底褲。
然後她懵然無知,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時。
他身影,就如一頭月光下豹子,蓄勢向她覆下。
沒有片言隻語,沒有一丁點兒愛撫——哪怕只是一個安慰眼神都沒有。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乾脆得讓她,連喘息一下機會都沒有。
他就又凶又狠,把自己驅入她身體。
擠迫——擴張——逼仄——徑直深入到她,那從來沒有被闖入過,幽閉禁宮——底。
與此同時,他肌肉賁起臂膊,強硬箍住,她因為初次被男人侵犯而創裂,所以劇烈掙動,顫抖身子。一手扳著她柔弱窄薄肩膀。一手固定住她額頭,迫使她小巧腦袋,不能那巨大**痛苦中來回擺動,紓解。
他脣,則早他勢不可擋穿透毀壞,她纖狹密道中,那層象徵著處子之貞,韌薄阻隔時,重重,匝實吻住她嘴。
絞碎,吞噬。她所有尖叫、嘶喊、痛哭。
依然沒有——
沒有延遲,沒有顧慮。
他挺起上半身,一隻大掌掐住她纖細腰肢,另一隻手提起她一條柔美修長腿,引導她,環繞住他強韌,不斷擺動腰。
目不轉睛。
凝視著她臉頰上,因為情潮泛起紅暈;她那雙,被苦痛和陌生**浸染,愈發空濛,煙水漓漓迷人黑眸。
阿滅身下女人那具:微微攣動著,柔軟得不可思議;緊窒將他包裹;熱得彷彿可以將他融化掉身體裡,放縱自己像頭野獸,做著原始律動。
不是他不剋制,而是無法剋制。
那種朝著死亡之顛,奔赴極致樂。
察覺到寶芙身體,已經不再對他抗拒,開始接納他,並對他有了迴應時,他才放鬆對她鉗制。
一面彎下脖子,親吻著她雪白美好,宛如玉巒一樣豐盈無瑕,微微顫慄雙·乳;一面動手褪去她身上衣物,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當他和她身體,終於毫無阻礙裸裎,並嚴絲縫貼鍥合為一時,他不禁後頸一曲,揚起頭,朝向漆黑夜空中,那輪高懸熒色殘月,發出一聲低沉喑啞咆哮。
白色月光下,疾速掠過荒野風,將那聲震撼心魂嘶吼,送入黑夜深處。
當阿滅再次俯低頭時,那雙沾染了清冷月色黑眸,已經變成兩簇血紅。
空氣中,寶芙下體,微微彌散出鮮血腥香。
一絲絲鑽入他肺腑中。
勾引著他體內,那個飢渴已久,一直思念著她鮮血魔鬼。
寶芙感到自己,如一根已經撐到了極限,要崩斷脆弱琴絲,阿滅熾熱廝纏,和強悍**下,一次次奏鳴著,她根本無法承受絢爛。
腰腹之內,一波接一波衝擊和震盪。
累累疊加,攀登,蔓延。
盪漾到身體每一個遠角落。
幸福到,要死。
卻不能死……
這種……滋味……
從阿滅火燙脣舌裡,她嚐到了咸和苦澀。
領悟到,那是她眼淚……還有汗水。
“……滅……”
是她意識昏亂,所以看錯了嗎?
朦朧不清視線中,那張英俊臉,和她一樣。既有一種瀕臨崩潰沉迷,又痛苦難耐。
他俊秀臉龐上每一根細微線條,都因為極度自制,而輕輕戰慄。
濃濁幽暗**,使那雙赤紅眼瞳,加鮮如滴血。那是燃燒著噬魂火焰深淵,想要將她吞吃。
她因他目光,心尖都忍不住,異樣顫動。
於是,她把頭向後仰去,暴露出整個曲線優美白皙頸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呈現出一個多麼無辜,卻又美得令人瘋狂姿態。
將自己毫無保留,奉獻給他。
宛如祭品。
阿滅紅眸,暗了一暗。
張口露出鋒利獠牙,腰臀後撤,再次向前衝刺同時,咬下去。
“啊……”
寶芙嘴裡發出一聲沙啞低低呼喊。她下死力抱緊了他,十指甚至摳進,他後背肩胛骨兩道凹槽處。
阿滅重重貫穿,使她柔弱腰,被刺激得不禁向上弓起,將他深迎合,承接自己體內。
幾乎是同時,她感到小腹中,深那一點。
爆裂開。
抽搐著——從裡到外,她整個身體,都陷入了不能自己一陣抽搐。
然後她像一灘化春水中泥。
跌落回被他和她體溫,已經熨蒸得乾燥草叢裡。
她一霎失神瞳孔裡,倒映著,夜空中,懸掛冷月。
彎狹,冷漠,透著一縷,奇異魅色。
真好像,一隻眼睛。
遙遠,卻又無比清晰看著他們。
這廣袤黑暗原野上,彷彿兩條離開水魚兒,緊密**兩人。風捲草浪,時而露出他們身體,時而遮掩。
驚鴻一瞥。
也足以讓人失魂。
強大如獸男人,伏少女白皙身體上,吸吮舔舐著她血。
男人與女人原始律動,飄蕩夜空中喘息和呻吟,兩人迷幻神情。
都使這愛慾交纏畫面,變得如夢一般。
唯一真切,是那縈繞空氣中血腥。
從神創世那一日,便被烙上了罪惡印記血。
風中散發著誘人芳香。
沉浸和阿滅至死纏綿中,寶芙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血氣味兒,已經夜空中越飄越遠。
就距離他們大概五六百米遠黑暗中,一座微聳草丘上,默默佇立著一道修長身影。
這是一個紫衣男人。
正貪婪,無法自抑,呼吸著,帶著寶芙血液甜香空氣。
他蒼白臉色,冷得似乎可以析出冰晶。
而他暗紅雙眸,則因正承受著,無法饜足渴望,所帶來痛苦折磨,釋放出野獸般凶惡光芒。
但即便如此,他身體和意志,依然他,龐大如山控制力束縛中。
只有從他偶爾,微微上下滑動喉結,才能發現,他忍耐得是多麼艱難。
身後草丘下,傳來幾聲低微,小獸一般喘氣聲。
他沒有轉頭去看,輪廓優美紅脣,只是微微一彎,露出一個弧度絕美淺笑。風吹拂著他柔順如絲黑髮,一霎間翳蓋住他那雙血瞳。
使他那張俊美臉,看上去如純潔天使。
他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小妖,耐心些——只有學會忍耐,才能得到好。”稍稍停頓片刻,低啞聲音,再度響起,“明天,到了明天——”
他轉目注視著,明天太陽會升起那個方向。
沉默片刻。
暗紅眼眸裡,劃過一道殘酷光芒。
喃喃自語。
“有人歡笑時候,總得有人哭泣。”
沒有人回答他這句話。他身後草丘下,只有奇怪,呼哧悶喘,以及某種鈍器,摩擦地面時敕敕聲。
那是一個仰面躺草叢中少女。
她毫無血色臉蛋,月光下,泛著青白光芒。
而她赤紅眼瞳裡,滿是憤怒,痛苦。
這使她看起來無比猙獰。
不知是受了什麼樣禁錮,除了兩隻手,她身體其餘部分,一動不能動。而她身體兩側土地,則像是被鐵犁無情翻攪過,佈滿縱橫交錯深痕,草全部被連根掀起,就像,一個人內臟露了出來。
敕——
又是這令人,後脊微微發寒聲音。
而隨著這磨人噪音,少女十指上,那長長,銳利如鐵鉤指甲,泥土中,一下又一下,彷彿要執意刻下什麼。
緩緩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