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我們的勝利
八個人正圍在火堆旁邊,分著烤好的魚,看到李赫泯牽著曉蕾的手走林中走出來,幾個人目瞪口呆地忘了啃手中的魚肉。
“你們……”安菲驚愕地指著他倆。
“我們,呵呵。”李赫泯一摟曉蕾的肩膀說:“我宣佈,從今以後,曉蕾就是我老婆了。”
“喂,我又沒答應嫁給你。”曉蕾捶他的胸口,啟圖掙開他胳膊的包圍。
李赫泯的手臂圈的更緊了,喊著:“可你剛才說對我負責的。”
“負責??”八個人又是異口同聲說,桑旭和雨真差點被嘴裡的東西給噎死。
“你們倆剛才做了什麼?”廖明炫的臉『色』愈發難看,高澈探詢地看向曉蕾。
彷彿看到幾個人頭頂冒出的想像畫面,曉蕾急忙擺手,解釋著說:“你們不要誤會,我倆沒做什麼的。”
一旁的李火星也認真地點點頭說:“對,不該做的沒做,只是做了該幫的。”
“李赫泯?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啦!!!”怒火中燒的曉蕾抬腳踹他,讓這傢伙裝人可真難啊。
“曉蕾,你們到底做什麼了?”一頭霧水的雨真問著。
曉蕾急忙說:“我只是答應他,對上次撲錯床的事負責而已嘛。”說完,她捂上嘴巴。
“撲錯床??”除了已經笑的臉通紅的四個知情人外,其他人大跌眼鏡,驚訝不已。
“哈哈哈,是你自己說的啊。”李赫泯在一旁沒心沒肺地笑著。
“討厭啊!!”曉蕾紅著臉,衝進了帳篷,結果沒看清方向,一頭撞到了帳篷上,搭好的帳篷被她撞倒,整個人趴在了裡面,她在裡面掙扎著,恨不得把地刨出坑來。
外面看著的人都笑翻了天,“哈哈哈……”
李赫泯從坐在地上打滾笑的桑旭手中,搶過燒好的魚吃,廖明炫笑過後,卻感覺到心中的失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從心裡掏出去了,空了,還好,不痛。餘光掃向他對面的高澈,看似歡喜的笑容下,也是一顆與他同病相憐的心吧。
早晨,大家被李赫泯的高音給喊了起來,坐在一起看山中的日出,那大氣磅砣的霧山雲海中,東昇的旭日點綴著壯麗的山河。
然後,廖明炫把數碼相機放在旁邊的大石頭上,八個人親密地靠在一起,照了一張相,留做紀念。簡單收拾行囊,向著最終的目的地出發。
在穿出樹林,就看到了一片空地,送他們來的卡車早就等在那,同學們陸續地從林中走出來,兩天沒見,大家是格久的親熱,激動的擁抱在一起,200多名同學,一個不少,在回去的路上,大家熱鬧地議論著這兩天的所見所聞。
回到了訓練營,稍做休息,又被集合到了『操』場上,『操』場上,已經豎起了十一個高牆。
“這兩天玩的開心不開心啊?”鄭國站在隊伍前邊高聲問。
“開心!”大家齊聲說著。
他點下頭,接著說:“首先,我要很感動地說,你們沒有讓我希望,沒有一個人中途放棄。”鄭國的笑柔和了很多:“想必,兩天的野外生存,讓你們每個人都有所收穫,今天,是訓練營的最後一天了,下午,你們將要離開,我們現在,就來玩最後一個遊戲吧,就是後面的這堵畢業牆,當你們攀上這面牆時,你們的訓練生活也會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畢業牆,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徒手翻越4。26米高牆,每組都來到了牆邊。
大家看著沒有任何輔助設施的光滑牆面,都心裡沒底,必須是直立行走的人,又不是爬行動物,大家面面相覷著。
“先送上去幾個男生,然後往上拽人。”廖明炫說完,手支著牆面,對魯健說:“踩著我上去。”魯健愣了一下,李赫泯伸手推廖明炫說:“喂,你那身板別逞強了,我來吧。踩我的背吧。”
“你那破腰吧,壓根不經踩,你還是先上去吧。”廖明炫又彎了彎腰。
“腰再破我才躺了1個月,你還躺半年呢。”李赫泯推著他,同組的同學們看著這兩個人像拉鋸似的來回拽著。
剛來時水火不容的兩個人,這個時候竟然為對方著想起來,鄭國在旁邊看著,『露』出微笑。
“我說時間不夠了,你們倆都給我先上去!”魯健拽著另一個男生,蹲了下來。廖明炫和李赫泯先上去,高澈和桑旭也被拉上去,然後再將女生一個個的拽上去,踩著隊友的肩,踏著背,每個人都出著一份力,伸出一雙手。到達牆上的同學,為下面的的同學吶喊助威。
成員之間團結互助的精神早已經將每個人融化,忘了自我,當高澈和桑旭把最後一名男同學拽上去的時候,他們以最短的時間奪得了第一名。
女生們的臉上不知不覺地掛滿了淚水,男生女生忘情地擁抱在一起。
鄭國站在下面鼓著掌,看著陸續響起的歡呼聲,他知道,不用再講解什麼,這些孩子的心裡,都有了體會,都有了一種精神,將永駐於心。
離別的時刻還是來到了,大家依依不捨地和教官們告別,李赫泯撲到了鄭國的身上,狠狠地親了他的臉,鄭國笑著,任他胡鬧,結果,廖明炫和桑旭,魯健及幾個男生,全都撲了上來,把他壓在了地上。
這十天來,討厭過他,罵過他,恨過他,可是,在離別的這一刻,才發現,最捨不得的人卻是他。
迎著夕陽的餘輝,大巴陸續地開出了營地,同學們頭伸出窗外,對在後面送行的教官們揮手再見。大巴車消失在路的盡頭,鄭國才放下已經揮酸了的手臂,又一群可愛的小鬼送走了,下一批,又快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