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修羅王啊,他成功了,難道我們就有好日子過嗎?還不是照樣麻煩不盡?”
“我倒不覺得,雖然我沒同雲翼打過幾次交道,可是,觀其友,知其人,有這樣的兄弟這樣為他賣命,我覺得他可能壞不到哪裡去。”
“還有不壞的修羅?”
“修羅很惡,但不是壞,至少他們坦蕩。你難道忘了嗎?當初你恩將仇報要去殺他,雲翼並沒有責怪你,反而與你對戰時處處留手,那份氣度和心胸讓我真的感到欽佩,我覺得他比碧琳要好得多。再想想我們的作法,我也覺得……丟人。”
“你說什麼,當初那主意可是你出的。”
“如果你要是不答應雷桐他們我又怎麼會出那種主意,我還不是為你善後。”
“說來說去倒成了我的錯了?如果不是為了你我又怎麼會那麼幹。”
“就算你為了我,那樣做始終不光彩。”
“連你都說我不光彩!你出的主意就光彩了?”風凱怒了,蘭姐姐也把臉別到一邊。這對神仙眷侶幾百年來從來是恩愛有加,臉都沒紅一次,這還是第一次發生吵架。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吵了。”說完蘭姐姐想笑:“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吵架呢。”
風凱坐下來,望向樸敏:“全都因為這小子。”
“風郎。”蘭姐姐握著他的手:“要不你還是出山吧,去幫幫雲翼,興許結果會比我們想象的好呢?”
“有趣,以前你總是勸我不要爭不要鬥,現在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了,你要我出去,你們女人我真是搞不懂了。”
“因為你畢竟是戰神,那孩子的話也讓我臉紅,難道就因為我,就讓你堂堂戰神困在這小山坳裡一輩子嗎?那豈不是真的驗證溫柔鄉就是英雄冢這句話?”
“可我去了,誰來照顧你?”
“誰說我一定要留下。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我想誰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我同你一起去。”
“真的嗎?”
蘭姐姐笑道:“其實我知道你早就呆不住了,你是戰神,就屬於戰場,我不應該那麼自私,我愛你就該讓你幹你想幹的事。只要你不要忘了我在等你就好。”
“蘭……”風凱感動地抱住她:“我怎麼會忘,忘了你,這世界對我還有什麼用?”
“去吧,我的英雄!”蘭姐姐吻吻他的面孔:“做回那個堂堂正正的戰神,我相信你一定會凱旋而歸的。”
第二天一早,樸敏已經倒在冰面上,他的意識模糊了,傷重無力,再加上飢寒交迫,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難道真的驗證藍熾俊的話,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嗎?
“雲翼,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了。”他慢慢合上眼,等待死神的來臨。忽然,他感覺從背後一股熱流傳進,有人在為他傳功療傷。他睜開眼,看到蘭姐姐手按在他肩井穴上,一股熱力讓他全身暖洋洋的,風凱站在自己面前,用複雜的眼神望著他。
“戰神。”他跪直起來。
“站起來吧。”風凱嘆了口氣:“雲翼在哪?”
樸敏大喜:“您答應了?”
“我是怕你這小子死在這弄髒我的地方,看你可憐巴巴的樣子。”風凱霸王槍一扛:“我這是看你這麼講義氣,換成藍熾俊這傢伙,門都沒有!”
“多謝!多謝!”樸敏磕頭不止。
“少廢話,他在哪?”
“他……”樸敏忽然呆了,雲翼和雷桐離去後,根本沒留下地址,天知道他去了哪?
“什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跑來找我?”
“我……我馬上去打探。”樸敏急忙起身,但腳下一軟,他雙腿已完全麻木了。蘭姐姐扶住他:“你還是先休息會吧。”樸**激地點點頭。
“不必休息了。”忽然一聲厲笑傳來,“因為你們會休息很久很久。”一個身形如巨大的蝙蝠飛上冰川,身後跟著幾名毒宮武士。
“鷹月!”樸敏大驚:“你怎麼找來的?”
“哈哈,樸敏你這傻小子,你在附近用劍法破除障眼術,幾百裡外都看到了。”原來樸敏當時急著找風凱,也不顧這兒離魔窟太近,狂使法術,以碧琳的功力又怎麼會感覺不到,一打探就發現是他,再一聯想懸圃曾是金剛戰神呆的地方,立馬想到八成風凱還活著,馬上派出鷹月打探,如果不是鷹月畏懼戰神的力量,不敢太靠近,他早就上山了。
“久違了,金剛戰神,看來你也想同我家大王作對,那我們也能成全你們在這永遠做一對長眠冰川的同命鴛鴦了。”
風凱冷笑:“就憑你鷹月?”
“我當然不行,不過今天有另一位客人到訪。”鷹月移開身軀,毒宮武士兩側行禮,只見一個絕美的少女從中嫋嫋婷婷地出來,她雖然美麗,但面孔比這山上的冰川還冷。
“這是?”
樸敏大叫:“她就是仇曉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