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會多一點希望。”樸敏聲淚俱下:“求你了,戰神,救救他吧,救救我兄弟……咳咳……求你了。”他每磕一下頭,鮮血就狂噴而出。
“你求到死也沒用,我幫不了他。你滾啊!”風翼也不忍看他的樣子,拉著蘭姐姐消失了,樸敏跪在那兒大叫:“戰神,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到死為止。”
風凱不理他,自顧自領著蘭姐姐走了。樸敏獨自跪在那兒,真的一動不動,這時寒風突起,他身體又受了傷,內外交困,麵皮都凍得發紫,可他硬頂著,就是不起來。
風凱回了一下頭:“哼,看你能撐到幾時。”
樸敏跪著,這一跪就是一整天,日升日落,他面前的血已經變得烏黑,他運著不多的內力為自己療傷,就無法抵擋嚴寒,如果換成普通人,早就死過去了,即使功力高如樸敏,也是地獄般的折磨。
風凱和蘭姐姐躲進他們溫暖舒適的地下愛巢,理都不理他,蘭姐姐遠遠看到樸敏還在黑暗中跪著,嘆了一聲:“這孩子,怪可憐的。”
“這個蠢貨,不要理他。”風凱怒聲道。
蘭姐姐握著他的手:“風郎,他的話也有些道理,如果讓碧琳成功,我們也不會安生的。”
風凱嘆口氣:“就算我想幫也幫不了,我不可能是碧琳他們的對手,如果說我把我的神力給雲翼練修羅祭,萬一有危險我們自己怎麼辦?這可是完全輸送,沒個百八十年修煉補不回來的。何況,雲翼現在的情形你不是不知道,他的靈力內力全都被碧琳盜走,沒有靈力造就的內力空間,就算有我的神力相助,修羅祭煉成的內力也根本發揮不出來。”
蘭姐姐點頭:“我明白,可是……”她看著樸敏的身影,欲言又止。兩人陷入沉默。
第二天,傷重疲累的樸敏就這樣跪在冰上頭磕在冰面睡著了,他隱約感到腳步聲,一個機伶醒來,立馬狂咳不止,他畢竟還是凡軀,一晚的風寒讓他嚴重傷風,手指和麵皮都腫得同包子似的,一碰就皮破血流。
他看到是蘭姐姐過來了,她對樸敏道:“你還是走吧,不是我們不想幫,但我夫君也無能為力,你也說了,只是多點希望,這一點希望不管什麼用的,你別指望我們了,你走吧,我們只想過幾天平靜的日子。”
樸敏搖頭,他凍得舌頭腫大,話都說不清了:“我……一定要……求到他答應。”他低下頭,仍是跪在這兒。
“你這孩子,太倔了。”蘭姐姐無奈只好由他跪著。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過去,樸敏更虛弱了,模樣看得蘭姐姐心疼,風凱更是恨恨地道:“他想死乾脆讓我送他歸西,省得讓人看了心煩。”
“你下得了手嗎?”蘭姐姐瞪了他一眼,風凱嘆道:“難道就讓他在那煩我們嗎?蘭,再想個辦法吧。”
蘭姐姐思索良久:“修羅王畢竟對我們有恩,上次我們報恩的方式說來也的確是個笑柄,退一步講,要是雲翼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