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義師太正在練功,今天的功課中她按雲翼的指點,將分神修煉法改進了某些關節,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雲翼雖然是魔道,但魔道心法對修真有鏡相作用,再加雲翼又如此見聞廣博,改進後的效果十分驚人,靜義師太今天的收穫大異平常,功力提升是平時修煉的兩倍。
她極為高興,滿意地收功,忽然外面傳來阿嫻的叫聲:“掌門,不好了。”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靜義師太不滿地道:“沒看我正練功嗎?”
“曉麗暈倒了,是代掌門把她抱回來的。”
“什麼?”靜義連忙起身,匆匆趕到藥房,見幾名弟子圍著□□的仇曉麗,雲翼坐在床邊,滿臉憂色。
“明弟,她怎麼了?”靜義問道。
雲翼一向敢作敢當,但這次他吱唔起來,像初次犯錯的孩子不敢認錯,撒謊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她時就暈了。”
靜義問周圍的人:“給她用過藥沒有?”
“用過了,但都不起作用,藥師說她是傷心過度。”
靜義從藥架上取下幾個瓷瓶,配了一味藥給她灌下去,又用冷水抹她的臉,半晌,仇曉麗打個寒顫,幽幽轉醒。
“曉麗,你感覺怎麼樣?”靜義師太關切地問。
仇曉麗眼神空空洞洞,忽然她眼神一轉望向一名弟子的佩劍,伸手拔出來要抹脖子,這一下事發突然,連靜義也沒反應過來,雲翼急忙伸手一擋,沙地在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深及白骨,可見她自殺的決心有多大。
“哎呀,曉麗你瘋了!”靜義一邊打落她的劍一邊讓人給雲翼包紮。雲翼搖手錶示沒事,更加警惕地站在一邊,生怕她想不開。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仇曉麗彷彿在自言自語,眼神煥散一片。
雖然沒說是誰,靜義也明白她說是當年那個男孩,她問:“你聽誰說的?”
但仇曉麗已完全失了神志,只是喃喃道:“他死了,讓我也隨他去吧。”
靜義問了半天仇曉麗反正就這麼幾句話,她沒辦法了,她看得出,仇曉麗連心都死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不管怎麼勸都沒用。
“讓我開導下她吧。”雲翼道:“大家都出去吧。”這段時間他逐漸在眾人中形成積威,所說的話從沒錯過,眾人開始退去,靜義道:“就拜託明弟了。”
單獨留下他和仇曉麗,雲翼看著她憔悴地靠在床頭,低聲說:“我有句話也是他對我說的,他說,要你好好地活。”
仇曉麗抬頭望著他:“我能活嗎?”
“如果你愛他,就要聽他的。難道你想他死後也不得安生嗎?”
“他會不安生嗎?他記得我嗎?”
“記得,不然他不會向我提起你,不會在臨終時還記得對你的承諾,如果你真的愛他,你就活下去,活得更好,更幸福。不然,你的愛就太自私了。難道你想他同你一樣難受嗎?”
“我……我……”仇曉麗捂著面孔,終於她伏下去,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