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邊前進皮森一直按著手上一個氣壓計:“太有意思了,我們下降了已經低於海平面九百米了,溫度居然只下降了三度。”
“下降?往地心越近不是應當越熱嗎?”歐陽復發問了。
“因為這裡的大氣壓力與正常的溶洞不一樣,地心洪爐帶來的暖流被壓迫在通道的入口處,這是這個巖洞特有的現像,不能以常規來推斷。”易曉寒指著飛車上一根汞柱:“看,現在是72.7釐米,這同海平面的氣壓相差無幾。”
飛車緩緩下降,越往下洞壁兩邊的岩石越發出現千奇百怪的形狀,易曉寒又道:“我們現在處在最原始的地層上,難以置信,這裡新地層和古地層居然交替出現,不管是沙質還是鉛質,上面都附著大量高溫燃燒過的金屬和空氣,還有水接觸以後產生的化學變化。”
歐陽復又問:“這意味著什麼呢?”
“也就是說這裡曾是地表,在若干年後沉下來的。”
“呵呵。”歐陽復笑笑:“我在想我們會不會發現已經沉沒了的大西洲文明。”
“如果真是那樣,我們可以到亞特蘭蒂城去看看那裡的半人馬像了。”
一車人都大笑起來,緊張的氣氛輕鬆了不少,狄天聰回頭看了看,這裡離他們來的入口已經超過一千米,他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長長的望遠鏡末端,那安裝了路燈發亮的洞口就像個惡魔的眼睛一樣在閃著光芒。
“這些都不是熔岩嗎?”狄天聰看著兩邊坑坑窪窪的洞壁,終於問了第一個問題。
“不是的,在外面發現的數量不多的火成岩明顯不是產自這裡,因為在死火山,向下一百二十五英尺會上升一度,但在這裡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麼說我當初被在洞口發現的火成岩誤導了。”狄天聰拍拍額頭:“我以為我們在遠離熔岩地帶,大自然同我開了個小玩笑。”
“這可不是小玩笑,試想一下如果不是那些火成岩,我只怕早就要下來了。”司徒孝道:“我就是怕這通道里面突然擠滿了高熱的蒸氣,一想到洶湧的溶岩流從四角湧上來的情景,誰敢冒這個險?”
“我們的飛車有足夠的保險措施,只是司徒先生,為什麼您一定要等我們出現才真正進入最後一個洞口呢?”狄天聰問道,司南孝道:“我們畢竟只是普通人,我需要像狄先生這樣的高手保護才敢下來。”
易曉寒聽了道:“怎麼,我們現在不是到地底活巖的位置嗎?”
“還不是時候,我們現在只是深入地下一萬英尺的地方,那裡有個巨大的天然石室,那裡還有一條更長的通道,才是通往我們真正的目的地,我要聽聽你這位風水專家的看法,再確定以什麼方式進入那段真正旅程。”
“真是小心謹慎。”易曉寒暗暗佩服。司徒孝道:“在這不安份的地底,每往前一步都要儘量小心,要知道我們就像坐在一個火箭炮口,弄不好這火箭炮一發射,我們就會像螞蟻一樣衝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