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好耳熟哦。”
“呵呵,我從你那個同伴皮森那兒學來的,他是個幽默的小夥子,形容得很貼切。”
這時,飛車行動更加慢了,當車燈上揚時,狄天聰看到前面有個洞口,邊緣一層層的溶岩,他咬緊了嘴脣:“終於看到溶岩了。”這就意味著,他們經過這長長的通道,終於到了火山口的附近。
飛車出了洞口,車頂一盞大燈將這石室照得一片通明,進入眼簾的首先是大量溶岩形成的石鐘乳,下方有條曲曲折折的河,河水冒著白氣。
“溫泉?”歐陽復叫道:“就是它把火成岩帶到那第一個洞室的,這傢伙。”
他話音剛落,轟地一聲,那溫泉好象發怒一樣,忽然衝起一道水柱,衝在洞頂,可能這溫泉時常不定期地噴發,那洞頂已形成一道拱門。
“噓!”司徒孝止住歐陽復:“對這裡的一切東西最好都心存敬畏。”
“看下面!”司徒孝指指河岸兩側,只見地上鋪滿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是化石,我們在這裡找到超過四百種不同的動植物化石,還有植物和獸皮遺留下來組成的灰土,大部份都是來自志留利亞時代。”
當車燈在河岸掃過時,河岸兩側地點露出紅的綠的星星點點的光斑,五顏六色的光柱在洞內開抬搖晃閃爍,司徒孝道:“漂亮吧,閃紅光的是古頁岩,而片麻岩和石灰岩會反射綠色或白色的光芒,比夜總會的霓虹燈炫目百倍。”
沿著河流前進,看不盡的稀奇古怪事物,所有人大開眼界,深深感嘆:“大自然中,到底隱藏多少奧祕呀?”
終於,在河巖的盡頭,眾人看到一幢玻璃建築,上面是岩石集團的標誌,司徒南道:“那就是我們科研小組工作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那裡瞭解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這裡本來有五個人,可惜我的四個同事都……”說到這裡他黯然傷神,他四個組員都在探祕過程中死於炙熱的火山灰和地底高熱,一直是他心頭大痛。歐陽復安慰道:“我們以他們為榮,相信他們不會白白犧牲的。”
那透明的玻璃工作室建築佔地約七百平方米,狄天聰左右看看,這巖洞比進來時的第一個石室大了百倍不止,幾乎可以說一眼望不到頭,雖然有石鐘乳和溶岩擋住視線,但還是透過它們看到黑漆漆的四面都深不見底。
飛車靠近工作室,工作室受到感應,慢慢開啟頂門,飛車降落後,又慢慢關上,裡的溫度和氣壓調節儀開始工作,當飛車車門開啟,眾人覺得比在地面還要舒適,為了營造這麼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真不知司徒孝花了多少功夫。
“各位,我們現在身處地底一萬尺,來合個影留念吧。”司徒孝拿起桌上一個照相機。
“呵呵,的確值得紀念。”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底,各人被大自然的神奇所震懾感動,一切在地面的恩怨情仇都拋開,一名玄門高手,一名心理學家,一個超級富豪,,還有兩個玄門風水大師,真是個奇特的組合,五人勾肩搭背,站在透明的玻璃落地窗前,拍下了一張合影,他們的身後,照出了地底千奇百怪的形狀。
狄天聰站在工作室的窗前,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這個巨大地心石室的全貌,皮森打開了電源開關,安裝在洞中的兩萬個照明燈泡將地心照得毫無陰影,那濤濤流淌的溫泉上安裝著一臺水力發電機,在這地底是不需要外來能源的,坑坑窪窪的洞壁和千奇百怪的石鐘乳像無數猙獰的面龐,突出地面的巨石一層一層疊聲各種顏色的岩層,像大自然的史書,歐陽復悄悄站在他身邊,微笑道:“易先生,知道我想起了什麼嗎?”
“什麼?”
“凡爾納先生的科幻小說《地心遊記》,兩位卓越的科學家和一個勇敢的吉卜賽人從火山口進入,然後又從另一個火山口鑽出來,在地底發現無數神奇的奧祕,凡爾納先生一定想不到,今天,會變成事實。”
易曉寒感慨道:“我在地面上走來走去時,一直都有一種優越感,我認為人類是世界的主宰,但是看到這深厚的地底世界,我在想我們以前是不是過於妄自尊大了。”
“比起我們來,你們其實已經非常謙虛了,你們相信奇蹟,敬畏神靈,而科學家卻永遠相信自己在從事上帝的工作,就像我吧,雖然我是個心理學家,但我還是相信自己至少算是上帝的助手,認為你們是些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易先生,我期待你一會能給我們精彩的表演,我很希望瞭解不同的世界觀下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