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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五二、原生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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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二、原生初劫

張良甫至,就直落到斬劫身前,白髮蒼蒼的他,眼中有著幾多憐憫,幾多滄桑!

望望四周圍著的人們,張良點了點頭,嘆息一聲道:“今天是大劫之日!”

斬劫也點點頭,望著張良,輕聲問道:“先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天上忽然會降下隕石雨來?”

這也是人人都關心的問題。加之這時候天上已經不再落下石塊,因此其他將領也圍了過來,都望著張良,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良卻並沒有開口說話,望了斬劫一眼,道:“現在還不能說這些,我們要先佈陣,擋下這最後一塊巨大的火石再說!兄弟們都在吧?快佈下五行八卦陣!”

斬劫一驚,連忙抬頭一看,正好看到那四塊巨石已經轟然落下,三大守護神正結成一個正三角形,一道道各色異彩在空中縱橫交錯,把那四塊巨石暫時性了阻止在空中。斬劫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一聲令下,率先躍到巨石下面,抱元守一,凝神運氣。

隨著斬劫身形一動,眾兄弟也動了。在巨石即將落下的地方,他們迅速布起了一個五行八卦陣:靈芫功力最強,守住今日的本命方——正北方向;奇純在東,羽子空在西,奇醫守住南方。奇清一躍居於西南,羽子烈舉大斧守在西北乾方天位,輕蟬也緊咬牙關,守住東南坤位上。東北方向,則有羽英守衛。

五行八卦陣方成,天空中已經產生鉅變,那三大守護神已經擋不住四塊巨石的猛攻,一滴滴如血般紅的汗水,從它們身上直淌下來。再堅持一會,它們終究是堅持不住,只得閃身避開,那四塊巨石便帶著巨大的轟鳴聲,直砸下來。

幸好此時斬劫他們已經結成陣勢,各自運起本身靈力,一道散發出濛濛的光亮光的七彩光罩,出現在他們的頭頂,而且越變越大,逐漸變到百丈方圓,正好迎上那四塊巨石,保護住這草坪上的所有人與魔。

張良虛空立於這個陣勢的左上方,慈眉善目,手中拂塵輕掃,一道道純正的仙家力道直指向那個光罩上,讓它更為結實,不致於被巨石攻破。

除張良先師發出的仙力之外,另有一股也很純正的仙元力,也適在其時加註到這個光罩上。它來自於虛空一點,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張良讚賞地朝這力量的來源處看了一眼,他似乎已經看到一張向他微笑的俏臉,看到那出身蛇族卻神奇般地修真了道的女子——蛇皇!

在眾人的合力下,那四塊巨石終是被擋在了半空,再不得降下。人魔兩軍都這才從驚駭之中醒悟過來,紛紛救死扶傷,整理起自己的隊形。看到戰場得以平靜的原因,是東聖大軍眾兄弟合力佈陣抵禦巨石,天魔與風臨眼中同時閃過一點異光,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這同時,想起了什麼。

天魔身後,黑魔身形一動,卻是正想閃身而出,去趁火打劫,攻斬劫等人以不備,卻被天魔攔住了。也許天魔是覺得現在出手,勝之不武,也許是怕失去斬劫等人的力量,魔軍會被那四塊巨石給夷成肉醬,他攔住了黑魔。

風臨身後,地魔也身形閃動,卻也被風臨攔住了。

但是那五行八卦陣佈下,也只能暫時攔住那四塊巨石,而不能將之消化或是轉移力道,危險仍然存在。而且如果一段時間內不能順利將之移到地方或是分解,那等到陣勢中眾兄弟的靈力耗盡,那麼整個草坪上的眾人也免不了噩運了。

因此,斬劫仍然緊皺著眉頭,一邊運靈力抗著從天而降的那巨大的壓力,一邊想著對策。這時候,最好是有人將那四塊巨石一一轟成碎片,才能徹底解此危機。他想著,自己一次對付一塊石頭,也許還不能將之轟碎,場中誰有力量一舉成功呢?

巨石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眼看眾兄弟就要堅持不住了,斬劫心中又開始焦急起來。適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力道從虛空中射來,接著又是兩三股純正的靈力射到,一塊巨石被轟然一聲,轟成了粉末。

陣勢的右下方,出現了四五個人影。當先一個,瘦高個,平靜的臉,頭戴沒有冕毓的平天冠,正是修靈王。在他身後的,則是四大鬼王。四人正在身心合一,運起全身的力量,轟散著那塊巨石。

經他們這麼一動,也許是提醒了其他人,天魔將手一引,叫了聲:“跟我來!”與黑魔、心魔一起躍身而起,三道魔靈力射出,也把一塊巨石轟成了五六片。那每一片石塊仍然很大,對地面上的眾人仍然有著很大的殺傷力,天魔罵了一聲,又飛躍出去,接連點出十來顆天魔劫,又放出魔魂禁錮,這才把那五六塊石片給轟碎了。

天魔甫動,風臨也與地魔同時騰空而起,一個放出血隱刀,一個祭起令魔旗。轟轟兩聲,血隱刀與令魔旗同時擊中一塊巨石。那巨石馬上就被碎成了臉盆大小的碎片,直落到五行八卦陣的防禦圈上,被全都彈開了去。

還剩最後一塊巨石。

由於三塊巨石已經被毀,這最後一塊巨石再不能給五行八卦陣帶來多大的壓力。斬劫朗喝一聲:“起!”率先將靈力一撤,身子已經躍起在空中,昊元神尺、極光鏡、青鋼滅魔劍同時放出,齊齊打到那塊巨石上。

他的靈力也許還不足以打碎這塊巨石,但是加上這三樣久經歷練的至寶,又都是本體攻擊,那威力可就大不一樣了。人們只聽到五六聲轟響,一片石之粉末帶著高溫降落了下來,那巨石居然給他轟成了粉末!

他這全力施為下的一擊之威,竟然可以勝過修靈王合四大鬼王一齊攻擊的威力!

隨著這最後一塊巨石的落下,草坪上的人們也才最後落下了心中的大石。斬劫一落地,就連聲叫道:“快救傷員!趕快回營!”

人們忙碌起來,他卻來到了張良先師身邊,恭恭敬敬地問道::“先師,今天怎麼會成這樣呢?為什麼天上會降下隕石雨啊?”

張良先師搖搖頭,喟嘆一聲道:“因為,開天劃境的時期,已經臨近了!”

斬劫又是一驚,追問道:“難道,開天劃境,還要限定時期的嗎?”

張良望了他一眼,大有你怎麼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來的想法:“是的,開天劃境,本無一定的期限。但是這是因為文明發展的程度而定的。現在的東聖大陸,科技已經領先於精神,人類雖然沒有開化,卻有已經渡劫、或是馬上渡劫的修真高手出現,而且還不止一個。按宇宙法則,修真者修為的高低,和科技進步的程度,就可以決定這個文明開天劃境的時間。”

斬劫明白了,這是因為自己、風臨、天魔等人都已經修煉到了迫近渡劫的程度,蛇皇則已經渡劫,因此上天才會垂象,表示開天劃境之期很快到來。

又聽張良繼續說道:“天已垂象,開天之期不遠。你們的任務已經變得十分艱難。在開天之期到來之前,你們要掃平魔界,將已入魔之人救回人間,才可以以祥和的世界迎接開天,不然就算是你劃了境,也是人魔共處,於人類大為不利!”

斬劫默然半晌。掃平魔界,這談何容易啊!

張良又道:“好了,我們不能在這實相境裡多呆,我們是散仙之體。你們,多多努力吧!記住,今天原生初劫已至,如果以後再一次出現這樣的劫象,那就是開天之期到了,無論如何,你就必須開天劃境!”

斬劫連忙追問:“那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我又應該如何開天劃境呢?”

張良大笑道:“天意註定,誰能預測?最多一年之內,你必須得掃平魔界。但是是魔中有人,人亦有魔,人魔之分,唯你是聽!至於開天之法,待寒江王造完開天台後,你到臺上祭天之時,自然就會明瞭!我走了,你們要多加努力!”

隨著話音,張良的身形越來越淡,最後消失於無形。三大守護神也隨之而消失不見,那一輪久違的太陽卻在此時出現在了正當頂的空中,望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末時過,東聖大軍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裡。

說是營地,其實已經被那些從天而降的石塊給砸成了一堆廢墟。斬劫帶領大軍將士,緊張地清理著營地,把那些被壓壞的帳篷給重新搭起來,把倒下的旗幟給重新豎起來。一直忙到天色已盡,才多少清理出一些頭緒來。

他太忙碌了,一直不停地在走著路、說著話、動著手,竟然連羽英連續三次對他說話,他都根本沒有在意,更沒有反應。直到羽英大聲在他耳邊叫道:“聖尊大人!總軍師輕蟬妹妹不在了!”的時候,他才驀然驚醒過來。

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大叫一聲,反而把羽英給嚇了一跳:“什麼!”

羽英繼續叫道:“總軍師不在了,我們沒有發現她回營!我們找了一會兒了,卻都沒有找到!總監軍大人讓我來向您彙報,請您示下!”

斬劫覺得頭都有些大了,這才真的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他驀然回過頭來,問道:“怎麼會不在了呢?我們最後看到他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羽英回憶起來,思索著道:“抵抗巨石的時候,她還參加佈陣來著。後來,我們就不知道她的下落了。我想,她還在草坪上的吧!”

斬劫大怒:“那為什麼不早些來報告!”他一轉身,招呼著他的衛士隊長:“靈興,帶上親兵隊,立即出發去尋找總軍師!”

親兵隊長靈興答應一聲,召集起自己部下二十來名騎兵,跟著斬劫就出了營。羽英跟在後面,一邊嘀咕著:“我這不是一知道了就來告訴你的嗎?為什麼還要怪我?”

此時的斬劫,已經大踏步走向軍營外面去了。

天色已晚,在蒼茫的夜色下,人們仔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找著輕蟬可能在的地方。斬劫則帶著靈興和兩三個帖身侍衛,直奔到剛才佈下五行八卦陣的地方,仔細尋找著。

每一棵小草都被他們找遍了,卻總是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正當他們都感到一陣絕望的時候,忽然聽到羽英的驚叫聲傳來:“哎呀,總軍師,你怎麼了?”

斬劫一驚,連忙高聲問道:“羽英妹妹,怎麼了?”

羽英的聲音傳來:“聖尊大人,您先不要過來,請派幾個女親兵來!”

斬劫連忙頓住腳步,一轉身叫靈興道:“靈興,叫幾個女親兵過去,幫著羽英大人做事去!”靈興答應一聲,分派下去了。

過不多一會兒,斬劫就看到羽英和幾個女親兵抬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斬劫連忙問道:“羽英妹妹,輕蟬妹妹到底怎麼了?”

幾個女親兵抬著輕蟬從斬劫身前走過。斬劫看到那一片片鮮紅的血跡,感到一陣陣觸目驚心。他正要發問,羽英已經湊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句,把他想說的一切話都壓回到了他肚子裡去了:“輕蟬總軍師,生孩子了!”

斬劫大吃一驚:“什麼!她不是還沒有嫁人的嗎?怎麼會這樣?”

羽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這是千真萬確的!”

斬劫默然,又問道:“現在她和孩子怎麼樣了?”

羽英答道:“她也許是失血過多,昏死過去了。我們看到她的時候,鮮血已經染紅了她身下的草地。孩子沒有事,只是被餓的受不了。”

斬劫想了想,吩咐道:“這樣吧,我們不從正門進營,你們找小道,走側門,把輕蟬祕密送到她的營帳裡去。記住,不許任何人把這事說出去,一個字也不許洩露!”

羽英點點頭,又望著那些親兵。斬劫知道她的意思,介面道:“你放心,這些親兵都會守口如瓶的。你回營去,安頓好後軍部下,然後到我的帳篷裡來,我們計議一下這件事,記住,要隱祕,絕對不可以露出半個字來!”

羽英答應一聲,轉身回營去了。

斬劫掉頭往軍營裡去,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輕蟬一個沒有出嫁的女孩子,又沒有任何徵兆,怎麼會忽然生下孩子來呢?這個孩子,又是誰的呢?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回頭看看靈興,後者也是一臉迷茫。斬劫搖搖頭,徑直向自己的營帳裡走去了。

軍營內,現在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四處井井有條,營帳搭得整整齊齊,大道暢通,巡邏的戰士成群結隊,警備森嚴。斬劫滿意地點點頭,他知道,東聖軍隊的戰鬥力,是越來越強了。可是,這支軍隊能不能打敗魔軍,掃平魔界呢?

斬劫覺得,這個問題還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營帳裡,奇醫和靈芫已經得到報信,趕來了。靈興點起兩盞燈,把桌子邊照得一片通明。斬劫吩咐他道:“傳令下去,剛才參與搜救總軍師的親兵,必須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得洩露出去,否則,軍法從事!”

靈興答應一聲,回身走出營帳,順手帶上了門。

斬劫在營帳裡,踱來踱去,半晌沒有說話。靈芫的目光順著他的身子移動,也沒有說話。奇醫老人在下午的一場激戰中受了風寒,現在一連串地咳嗽著,也不知道斬劫叫他們來做什麼,因此也沒有說話。

不多一會兒,又進來一個人,正是羽英。她隨手帶上門,先說道:“我已經把總軍師安頓好了,有專人守護著呢。”

斬劫點點頭,指著桌子道:“你先坐下再說吧。”

奇醫緊皺著眉頭,插嘴問道:“莫不是輕蟬姑娘,出了什麼事情?”

羽英點點頭,把前因後果向奇醫和靈芫說了出來。聽說輕蟬居然生產了一個兒子,還是在荒郊野外生的,差點連命都失去了,奇醫和靈芫都是大吃一驚。聽羽英說完,兩人都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好一會兒,奇醫才咳了幾聲,說道:“真沒有想到!可是,這個孩子是誰的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

斬劫也在桌子邊上坐下來,道:“我也正在琢磨這個問題。這問題可大可小,它不但關係到輕蟬妹妹的一生名節,甚至還有可能關係到我軍的生死存亡——誰都知道,大哥對輕蟬妹妹情已入骨,而他要是知道這件事,發起狂來,誰也不知道我們這兒有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的血隱刀啊!我為這事,已經憂心了好久了,可是總也沒有什麼頭緒!”

靈芫也說道:“首先要搞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羽英打斷道:“我看不行!輕蟬妹妹一定不會說的。再說了,這事我們也不能大張旗鼓地調查事情啊!要是那樣,不就等於是明明白白地告訴風臨大哥了嗎?”

奇醫站起來,皺著眉頭道:“我看,我們還是要去看一看輕蟬,問個清楚!”

這也是現在沒有辦法的辦法,斬劫站起來,當先走出營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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