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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五三、偷襲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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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三、偷襲糧道

眾人來到輕蟬的營帳裡,看到輕蟬已經醒了過來,正躺在**,閉目養神。幾個女親兵圍在床邊,有的在削蘋果,有的在倒水,還有兩個親兵在抱著一個嬰兒,四處遊走。看到斬劫他們進來,女親兵們紛紛行禮,退到一邊。

斬劫擺了擺手,讓她們先出去。羽英不用斬劫吩咐,便抱過那個嬰兒。看上去,這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孩子,濃眉大眼,四肢修長。斬劫看了一眼,摸摸他瘦削的小臉,和包著他的那件單薄的衣服,沒有說話。

奇醫已經坐到了輕蟬床邊,看著躺在**的輕蟬,先嘆了一口氣。

沒有等他說話,輕蟬已經率先說起話來:“奇爺爺,您來看我了嗎?”

奇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低下頭去。他是在考慮著,要怎麼樣開口詢問,才不會傷了輕蟬的心。可是他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什麼來。同樣地,床邊的斬劫和靈芫也原地站著,半天不說話。

輕蟬倒還先說了:“你們一定想問我,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吧?這個孩子,他是風臨的骨肉!”

圍著她的四人同時啊了一聲,都驚得張大了嘴巴。說實話,誰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搶先給他們以答案,更沒有想到她給了他們這麼一個答案!

奇醫緊皺著眉頭,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輕蟬眯起眼睛,躺了一會兒,然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才道:“這,是去年十月初的事情。這事,我一直沒有敢講——”

幽幽地,她把發生在去年十月初一日,靈芫的婚禮之夜的那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講到情深處,她忍不住嚶嚶地哭了起來。

及至聽完她的講述,斬劫等人都是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輕蟬望著斬劫,輕聲道:“我把事情都講出來了。要怎麼發落我們,請聖尊大人說話吧!我知道,風臨大哥現在是魔尊,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我們母子,是怎麼也不能再停留在這軍營裡了。”

斬劫搓著手,不知道該怎麼說起。他望望奇醫,卻發現後者也在看著他。

靈芫打破了安靜:“我覺得,冤有頭債有主,風臨大哥不說不是我們的頭號敵人,就算他是,也罪不及妻小。輕蟬妹妹是我軍的總軍師,職高位重,更不得輕易發落!”

奇醫點點頭,卻又嘆一口氣:“可是,怎麼向全軍交代呢?”

斬劫緊皺著眉頭,他也正在想這個問題。羽英插嘴:“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把輕蟬妹妹給追出去吧?”

斬劫笑道:“這是當然。這樣吧,輕蟬就在軍營裡休息幾天,療養身子,等你身子好了一些,我們將你送回舞龍城去,和茜兒、蘭婉在一起,你們也好打伴。這邊,我們想個什麼辦法,把這事告訴給大哥知道,興許因為這事,他還會幡然醒悟呢!”

讓風臨返魔回人,這是大家的心願。聽到斬劫這麼說,奇醫點點頭:“不錯。要真是讓風臨回來了,那可是這個小子一出世就立下的大功勞啊!”

輕蟬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兒子,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斬劫正要再安慰她幾句,忽然聽到外面一個女親兵的叫聲道:“報告聖尊大人,有緊急軍情,請您發落!”

斬劫一驚,白天才與風臨一場大戰,沒有想到夜裡就來了緊急軍情。他看看奇醫,奇醫又咳嗽了幾聲,道:“我們去吧!”他招呼一聲靈芫,隨著斬劫走了出去。

出了營帳,斬劫就看到親兵隊長靈興就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他向斬劫一拱手,報告道:“聖尊大人,有緊急軍情!”將紙條遞給斬劫,他又低聲道:“聖尊大人,其他幾位大將也想來看看總軍師,都被我攔住了。”

斬劫笑著拍拍他的肩頭,道:“處理得不錯,你很聰明,以後的發展會很大的。”一邊拆開那張紙條,一看之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奇醫看看他的眼色,問道:“聖尊,發生什麼事了?”

斬劫卻並沒有把紙條像往常那樣交給他,而是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邊向自己的營帳裡走去,一邊道:“我們回去再說吧。靈興,把各軍軍衛長們叫來!”

斬劫的營帳裡,油燈下,六員軍衛長齊聚到一起。

奇醫坐在油燈下,桌子的一頭,正在望著紙條。

紙條是留守後方的靈千焰寫來的,不過兩三句話:魔衛團團長俠魔,帶領魔衛團力量,正朝東方進軍,據我軍探視,目標應該是你們的糧道,請多加小心!

斬劫在營帳裡踱著步,沒有說話。他不說,六大軍衛長誰也不說。大家都沉默著。可是在這沉默中間,軍情卻在進一步變化著。

一聲報告從營帳外面傳來。斬劫招呼靈興進來,就看到他又拿來一張紙條:“聖尊大人,又有緊急軍情,是飛鴿傳書來的。”

斬劫一驚,自己的軍隊裡可從來沒有用個這樣的通訊手段,這信是誰送來的呢?他接過一看,不由得驚叫起來:“蛇皇!”

眾人一驚,紛紛問道:“什麼?蛇皇?”“這信是蛇皇寫來的?”“信上講些什麼呢?”

斬劫念道:“魔衛團已經到了中心茅屋西北方向,距東聖軍隊糧道二十里處!請東聖軍隊早作準備。知名不具!”

羽子烈站起來,接過紙條看看,道:“這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真是蛇皇送來的嗎?”

斬劫點點頭:“因為紙條上有蛇皇的氣味。那氣味,是妖族所獨有,卻也不是哪個妖類都有的,因為它其中還有仙靈力的味道,這是所有人魔妖都仿照不來的。”

奇醫點點頭,接道:“是的,我也可以分辨出來。”

幾個軍衛長都開始考慮起這件事情來。奇純想了想,道:“於今之計,要麼派人去阻止他們。可是兵分則力弱,這不算上策。再則,就是全軍後撤,避其鋒芒。”

斬劫仍然皺著眉頭,踱著步。忽然,他轉頭問道:“我們今天的損失如何?”

各個軍衛長都報告起來。奇醫聽完,彙總道:“全軍犧牲三百一十八名,重傷一百六十五人,損失不小。特別是軍糧等物資,現在已經十分緊缺了。”

靈芫道:“看來已經很明瞭了。魔衛團如果真的斷了我軍的糧道,我軍就會餓肚子。現在要麼全師後退,要麼派兵對敵,保護糧草。不可遲疑,遲則生變!”

眾軍衛長都點點頭。

斬劫忽然問道:“我們的軍糧還可以支援幾天?”

都督營的張鐵回答道:“五天吧!”

“立即派人去糧道,將糧食轉送到我們後面的山口處等候;全軍不得擅自行動,等候命令列事。再命令羽子空帶領一部分騎步兵,回糧道上巡哨,監視魔衛團的行動!”

眾軍衛長一驚,都沒有想到斬劫會作此決定。可是奇醫卻很是淡定,似是早就知道了一般。因為他知道,斬劫這麼決定的原因,一是全軍輕動,容易被動,其二則是因為輕蟬,她剛剛產子,現在可萬萬動不得。

斬劫既已下令,眾軍衛長便紛紛答應稱是,走出去自行準備本營要事去了。羽子空帶領自己軍中兩個中隊,輕騎北上,去巡視糧道。羽英則一直呆在輕蟬的營帳裡,細心地照顧著她,和她的兒子。

那兒子,是一個早產兒,才不過六斤來重,身子極為虛弱。偏偏輕蟬的身子也弱,沒有奶,羽英便只好將飯煮成極細極細的羹,前來慢慢地喂她。

東聖歷史前二年四月二十八日,隕石巨劫到來過後的第五天。

一大清早,斬劫就負手立於營門之外,注視著魔軍營地的方向。他臉色沉穆,眼中有著深深的擔憂,又有著深深的希望。

他是在等待。

隕石之劫到來,這是讓他極為震驚的事情。如果說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只為著掃平魔界,還人類一個清明自在的生存空間而努力的話,那麼自那以後,他就更為這個星球的生死存亡而擔心了。

因為,很顯然地,那個劫難告訴他,這個星球命運中一個轉折點,已經到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保證讓這個星球不會走上淪滅的道路,他也不知道人類能不能真正做到獨善其身。因此,他第一次想到了,與魔界化敵為友。

因為,如果星球滅亡,那麼魔界也會失去生存的空間而毀滅。天劫到來,消滅的不會只是人類而已。現在的人魔兩界,已經可以說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害了。

所以,斬劫向魔尊風臨、天魔大帝寫了一封信,以玉曈的形式,派自己的親兵隊長送了出去。他希望,魔軍看到這封信,會暫時放下與人類爭奪星球的野心,和自己坐下來,商量一個應付天劫,挽救星球的方法——儘快開天闢境。有什麼事情,等星球平安過後再說,也不為遲。

算算日子,這封信已經送出去三天,今天是魔軍可能回信的最後一天了。這幾天裡,魔軍一直沒有發起攻擊,只是緊守著自己的營地,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次天劫同樣讓魔軍大傷元氣,還是因為斬劫那封信起了作用。

但是,有幾分把握,讓魔軍與東聖軍隊化干戈為玉帛呢?斬劫自己心裡也不知道。

陰晦的天空中,剛剛透下第一束陽光,魔軍大營裡,忽然出來了一個人。斬劫心中一動,迎了上去。

人到面前,果然是那親兵隊長回來了。斬劫向他招著手,大聲呼喊著。

可是,來到面前的親兵隊長臉色並不高興。斬劫心中一沉,連忙跑上前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問道:“事情怎麼樣?”

親兵隊長靈祺搖了搖頭,旋即又著急地道:“聖尊大人,魔軍有陰謀!”

斬劫望著他,輕聲道:“不會有什麼大事的,你慢慢說!”

“我送去的信,魔軍的領導者們都看了。看樣子,魔尊和地魔都還有一些心動,可是天魔、心魔他們卻毫不接受,還直嚷著要把我殺了,或者是魔化了。我正準備拼死殺出魔營的時候,天魔卻又阻止了急躁的其他魔頭,笑著說他們要商量一番,然後就把我關了起來,直到今天早上才把我放了出來。

“剛才,他們把我放出營的時候說了,他們要自已開天劃境,劃出一個魔界的樂土,絕對不會和我們人類聯手。天魔還要我回來告訴您,讓您小心!”

其實還有一些話,那當然是很不禮貌的,因此靈祺沒有敢說。

斬劫自己心裡也知道。他現在很有些後悔,要是靈祺給魔化了,或是被魔軍給殺死了,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也真是的,他怎麼能夠想出那麼一個餿主意呢?斬劫直想打自己的耳巴掌!

但是他想得更多的還是魔軍可能的行動。顯然,雖然風臨和地魔對自己的提議有些感興趣,但一定得不到魔軍主力的支援,甚至還有可能失去了魔帥們的信任。而真正控制著魔軍大權的,一向都是天魔和心魔。這兩個傢伙,怎麼可能考慮人類的提議呢?

那麼,其實魔軍早在三天前就可以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那為什麼要拖到今天,還會讓靈祺好好生生地回來呢?

這隻有一個解釋:魔軍在施展疑軍之計,來掩蓋他本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斬劫一想到這兒,就出了一身冷汗:看來自己低估了魔軍的智慧,讓自己現在的處境已經非常被動了。為今之計,自然只有先脫離這個危險的地方,然後再打探魔軍的具體目的了。

因此,他一回營去,就大聲傳令道:“全軍立即拔營,準備出發!”

幸好早在五天前,他們就已經決定了要向東退卻,各軍都早有準備了。接到斬劫的命令,不過半個時辰的工夫,東聖後軍就率先開撥,離開了營地。

不過他們行動的方向,並不是正東方,而是斬劫臨時指定的東北方向。

東北方,可以迅速接近自己的糧道,得到充足的補充。這是斬劫給他們的解釋。而在內心深處,斬劫則在懷疑,魔軍已經猜到了自己退軍的目標會是東方,因而會在那兒,佈下一個埋伏,等待自己上鉤。

羽子烈已經被特許戴罪立功,和自己的妹妹羽英一起,走在後軍隊伍的最前面,作為全軍的開路先鋒。在他們後面,各軍依次開撥。斬劫帶著親軍,走在全軍的最後面。

他離開營地後不久,魔軍營地裡就有了動作。一大隊魔軍從營地裡蜂擁而出,直殺向東聖軍隊營地來。斬劫笑了笑,看著魔軍佇列前飄揚的魔興團旗幟,對走在自己身邊的奇醫道:“看來,魔軍的陰謀是很明顯了。”

奇醫卻沒有斬劫那麼敏銳的目光,沒有看出來魔軍有什麼陰謀,笑了笑問道:“這話該怎麼講?”

斬劫正立馬在小河邊上,用馬鞭指著魔軍笑道:“魔興團是魔軍之中戰鬥力最弱的部隊之一,風臨和天魔再愚蠢,也不至於派他們來攻打我軍大營的。因此他們來的目的,不是攻營,而是送客。換句話說,他們知道我們已經從營地裡撤了出來,營地是空的,因此才讓魔興團前來佔領。而他們的精銳主力,早已經不在魔軍大營了。”

奇醫有些醒悟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這樣做是想把我們趕到某一個地方去——趕到他們的埋伏圈裡去?魔武團、魔龍團這些魔軍精銳,正在某一個地方等我們?”

斬劫笑著點點頭:“他們一定就在我軍的背後,正東方向。”

“為什麼呢?”

“你想啊,從聚仙峰往北,穿過魔域,經百骨林,不是有一條大道直通向寒北故地嗎?整個飛雪峰往東的山脈中,也只有那條道路是適宜於大軍通行的。這一點,魔軍中人一定也知道。而且現在的魔域人去樓空,沒有任何東西可能阻擋我軍的前進。因此,他們一定可以猜到,我們會靠近這條大道,以備萬一時回到寒北故地去重整旗鼓的。從這兒去那條大道,自然是走正東方最為方便了。”斬劫侃侃而談,臉上雖然沒有多少高興,卻也沒有幾分擔心。

奇醫望望他的臉色,笑了笑,又道:“按你這麼說,你決定從東北方向渡過小河,繞道向東,是因為你早就已經知道了魔軍的計劃,而不是什麼靠近糧道,吸收補給了?”

斬劫大笑了:“這是當然。我軍還有一點存糧,沒有必要馬上要補給吧?”

奇醫目光閃爍一下,又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斬劫望望正東方,太陽剛透出來不一會兒,現在又縮回了雲層裡,天空仍然陰晦得發黑,似乎很快就要下大雨了。他淡淡地笑道:“繞過去,再繞回來,殺魔軍一個回馬槍!他們認為自己得計,就讓他們高興一會兒吧!”

奇醫眯著眼睛,也望了望東方,笑了——魔軍再有智慧,也不會是人類的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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