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人竟然是王朝五皇子白慕,這讓白慕的心裡,異常的惱怒,畢竟曹縱的身份在那裡,即便不得寵,但是依然是皇家五皇子,如果他對白慕做了什麼,雖然看在白長曆的份上,不會拿他怎樣,但是隻怕死罪雖不至於,活罪卻難免。
曹縱此番見到白慕,心裡也是對此人厭惡無比,別說白慕打斷了他的好事,就白慕是張容兒未婚夫那個身份,便真正讓他厭惡無比,對此人沒有一點好感。
因此,兩人在看到對方的一剎那,幾乎同時,都冷冷的打量對方,然後拿真氣試探對方。
只是白慕畢竟沒有結丹,結果自然不是曹縱的對手,被曹縱真氣一震,當即的,白慕就受了輕傷。
白慕眼裡的惱怒之越發的明顯。
此時,張容兒卻冷冷的看了白慕一眼,淡淡道,“白慕,說到無恥,這世上也就你,和張倩如是天生一對,一個搶姐姐的未婚夫,而另外一個,對張倩如千依百順,竟然無恥的去騙取自己未婚妻的家傳寶物,白慕,無恥和賤人,這些詞語也只有你們兩人當得起。”
張容兒此時又響起了前世的事情,想起她快死掉的時候,她求白慕救她,可惜,人家看也懶得回頭看一眼,這,就是結局。
張容兒一直記得那人在臨走前冷冷對她說的話,“你這個窩囊廢,你看看你這模樣,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張容兒,你被那樣醜那樣噁心的男人玩過……張容兒,你這樣的骯髒,見到你都覺得噁心,你怎麼有臉想嫁給我?”
這個男人———她曾經真的把他當成天,真的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真的想要把他當成依靠,當成自己的另外一半,可惜,結局卻不過得到這個男人的欺騙以及棄若敝屣罷了。
白慕此時卻異常的激動,怒道,“張容兒,你說我欺騙你?我欺騙你什麼東西了?你說,你說啊!哈……難道你說的傳家寶,就是那個臭得讓人飯也吃不下的馬桶?張容兒,你不要告訴我,我欺騙了你的一個馬桶!你不過找藉口罷了,哼!”
張容兒心裡卻冷笑連連,在前世,自己不就是被他騙取了傳家寶?而被這個人這般欺騙,自己那樣的信任這個男人,結果,到了自己被鬼山怪母抓住折磨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在一旁說風涼話,甚至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更別說救自己一命之類的了,這人的冷漠和無情,張容兒心裡早已有了領教。
張容兒只是厭惡無比,好像看到髒東西一樣的看了白慕一眼,隨即,便移開了目光。
而腦子裡,她則在心裡暗暗盤算著如何報復白慕才好,既然這人那般的喜愛張倩如,喜歡到為了張倩如可以沒有人品,可以騙取自己未婚妻的傳家寶,那麼,張容兒是絲毫不會手軟的。
張容兒心念之間,連連轉動了數個念頭,她不想直接殺了白慕,那太便宜他了,她要讓他活著,一直活下去,然後也嘗試一下被人欺騙的滋味,如此才好。
倒是曹縱,一直觀察著張容兒的神,見張容兒用一種非常陰沉的,厭惡的表情看向白慕,這還是張容兒從來沒有出過的表情,只是曹縱心裡卻很高興,這個小白臉妄想吸引張容兒的注意力,卻再一次的,又用錯了法子,愚蠢一次,看張容兒對他的厭惡,曹縱知道,這個男人不值得自己當成對手,雖然不知道張容兒為何對這個男人這般厭惡,只是,到底是好事,曹縱心裡,對於張容兒對自己的態度,在有了對比以後,心裡倒是舒服了很多。
此時,白慕沉默了一下以後,果然也回過神來,就聽他道,“容兒,你……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擔心你?你知道嗎?我得知訊息以後,找你已經找了一個多月了,你……你怎麼就滅殺了劉氏一族人呢?你怎麼可以這樣的狠毒?罷了,白家和張家是世交,容兒,雖然張伯父很生氣,但是隻要你跟我回去,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
說到這裡,白慕頭忽然昂然,淡淡對著曹縱道,“容兒知道我的叔叔是白長曆,也是四大元嬰高手之一,容兒,到時伯父如果對付你,你放心,有我叔叔在,你萬事都不用擔心,倒是你如果貿然跟著有些人走,你也知道有些人的處境,自身都難保呢,又如何能保護你?容兒,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白慕一番軟硬兼施的話說出來,即說得自己好像多高尚似的,又點出了自己的靠山,張容兒的處境,還說出了曹縱的尷尬處境,畢竟曹縱是一個宮女所出,沒有母家支援,所以,又如何保護張容兒?又如何對付暴怒之中的張天河?
果然,話說完以後,曹縱眼裡是陰晴不定,而白慕,則不由自主的笑了,帶著一種自得的笑容,一種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笑容。
他目光深沉的看著張容兒,道,“容兒,來,跟我走吧,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以後我們可是最親密的人啊,難道你連我也不相信嗎?”
白慕說完話,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來,而心裡,則暗暗盤算,張容兒不知道把曾氏祕寶藏身在哪裡?不過,只要把人弄回去,肯定就能得到曾氏祕寶,等得到了這個傳說中的祕寶,到時自己還不是想拿張容兒怎樣就怎樣?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沒有德了,實在是太沒有教養了,頂撞他,辱罵他,他是她的未婚夫啊,她怎麼能夠這樣的沒有品德呢?虧得他再次見到他以後,一時被她風采所吸引,結果,不過是一個這樣粗俗的女子,比起倩如妹妹來,實在是差得遠呢!
如果白慕此時知道他的倩如妹妹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有了一腿,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
白慕這般盤算著,張容兒自然是不知的,不過,即便她不知道,卻也能猜測得出來,畢竟她實在太瞭解白慕了。
就拿前世來說,即便白慕不喜歡自己了,白慕移情別戀了,但好歹有一些香火情吧?當初曾清芳對白慕可是視如己出,疼愛非凡的,就是一個陌生人,見到一個弱女子被一個邪修那般凌辱,只怕也會看不過去,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也會出手相救吧?
可是白慕呢?看看,他做了什麼?
張容兒永遠無法忘記白慕當初用那種棄若敝屣,如看垃圾一般看自己的眼神,那種厭惡的,非常看不起她的眼神。
之前張容兒因為要對付劉氏,也因為要提高自己的實力,還有忌憚白長曆的修為,擔心白長曆和張天河聯手,一時也是沒有對付白慕,倒真正沒有想到,白慕到了今時今日,竟然拿她當成小孩子一般哄騙!
其實,如果換成一個真正十五歲的少女,也許就相信了白慕的話了,畢竟曹縱的確出生低危,並不得皇帝喜歡,在皇宮裡,並沒有後臺。
而張天河是元嬰修士,元嬰修士到底有多厲害,張容兒早已有了體悟。
只是,讓白慕失望的是,張容兒只是冷冷看著他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道,“說完了?說完了話,你可以滾了!”
“你……你……”,白慕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心裡又恨又氣,但想起了什麼,到底忍耐了怒氣,道,“容兒,你……你可知他是什麼出生?容兒,你怎麼這麼固執,他只是一個低賤的宮女生下的罷了,你跟了他娶,別以為攀上了什麼高枝,到時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慕以為張容兒看到曹縱是個皇子,就想攀高枝,所以,便也趕忙“點醒”張容兒。
張容兒暗暗好笑,還沒有說什麼,此時,曹縱卻忽然變了臉,目光陰冷的看向白慕,招呼也不打一個,手掌一揮動,掌風一卷,當即,一股子火焰便朝著白慕的面門攻擊而去。
白慕顯然沒有心理準備,他面陡然變了一下,只是,他的防禦法寶卻實在厲害,就見一股子明黃的光芒,和曹縱攻擊而來的火焰相互碰撞,片刻,發出了“砰”的一聲聲響。
白慕“啊”的一聲慘叫,狼狽無比的朝後退了數步,此時,丹丹聽到叫聲,從房間裡一躍而出,見到張容兒,當即一下就飛撲到了張容兒身邊。
曹縱見白慕被他偷襲成功,他眼裡的狠意一閃而過,手掌一揮,正要乘勝追擊,此時,卻不妨被張容兒拉住衣服,張容兒道,“快些走吧,既然白慕能找到這裡,只怕稍後白長曆就會追來,如果我想得沒錯,只怕我滅殺劉氏一族的手段讓有些人心裡生出了邪念,以為我手裡當真有了曾氏遺族的祕寶。”
果然,張容兒話音一落,此時,就見數個“嗖嗖”的聲音傳來,同時,天空裡數道劍光,同時朝著張容兒和曹縱攻擊而來。
曹縱見此劍光,目光不由一變,失聲道,“九宮八卦劍陣!”
曹縱話音剛落,此時,就見九個道士打扮的修士,按照九宮八卦的方位,朝著曹縱和張容兒攻擊而來。
張容兒知道九宮八卦劍陣,這是根據九宮八卦演變而來,此陣有神鬼之詭變,把人微入劍陣以後,被困之人便感覺天生地下,所到之處,皆是劍網,從此再無出路。
果然,剎那之間,張容兒就感覺天生地上,無數道劍光在眼前來回閃動,這些劍光沒把劍都鋒利無比,寒光閃閃中,無數的劍煞之氣不斷攻擊著張容兒和曹縱的心神,讓兩人心生恐懼。
好在兩人都是心智堅定之人,初時,倒並沒有受到劍光的影響。
此時,就見曹縱“嗖”的一下,忽然祭出一把通體漆黑,黑如墨汁的長劍來,這長劍出來以後,錚錚,天空裡陡然響起了劍鳴之聲。
張容兒聽到這個聲音,不由朝曹縱的長劍看去,卻見曹縱對著那長劍催動真氣,同時,曹縱大叫一聲,“去!”,就見那長劍“嗖”的一下,如地獄惡鬼到來,捲起層層黑霧,朝著旁邊的無數劍光攻擊而去。
張容兒見狀,心裡不由一驚,這個曹縱從哪裡得到這樣一把邪氣和煞氣都這樣重的劍來?
而她心念剛剛轉動,卻見那長劍所過之處,嗚嗚之聲不斷傳來,好像無數地獄惡鬼在同時哭泣一般,而劍過聲過,黑煙一卷,黑煙之中,隱隱帶著豔麗的紅———這是鮮血的顏,不過剎那之間,曹縱竟然滅殺了“九宮八卦劍陣”的八卦方位上一人。
九宮八卦劍陣的一個布劍之人被殺,整個劍陣自然沒有那麼厲害了。
只是張容兒抬頭,不知是否錯覺,卻赫然發現曹縱的眉心,竟然帶了一縷黑氣,雖然這黑氣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讓張容兒心驚,莫非劍的邪氣竟然影響了曹縱?
此時,長劍回到曹縱手裡,就聽曹縱語氣朗朗的道,“各位還不退去?莫非還要等到和各位兄臺一樣的下場?”
曹縱一招就殺了他們一人,著實讓這些人心裡異常的心驚,尤其這幾人在見識了那長劍的威力以後,對這長劍卷著的黑煙,可是非常顧忌的,因此,這幾人心裡都有些被嚇破了膽子,此時,曹縱話音一落,這幾個人心念一動,當即就要撤離。
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傳來。
“各位修士,可千萬別聽此人的,你們別看此人看起來厲害,其實不過是強弩末路罷了,不然,如果當真那樣厲害,為何不一起殺了你們滅口,卻偏偏要在殺了一人以後,這才出口叫你們離去?這不過是這人嚇退你們的手段罷了,這人我認識,修為不過爾爾,能一招殺了諸位的兄弟,肯定已經施展了禁忌祕法,這樣的招數又怎麼可能一直施展?不然不是滅天了嗎?”
眾人朝著說話的聲音看過去,就見白慕一身白衣,昂然挺立,看起來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那幾個人就道,“公子!”
白慕沉聲道,“各位雖然是我請來的散修高手,但是隻要這次事情成功,各位放心,我會給各位翻倍的報酬!”
白慕此話一出,這群人越發的激動,當下裡寒光一閃,便要再次動手。
此時,張容兒心裡一急,想到在古墓裡看著曹縱得到的陰陽鏡,不由道,“曹縱,幹嘛不用陰陽鏡?”
張容兒話音一落,卻讓旁邊的這些人心裡都是一驚。
“陰陽鏡?這位小兄弟真的有那個陰陽鏡?”
曹縱此時得到張容兒的提醒,眼裡一點喜悅之都沒有,相反,卻冷冷的看了張容兒一眼。
張容兒看曹縱冷冷看過來,心裡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她心裡也疑,這放著厲害無比的陰陽鏡不用,自己好心提醒他,他幹嘛還這樣一副表情?
張容兒自然不知道,曹縱此時也在心裡暗暗叫苦,如果真的有陰陽鏡,他能不用嗎?卻是他被張容兒攻擊掉入險地後,陰陽鏡起了變故,此時已經沒有陰陽鏡能夠用了。
此時,那幾人聽到陰陽鏡以後,雖然心裡有些恐懼之,但片刻以後,也不見曹縱拿出陰陽鏡來,又結合白慕開始說的那番話,這些人當即的,心裡便有了計較,就見那組成劍陣的領頭之人冷笑道,“你們殺了我的兄弟,難道就想這樣離開?真正做夢!佈陣!”
那人聲音一落,就見劍光一閃,卻無數劍光,再次湧動起來。
曹縱見此,臉不由一變。
其實張容兒到底沒有太過經驗,如果張容兒當時沒有提起陰陽鏡,雖然白慕說了那樣一番話,但那幾個人到底還是遲疑和打鼓的,畢竟自己的命最最重要,但張容兒那話一出,一下子的,便讓那幾人心裡有了念頭,既然有厲害無比的陰陽鏡,那可是傳說裡的上古神器啊,為何還要和他們兄弟幾人比鬥劍法?為何不直接解決了他們兄弟幾人?
由此可見,只怕剛剛曹縱那話,當真是誆騙他們兄弟幾人呢?只怕曹縱真正是強弩末路,只是想把他們兄弟幾人嚇跑罷了。
得到這個結論,這幾人眼裡一動,卻是再一次的,便猛烈攻擊起來。
曹縱見此,臉上陰晴不定,遲疑了一下,心念一動,手一揮,一條飛船在此時,忽然出現在地上。
不用曹縱招呼,張容兒當即跳了上去,而此時,曹縱見劍陣刺殺過來,因來不及催動飛船,他眼裡的寒意一閃而過,手掌一動,當即再次祭出了黑長劍,而他的眉心,一道黑絲線再次閃過。
“去!”
黑長劍捲起黑煙,連連退了眾人。
只是,要催動飛船,時間依然不夠,曹縱心裡也暗暗著急,難道還要再次催動此那黑長劍?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容兒妹妹,這裡我擋住,你們速速離開!”
說話之間,忽然,就見天空裡一個巨大的“筆筒”捲起一陣龍捲風一般,朝著那幾個持劍人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