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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女配逆襲記-----第153章 對決張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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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對決張天河

張容兒看著那個籠子一樣的大筆筒,眼睛不由一閃,果然,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曾青。

曹縱看了曾青一眼,趁著曾青擊退攻擊上來的幾人時,身形一轉,當即就跳上了飛船,而跳上飛船以後,因為飛船上他早已準備了充足的靈石,所以下一刻,他運轉法力一催動,立即的,飛船便運轉開來。

而就在飛船要飛起來的剎那,曾青趁著他的大筆筒的攻擊之力,身形一跳,竟然也跳入了飛船裡。

曹縱在曾青跳上飛船來,目光不由一閃,但是卻沒有出聲制止。

曾青跳入飛船以後,飛船被大量真氣催動,立即便飛了起來,而同時,飛船在真氣的催動下,防護螢幕開啟,瞬息便朝著天空飛去。

等飛船飛入天空,幾人不由都鬆了一口氣。

曾青此時對張容兒道,“容兒表妹,幾年不見,別來無恙?”

張容兒淡淡朝著他抱拳,打了個招呼,道,“表哥!”

曾青長得濃眉大眼,乍然看起來,整個人帶著幾分正義之氣,和張容兒的外公長相很相似,讓人一看見他,便心裡生出好感來。

只是張容兒對人冷淡久了,對著曾青也是冷冷淡淡的。

曾青對此,也不以為意,道,“容兒,最近在知道你盡然滅殺了劉氏滿門,劉氏是我曾氏一族的仇人,論理,這仇應該有人由我來報才是,你一個女孩子竟然做出這樣的大事,真是苦了你了,叫我們曾氏子孫,情何以堪。”

張容兒只是淡淡的道,“表哥,其實我做這一些,就是為了自己,和其他人不相干的。”

面對張容兒的淡然,曾青目光閃了閃,便沒有多說話。

此時,就聽曹縱在一旁看著曾青,目光有些警惕的道,“曾兄,有一件事情,在下倒是要請教一下。”

曾青落落大方的道,“不敢當,五皇子有話儘管直言便是。”

曹縱就道,“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敢問曾兄是如何打聽到我們的住處的?”

曾青道,“五皇子和表妹還不知道吧?外面都傳遍了,在表妹殺掉劉氏一族時,外面都在傳話,說表妹身懷曾氏一族的上古祕寶,所以很多世家還是散修都知道了這個訊息,且知道表妹重傷,都在尋找表妹,說起來,只怕後面追兵不少。”

張容兒心裡一驚,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心念一動,不由猜測,這一切只怕是張天河傳遞出去的訊息吧?至於為什麼,很簡單,一是他要借別人的手找到她,畢竟張家是新興貴族,比不得別人的底蘊深厚,二嘛,只是短短的幾年,張容兒竟然就成長到了這樣的高度了,尤其張容兒在面對劉氏一族的狠辣,其實已經驚到了張天河,張天河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他信奉斬草除根,即便張容兒被抽取了血脈,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準有翻身的一天呢?如此,一定要趁著她受傷時,一定要除掉她。

張容兒對張天河的絕情,早已有了領教,此時,得知這樣的訊息,心裡也不如何的傷心,當一個人真正死心了,也是真正的無所謂了,畢竟張天河之心狠,把她身體裡包含他的血脈都去除了,且還妄想拿她的資質和氣運去施展祕法為張倩如所用。

有時候有了比較,心裡最初還不斷受傷,但是到了如今的份上,彼此之間,只是陌生人,仇人,僅此而已。

面對張天河的狠毒,旁邊的曹縱看了張容兒一眼,眼裡的憐惜之色一閃而過,他本就覺得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算是夠絕情了,但是比起張天河,卻又差了一個等級。

這前前後後的事情,雖然張容兒沒有說出來,但是張容兒的血脈被抽離,再結合得到的謠言,一下子就知道了前後。

曹縱和曾青自然不知道張天河和張倩如的那些齷蹉事,也不知道張天河打算把張容兒的資質和氣運之氣,都轉移到張倩如身體上,不然,只怕更加的對張天河不恥了。

倒是曾青,看了張容兒一眼,不由問道,“容兒表妹,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被施展血脈分離手?”

張容兒想了想,覺得告訴曹縱和曾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道,“我去張府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大祕密,張天河本就不想留下我,這下子可好,為了避免這個祕密被洩露,自然更加留不得我!所以,在我進入張府的時候,不小心中了計,導致後面被張天河抓住了,施展了血脈分離手。”

曹縱此時卻問出了一直想問出來的疑點,道,“如果張天河想對付你,只怕即便你結丹了,他一掌只怕就能打死你了,為何他要大費周章的抓住你?難道他對你還有父女之情?”

聽得那句“父女之情”,張容兒不由譏諷的笑了起來,笑過以後,道,“他這是知道我天靈根的資質,要施展祕法,把我的天資和氣運,轉移給張倩如呢!”

張容兒倒也不怕這兩人趁她受傷對她如何,畢竟那個奪取人天資和氣運的功法,女子只能奪取女子,男子只能奪取男子的,或者,父傳子女,如此都可以,父傳女能成功是因為有血緣關係的緣故,不然,以祕法的限定條件,只怕只能失敗。

果然,此言一出,旁邊的兩人眼裡都不由大怒。

曾青道,“真是且有此理,張天河到底還有沒有人性?虎毒還不食子,他竟然這樣狠?”

曹縱聽得此言,心裡更是產生了巨大的震撼,他此時,忽然覺得對他冷淡的天佑皇帝,其實對他也算不錯的了,至少比起張容兒的親生父親張天河來,真正好百倍。

曾青是知道張天河的祕法如何來的,他冷笑一聲,嘆息道,“當初爺爺和姑姑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選了張天河這個人,如果不是爺爺中了張天河的暗算,我們曾家何至於……表妹,原本以為你身體裡有他的血脈,到底是親生女兒,再對你如何,起碼不會取你的性命,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的狠心,如果施展了那樣的祕法,只怕容兒你這一輩子,只怕只能生不如死啊!”

曹縱自然也聽過這樣的祕法,聞言,臉色不由一暗,不由自主的,他便朝著張容兒看過去,結果卻看到張容兒冷淡沒有表情的面容,她的眼睛裡,除了冷漠,再沒有其他情感,或者,只是傷心絕望過後,只剩下麻木?

難怪張容兒一直冷冷淡淡的,對人也能如此狠辣,原來竟然有這樣的家世。

想到這裡,曹縱看向張容兒的目光,不由帶著憐惜之意。

只是,張容兒為何又滅殺劉氏滿門呢?想到那個傳言,曹縱的眼裡,不由一驚。

幾人說話之間,曹縱再一次的,朝著飛船的幾個地方添加了不少的紫金礦業,這飛船因為開啟了防護罩,速度雖快,但是也實在太耗費紫金礦了。

而就在這時,忽然“嗖”的一下,數道光芒打在了飛船船身上。

三人一狗同時朝著飛船外看過去,就見一身白衣,身形儒俊秀的張天河仙姿瀟灑的朝著幾人攻擊而來。

三人看到張天河,眼裡都是一緊。

此時,就聽張天河冷笑道,“孽障,我當逃到哪裡去了?既然見到為父,還不快快滾出來服罪?”

張容兒冷冷的看著張天河,譏諷一笑,道,“好一個‘為父’!張天河,你是誰的父親呢?你滅殺對自己有恩的岳家,讓自己的小情人設計自己的妻子,看著自己的妻子受辱,你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知道親生女兒天賦特殊,便要把自己親生女兒的資質和氣運轉移給另外一個女兒,你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偽君子,不配做我的父親!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父親,你我之間,恩斷義絕,從此只是仇人!”

張天河聽後,臉色不由一變,立即看向旁邊的曾青和曹縱,見到是曾氏後人和不受寵的五皇子,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當即冷冷道,“孽障,隨便你說什麼,你汙衊生父聲譽,行事狠辣,殺害你母親岳家全家,這還有禮了?真是家門不幸!小畜生,今日,為父且替天行道,勢必要把你這樣的孽畜滅殺,免得你這樣的畜生活在世上害人!”

說話之間,張天河連連打了數道真氣在飛船上,那飛船上的光幕連連搖晃,曹縱一看,心裡不由一驚,卻見那紫金礦竟然一下子的,又快消耗完畢了。

此時,曹縱什麼也顧不得了,當即一股腦的,便朝著飛船放入了滿滿的紫金礦。

曹縱因為對飛船即為熟悉,雖然他祭煉的等級不高,但是這個飛船畢竟是仙器,等有足夠的紫金礦以後,他當即的,便打出手勢,開始啟動飛船的攻擊法門。

剎那,就見飛船“嗖”的一下,便朝著張天河襲擊而去,張天河臉色一變,不由冷哼一聲,發出“嗤嗤”的聲音,剎那,就見無形聲波朝著飛船撞擊而去,而部分的聲波,被飛船隔絕,剩下的一小部分,則朝著飛船內的三人的腦部識海攻擊而去。

“識海攻擊!”

識海攻擊!張天河竟然會識海攻擊!

旁邊的三人不由同時抱住腦袋,曹縱剛剛發出的飛船攻擊子令,一下就緩慢了下拉。

張容兒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她雖然不能動用真氣,但是不由自主的調動煉神真經,沒有想到煉神真經竟然能用,如此,即便受到張天河的識海攻擊,只一剎那,她便無事了,這飛船內三人,她卻是最最輕鬆的一人。

張容兒心念一動,當即也顧不得煉神真經是否會外傳,當即走到曹縱身邊,低聲對著曹縱說起煉神真經的第一層法門。

曹縱人本就聰明,果然,張容兒剛剛說完,他雙眼陡然一亮,下一刻,他的雙目有些灼熱的看向張容兒,張容兒冷淡的看他一眼,淡淡道,“我這一次告訴你這個法門,沒有並的意思,不過是想一起脫身罷了。”

曹縱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曖昧的道,“你放心,我並沒有以為你已經愛上了我。”

說完話,當即閉目,調動識海,片刻,便不再受張天河的識海攻擊。

倒是旁邊的曾青,看著張容兒和曹縱兩人曖昧親密的模樣,他眼裡的光芒一閃而過,接著,又若無其事,只盤腿打坐,抵禦張天河的攻擊。

此時,曹縱無事以後,當即操縱飛船朝著張天河攻擊而去。

立即的,就見飛船如利劍一般,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朝著張天河攻擊而去,張天河一見飛船的速度,他眼裡一驚,身形不由快速無比的跨越而去,而同時,飛船在他身邊和他擦身而過,那飛船的氣流襲擊到他的衣襬,那衣襬一下子的,就成了飛灰,張天河心裡大驚失色,真正沒有想到這艘飛船不但有攻擊效果,竟然還這般的生猛。

畢竟防禦法寶本來就少,何況這防禦法寶還有攻擊的功能,這可真正是至寶啊,起碼是仙器級別!

一想到這飛船是仙器,張天河的雙眼,不由有些眼紅。

只是,剎那之間,那飛船則再次向他攻擊而來,他身形如閃電,再次快速閃過,不過來來回回,就在他心裡暗暗心驚,連連用了靈藥補充真氣的時候,此時,卻見飛船停了下來,他朝著飛船內看過去,就見曹縱這一次,又再次的朝著飛船內新增紫金礦。

那大量的,散發出紫色迷人光芒的紫金礦,讓張天河心裡,不由貪念一閃而過,同時,他心裡隱隱有些明白,這仙器雖然威力巨大無比,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耗費能量。

不是一般的消耗能量,而是超級消耗能量,看曹縱不過這樣一會兒就拿出一大堆的紫金礦來,如果這樣消耗下去,也不過是一個比鬥物資多少的鬥爭過程罷了。

張天河知道了飛船的底細以後,心裡一動,就朗聲對飛船裡的幾人道,“裡面可是五皇子和曾大公子?這樣吧,我和張容兒只是家務事,老夫自己管教自己子女罷了,只要你們把張容兒交出來,我就放了你們走,老夫說話算話,絕對不會為難你們二人。而兩位與老夫方便,老夫有生之年,便一人答應你們一個條件,如何?不然,以老夫元嬰期的修為,雖然你們這飛船是仙器,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攻下的。”

飛船裡三人自然知道了張天河的厲害,而張天河軟硬兼施,妄想不戰就達到效果,如果換成一個其他人,只怕也會答應張天河的條件了。

畢竟一個元嬰修士承諾的一個條件,也實在是誘人,更何況這飛船時間久了,不一定能抵擋得住張天河呢?

只是張容兒不但對曹縱有大用,且曹縱和曾青都瞭解張天河的為人,只怕他們兩人把人交出去以後,這兩人因為和張容兒接觸過,雖然不知道張容兒知道的是張天河的什麼祕密,但是以張天河的心性,只怕此時雖然答應得好好的,但到底會找個機會把他們兩人滅殺,如此以絕後患,更重要的,曾青還是曾氏後人,只怕更是礙著張天河的眼。

不得不說,張天河雖然有心計,但此番謀算卻是白費了。

此時,就聽曹縱冷笑道:”是嗎?元嬰修士的一個條件,的確了不得?”

張天河沒有聽出曹縱的譏諷之言,只以為曹縱心動了,當即笑道,“五皇子可答應我的條件了?”

張天河說著話,看著那飛船,眼裡的貪念一閃而過,曹縱冷哼一聲,道,“答應?當然是不可能!”

“你……你耍老夫!哼,小子,你們等著,等你們消耗完了紫金礦,有得你求老夫的時候。”

張容兒此時忽然笑吟吟的道,“張天河,你還不知道吧?當初那個你派劉玉去挖的小山一樣的紫金礦,那不是一個空礦山,是真的有一座山一樣大的紫金礦呢?說起來,還是真正要感謝張天河你的,不然,沒有你們的情報,我們哪裡來的紫金礦?那紫金礦還真是多呢,不但如山一樣大,還形成了萬年靈液!”

“孽障,你說什麼?難道那紫金礦是你挖走的?”

“是啊,當然是我挖走的,現在五皇子使用的紫金礦,也是那山的紫金礦,所以,你如果妄想我們耗盡資源,張天河,你好好等吧。”

“你……你?……”

張天河聽得此言,真正心肝都氣得紫了。

當時那紫金礦自己可是勢在必得的,但弄到最後紫金礦沒有弄到,反而弄得一身腥,被上京不少世家打壓,被不少散修高手前來攪局,為此,張府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應該得到的資源。

但是,為了安撫那些人,張府只得把那些資源拿來安撫那些人。

卻沒有想到,張容兒不但得到那紫金礦,還把自己給嫁禍了,張天河從來沒有吃過虧,聽得此言,又怎麼會不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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