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三樓分隔出五個房間,出雲和升雲的房間較小,江霄和林螢的房間較大,但四個加起來也不如江一清的大,她的房間至少有兩百平米,只在角落裡擺一張床,顯得格外空曠。
沒人敢說她浪費空間,誰叫她是房東。
天色漸晚,今天駱繽公司加班,沒來訓練,林螢已入睡,出雲和升雲在房裡看電視,江一清被江霄從睡夢中叫醒,發起了牢騷
。
“今天我本來要去泡吧,結果硬是被你留到天黑,如果你拿不出靈丹妙藥,我絕不饒你!”
江霄晃晃手裡的暗月果,笑道:“靈丹妙藥在這,你做好準備,等會藥力發作動靜很大,可別在大家面前出醜。”
江一清嚇了一跳:“會很痛嗎?那我不幹了。”
江霄擠眉弄眼說:“吃下這顆果子,至少三十年不用去美容院,你確定不幹?”
江一清頓時心動:“真的?”
江霄拍胸脯保證:“如果是假的,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江一清喜形於色,拉著他往樓下走去:“我們去二樓,省得我大哭大叫被她們笑話。今天就信你一次,如果沒效果……哼哼!”
江霄說:“咳咳……提醒一下,等會可能要脫光衣服。”
江一清說:“有療效就不打緊,要是沒有的話,看我不弄死你!”
二樓是江霄的實驗室,但比任何樓層都浪費,辦公室只佔了一百多平米,裡面放著電腦裝置,其餘幾百平米空置,只在地上鋪了辦公用地毯,外加一個衛生間。
江一清大大咧咧躺在地毯上,說:“來吧,給我吃靈丹妙藥。”
江霄把半顆暗月果塞進她嘴裡,說:“全身放鬆,你體內的雜質應該會比螢螢多些,但你身體素質不錯,估計也壞不到哪去……”
話沒說完,江一清忽然捂住肚子大叫道:“啊呀!怎麼這麼熱?!”
“啥?兩秒鐘就有反應?”江霄失笑道,“你不會是裝的吧?”
江一清一骨碌跳起來,臉色大變,驚叫道:“你給我吃了什麼毒藥?我肚子又燙又痛……啊呀不好!我……我要上廁所!”
“這簡直是史上第一神速啊,”江霄啼笑皆非,“你去吧,我等你
。”
江一清飛也似跑進廁所,五分鐘後又開始大呼小叫:“不好啦!我變成鬼啦!阿霄你個混賬王八蛋,快給我死進來!”
江霄提醒道:“那個……你先沖廁所。”
“快點!”江一清嘶聲大吼,“再不進來我跟你拼命!”
“好好好,我來了。”江霄走進衛生間,發現地上堆著衣服,江一清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衣內褲,看著身上驚慌大叫。
她面板表面滲出黑色的汗水,像在泥漿裡滾了一圈出來,散發著難聞的臭味。此時她幾乎要哭了,大叫道:“阿霄你個混蛋,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江霄忍不住笑起來:“你的雜質真多,也難怪,這些年你抽菸喝酒樣樣精通,作息時間也亂得一塌糊塗,身子裡沒雜質才怪。”
江一清摸摸身上的汙物,發現油膩膩臭烘烘,黏在身上極為難受,哪裡還管什麼羞恥,當即把自己脫個精光,站到沐浴江頭下用水沖洗。
江霄渾身一震,看呆了眼。
他身邊有三個絕色美女,林螢身高一米八,有一張深刻如雕塑的臉,駱繽一米六出頭,充滿中式古典美,江一清超過一米七,可謂中西結合,特色鮮明。
說到身材,江一清穩居第一,是真正的魔鬼身材。
她**在江霄面前,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無處不在詮釋她的美,線條之曼妙,尺寸之驚人,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元優,或許不會失態,元優的修為和心態早已超越這一層次,再美的**也不能擾亂他的心神。
但元優的靈魂外有江君霄的身體,他只是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面對如此美豔的**,不免血脈賁張,心跳如鼓,若非江一清體外覆蓋著黑乎乎的汙物,他早已失去理智。
“清清啊清清,你真是個尤物……”江霄喃喃道。
江一清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光顧著看老孃身子,快過來幫忙
!”
江霄苦笑道:“怎麼幫忙?難道要我摸你全身?雖然咱倆沒血緣關係,可別人都知道你是我表姨,這個……”
“少廢話!”江一清手忙腳亂地說,“找塊毛巾給我擦身!”
江霄思索一陣,說:“你盤膝坐下,讓水沖洗全身,我用別的法子幫你。”
江一清直接橫躺在地,捂住肚子說:“我肚子痛死了,今天真是吃飽了撐的,好好的酒吧不去,偏要來吃毒藥。”
江霄已晉升“控”字訣,對天地能量的操控更為熟練,開啟衛生間的門窗,聚集起一部分天地能量,包裹住江一清全身,尤其對準腹部,緩緩將能量滲透進去。
江一清喜道:“好像不怎麼痛了,你做了什麼?”
“躺著別動,我幫你把雜質排除乾淨,然後你就會感謝我一輩子。”江霄笑道,儘量不去看她身體,操縱能量細細滲入她每個毛孔。
江一清身上的分泌物越來越多,幾乎變成一個黑人,起初像汙油般粘在她體表,後來隨著汗水排出,加上清水沖洗,終於從她身上脫離。她喜形於色,在浴室地板上翻滾,把背部的汙物也沖洗乾淨,歡呼道:“萬歲!阿霄真厲害!”
“還沒完,接下來會很難受,”江霄說,“你不是大成之體,經不起折騰,可能會脫力。”
江一清笑道:“只要能青春常駐,怎麼折騰都可以。”突然閉嘴,露出痛苦的表情,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一屁股坐倒在地。
江霄關了水江頭,說:“你躺下,我用能量給你按摩,可以減輕痛苦。”
江一清感到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擠壓內臟、拉扯骨骼和肌肉,痛得渾身發抖,喘著氣說:“怎麼會這樣?我……我好像被壓成一塊肉餅,又被拉成一根繩子,好難受……幫幫我……”
江霄用能量輕輕按摩她全身,說:“這是必要的程式,就像洗衣服一樣,光用洗潔精去汙還不夠,要用力絞乾,你正在經歷絞乾的過程,等會暗月果的藥力進入腦部,你會短暫失去知覺,那時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