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薄無意也感受到了,哪怕他失去了頭顱,但是感知能力還是在的,他在瘋狂的掙扎,想要掙脫,只是楚錚的雙手大力無窮,任其如何掙扎都只是白費力氣。
“難道太一門的親傳弟子又要有人隕落在這裡了嗎?”許多人詫異,太一門已經接二連三死了好幾個親傳弟子了,這些人都是太一門年青一代的戰力,死一個可就少一個。
“不,我不想死。”薄無意在嘶吼,他的聲音充滿了驚懼,他在傳音給太一門其他的親傳弟子,其他人聞言,緊握拳頭就要衝上前去救援。
剛剛他們阻攔正劍門的人出手援助,這一刻正劍門的人反而阻擋了他們的步伐,將他們硬生生逼退。
“讓開。”山袁興雙目噴火,無盡的怒火正在內中運量,隨時可能爆發。
林邦河冷笑連連:“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現在想要讓我讓開呢?技不如人就不要想要出來殺人了。”
鏗鏘。
這一方小天地瞬間沸騰,山袁興拔出了他的道器,這是一個長弓,弓身漆黑無光,吞噬周圍的所有光明,連浩日都逃脫不出去,經過的同時便被他完全的吞噬。
山袁興輕輕的波動了弓弦,無與倫比的滔天氣息鎮壓而下,一杆黑色弓箭撕裂一切,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跡,下一刻落在了林邦河的面前。
林邦河不急不緩,大手攤開,悶哼一聲,插在他身後的紫裂天光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輕輕揮舞,他身後的空間出現了裂縫,居然是要崩碎開來,要開啟必死之地的空間壁壘。
劍鐵交鳴,紫裂天光和黑色弓箭在蒼穹之上猛烈的撞擊在了一起,浩瀚之力瞬間席捲了一切,所有人倒退,不敢離得太近,這是道器的碰撞,輕易間可以將一方城鎮碎滅在歷史之中,殺傷力驚人。
能量肆虐,將祭壇周圍的空間徹底的點燃,只是在這能量肆虐的正中心兩道身影傲立在天地間,他們擁有道器,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林邦河和山袁興互相冷視著,都從對方眸子中看到了殺意。
“今日做個了結吧。”山袁興冷笑,破空聲再度響起,這一次他連續波動弓弦,每一次都動用了十凶真言。
三根箭雨,每一更箭雨都代表著一個大字,只見鎮字,滅字,殺字,三個大字拔地參天,共同鎮壓向了林邦河。
這是將祕術和道器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威力滔天,只怕戰力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讓人望而生畏,如同被某種不祥生物盯上了一樣。
林邦河眉目緊皺,剛剛為了護佑安娜消耗了太多的真元氣,放在平時這招在他眼裡不足為奇,可是現在卻顯得有點麻煩,他眸光轉動,紫裂天光爆發出了無盡的神輝,將他籠罩在了裡面,他沒有選擇進攻而是防禦。
三個大字接二連三的拍打在了林邦河周身的神輝上,鏗鏘交鳴,哪怕有道器護體也依然讓他遭受了不小的重創,嘴角溢血。
山袁興見狀輕喝,在不遠處,他雙手震動,一杆燃燒著黑色霧氣的箭羽出現在了弓弦之上,這隻散發著黑色霧氣的箭羽十分駭人,隔得遠遠的便感覺到了心神不寧,只怕是個大殺器,擁有尋常人不敢想象的破壞力。
同時他鬆開了雙手,破空聲響起,黑色箭羽化為了一道流光,直接來到了林邦河面前,要將他磨滅在此。
“這種力量可鎮壓不了我。”林邦河冷哼,他大步踏出,一副詭異的畫面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只見一道紫光閃過,這道紫光實在是太快了,繞過了這柄黑色的箭羽,瞬息間來到了山袁興面前,朝著山袁興的頭顱而去。
山袁興眸光震驚,但是早有準備,這是紫裂天光的祕術,動用體內的真元氣全力灌輸進紫裂天光裡面,可以爆發出超乎想象的極致攻擊,將力量發揮道極致。
哐啷。
洪呂大鐘聲響起,紫光狠狠的撞在了他的道器之上,鏗鏘交鳴,逼得他連連後退,卻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另外一邊林邦河可就不那麼好受了,哪怕他險而又險的躲避了箭羽的鋒芒,可是箭羽的黑色霧氣依然粘合在了他的身上,只見黑色霧氣瞬間點燃了他的身軀,下一刻將他完全的吞噬在了裡面,居然要將他完全的燒成灰燼。
“不。”
正劍門的人見狀,全都一愣,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林邦河居然被道器的黑色霧氣所吞噬,這可是道器,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命,如果他們首席死了,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只怕都要在這必死之地中把血流光。
“堅持住。”
山袁興冷冷的凝視著黑色火焰中的那一道模糊的身影,雖然十分模糊,像是虛影一樣,但是他可以確定林邦河並沒有隕落,他還在苦苦支撐。
“死吧。”
他冷哼,道器再次發威,一杆黑色箭羽再次射殺而出,朝著祭壇上方那一團正在燃燒的黑色火焰射去,只是這一次卻是射空,射進了祭壇內,只見黑色箭羽剛進入煞氣的範圍內,便直接瓦解開來,化為塵埃。
“好小子,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有力氣躲開我的必殺一擊。”
山袁興冷笑,在他眼中林邦河已經失去了戰力,已經沒有資格和他再次進行大戰。
“你剛剛沒有動用全力,你的真元氣只怕還處於巔峰狀態。”
一道冷哼聲直接在他腦海深處爆發開來,這是林邦河的聲音,顯然林邦河發現他的異樣,剛剛安娜進入煞氣範圍內的時候,他們都感覺十分吃力,消耗了太多的真元氣,可是這山袁興居然藏了一手,剛剛根本就沒動用真元氣,所謂的受傷也只是一個幌子。
另外一邊楚錚見林邦河居然深陷黑色火焰之中不由愣了愣,手下卻是沒有慢下來,抓起薄無意的身軀像是丟垃圾一樣丟進了祭壇之中,只聽見一聲慘叫聲響起,薄無意形神俱滅,一個親傳弟子隕落在了楚錚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
反正他和太一門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多殺一個是一個,這些人不可能因為自己不殺薄無意而將以前的事前一筆勾銷。
附近,觀戰的人徹底的震驚了,他們知曉楚錚和太一門只怕只有一方能夠活著走出這必死之地。
“這楚錚年紀輕輕一點都不懂得隱忍,好好隱忍個幾年,等他境界達到了脫凡,只怕這些所謂的首席大弟子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現在在這些首席大弟子面前就如同螻蟻可以輕易將其鎮壓。”
“你居然殺了薄無意?你這是在找死,啊。”有個親傳弟子咆哮連連,他和薄無意親如兄弟,兩人關係非常要好,可是哪想到薄無意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所殺。
他怒髮衝冠,惡狠狠的怒視著楚錚,體內的戰力在這一刻全部展開,下一刻他化為了一道閃光,一閃而過,輕易間來到了楚錚面前,聲勢浩大之極,如同猛虎撲食,摧朽拉枯橫推而上。
哐啷。
楚錚抬手擋住他的攻勢,他大手綻放神芒,這是猛獁巨象的神力,抵禦了眼前這人的大部分力度,同時他一拳揮出,簡單粗暴的一拳沒有任何真元氣波動,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單憑肉身拍打在了眼前這人的身軀上。
噗嗤一聲,這人的身子出現了一個窟窿,楚錚的拳頭碩大無比,宛若黃金澆鑄,一拳之威讓大地晃動,無比恐怖,更何況是拍打在一個肉身之上。
這人慘叫連連,這是一個親傳弟子,可是在楚錚面前依然毫無抵抗之力,只見楚錚不給這人絲毫逃跑的機會,一手踏出抓起他的頭顱猛地一甩居然直接丟進了身後的祭壇之中。
如果楚錚自己要動手將眼前這人斬殺只怕要費不少力氣,可是身後有這麼個祭壇就完全不一樣了,直接丟進去管他是誰都會在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內形神俱滅。
而且自己不怕這祭壇內的煞氣,哪怕遇到自己不敵的對手,他也可以抓起別人的身軀直接衝入祭壇之中,取其性命。
“還有誰?太一門沒人了嗎?我才剛有點味道,就沒人來了嗎?”
楚錚叫囂,傲立在祭壇面前,如同戰勝般,鎮壓的周圍的眾人喘不過氣,這個不過修士境界的人,如同魔神一樣,驚世駭俗,望著不遠處的眾多親傳弟子冷笑連連。
所有被他望到的親傳弟子不由自主的轉了轉頭,不敢和他的目光對視,他的目光充滿了森然寒意,哪怕只是眼神也讓他們感覺到了恐懼。
兩個親傳弟子啊,在他的面前卻如同螻蟻一樣,輕易間就鎮壓了,而且這兩個親傳弟子在他們當中還算是佼佼者。
這是太一門的恥辱,只怕出了這必死之地會成為整個南域的笑話,偌大的太一門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修士打的無人敢出聲,而且還接連折損了好幾個親傳弟子。
這一戰過後不管楚錚最後的結果如何,只怕他的威名都會在整個南域傳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