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人了嗎?我才殺了兩個親傳弟子,不應該是三個親傳弟子,太一門就不敢做聲了嗎?難道說殺你們太一門的人殺的越多反而不會被追殺是嗎?那我今天看來要加油了,畢竟你們還有這麼多人在這裡。”
楚錚聲音很輕,帶著不屑,帶著譏笑,讓太一門的眾多弟子面紅耳赤,這是恥辱,如果今天不能將楚錚斬殺在此處,那太一門的臉面真的會被他們這年輕一代徹底的丟光,無臉見人。
雖說南域有五大超凡教派,可是太一門一直穩居第一,不但是因為他們教派的無敵者居多,更是因為太一門每一年走出去的年輕一輩都橫掃其他四個超凡教派,只是到了今年其他其他教派的弟子也十分逆天,並不能絕對的碾壓。
“找死,真當我太一門無人嗎?”一道冷哼聲響起,一個駕馭長虹的強者出現在了天地之間,他的眸子很冷,瞳仁深處有殺意浮現。
這是一個強者,無比強大的強者,擁有半步王侯實力,周身自然而然的散發著滔天的煞氣,自從他出現在楚錚面前,楚錚便感覺到了威脅。
楚錚的神色充滿了震驚,眼前這人很強大,只怕不比之前追殺自己的那個噬魂宗的強者差多少,不過越是強大,楚錚笑的越是高興。
“如果有人的話,我還能這麼愜意的站在這裡嗎?”楚錚冷笑,話道一半,這名擁有半步王侯戰力的太一門弟子大手鎮壓而下,真元氣瘋狂流轉,宛若蒼天大手,瞬間出現在了天地之間,崩碎一切。
轟隆。
楚錚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手鎮壓而下便讓他受了重傷身子連連倒退,退到了煞氣的邊緣地帶,只要那人再次出手楚錚就會滾入煞氣的範圍之內,遭受煞氣的瞬間轟殺。
所有人屏息凝神望著楚錚,他們知道楚錚這下子只怕難以掙脫開來,畢竟這名親傳弟子實在是太強了,居然擁有半步王侯的實力,這種半隻腳邁進了王侯境界的人,只怕都能夠施展十凶真言的第四層意境。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殺伐大術,無比恐怖,相傳太一門曾經有個首席弟子就是靠著十凶真言第四層意境硬生生的將一個完成無缺的王侯磨滅在了天地之間。
十凶真言每隔三層都是一個質變,第四層比第三層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死之前還有什麼話要說?”這名半步王侯境界的弟子眸子充滿了譏笑,他自己也沒想到楚錚會這麼強,連續斬殺了兩名親傳弟子。
“你就這麼確定我必死無疑嗎?”楚錚冷笑,大腳邁出,一步踏出輕易間來到了這名弟子面前,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選擇避其鋒芒,反而轉身迎了上去,有人震驚,全都望向了楚錚的大戰。
就在他們望向楚錚的時候,祭壇上面的山袁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冷,但是卻讓下方的眾人全都望了上去。
“聰明,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個瘋狂的計劃,我不但要殺了你,而且我還要將你們的那個無敵者也擊殺在此,我不可能放任一個無敵者安全回去。”
山袁興冷笑,這句話一說出來,不但是林邦河,就連周圍其他人也都充滿了震驚。
這山袁興是瘋了嗎?居然要對一個無敵者出手,哪怕無敵者在怎麼落魄可是至少還是個無敵者,只怕那肉身都不是他所能擊破的。
所有人震驚,眸子深處有著驚愕流動,不是他們不相信山袁興的戰力,而是無敵者的威名實在是太強盛了,站在南域食物鏈頂端的人會是一個小小的首席弟子能夠撼動嗎?
這些無敵者只怕年輕的時候地位遠超這些所謂首席弟子,是各個教派真正全力培養,見不得光的人物,這些人物一旦暴露,只怕會遭到無盡的追殺。
“你就這麼看得起自己?”林邦河冷笑,悶哼一聲劍意撼動天地,橫推而上,將他身邊的黑色火焰一一擊潰,同時紫裂天光綻放神芒,下一刻他殺向了山袁興。
轟隆隆。
兩人的大戰一觸即發,誰都不曾想到山袁興如此瘋狂要對無敵者下手,附近,不少人望向了正劍門的無敵者,見他表情依舊不變,只是望著兩人的大戰深邃的眸子中流轉著不為人知的光芒。
紫裂天光和山袁興手中的道器連連碰撞,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餘波不斷擴散開來,附近的人再一次選擇了退後,哪怕他們隔得很遠了,可是依然感覺到靈魂心悸,隨時可能在這些氣息的衝擊下泯滅。
“你已經不行了,真元氣之前消耗過多,在戰鬥下去必死無疑,趁著現在還有體力趕快跑吧。”
山袁興猙獰的笑著,操縱著手中的道器不斷的撞擊著林邦河面前的那把戰劍,弓箭周身有黑色光芒一閃一閃,這是能量在碎滅,如同一顆顆星辰在浩瀚星辰中墜落般,這幅畫面充滿了詭異。
大戰的餘威不斷的升級,林邦河顯然不敵山袁興,動作慢了下來,不是手中紫裂天光光芒沖天,抵禦著山袁興的鎮壓,只怕林邦河已經敗下陣來。
“我正劍門就沒有逃跑的男兒。”林邦河冷哼集中精神全力轟擊著山袁興,哪怕他現在的狀態十分不好,但是每一道攻伐都是動用了極致力量,震動的地動山搖,大地崩碎。
兩人都是年青一代的絕頂強者,站在了年青一代的頂端。
所有人面面相窺,都從對方眸子中看到了驚懼,他們太強了,只是戰鬥產生的餘波就逼得他們不得不連連後退,甚至有人眉心溢位,顯然是受到了重傷。
“只怕這兩人要在這裡決議生死了。”有人驚異道。
山袁興已經揚言要殺正劍門的這個沒有半分能量波動的無敵者,就不可能放棄,畢竟他這是得罪了一個無敵者,如果出了這必死之地讓他恢復畢生修為,只怕山袁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正劍門的林邦河肯定不會讓山袁興得逞,會全力抵擋山袁興的轟殺。
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局面,誰都不可能退縮,誰退縮誰就是死,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局。
顯然山袁興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的氣勢不斷的攀升,如同復甦的火山,爆發著滔天的怒焰,一道道崩騰的火舌襲捲了整個天地,好似要將蒼穹之上的星辰燒盡。
這些火蛇在衝出來的一瞬間剿滅向了林邦河,山袁興冷笑連連,他不認為林邦河此時的狀態能夠擋住這一招。
火蛇吞吐著舌頭,一口撕咬而上,留下一道火焰長廊,下一刻已經來到了林邦河面前,林邦河悶哼一聲,周身的劍意瘋狂的湧動著,攪動著這天地罡風四起。
呼嘯而下的勁風輕易間吹滅了迎面而來的火蛇,使之碳化消失在了天地之間,但是這些火蛇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抵擋不住,下一刻他便被火蛇吞噬。
一條長達數十丈的火蛇纏繞在了在他身上,蜿蜒盤旋的蛇身鱗片散發著森然的寒芒,如同鐵水澆鑄,宛若上古蛇神,林邦河的劍意劈砍在上面只是濺起了一絲火花,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他的皮毛實在是太厚了。
所有人愣了愣,道器拍打在這蛇身上居然只是濺起了一絲火花,並沒有將其他的肉身破開,這太誇張了,他們從未見過防禦力如此驚人的祕術。
“只怕這是太一門首席機緣巧合下獲得的逆天祕術,這祕術連道器都轟殺不開,簡直就是絕對防禦。”不少人驚異連連,道器轟殺不開,那也就代表著尋常的王侯都破不開,那是不是意味著山袁興可以斬殺王侯了呢?
許多人想到了這個可怕的事實,望著山袁興的眸光徹底的變了,充滿了畏懼,這是對絕對強者的畏懼。
“或許山袁興能夠打破現在的僵持之局,一家獨大,傲立在五個超凡教派之上,重新迴歸以往的榮耀。”
這條大蛇神色猙獰,猩紅的眸子冷冷的凝視著林邦河,猩紅的舌頭在林邦河的臉色舔了舔去,只等山袁興一聲令下就要將其頭顱吞進腹部,飽餐一頓。
“呵呵,看來今日真的是你的忌日。”山袁興冷哼。
咻。
破空聲響起,大蛇張開大嘴朝著林邦河的頭顱而他,就在他要將林邦河整個頭顱吞進肚子的時候,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旁的黃理明出手了。
這是歲上的首席弟子,他手握著一柄長矛,長矛的頂端吞吐神芒,如同一顆顆星辰,忽明忽暗,下一刻他擲出了手中的長矛,長矛呼嘯而過,以大蛇的眸子為終點,輕易地洞穿了大蛇的猩紅眸子,同時將其頭顱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大蛇哀鳴,龐大的身軀連連拍打在地上,將大地一一崩碎開來,亂石飛濺,下一刻長矛發光,只聽見轟隆一聲,大蛇的頭顱碎裂開來,化為了血霧,滔天的血色充斥在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