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那個脫凡修士被白若*之後,垂雲鎮以及周邊二十三個鎮都難得的進入了清閒,所有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有凶獸來襲也無需擔心,畢竟鎮上的強者越來越多,普通的凶獸現在反而成為了他們的盤中餐。
垂雲鎮今天有點熱鬧,許多人圍在操場上觀賞著戲劇,這是垂雲鎮一年一次的祭祀大禮,祭祀鎮靈,雖說大家都知道鎮靈早已經不在人世,可人們依然不會忘記鎮靈以往給他們的幫助。
“哈哈,真的沒想到我們在這個世界居然渡過了好幾個月,從陌生道熟悉,再到現在的融入。”
楚錚坐在屋簷上,凝視著星空若有所思。
“哪來這麼多感慨,過好眼前的生活就好了。”白若鄙視道,明明就是一個粗人幹嘛說這種調情的話。
“對了現在你境界夠了,能不能解開穆景和解羅身上的禁止呢?”
“應該沒問題。”
說著兩人找來了解羅和穆景,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成為了脫凡修士的白若解決兩人身上的暗傷很輕鬆,沒費什麼力氣就完成了。
暗傷剛治癒好,穆景忍不住一陣呻吟,實在是太舒服了,只見原本蒼老的如同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的穆景,容貌在一瞬間變回了二十歲的模樣,精氣元及其強盛,渾身的能量波動如同漫漫長河洶湧不止。
“這種力量。”
穆景內心一陣大吼,境界直接從修士七層突破到了九層,連跳兩級,讓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
“真沒想到我穆景也有這麼一天,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好好修煉指不定我也能突破到脫凡境界。”
對於未來穆景充滿了希望,這一切都是白若和楚錚給的,沒有他們自己只怕再過幾年,自己就要生死道消了。
解羅同穆景一樣,渾身的傷勢復原之後直接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修士九層一下子垂雲鎮多了兩名當真是可喜可賀。
“多謝。”解羅道,聲音充滿了滄桑,本是一代天驕,可以笑傲一個時代的他,卻被人鎖在了地牢了長達三百年之久,自己的紅粉知己化為白骨,而自己卻不能陪著她走完接下去的路,只能讓他在思戀自己的痛楚中,生死道消。
這種痛苦,這種仇,他解羅一定會保,十倍百倍的回報。
看到兩人復原如初楚錚等人也很高興,一是垂雲鎮多了兩個高手坐鎮,安全了不知道多少,第二也是真正的替朋友感到高興,畢竟都是一起拼搏了這麼久,大家從未放棄過誰。
“哈哈,解兄難得我們兩個都復原如初不如為今晚的節目助助興,順便指點下這些後人。”
穆景很高興,不僅容貌恢復到了二十多歲,連心態也恢復到了二十多歲,畢竟內心的痛終於癒合了,他的路還很長。
“正有此意。”
解羅笑道。
於是四人一起朝著鎮子廣場走去,四人都是高手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場中央,楚錚拉著胖子說明了來意。
胖子笑的很開心,沒想到垂雲鎮居然會有這麼一天,父老鄉親們居然可以欣賞修士九層的戰鬥,而且兩人都是來表演的,招式肯定會慢慢演化,對於後輩來說對於他們的境界提升肯定也是十分巨大的。
果不其然胖子將今天原本文藝表演的壓軸節目改成了修士比武,下方的人都是連連叫好,二十三鎮的代表也很是高興,畢竟垂雲鎮越來越強大,對於他們來時也是好事。
穆景和解羅兩人鎮子上的人基本也全都認識,穆景他們知道的是一名強大的修士,可從未聽說過解羅也是一名修士,不過眾人可不會懷疑胖子的話,全都聚精會神的望著場中央。
“白若前輩還麻煩幫我們護法,免得我們控制不了威能的擴散誤傷了父老鄉親可不好。”
穆景道,的確他們剛剛回到巔峰,力量一時間還難以完全掌握。
見白若點了點頭,兩人放心的點了點頭。
“穆景兄我們兩算得上都是戰魂院的人,結果都來到了垂雲鎮這真的算是一種緣分。”
解羅笑道,大腳猛地踩在地上,轟隆一聲巨響,在其身後一隻蟒蛇的異像圖升起。
蟒蛇十分龐大,好似巨龍盤旋一樣,牢牢的盤在解羅身上,蟒蛇的眸子猩紅如雪,猩紅的舌頭瑟瑟抖動。
蟒蛇十分嚇人,不過在此的垂雲鎮的人卻只感覺到害怕,絲毫感覺不到危險,畢竟這算是他們的親人啊。
穆景也不甘示弱,身後同樣也是一副蟒蛇圖,只是比起解羅的異像圖,他的蟒蛇要小了不少,但是皮毛卻是白色皮毛,看上去眸子更加的嗜血。
解羅見狀不由嘆道:“穆景兄果然是難得的天才,你身後這可是花滿神蛇,體積不大,但是卻迅捷如同閃電,是一種及其恐怖的異像圖,屬於蛇圖的變異種。”
“是嗎?那解羅兄可要擔心了。”
穆景心下大喜,畢竟一成為修士九層異像圖就會自動領悟,一開始開到解羅的蛇比自己的蛇大了好幾圈還擔心戰力差距過大,哪想到自己的蛇居然屬於變異。
變異就意味著強大,擁有的體能都遠超前者。
“嘶嘶。”
蟒蛇吐舌。
瞬間兩人一起動了起來,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比起其他異像圖,凶獸類的異像圖則是肉體的碰撞,哪一方肉體不夠結實,哪一方就會落敗。
兩人的戰鬥進行的十分迅速,幾乎是在撞擊在一起的同時,戰鬥便進入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兩人拳腳相加的同時,都不忘全力催動自己的異像圖鎮壓他人,解羅的蟒蛇圖更為凶狠,鎮壓而下,崩碎一切,崩碎了穆景所有的防禦,眼看就要將穆景吞噬進肚子,哪想到穆景身後的花滿神蛇瞬息而上,化為一道流光來到了蟒蛇身後,一口下去。
鮮血直流,偌大的蟒蛇圖忽隱忽現,隱隱有崩潰的趨勢。
產中所有人都屏息凝視,一眨不眨的望著場中的激戰,雖說他們看不到兩人是如何戰鬥的,不過那種意境讓他們領悟一點對於他們的修煉一途來說也是很不錯的。
花滿神蛇一口下去咬斷了蟒蛇的喉嚨,同時又是一個轉身來到了蟒蛇的後方猛地一口又咬在了蟒蛇身軀上。
蟒蛇慘叫連連,龐然大物的他速度很快,可是再快也快不過花滿神蛇,只能一聲聲慘叫,轟隆一聲,解羅身後的異像圖頃刻間崩碎。
異像圖崩潰解羅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不由的連連後退,受了不小的傷,不過他嘴角反而笑了。
雖說自己的異像圖敗了,可穆景本體卻被他三重拳打的不成樣子,站立不穩。
“異像圖還真是神奇啊,我們以前可沒這東西,他對於修士的增幅實在是太大了,放在以前誰敢相信啊。”
楚錚說道。
白若點了點頭,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今天不去找王半城嗎?都把她涼了一天了,小心別人生氣。”
“你這麼一說我都差點忘了,不跟你扯了,我去找她了。”
鬥嘴楚錚可從來沒有怕過誰,一句話氣的白若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好了,好了,別生氣,我就閒著沒事氣氣你,你幹嘛當真呢。”楚錚將白若摟在懷裡笑道,對於閒著他很滿意,只是白若和王半城兩人的關係弄的他很難受,不知道後面該怎麼解決。
算了橋到船頭自然直,與其閒著擔心這些還不如想想怎麼修煉,早日突破到脫凡境界吧,見識了脫凡修士的恐怖,對於成為脫凡修士,他越來越期望了。
“不過說的我也是該去看看他了,這些天忙著修煉倒是把他給冷落了。”
楚錚說著,不捨的抱了下白若,感受著白若的體溫,隨即離開了此處。
王半城很生氣,非常生氣,具體來說的話應該是吃醋,他從未如此思戀過一個男人,可這個男人旁邊偏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美女今天月色很美,為何不上來陪我看一看,聊聊人生,聊聊明天早上吃什麼呢?”
就在王半城很吃醋的時候,一道他朝思暮想的聲音響了起來,楚錚一臉賊笑的站在屋簷上,不知怎麼的明明剛剛那麼生氣,可是當看到他的時候一切的怒意,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還知道來找我啊,你個負心漢。”
王半城洋裝怒意道。
楚錚一愣,沒想到王半城氣的說出了這種話,隨即莞爾一笑:“拜託大姐,負心漢也要有人讓我負啊,至今沒有美女跟我表白過,我怎麼負別人的心呀。”
說著王半城還想說點什麼,楚錚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流氓。”
一夜無話,兩人就在屋簷上望著星星渡過了一晚上,楚錚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現在的生活一直這樣他願意一輩子這樣下去,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因為雨蘭到底有沒有羽化而登仙他還真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睡意朦朧的他還沒弄明天怎麼一回事,胖子那個大舌頭跑了大叫道:“楚錚別睡了,快出來秦一諾回來了。”
“什麼?秦一諾回來了。”
垂雲鎮兩大天才,一個是他,另一個便是秦一諾,比他更變態,比他更耀眼的天才,只是因為這裡實在是沒他的對手才出去尋找更為廣闊的天空。
“他在哪裡,快帶我去。”
楚錚道,兩人感情不錯,至少秦一諾是真的想和自己做朋友,不然也不會什麼事情都幫著自己了,不是因為他只怕自己的麻煩還要增添不少。
一個多月沒見不得不說秦一諾的變化很大,哪怕楚錚已經是修士七層了,但是依然看不透秦一諾,而且她的能量波動讓楚錚感覺不到什麼氣息,這可是一種將力量領悟到極致的體現,真元內斂。
只怕秦一諾的境界遠遠的超越我了。
兩人見面,楚錚還未開口秦一諾便開口道:“我才離開了一個多月,沒想到垂雲鎮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