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脫凡修士被修士七層的人打傷還真是丟臉啊。”
白若臉色有點蒼白,催動天賦祕術需要大量的真元力,他必須要快點解決這場戰鬥了,不然只怕自己會被自己活活脫死。
“不知死活,既然你存心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雷天涯咆哮道,只聽見他一聲怒吼原本緊緊抓住他的粉色電蛇瞬間寸寸斷裂開來,而他本身也瞬間後退,控制黑月下沉,無盡的能量波動再次擴散了開來。
白若的那些粉色電蛇全都如同遭受雷擊般,化為了塵埃。
“你這黑月還真是挺厲害的。”
白若心驚,這異像圖也未免過於恐怖,緊緊只是下沉片刻就有如此威能。
“厲害的還在後面。”
雷天涯冷哼,忽然自己猛地一躍似要跳進黑月中一般,不過白若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立馬化為一道流光衝了上去。
一巴掌拍打在雷天涯身上,打的雷天涯連連後退,同時又是一拳打出,狠狠的砸在了雷天涯的額頭上,一瞬間打的雷天涯暈頭轉向。
在三尾的增幅下,白若無論速度還是能量波動都比之前強了三倍。
“可惡。”
雷天涯大驚,完全沒想到剛剛還被自己當螻蟻一樣虐殺的妖狐怎麼忽然之間強了這麼多,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黑月搖擺,眼看又要下沉分毫,白若可不會再給他機會,又是化為了一道流光,瞬間來到雷天涯面前。
瞬息間兩人便肉搏了起來,雷天涯的身軀堅如磐石,白若打在上面就跟打在鋼鐵上,鏗鏘作響,而雷天涯一時也奈何不了白若,白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樣可不是辦法,破不了他的防禦。”
白若十分著急,這是忽然看到了下方的楚錚在跟自己打招呼,他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破劍,往天空一丟。
白若心神領會,流光閃過,來到了破劍面前,將破劍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一股十分舒服的暖心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全身,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這件武器已經和楚錚的身軀融合在了一起,為何自己摸著的時候,感覺如同自己的血肉般。
這種感覺很奇妙,不過白若現在可沒時間來迷惑,因為雷天涯又再次控制他的黑月下沉。
“沉下去,給我沉下去,我要你們都死,都給我去死。”
雷天涯從未如此懶唄過,在懸空城從小到他基本上都是無敵般的存在,橫掃同階所有對手,如果不是他太過於驚豔,雷家也不會將所有的資源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沒讓雷家失望,使用了無盡的天材地寶加上自己本身的驚豔,他突破了脫凡,成為了懸空城第一個成為脫凡修士的強者。
黑月無情,再次下沉了分毫,雷天涯的氣息也越來的恐怖了。
白若面無表情,手握破劍橫劈而下。
“噗嗤。”
破劍如砍肉泥般,雷天涯引以為傲的銅牆鐵壁在破劍面前淡然無情,輕易的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啊。”
雷天涯一聲慘叫,身子連連後退,黑月沉浮,居然鬆動了片刻,開始搖晃不定。
這是什麼神兵,怎麼可能破的開我的防禦,這不可能。
雷天涯大驚,再也沒有了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氣息反而變得混亂不定,自己最自豪的防禦居然被人輕易破開,這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看來你防禦也不怎樣,隨便一把破劍便可破開,還引以為傲,真是吹牛皮不需要錢。”
白若譏笑,手中的破劍再次劈下,這一次只取雷天涯的頭顱,她必須要儘快結束戰鬥,不然等自己真元氣消耗殆盡,只怕危險。
雷天涯抬手而上,無盡的黑色光芒鋪天蓋地,狠狠的和破劍撞在了一起,奈何破劍明明沒有開封,卻可以斬滅世間一切,輕易撕碎了一切,撕碎黑色光芒的同時,破劍再次削鐵如泥般刺進了雷天涯的腹部。
雷天涯一陣劇痛,催動全身真元力將破劍硬生生的逼迫出去,同時催動黑月異像圖鎮壓向了白若,既然自己肉身的防禦已經毫無作用,那就用異像圖鎮壓你,將你轟殺成渣。
只可惜白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哪怕黑夜鋪天蓋地,也依然威能將白若裝進去,反而讓白若逮住幾個機會,在他身上又留下了幾個窟窿。
“可惡,你們等著。”
雷天涯一聲冷哼,自知不敵,選擇了迅速遁走,黑月在自己身後守護。
白若見狀想要衝上前去將其斬殺,奈何黑月一直圍繞在他周身,根本無從下手,如果貿然衝進去,只怕自己會被瞬間鎮壓。
“在家裡待著,過幾日我將登門拜訪。”
楚錚聲音響起,氣的雷天涯恨不得將他砍成肉泥,不過現在卻是有心無力,能夠遁走已經算是不錯了。
“啊,可惡,一個小小鎮子居然出了這麼一個強者而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某處森山雷天涯怒吼道,緊緊只是一聲怒吼,這一方的天地全都崩裂開來,帶著一股子悶氣,仰天突出一口大血。
一場大戰直接粉碎了這片山巒,所有的樹木枯敗之死,戰場十分慘烈。
白若見雷天涯以遁走,鬆了口氣,頓時感覺渾身無力,身子軟了下去,在即將倒在地上的時候,楚錚立馬跑了上來將白若的嬌軀摟在了懷裡。
“沒事吧。”
“嗯,就是真元氣消耗太多,其他還好。”
白若有氣無力道,呼吸急促,烈焰紅脣讓人遐思連連:“讓我休息會,不要對我毛手毛腳,不然我發現了剁掉你的鹹豬手。”
說完便昏迷了過去。
楚錚一時無語,我是這種人嗎?就算不是你這麼一說我要是不動手,那不是白被你威脅了,畢竟我這人有一個壞毛病,最討厭被人威脅了,不過楚錚也不是什麼小人,能夠抱著懷中的美人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隨即跟做賊心虛一樣看看白若有沒有醒來,見沒醒來不由鬆了口氣,同時回味著剛剛那酥麻五骨的觸感。
“看來脫凡修士的戰鬥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插手的,隨意一擊居然都有如此恐怖的威能,真是不是人啊。”
楚錚咒罵道,托起白若的嬌軀就準備往回跑,哪想到剛走出去沒幾步,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下一刻楚錚昏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擁有意識時,他又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裡了。
破劍懸浮在他腦海深處,古樸無華。
“破劍我還要在外面和別人親熱呢,突然一下把我叫進來幹嘛?”
一進來楚錚直接破口大罵,哪怕破劍給了他無盡好處依然什麼好臉色。
“哼,我叫你進來不是想要和你吵架的,只是想問下那個女人怎麼和你擁有相同的血液,居然都是難得的上古血脈。”
“回答你也不是不行,那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
“你上次說到這個星辰一瞬是仙界功法?那是不是說仙人可以降臨在我們這片大陸呢?”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回答我的問題吧。”
楚錚真是像提起鞋子蓋在這柄破劍上,怎麼牛氣的人一個二個都喜歡裝叉,而且裝叉的語氣都是這麼欠揍,等自己有這麼厲害了,也來這麼一句,肯定很刺激。
“沒錯,他和我都來自很遙遠的時候,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多問,畢竟知道的太多了對你不好。”
“你。”破劍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我什麼我,這句話沒說錯啊,你現在也沒什麼修為,我要是一個不高興把你丟進柴房當燒火棍用。”
“你當真捨得?”破劍真是被氣得不輕,上一個老頭子雖說一直叫自己敗家劍,但是至少還是識貨的,對待自己很不錯,天材地寶讓自己吃了個盡元氣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可眼前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先把你丟進柴房當燒火棍用幾天,等哪天要出去打架了再把你帶上,畢竟我是人要休息的。”
說完對著破劍眨巴眨巴眼睛,十分欠揍。
“小子別等我恢復元神,不然定將你斬個稀巴爛。”
破劍惡狠狠道,隨即隱祕了下去,再也沒有聲音,過一會兒楚錚也是再次恢復了過來,抱著懷中的睡美人緩慢離開。
遠在天際間,一片無色祥雲之上,駕雲而行的林蕭很是愜意的欣賞著下方的景色,人老了沒別的愛好,遊山玩水成了他唯一打發時間的事情。
“也不知道敗家劍在那邊過的怎麼樣,一定很幸福吧,畢竟那麼純的血液,哪怕是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吸上一口,對了還有那個小妮子倒是挺有意思,下次過去的時候給她帶點禮物吧。”
林蕭停在一座小閣樓上,和周圍來遊山玩水的閒人一樣。
“這位老爺爺你是一個人來遊玩的嗎?”
老人身後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女孩十分甜蜜著笑道,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十分可愛。
“是呀,老爺爺我人老了沒人照顧,閒來無事只能四處遊走了,不然太無趣了。”
林蕭笑道,年輕真好,自己這麼年輕的時候哪能像他們過得這麼悠閒。
小蘿莉聞言小跑著離開了林蕭,來到了一名身穿富貴的中年男子身邊嘀咕道:“爸爸我們帶著那個老人一起遊玩吧,他很可憐的。”
中年男子原本想拒絕的,但是他太愛自己的女兒了,於是帶著林蕭等人一起遊玩。
“小女孩你們這裡玩了準備去哪裡呢?”
“去燕都參加比武,我哥哥很厲害的呢。”
在林蕭的想法裡畢竟這麼一把神兵,任何人拿到了一定都是單寶貝來使用,又什麼靈丹妙藥一定都會第一個想到他的,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敗家劍在那邊日子過得差,不知會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