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揚好像沒聽見一樣不回答,也不把視線轉移過來。
“他看不見我?”慕權聖驚詫。
慕晴季指著慕權聖問道:“你看得見這裡有什麼嗎?”
慕亦揚奇怪,“應該有什麼?”
“事實上我們並沒有對他做任何事,只是為什麼會這樣?”尹天依解釋道:“這已經不是第一種現象了,從一開始他就不必我的幫忙便能在我的世界裡暢行無阻,他能聞到我身上的冥香,上回跟魔獸對戰時,他還幫我擋下了五味真火,並把火都熄滅了,這回還能自己治癒。”
黃天麟詫異,“發生了這麼多奇怪的事,為什麼你到現在才相信我們的存在?”
慕亦揚沒好氣,“我還不相信你存在呢,你會消失嗎?”
尹朝南說道:“可以承認的一點,亦揚的體內擁有一定量的靈力,從能治癒傷口的程度來看,靈力不弱,甚至比我,老慕,亦禮都要強。”
慕亦禮聽了可不爽,他可是一招一式學來的,老哥這麼不信邪的人竟然一夜之間就擁有這麼強的靈力!
月嵐仔細看著他,“他身體裡的靈氣性質是自發的,所以不屬於術派。難道說是靈派的?難道說是影子的失散多年的哥哥,或是叔叔?”
所有人不敢相信地看向尹朝南。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嚇了一翻,這近親結婚可是犯法的呀,直到聽見尹朝南笑著否認,“不可能!”
眾人才鬆口氣。
慕亦禮想到,“會不會是另一種分支?”
司徒墨言插嘴,“一定是變異後形成的不同於靈術兩派的第三種獨立的全新物種。”
“你能運用你的力量做別的事嗎?比如說這樣……”東方畫伸出手掌,掌中出現一個小風球。
慕亦揚搖搖頭,“我根本不知道有些什麼可以用,怎麼用?”
慕亦禮同意道:“一句話說明白了,就是這種感覺。”
黃天麟鬆口氣道:“好險你不懂,你這麼邪惡的人萬一用它來做壞事怎麼辦?”
“你是說去夜店泡妞,泡到黑幫老大的女人這種邪惡的事嗎?”慕亦揚沒好氣。“抱歉,我水準沒這麼低。”
黃佳佳偷笑,黃天麟真是被氣到了,都過去了這麼久,每個人都還拿這件事來說事兒,就不能被遺忘掉嗎?
“我擔心蜘蛛是看中亦揚哥身上的靈力故意來接近他。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處鏡就危險了。”尹天依最擔心這一點,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她怎樣也不能原諒自己。
慕晴季問道:“你跟蜘蛛在廣場的時候說了什麼?”
慕亦揚回想起它說的知道自己身世一段話,以及它想拉攏他的事,這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根本不值得一提。“它說吸天依靈力的另有其人。”
“還有誰會這一招?”
大家都十分疑惑,黃佳佳驚道:“上次你們說最近時空網不穩定,魔族很容易跑來人間,會不會又有什麼魔獸來了?”
月嵐道:“如果有我們應該可以查覺,但也不排除有高階魔類避過我們的時空網來到人間。”
“那實在太危險了。”
黃天麟看著尹天依,眼神中透出擔憂,“危險的是影王,看她最近虛弱得要死不活的,要真有魔打來,看她怎麼辦!”
“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我沒事。”
慕亦揚深鎖著眉,握著尹天依的手加重了力道,“蜘蛛的話也末必可信,也不知道它是出於什麼目的才這麼說的,如果我們解決了它就能知道是不是它。”
尹天依回握他的手,輕輕的,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尹朝南說道:“我們再加緊調查這件事,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儘量不要分開。”
老人想起二十年前,魔獸蜘蛛聲東擊西,抓了慕亦揚,實際是要攻擊他們尹家,實在卑鄙,所以無論如何,二十年後的今天不能讓歷史重演。
兩人點點頭,暗暗互相握緊了對方的手。
商討完畢,慕亦揚跟尹天依還有慕晴季一起回到自己家裡,尹天依先走進門迎面便看見慕亦菲氣沖沖地過來,吼道:“你還有臉回來!沒聽見我媽說,不承認你這個兒媳婦啊,識相的快走。”
慕晴季跟著進來,嚴肅的聲音喝道:“你就這麼跟你大嫂說話!”
看見是爺爺,慕亦菲怔住了,接著就腦羞成怒地喊道:“原來你拉了爺爺做幫手,你可有夠狡猾的。我告訴你,我不會妥協的,哼!”
她十分討厭慕晴季,當年是慕晴季硬將她送去英國,是他說她有病,將她送去給心理師治療,害她跟大哥分開,還是他逼大哥娶妻,都是他的錯!大哥也討厭他,現在還能叫他一聲爺爺是給柳月盈的面子,不然也根本連看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看著慕亦菲憤憤離去的身影,慕晴季嘆道:“難怪你不讓我回家,原來家裡已經變成這樣了。”
“爺爺,只是有點誤會,沒事的。”
慕晴季說道:“這段時間我會親自看。”
這時候慕亦揚也走進門,被慕晴季叫住,“亦揚,你跟我上書房。”
又上書房!慕亦揚皺了皺眉,很不願意。
書房裡慕晴季說道:“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有些不可思議,萬事都要小心。”
慕亦揚對他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語氣依然是冷冷的,“就這樣?”
慕晴季沒好氣,“你已經相信了神鬼之說,你還怪我不救你父親的事?”
說起這件事他就上火,“神鬼是一回事宿命是一回事,但是你有能力卻見死不救又是另一回事。我爸已經死了,我很清楚記得你當時說過的每一句殘忍的話,別妄想我原諒你。”
慕晴季嘆口氣,“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死的人是你兒子我父親,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你親生的兒子,實際上你就想保全你自己的面子。別人不知道,我再清楚你不過!”
“到底怎麼說你才能相信我!”
“現在才來求我相信,是不是太遲了?”他眯起眼。
“亦揚,爺爺老了,沒幾年了,我不想帶著你的恨離開,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不恨我?你要公司,現在你手上已經有40%,根本不需要我那部分公司就已經是你的了,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