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揚皺眉,他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人跟他提起身世的事,他自己也沒有心思去查,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想過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這個東西怎麼會提起這件事?“你錯了,我真的沒興趣。”
她指了指慕亦揚受傷的位置,那地方已經完全沒了傷口,“你不好奇,你怎麼會突然擁有了自動癒合的能力?”
慕亦揚沉默,它的話的確引起了他很大的注意,而且這事兒目前只有尹天依知道,誰也沒說,這蜘蛛是怎麼知道的?“你知道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知道你的一切,連你老婆你親家,他們那所謂靈派的驅魔人都不知道,將來還會有越來越多的怪事在你身上發生。給你一點點提示,這跟你的身世有關,你的基因可都不一般喔。”任祈園說道。
他不理會這些,徑自道:“那麼在美國的時候,你故意接近我?”
她肯定道:“我們兩個的緣分又何止是在美國的時候,甚至早在二十年前就有交情了呢。”
“你說什麼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是一段**的時間,他的父親就是在那時候去世的。
任祈園聳聳肩,卻並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慕亦揚心裡升起一陣危機感,眼前這隻怪物該是蓄謀了太久,它似乎知道很多他們都不清楚的事,雖然不知道它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由今天它說的這翻話看來,它的目的有可能是他,可是為什麼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都不出手,到今天才出手呢?
“不管你說什麼我不會相信你,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不到。如果你再傷害我太太,我不會放過你。”說完他轉身離開。
任祈園大聲道:“看在你是我揚哥的面子上,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吸你老婆靈力的另有其人。”
“誰?”
她邪惡地扯起嘴角,卻沒把真相說出來。
“哼,故弄玄虛,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嗎!”
她無所謂地道:“我沒有要吸引你的注意,只是來好心告訴你,你跟你老婆不是一國的,你跟她遲早有一天會各走各的路,我給了你另一條路做選擇。”
“嘖,我要走什麼路掄不到你來管,我後悔我今天竟然來跟你說這一堆的廢話。”
她眯起眼,“對呀,你是要後悔,因為恐怕你今天離不開這裡了。”
還沒聽它說完慕亦揚的身體被一股隱形的力量狠狠地拋開,撞上十米開外的水泥雕塑上再摔下來,胸口撞上臺階,巨痛幾乎讓他受不了暈死過去,還清楚胸口骨折的聲音,喉嚨升上一股腥味,繼而吐出一口鮮血。
廣場上的路人被嚇得七逃八散,尖叫著奔跑離開。
任祈園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舉手正要給他致命一擊,卻聽見天空中迴盪起尹天依的聲音,“吾以影王之名,借共工之力……”
幾支冰劍飛來,任祈園連忙閃開,冰劍插進水泥地上,沒一會兒冰變成蒸汽揮發了。
尹天依閃現在慕亦揚身邊扶起受傷的他,“亦揚哥,怎麼樣?”
尹朝南和慕晴季擋在他們身前,防備著前方的敵人。
慕亦揚捂著胸口,那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就像無數的蟲子在他的細胞裡血液裡不斷啃蝕,爬行,他艱難地說道:“我沒事。”
尹朝南和慕晴季則檔在他們身前防備著。
任祈園知道自己的傷還沒完全好,而且對方人多,她不是對手,於是趕緊逃跑,“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次再跟你們過招。”
因為慕亦揚受傷,尹天依也沒有勢必要追的意思。
它走後,尹朝南和慕晴季轉過身,卻看見慕亦揚已經站了起來擦乾嘴角的血,貌似從沒受過傷。
慕晴季不可思議,“亦揚,你怎麼回事!”
慕亦揚和尹天依互看了一眼,知道這回是瞞不過了。
尹家,尹朝南,慕晴季,慕權聖,慕亦禮,黃天麟,黃佳佳,甚至還有東方畫,司徒墨言,跟月嵐積聚在客廳裡,八個人一隻鬼十八雙眼睛盯著沙發上的慕亦揚看,久久不能言語。
尹天依坐在他身邊,雖然當事人不是她,但也緊張得鬢角滴下汗來。
慕亦揚不爽極了,他現在好像被當成動物園裡的猴子,任人“嚴肅地”觀賞著,丟根香蕉,他就會屁癲屁癲地跑過去。
“所以……你們誰能告訴我,我這是怎麼回事?”慕亦揚環視著眾人,小心地說道。
東方畫先猜測,“你被咬了?變成了吸血鬼?”
慕亦揚搖搖頭,很肯定自己沒有這種經歷,而且現在他還要吃人類吃的食物生存。
司徒墨言道:“受到了外界的某種刺激導致基因變異,你成了超能力者,這是人類物種的進化。”
“啊?!”他覺得不可思議,這種說法比怪力亂神的說法更讓他覺得奇怪,從科學的角度說,這是不可能的,從靈媒的角度說,這樣的物理變化更說不通。
月嵐指著他,“術派中像我這種等級的高階驅魔人才能有這種能力,你其實一直在學習術派的法術?”
慕亦揚更是搖頭了,從前他根本就是個無神論者,怎麼會接觸這些東西。
尹朝南和慕晴季兩位老人僅是皺著眉,似乎連他們也無法理解這種情況。
黃佳佳佩服極了,“慕總果然是慕總,我從一開始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慕亦禮更是一臉崇拜,“老哥,你什麼時候學到了我最想學的……”
黃天麟悄悄來到他身後,舉起花瓶不客氣地朝他的後腦猛砸下去。
慕亦揚連忙將身體側向一旁的尹天依,護住她往下壓,躲過了黃天麟的攻擊,喝道:“你神經病,謀殺啊。”
“你不是死不了嗎,讓我爽爽又怎樣!”黃天麟撲了個空,好不爽。“不過算你有良心,關鍵時刻還懂得護著老婆!”
“那廢話!”慕亦揚瞪他一眼。
尹天依也嚇一跳,責備黃天麟道:“現在還是初級階段,沒辦法承受太大的傷害。”
“胸骨斷幾根都能自己接回來,還有什麼承受不了。”這兩口子一唱一喝的,黃天麟自討沒趣,自己就屁顛屁顛地走到東方畫身邊去了。
慕權聖問道:“什麼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