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看著胸口處那顯露在眼前她的某地,君寒夜嚥了咽口水,那白白的,嫩嫩的,充滿著香甜味道的地方,他能不能也像小傲風一樣吮著?他好餓,好想吃掉它!
原本閉著眼吸食母乳的小傲風查覺自己的領地受到侵佔,他倏地睜眼,漂亮的金眸看著君寒夜渴望的臉,發現他對自己食物的企圖佔有之心,小傲風當即伸爪,護住自己的另一個吮食之地,臉色緊繃的看著他
。
看到小傲風一臉護食的表情,君寒夜眸光一斂,不悅的開口道:“那裡本來就是我的,現在只是暫時讓你佔有而已。”
小傲風扭著屁股哼哼兩聲,閉上眼,懶得跟他爭論。
發現自己被他無視,君寒夜一臉無奈的輕笑。
對於他們的‘爭鬥’,初北是半點不知道,聽到君寒夜突然的聲音,她疑惑的抬眸看著他,“什麼東西是你的?”
君寒夜低啞的嗓音輕笑一聲,慢慢的湊近初北的耳朵,性感的嗓音開口道:“就是寶寶正在吃的地方。”
帶著熱氣的聲音穿透初北的耳膜進入她的大腦,她頓時臉色爆紅,瞪著他,嗔聲說道:“你怎麼可以對寶寶說這種話呢?他這麼小,你竟然敢這麼帶壞他!”
君寒夜低笑著道:“他總是要長大的,我這是早教。”
聽著他無恥的話,初北瞪了他一眼,懶得接聲,慢慢的移動身形從他身上趴了起來。
發現她的動作,君寒夜不滿的蹙了下眉,啞聲問道:“為什麼要起來?”
“趴著不舒服,會壓到寶寶。”初北聲音輕淡的回著。
“可是我很舒服。”君寒夜一臉撩動的表情看著她。
初北拒絕受you惑,十分淡定的坐到一邊,道:“我有正事要問你。”
“什麼事?”君寒夜看著她,學著她慢慢的坐起身子。
初北斂眉,啞聲開口道:“你是怎麼從這可怕的噬靈盒內將寶寶帶出來的?”
君寒夜嘆了口氣,低聲道:“這噬靈盒好強大,差一點,連我都會死在裡邊
。”
雖然他們已經沒事了,可聽到這話,初北還是倒抽了口涼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君寒夜眯了下眼,慢悠悠的開口道:“一進去,我就發現自己的神力全無,而且身子像被東西不斷的撕扯一般……”
直到他講情況全部講完,再看初北,竟發現她滿臉淚珠,眼眶發紅,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
“怎麼……”正要問話,初北突然撲到他身上抱住他,聲音哽咽的道:“我的心好痛,我在想,若你們沒有撐下去,那我是不是就會失去你們?”
“還好我們撐下去了不是嗎?噬靈盒雖然恐怖,可是我們的意志更強大,他滅不了我們的。”君寒夜柔柔的看著她。
初北咬著脣瓣,低笑道:“還好你們撐下來了,否則我就要跟你們去了,你知道麼,只差一點,我就要去了,可是那時噬靈盒突然有動靜,我就沒動。”
聽到這話,君寒夜一陣後怕,他露出笑意,心安的道:“還好我們出來得及時,否則你要是進去了,那咱們就慘了,我還得去救你……而且,裡邊的折磨,是你無法想像的,我真捨不得你受那種痛苦。”
“謝謝你撐下來了,謝謝你完好出來了。”初北仰頭,在他脣上親了一口,聲音低啞的說著。
嗅著她脣間的香味,君寒夜聲音嘶啞的道:“再親一個。”
初北愣然抬眸看著他,輕哼一聲,道:“剛才只是我太感激你了而已,不要得寸進尺!”
聽到這話,君寒夜眯起眼,幽暗的眸子看著她,伸手在她滑嫩的臉上撫了撫,性感的沙啞嗓音道:“既然感激,就將感激做足一點,剛才那一下,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你不要這麼無賴好不好?”初北瞪著他,一臉不悅的表情。
君寒夜半點感覺都沒有,大手撫上她的紅脣,在那軟軟的,像果凍般香甜you人的脣上摩擦著,低啞的嗓音開口道:“你說我無賴也好,說我無恥也好,反正我就是要……”
他不再說話,而是以動作說明自己的想法,直接吻上她的脣瓣,幽深的眸光注視著她的面容,看著她從驚顫到猶豫,直到最後,像是豁出去一般閉上眼,任由他對她為所欲為
。
君寒夜的吻也隨著她表情的變化不斷加深,直到與她的靈舌教纏在一起,與之嘻戲遊玩,吞掉她壓抑在喉嚨中的申吟。
這場吻,在初北快要窒息的瞬間被君寒夜停住,看著她紅腫的脣瓣,他揚了揚脣,滿意的畫著她的脣線,啞聲開口道:“這樣才叫感激。”
初北紅著脣,流露著媚意的眼神嗔瞪著他,嘴裡訓斥道:“你這是耍流氓,若是我感激的是另一個人,也要如此麼?”
“那要看是男人還是女人,”君寒夜眯眼,淡定的吐聲道:“若是女人,你可以親她的臉頰,若是男人,你說一句感激就好,這樣的感激,只能對我。()”
他挑眉,露出傲然的表情。
“我才不要聽你的話!”初北輕哼一聲,兀自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是你老公,你必須得聽我的!”君寒夜扭頭,惡狠狠的看著她,語氣低沉的反駁出聲。
聽到這話,初北想起他們之間的癥結,表情漸漸轉冷,寒聲道:“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你不要痴心妄想好不好?”17744157
“這是遲早的事。”君寒夜勾脣,淡笑出聲。
初北斂眉,黑眸閃了閃,淡淡的語氣說道:“那可不一定,我可沒說得一定得嫁給你。”她將一定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君寒夜磨牙,恨恨的吐聲道:“你不嫁給我想嫁給誰?”
初北眯起眼,十分認真的思考起來,道:“嫁給誰我不知道,但若有一個長得帥,又有錢,而且又獨愛我一人,甚至願意為我不惜一切的人,我一定會嫁給他。”
君寒夜勾脣一笑,邪魅的嗓音接聲道:“北,你說的似乎就是我,我滿足了所有的要求。”
初北搖搖頭,淡然的看著他,道:“你沒有滿足
。”
君寒夜疑惑的問,“還差什麼?”
“一顆獨愛我的心。”初北表情嚴肅的說著。
“你在懷疑我的愛?”君寒夜滿臉不爽的反問她。
初北斂眉,輕聲開口道:“如果我說是呢?”
“為什麼?我哪點表現得不夠愛你?”君寒夜瞪眼看著她。
初北靜睨著他,卻沒有開口。
“說啊,到底為什麼懷疑我不夠愛你!”看著她一臉淡定的表情,君寒夜不悅的衝她吼著。
這時,咂嘴的聲音從懷裡傳來,小傲風吃完東西,仰著腦袋看著兩人,哼哼兩聲,奶聲奶氣的衝初北喚著:“媽咪。”
初北應一聲,將衣服拉好,抱著他的身子將他換到另一邊的手臂抱著,眼神則淡然的看著君寒夜,道:“你若真的夠愛我,為什麼那幾天你要跟柳玉那麼親密?”
“你果然是誤會了!”君寒夜瞭然的眯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誤會了什麼?”看著他那笑容,初北心底十分不爽,表情冷冷的對著他。
君寒夜勾起脣,悠然的吐聲道:“你是看到我和柳玉在那首飾店裡挑戒指,所以誤會我和她有什麼了,這才帶著一票人匆匆逃離屋子的對不對?”
“我並沒有帶著一大票人逃離,我們是正常的離開,並沒有逃!”初北冷冷的宣告這一點。
默了下,又道:“我並不是看到你們在首飾店裡挑戒指就誤會了什麼,不,也許看到那一幕的那刻,我真的誤會了,但聽到葉風的話,我才發現那能不能算是誤會都不一定。”
“什麼意思?”他聽得很模糊,根本不能理解。
“我覺得那根本就是事實。”初北扯脣,冷冷的解釋著。
“什麼事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話不清不楚的
。
看著他蹙眉的樣子,初北冷笑道:“你喜歡上柳玉了?或者是對她有好感了對不對?”
“這……怎麼可能,我沒有!”君寒夜搖頭,沉聲反駁出聲。
“若是沒有的話,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和柳玉那麼親密嗎?我在首飾店外遇到葉風,葉風說你們親密了好幾天,他也曾經提醒過你,但你的態度卻很冷淡,當初我們的計劃是怎樣?我有讓你和她親密嗎?”
“我……”她的質問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君寒夜擰著眉頭,吶吶的看著初北,道:“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他沒有果斷的告訴她,他們什麼都沒有,他沒有果斷的和她說,那是葉風的誤會,他臉上那種表情是心虛嗎?他果真是對柳玉有什麼?
怔然的看著君寒夜,初北只覺得心頭一片混亂,之所以離開,就是因為她不想和他對峙,她害怕會聽到不想聽的。
深吸了口氣,初北斂下眸中氤氳的水珠,聲音平靜的道:“如果你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可以不用解釋,沒關係。”
君寒夜睨著她,不解的道:“不解釋的話,你會一直誤會我嗎?”
“不,”初北的聲音一出,君寒夜當即心喜,可在下一秒,他便想發狂,因為她說:“那樣的話,我們之間就連誤會的必要都沒有了,沒有關係的兩個人,不管對方做過什麼,另一方都用不著在乎不是嗎。”
“你說我們沒有關係?你敢說我們沒有關係?”君寒夜近乎咆哮的衝她叫吼著。
初北面無表情的睨著他,吐聲道:“也許我說錯了,你和我有關係,至少寶寶是咱們共同生下來的。”
君寒夜睨了窩在她懷裡溜著眼珠的小傲風,兀自抱過他的身子將他放到床裡邊的角落處,然後返回初北面前,用手禁錮住她的身體,冷冷的道:“不准你說跟我沒有關係,就算沒有寶寶,你也跟我有關係,你是我的女人!”
淡淡的看著幾乎與她肌膚相貼的君寒夜,初北閉上眸,沒有接聲。
看到她對他不予理會的態度,君寒夜心火頓時向上蹭蹭上漲著,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卻發現瞪了半晌,當事人完全作裝死態,根本不理他
。
輕哼一聲,君寒夜狠狠咬上她的脣瓣,幾秒鐘後,初北的脣上冒出血花。
君寒夜看了這血花一眼,直接探出長舌將之吮到嘴裡,混著血腥味狠狠的吻住她的脣,將她的脣瓣吻腫後,他想探入她嘴裡與她深吻,卻發現她雙齒緊緊的合在一起,無論他怎麼挑,逗,怎麼勾,引,她都無動於衷。
無奈之下,君寒夜只有停下吮吻,眸光幽深的看著她,輕聲問道:“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不要逼我好麼?”
“應該是我問你,你想要我如何吧?”初北譏笑的開口。
君寒夜斂眉,不悅的道:“我讓你如何你就會如何嗎?”
“不,我想知道,你究竟要為難我到如何才會放過我?”初北緩緩睜開眼,無力的吐聲。1cs45。
“你是想氣死我麼?我什麼時候為難你了?”君寒夜眯起眼,沉聲反駁著。
“沒有為難的話,請放開我,”初北淡然的斂眉,聲音低軟的開口。
君寒夜垂眸,沉默了許久,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剛開始去找柳玉,我只是想實行你的計劃,而且,我剛好想向你求婚,反正她也是個女人,我就順便問了她一些意見,本來只是打算聊聊。”大前甜著胸。
“可是我發現自己變得好奇怪,每天都想去找她聊這事,後來葉風提醒我,我心頭莫名的不舒服,態度十分冷淡回了他。”
在君寒夜說話的時候,初北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他的表情似乎很迷茫,她分不清他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麼,為什麼那天我走後,你沒有追出來,當時我的態度並不好,你難道不著急麼?”若是以前,他肯定會當時就追出來,可他卻沒有,正是這點,加重了她逃離的yu望。
君寒夜抿脣,吶聲開口道:“我不知道,當時我只是覺得,回去再解釋也不遲,所以就繼續選戒指去了,我想盡快的挑選一個適合的戒指向你求婚
。”
聽完他的話,初北扯了下脣,淡聲開口道:“我想冷靜一下,你先出去吧。”雖然她這麼逼他,就是想聽到他誠實的解釋,可是他的解釋卻更讓她覺得不爽。
君寒夜擰起眉頭,表情認真的詢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初北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解釋好虛偽,這是現實,不是言情小說,你說你覺得好奇怪,說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這讓我怎麼相信?既然不知道的話,那你就不要那麼果決的否定自己沒有喜歡柳玉啊。”
“若真的對她沒有半點感覺的話,你不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有對一個人有特別的感覺,才會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飄忽,或者說,你想告訴我你受人控制了,對自己的行為和想法處於半意識的狀況麼?”
她的話讓君寒夜眸光閃動了下,他表情認真的道:“或許這並不是不可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初北睨著他,不解的問。
“現在想到我那幾天的行為,我突然覺得很厭惡自己,我甚至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過那種事。”
沉默了許久,君寒夜繼續開口道:“我發現,自從你們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下了堅定的決心想要找到你們後,我大腦的自我意識才完全回來,所以我現在才懷疑,那幾天,我是否真的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你是說真的嗎?”初北仍然疑惑,但表情變得慎重起來。
“嗯。”君寒夜點點頭,閉眸,許久後才睜開,吐聲道:“而且我發現腦中那股讓我迷亂的感覺完全消失了,現在的我變得很理智,很清楚。”
初北撇嘴,喃喃的道:“難道讓我傷心難過的東西是那控制你的東西嗎?”
聽著她語氣裡的嬌嗔,君寒夜露出輕笑,道:“你現在是不是不懷疑我了?”
初北斂眉,瞪著他,冷哼著道:“別開心得那麼早,我還沒有完全原諒你!就算跟你無關,也是你自己沒有防備,才讓那東西鑽了空子。”
“好,抱歉,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堅守意志,不讓任何東西鑽空子
。”君寒夜坐到一邊,緊緊的攬住她的身子輕語著。
初北輕哼一聲,默著沒有說話,好一會,她才張脣,仰頭看著他俊逸的臉龐,道:“我在想一個嚴重的問題。”
“嗯?”君寒夜睨著她,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不由自主的吻了下她的臉頰。
初北紅著臉,悠悠的開口道:“我會突然相信你,完全是有原因的,之前我們一群人商量出一個結果,那就是邪惡之神根本沒死,他正在偷偷的蒐集著邪惡之氣以復活,我猜你會受控制,應該是邪惡之神搞的鬼。”
“之前我們之間的氣氛不是也有問題嗎,我們兩個在不知不覺中能受影響,就證明邪惡之神真有這個能力影響你。”
“現在我想的問題就是,邪惡之神變得這麼可怕,藏得這麼深,咱們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聽到她的這些話,君寒夜擰眉,還未等他有答覆,初北想起什麼,看向被放到角落處睜著大眼無聊四看的小傲風,道:“寶寶,媽咪有事想問你。”
聽到她的聲音,小傲風眨了下眼,歪過小腦袋看著他,奶聲奶氣的問道:“媽咪有什麼事想問?”
“告訴我,你為什麼被抓起來,媽咪要知道事情的經過。”初北一臉認真的道。
聽到這問話,小傲風眯了下眼,漂亮的小眼珠轉了轉,軟糯糯的聲音道:“因為那天進閻羅殿的時候……”
小傲風將他的懷疑,以及去尋閻羅王的全部經過都講了出來,直到最後,他才道:“只要找到閻羅王,也許能查出邪惡之神的蹤影。”
聞言,初北輕咳一聲,道:“我在夢中聽到你的叫喊聲,便……”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的,閻羅王已經死了。”她面帶訕笑的衝他說著。
小傲風輕哼一聲,眨眨眼,奶聲奶氣的道:“媽咪的意思是,找不到邪惡之神囉?”
“嗯,而且我會問你發生了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查出什麼線索,現在看來,這線索已經被我們給斷了
。”
“或許沒斷。”君寒夜突然接聲道。
“咦?”初北疑惑的看著他。
君寒夜淡聲道:“你不能肯定只有閻羅王一人受到邪惡之神的控制,說不定地府還有其他人也被控制了。”
“也對,那咱們趕緊去尋!”初北歡喜的開口。
君寒夜斂眉,柔聲開口道:“不急,休息一會再慢慢查也沒關係,反正急這一時半會也沒用。”
“早一點查到線索的話,早一點就能安心,而且,那隻魔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咱們是不是也要好好的查探一下。”
看著她一臉愁容的樣子,君寒夜眯起眼,淡聲道:“不要整天被這種事所累,看到你這樣子,我很心疼。”他撫過她的眼睫,在她的俏鼻上停了下,慢慢劃到那被他咬破的位置。
眸光閃了下,君寒夜手中劃過一道光芒,初北嘴上的傷口立即消失不見。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閻羅王被邪惡之神所控制,那他會跟那隻魔在一起,會不會也和邪惡之神有關?畢竟,不管這隻魔是從哪裡來的,都不可能莫名和閻羅王勾,結在一起?這是完全沒有理由的。”
聽到她的話,君寒夜應了聲,慢吞吞的接聲道:“假若他是億年前未死絕的魔,他又是怎樣和邪惡之神搭上聯絡的?”
“我真是笨了!”初北突然驚叫,出聲道:“咱們可以問問魔星,他應該知道這魔是不是億年前死掉的魔。”
“萬一魔星死在他前邊呢?”君寒夜提出疑問。
初北吶了下,又道:“那水神應該知道吧,當年那場大戰是由他們收尾,水神應該知道他是不是億年前的魔。”
“那行,先問魔星,若是魔星不知道,咱們便上天界詢問水神。”君寒夜點頭出聲。
“走吧,找魔星去。”初北催促道
。
君寒夜睨了她一眼,無奈的吐聲,“走吧,”他放開她的身子起身抱住小傲風,兩人一齊走出了房門。
門才被開啟,數雙眼睛齊刷刷的掃視過來,呂洞賓淺笑著問道:“都沒事了?”
“嗯。”初北點頭。
呂洞賓笑道:“那就好,你們在裡邊待了三天,咱們真怕會出什麼事。”
初北睨了他一眼,淡聲道:“既然你們都來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丟下話,初北拉著君寒夜又返回了房間。
“嗯。”眾人對視一眼,齊應一聲,跟著初北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初北突然化出一道白色的光屏,屏上漸漸現出一個影像,待影像完全展現之時,初北才道:“這是我記憶中剝出的那個出現在地府的那隻魔的樣子,魔星,我想問你,他是不是億年前死掉的魔?”
魔星眯起眼,看著那隻魔許久,才道:“在我的記憶中,他沒有死。”
初北擰眉,淡聲道:“你的意思是,你死之前,他還活著。”
魔星點頭,冷冷的道:“在我死之前,他的確還活著。”
“看來得去問水神才能知曉他究竟是不是在億年前死掉的了。”初北表情沉重的開口。
“小北,你突然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呂洞賓眨著眼,一臉莫名的問。
“這還聽不明白嗎?她是想知道這隻魔是不是億年前被殺掉的魔,如果他不是,那麼肯定是魔界的封印出了問題,那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太白悠悠哉哉的開口。
“不,我所思考的並不是那麼單方面的,方才我和他……”她慢慢的講出小傲風所說的一切,以及和君寒夜所討論出來的事情,最後,她才總結道:“除了魔的事,還必須弄清楚這魔是怎麼和邪惡之神聯絡上的。”
“這邪惡之神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若是還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控制著這些魔的話,那將會更恐怖,他只是自身的力量就已經讓咱們忌憚,再有後盾,我甚至無法預料億年前的情景會不會被顛覆
。”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邪惡之神突然就變得那得強大了?如果他之前有這樣不被人發現蹤影的能力,又為什麼會被殺死?假若他是故意裝死好了,可並沒有理由不是嗎?他那般強大的人,為什麼要用裝死來離開?”呂洞賓出聲道。
“邪惡之神雖然狂妄,邪冷,骨子裡都是壞的思想,可他的確不是那麼虛偽的人,他不可能會用裝死來離開。”初北拄著下巴,慢悠悠的接聲道。
“最有可能的是,邪惡之神在被我打了一擊後,突然突破了。”
“在復活之前,他本就沒有肉身,即便我重傷了他的神識,亦不能保證真的殺掉了他,就以我自己為例好了,當初你們不是都認為我死定了麼,結果……”
君寒夜停下話,淡淡的掃視著眾人,發現他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他扯了下脣,最終沒有說完。
“這樣推測的話,他應該是突破了沒錯,咱們現在趕緊去天界查檢視這隻魔是哪來的,然後查尋他們的關係,說不定,能從魔身上查出邪惡之神的蹤跡。”
聽到初北的話,君寒夜點頭,看著其他人,道:“就由我們去天界找水神好了,你們在地府查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受到邪惡之神控制的人。”
“對了,你們最好也嚴守自己的意志,不要讓邪惡之神鑽了空子,我發現,只要意志堅定,邪惡之神便不能控制咱們。”
“好,既然決定了,咱們就分頭行事吧,你們查魔的來歷,咱們就查邪惡之神的蹤跡。”太白拍桌定語接著聲。
“嗯。”沉應一聲,初北和君寒夜相依著離開,呂洞賓他們則分散開來搜尋著情緒異常的人。
小君和小云等幾個鬼侍女看著一一分散的幾人,面面相覷的對視起來,她們應該做什麼?
沉默了下,小云及時的拖住了太白的衣袖,無措的詢問道:“上仙,咱們該做什麼?”
“你們不是地府的侍女嗎,該做什麼就去做吧。”太白語氣冷淡的道。
小君斂眉,堅定的表情開口道:“主子已經決定帶我們離開地府,在那一刻,咱們就是主子的人了,咱們不用繼續以前的事
。”
小云在旁邊贊同的點頭。
“既然如此,你們就跟著我們吧。”太白淡淡的掃著她們,丟下話,便提步離了去。
三鬼對視一眼,提著步子跟了過去。
不到片刻,初北他們便來到了水神所在的寢宮門口,喚退了帶路的人,初北凝視著大門,輕軟的嗓音開口道:“水神,我有事來尋。”
她的聲音落下不久,大門便被打了開,水神面色柔和的睨視著初北,疑聲道:“不知蓮仙來找本神有何事?”
初北眯起眼,揮手,幻出影像,衝他問道:“水神可識得此魔。”
水神凝眸看著影像,點點頭,道:“億年前本神與此魔曾有一番打鬥。”
“哦?”初北眸光一亮,立即問道:“那他後來可曾被你們殺掉?”
“慚愧,本神只與他打了個平手,並沒有殺掉他。”
初北輕笑,道:“這麼說,水神能肯定他後來被你們封到魔界了?”
“但凡未死之魔,全部被咱們趕到了魔界封印了起來。”水神淡然接聲。
初北勾脣,柔聲道:“多謝水神相告。”
水神擰眉,疑聲道:“蓮仙問此事是為何?”
“仙帝難道沒有告訴你地府所出的事情嗎?”初北反問著。
水神一驚,吶聲道:“難道蓮仙問這事,是想查出那隻魔的來處?”
“不錯,既然他不是億年前死掉的魔,就必定是從魔界出來的,如今我已經能確定他是從魔界來的了。”初北定定的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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