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眯起眼,不可置信的聲音道:“難道封印真的出了問題?”
“應該是。”初北肯定的點頭,道:“不止是封印出了問題,這出來的魔竟然還和邪惡之神聯絡上了。”
“他們是怎麼聯絡上的?”水神臉上滿是驚訝之情。
“這正是我們要查探的。”初北淡然吐聲。
水神表情沉著起來,半晌,才吐聲道:“讓本神和蓮仙一起去查探吧。”
初北淡笑著道:“水神願意一起是再好不過了,咱們走吧。”
水神勾脣笑笑,跟著初北他們一塊離了去。
很快,三人便離開了天界,去了魔界入口處,那裡,是一片巨大的黑霧,黑霧中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那便是億年前眾神封印魔界的印記。
立在這片黑霧面前,初北的目光冷冷的看著那黑霧中流竄的金光,淡聲沖水神開口道:“這就是魔界的封印嗎?”
水神點頭,定定的說道:“不錯,這便是億年前的封印,”
話落不久,水神飛身衝向黑霧之中,在那金光上探尋了一遍,待返回到初北他們身邊的時候,他才淡聲開口道:“這封印並沒有毀壞的痕跡
。”
“沒有?”初北蹙眉,吶聲道:“那,那隻魔是怎麼來的?他明明是從魔界出來的!”
水神神情嚴肅的道:“可這封印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那隻魔是怎樣離開魔界的呢?”
初北睨視著水神,抿脣,沉聲道:“會不會他是從其他出口出來的?”
“這魔界是由蓮仙和火神親自創造出來的,難道你不知道這魔界只有一個出入口嗎?”水神斂眉,淡淡的問。
初北勾脣,吐聲道:“萬事都沒有絕對的,我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另外開一個出口。”
“他們有那麼強大的能力嗎?”水神極不屑的說道。
“過了億年,你怎能肯定他們依舊弱小?”初北捋袖,聲音冰冷的道。
“那些魔自私又貪婪,他們那種性子,怎麼可能得天道垂憐再精進修為?而且還是漲到超越了蓮仙和火神。”水神面露狂傲之色,語氣頗為傲慢的開口。
聽著他的話,初北輕哼一聲,淡聲開口道:“我說過了,萬事沒有絕對的,天道並非只為正義而存在,若天道當真不容他們,必不會讓他們存活,可他們卻活了下來,這就證明,天道容許他們的存在。”
“不!天道是正義的化身,他不可能讓邪惡的東西活著!他們是不被天道認可的。”水神衝她咆哮著。
初北斂眉,輕聲反駁道:“你太偏激了,你所理解的天綱大道太狹隘了,也難怪你億年都沒什麼漲進!”
“你說我狹隘沒有漲進?”水神大怒,臉色陰沉的衝她叫吼著。
“你的修為若當真有漲進,你就能打得過我!可是你的神力比億年前卻沒漲動多少!”初北半點不留情的打壓著。
“並不是所有人都得天獨厚!你承盤古之恩,比我們先修煉有成,還擁有他所賦於你的強大神器,你先天條件比我們強,就算我們再努力,也不可能超越你,若我有此條件,必不會落於你之後!”
看著他沉冷的臉龐,初北斂眉,平息自己的氣息,淡聲開口道:“那火神呢?他沒有先天條件,照樣比你們強那麼多,你又怎麼解釋?”
“你要拿多少人跟我比才肯罷休?的確,我修為比你們低下,我神力無法漲進,那又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水神不悅的衝她大吼出聲。
初北挑眉,露出無奈的笑意,輕聲道:“我沒有想拿誰跟你比,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的領悟天道而已,你之所以修為沒有漲進,是因為天道領悟不足。”
“用不著你說教!”水神冷吼著,面露狂色的道:“你若是想讓我修為漲進,就把如意珠給我,有了這等神器,我必會一日千里!”
“你以為有了如意珠,你就能靠著它來增漲修為了嗎?”初北譏笑著道。
“那是自然!”水神眸光堅定的吐聲。
初北斂眉,柔聲說道:“那好,我便將如意珠暫且交給你,若你真能一日千里,我便將這如意珠贈給你!”
“你……那是你擁有許久的東西,你捨得給他?”一直未開口的君寒夜沉聲開口問著。
初北輕笑道:“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有什麼捨得捨不得的,給就給吧。”
君寒夜捧著小傲風的屁股,沉朗的嗓音開口道:“你想怎樣便怎樣吧,只要你捨得就行。”
水神的眼珠在兩人身上轉了下,語氣堅定的道:“好,既然蓮仙願意給我機會,那我也願意給出另一個承諾,若我不能一日千里,到時,不但會將如意珠雙手奉還,還會指天發誓,永生做你的僕人!”
“不用,那樣對你不公平。”初北搖頭,他畢竟是上古大神,真讓他做她的僕人,太委屈他了。
“蓮仙莫要再說,我不能佔蓮仙的便宜,這話我說到做到!”水神果斷的吐聲道。
看著他堅定的樣子,初北柔笑出聲,道:“好,希望你能一日千里。”
水神重重點頭。
初北扯了下脣,幻出如意珠,將之遞了出去,輕聲道:“若你能借著如意珠的力量成為超越邪惡之神的存在,我會為你高興
。”
“我會努力的。”看著如意珠,水神聲音顫抖起來,慢慢伸手拿住如意珠。
沉默了下,水神才道:“蓮仙,我先離開了,我希望能早點增漲修為。”
“去吧,”初北點頭應聲。
白光一閃,水神瞬間消失不見。
收回眼,初北看向君寒夜,道:“咱們去查檢視還有沒有其他出口吧。”
君寒夜點頭,吶聲問道:“要怎麼查?”
“魔界並不大,咱們從這出入口分散開尋,每一寸地方都不能放過,這樣找尋一圈,若真有其他出入口,咱們一定能尋到。”初北淡定的吐聲。
君寒夜點點頭,與她分散開來,慢慢的在魔界外邊搜尋起來。
*
“啊!”一聲慘呼後,一個身影掉到一個黑暗的洞窟之中。
許久,那身影才慢慢站起身,吶然的看著黑漆漆的地方,輕軟的嗓音道:“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她怎麼會來這裡?
一號鬼侍女蹙眉,思索了一會後,驀然驚醒,“那該死的上仙不僅不受我吸引,竟然還將我打了出來,實在是可惡!”勾,引男人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
一號鬼侍女滿心不甘的咬牙,她哪點比那豆芽菜差了,他竟然寧可吃豆芽菜也不要她,太過份了!
狠狠的跺了下腳,一號鬼侍女扶著旁邊的牆壁慢慢走動起來,她得離開這裡才行,失敗一次不要緊,她要去瞧瞧她們幾個的際遇怎麼樣,說不定有一個上仙好心,也願意收留她!
打著歡喜的念頭慢吞吞的走動著,可沒走一會,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你走不出去的。”
“啊?”一號鬼侍女瞪著眼,在黑暗中搜索著說話之人
。
沒等她搜尋到那人,那人竟主動現了身,一道白光閃爍,一個穿著黑袍的俊逸男人出現在眼前,那雙鳳眸深如幽潭,薄薄的脣瓣勾起好看的弧度,額間數縷髮絲不羈的散落在上邊。
一號鬼侍女看得一愣,卻很快就收斂情緒,吶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黑袍男人眯了下眼,低朗好聽的聲音道:“我是魔,我的名字叫,焰。”
“魔?”一號鬼侍女蹙了下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焰挑起眉頭,朗聲回道:“這個問題不是你該問的。”
一號鬼侍女撇撇嘴,默了下,突然問道:“那你為什麼說我走不出去?”
“這裡設了禁制,憑你的能力,根本走不出去,而且外邊,也有好幾層禁制,”焰慢悠悠的回著。
一號鬼侍女驚訝的瞪大眼,不可思議的語氣出聲道:“那我是怎麼進來的?既然有禁制,我不可能這麼容易就進來這裡啊。”
焰眯起眼,黑眸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道:“這是個意外吧。”因為她身上有yu念,所以才會突破重重禁制進去這裡,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意外。
一號鬼侍女蹙眉,疑聲道:“那我怎麼出去?”
“我送你出去。”焰露齒一笑,眸中含著讓人看不懂的深意。
一號鬼侍女點頭,柔聲開口道:“那就多謝你了。”
“要謝的話,拿出誠意來。”焰並沒有客氣的回駁她,反而直接討好謝意。
一號鬼侍女愣了幾秒,半晌才開口道:“怎樣才算是有誠意?”
焰勾脣,露出邪魅的笑意,踏著步子慢慢走近她,眼神在她身上一閃而過,在離她不到一拳的距離時,他才停下,悠然的俯身開口道:“以身相許。”
一號鬼侍女驚訝的看著他,就在這瞬間,焰突然低頭,吻住她的脣,雙手觸向她的身子,快速的扯掉她的衣服,伸到了那柔軟的胸部……
一號鬼侍女情不自禁的媚叫出聲,身子在他的動作下慢慢軟下來,她熟練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緊緊的與他相貼著
。
看著她沉醉的表情,焰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褪掉她僅剩的衣物後,也解了他的衣服。
當吻到一號鬼侍女完全化為一灘春水軟在他懷裡後,焰狠狠的佔有了她的身體,燃燒的情yu讓他瘋狂起來,他力道猛烈的撞擊著……
一直和一號鬼侍女纏綿了好久好久,直到她被他弄得筋皮力盡,他才停下來,擁著她的身體躺在地上。
休息了沒多久,焰眯起眼,衝一號鬼侍女道:“起吧,我帶你出去。”
“討厭,人家沒有力氣。”一號鬼侍女聲音柔軟的衝他嗔著。
焰勾脣一笑,淡聲道:“我抱你出去。”
一號鬼侍女咬脣,嬌嗔的道:“那便抱吧,我走不動。”
焰大聲朗笑著,穿起自己的衣服後,慢慢的幫她也穿好了衣服,其間,他狠狠的吃了幾把她的豆腐,可一號鬼侍女除了開始臉紅的斥責他外,後來便是欲拒還迎了。
她已經被他的能力所征服,對他慕心了。
看到她的模樣,焰眯起眼,傲然的輕笑,抱起她的身子,大步離開了黑窟……
牽著木木的手往奈何橋上走著,呂洞賓的神識仔細的從眾鬼身上劃過,在發現他們沒有半點異樣後,他才轉開神識,慢慢的探到孟婆和周圍的那些鬼差身上,細細的查探著。
在他們身上都沒有找到異常後,他收回神識,帶著木木走過奈何橋,繼續朝前方行去。
被他牽著的木木看到這怪異的小橋流水十分好奇,發現他牽著她快步離開,木木噘起嘴,清脆的嗓音道:“我想在這裡玩一會。”
呂洞賓蹙眉,沉聲道:“這裡不是遊玩的地方,而且咱們也不是來玩的,乖,等事情辦完,我再帶你去遊玩
。”
木木蹙眉,看著那黑黑的流水,嬌軟的聲音道:“讓我看一會,就一會。”
呂洞賓撫了撫她的腦袋,淡聲道:“這裡有什麼好看的?”
木木皺起小鼻子小眼睛,軟軟的聲音道:“這裡好奇怪,你看那水,是黑色的,而且那橋也是黑色的,我從沒見過,好奇怪哦。”17746711
呂洞賓扯脣輕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連藍色的水都有,為什麼黑色的水不能沒有?”
“這……”木木眨著眼,突然衝呂洞賓道:“你欺負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呂洞賓一臉不解的問。1csjh。
“你剛才就欺負我了!”木木撇著嘴,惡狠狠的叫出聲。
呂洞賓:“……”他實在不知道有哪裡欺負她了。
看他一臉無語的樣子,木木心頭升起一股滿足感,她輕哼著道:“我說奇怪就是奇怪,你反駁我就是欺負我!”
女人的心思真奇怪!呂洞賓暗暗的在心頭接聲。
“你說奇怪就奇怪吧,再奇怪的東西看一次就不奇怪了,咱們走吧。”呂洞賓柔聲說道。
木木眯起眼,再次看了一眼那水,吶吶的道:“那現在要去哪裡?”
“繼續朝前邊走。”呂洞賓眯起眼,一臉嚴肅的開口。
“好。”木木嘟起嘴,乖乖的應著聲。
就在兩人移出不到三步時,一個清朗的叫喊聲從遠處傳來。
神道點們出。“上仙。”
呂洞賓擰眉,拽著木木消失在原地,再現身,已是在那大喊他的那人面前了。
這人嘴巴上方長著兩撇鬍子,一身繡著花紋的黑色長袍著身,身高約一米七左右,他滿臉的著急之色,看到呂洞賓出現在自己面前,趕緊行禮,“地府判官見過上仙
。”
“你找本仙有何事?”呂洞賓俯睨著判官,聲音冷淡的問著。
判官吶吶的張脣,衝呂洞賓道:“上仙,閻羅王已經消失三日了,下官想問上仙,可曾見到閻羅王?”
閻羅王出事之時,周圍根本沒有鬼差或者鬼侍,那大殿炸燬之後,因為初北他們幾個在現場,聽到響動來看的鬼差也沒有細看,覺得有他們在,應該沒有大礙,便又離了去。
所以直到現在,都無人知曉閻羅王已死。
“閻羅王?”呂洞賓眸子閃了閃,淡聲問道:“你尋閻羅王有何事?”
“有不少事情小人無法處理,得聽閻羅王的決定才能動手。”判官抿脣,聲音低弱的道。
“哦。”呂洞賓淡應一聲,道:“你先回去做自己的事,不要找閻羅王了,過不久本仙會給你答覆的。”
“啊?哦。”判官一臉不解的抓著腦袋,轉身,快步往來的方向返了回去。
呂洞賓擰眉,又帶著木木返回了奈何橋那方,準備繼續查尋異樣。
跟在他身邊的木木擰起眉頭,小聲的道:“閻羅王已經死了,為什麼你沒有告訴他實話?”
呂洞賓瞥了她一眼,悠聲開口道:“我怕他知道後會慌亂。”
“可是你能瞞多久啊?”木木撇著嘴詢問道。
呂洞賓淡聲道:“待查完地府後,我便會上天界去讓仙帝重新派一個新的閻羅王下來。”
“啊?閻羅王……”木木聲音驚訝的叫喚,才吐出這幾個字,她的聲音嘎然一止,她發現,附近的鬼差都睜大眼看著她,她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垂下頭,做駝鳥狀。
只可惜這幾個鬼差看不懂木木的意思,在聽到她的話沒幾秒,一個鬼差湊上前,衝木木道:“姑娘,你剛才說閻羅王,是不是閻羅王有什麼交待給姑娘做的事?姑娘大可以告訴我們,我們願意幫姑娘完成
。”
“沒,沒有。”木木聲音低弱的吐聲。
聽到這話,那鬼差嘿笑一聲,並不退怯,反而很急切的道:“姑娘,我們不會說出去的,只求姑娘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只想將功補過,幾天前讓閻羅王受驚了,咱們實在是過意不去,咱們只想彌補。”
聞言,木木好奇的追問道:“幾天前讓他受驚了?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那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她問,這鬼差應了聲,慢慢的道出三天前的經過,話落,他才苦哈哈的道:“咱們哪曾想這些鬼魂會這麼不聽話,突然就對閻羅王動手,雖然最後暴亂被止了,可是當時閻羅王的臉色很難看,哎,想到那情況我就覺得內疚。”
“那他最後去哪了?”這次問話的是呂洞賓,在聽到鬼差的話後,呂洞賓便想到發現這事情的時候定是閻羅王和初北他們對戰以前,說不定能從他的行蹤裡找出什麼。
“後來,他往那邊走過去了。”鬼差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衝他說道。
呂洞賓應了聲,淡淡的吐聲道:“多謝告知,我們先走了。”
丟下話,他便帶著木木快步離去。
那鬼差站在原地愣了下神,然後衝他們的背影喊道:“姑娘,閻羅王到底交待姑娘做什麼啊?”
木木回頭,笑呵呵的回道:“他什麼都沒交待我做,你還是幹自己的事吧。”
“哦。”鬼差應聲,垂頭返回了自己的崗位。
木木這才收回腦袋,捂著嘴笑道:“這人真有趣,幹嘛非貼著人家要幹活了。”
呂洞賓眯起眼,不悅的道:“不準說他有趣。”
“為什麼?”木木疑惑的看著他詢問著。
“我心裡不爽。”呂洞賓涼涼的回道。
木木噘起嘴哼了聲,道:“你莫名奇妙
。”
呂洞賓兀自伸手攬著她的腰身,沒有開口接話。
沉默了一會,木木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下,這才開口道:“你是不是查覺什麼了?”
“你猜到了?”呂洞賓柔笑著反問。
木木白了他一眼,不悅的道:“不要把我當白痴好不好,你要是沒有發現什麼,根本不會多問那一句。”
“真聰明,”呂洞賓朗笑一聲,低頭在她頰邊親了一口,道:“我是猜想,也許能從閻羅王的行蹤上查出邪惡之神的事。”
“嗯。”木木點點頭,在他胸口蹭了下,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兩人順著那鬼差指的方向一直走到了修羅殿面前,看到前方婉轉的道路,呂洞賓蹙了下眉,道:“這附近也沒有鬼差,不知道閻羅王是進去了,還是繼續往前走了。”
木木眨著眼,仰頭看了一眼這殿門,疑聲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修羅殿,乃是十惡不赦的鬼魂聚集之地。”呂洞賓眯起眼,淡聲開口。
木木嘖嘖嘴,小聲的道:“聽起來很恐怖似的,咱們要不進去看看。”默了下,她瞪著呂洞賓,道:“你應該會保護我吧?”
呂洞賓點了點她的鼻頭,輕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保護你的。”
木木眨著眼,哼哼的道:“我就要說!”
“好,說就說吧,”呂洞賓懶得跟她磨,一旦磨上癮,她的話特別多。
看了他一眼,木木孩子氣的踩了他一腳,然後才道:“走進去吧。”
進入修羅殿,木木就被裡頭的噪音吵得頭昏眼花,她半倚在呂洞賓身上想忍耐著,可是尖銳的聲音吵得她實在是受不了,終於,木木從呂洞賓身上抬起腦袋,發狂般大吼出聲,“都給我停下來,叫什麼叫?難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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