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為什麼沒有回答他?既然他能聽到他的聲音,那麼他的聲音他應該也能聽到才對,可他卻沒有回答他,難道說,他出事了?
這般一想,君寒夜心頭焦急萬分,他忍著巨痛,慢慢的動著腿想移動,意外的是,原本怎樣都掙不開的他,竟然能移動腿,他當即欣喜萬分,將這一隻腿停下,慢慢的移動另一隻腿。
就在這時,那方傳來低弱的聲音,“父王,是你嗎?”
這聲音讓君寒夜大喜,他忙回道:“是我,寶寶,父王來了。”
“父王,寶寶好疼好疼。”小傲風軟糯的聲音繼續傳來。
君寒夜心一抽,安慰道:“乖寶寶,父王馬上就來救你
。”
小傲風低應一聲,周身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由自主的申銀著,他眸中淚光直放,臉上卻是倔強的表情,父王來了,他很快就能得救,很快……
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剎那,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所以半天不敢迴應,可最後,疼得受不了的他,最終還是試探性的出了聲,沒想到他沒有聽錯。
聽著他弱小的申銀聲,君寒夜凜神,準確的定下方位,再將身子一點一點的朝那方移動,他發現,在這裡想要移動是有訣竅的。
若他要全身協調的一塊動,就無論如何都離不開,除非他將力量集中在一處,然後再慢慢的動,那樣才會有效果。
不過這樣的話,必須有很大的忍心,這樣做比停在原地被撕拉更痛,因為這樣的話,就是他主動的扯撕自己的身體,痛意比方才強上十倍。
君寒夜被這痛意折磨得神魂飄虛,額上汗水無盡的流淌,可他卻沒有喊痛,而是緊緊的咬住牙關,堅定的移動身形。
一步,兩步,三步,君寒夜挪的步伐很小很小,但他並不氣餒,雖然很久很久才移動一點點,卻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在這段期間,小傲風不斷傳出痛呼聲,一聲比一聲虛弱,一聲比一聲無力,君寒夜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他快來了。
他的聲音給了小傲風希望,讓他在連綿不斷的痛意中堅持著,可這樣過了好久好久,君寒夜都沒有過來,小傲風開始無力,開始虛軟,神魂竟有了散開的跡象,若是神魂散開的話,他的小命也就沒了。
在噬靈盒中,神魂若被扯散,很快就會被周圍的虛空給吞噬掉。
這噬靈盒最強大的地方就在這裡,不管神力多高強的神魂,一旦進入這裡,就會變成普通人,當無盡的痛意永遠的包圍著你,無論怎樣掙扎都逃不掉的時候,人的意志就會被慢慢消磨。
當意志完全消散,便連支撐的力量都沒有,神魂自然很快就會被扯散,那麼他的結局除了死亡,別無他路。
發現小傲風的聲音越來越無力,君寒夜焦急萬分,他嘗試著慢慢的將步子移大,企圖快速的走過去,可這樣做的下場是,他身上的痛意再次被加強十倍
。
他的意志力在那瞬間差點瓦解,可很快他又鎮定下來,氣喘吁吁的繼續移動著,現在不是他喊痛的時候,小傲風的聲音來越越弱,他懷疑他快不行了。
太白說過,一旦被關到噬靈盒,不出三天,靈魂就會被剿滅,雖然在這裡看不到時間,可他卻能感覺到,已經過了很久了,說不定,都快到三天了,說不定……
君寒夜心狠狠的糾痛起來,他要快點,他不能看到自己的兒子親眼死在自己面前。
眸光一斂,君寒夜面上堅定之色更甚,他絲毫沒有發現一層淡淡的,輕薄的黑煙從他體內飛出,很快就被虛空給吞噬掉了。
在黑煙離開沒多久,他周身慢慢染上一抹灰意,很淺,淺得讓君寒夜根本無從查覺。
周身染上灰意不久,君寒夜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輕鬆了些,他發現移動起來變得好容易,這讓他心頭大喜,趕緊挪著步子朝那方走去。
“父王……”小傲風眼淚汪汪的看著上方,他好痛,父王為什麼還不來,他好想睡,好想就這樣一閉不起,好想……
眼皮慢慢被拉下,小傲風氣息越來越低弱,神魂慢慢被拉撕著,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扯散一樣。
就在這瞬間,君寒夜的聲音再次襲來,“寶寶。”
這聲音很近,好像就在附近一樣,小傲風動了動眼皮,小嘴嘟了下,卻沒能睜得開,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伸手,猛的抱住小傲風,將他攬到自己懷裡,君寒夜聲音嘶啞的道:“寶寶,父王來了,睜眼看看父王。”
“父王?”小傲風喃喃的吐聲,突然嗚咽道:“父王騙人,父王沒有來,寶寶不相信父王了。”
君寒夜蹙眉,撫上他的額頭,歉意深深的道:“是父王錯了,父王已經來了,父王來救你了,睜眼看看父王。”
感覺到他的觸控,感覺他的身子被一團東西給包圍住,小傲風手指小小的動了動,是他的錯覺嗎?父王真的來了,真的來救他了嗎?
他不相信,父王一直沒來,他在騙他
!
“寶寶,父王這就帶你出去。”看著小傲風顫抖的眼皮,君寒夜柔聲說道。
小傲風拱了拱身子,沒有接話。
君寒夜暗嘆了口氣,四下看了看,雖然找到寶寶了,可是出口呢?出口在哪?要怎樣才能夠帶寶寶離開這裡?
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傲風,君寒夜蹙住眉頭,他必須趕緊找到出口才行,他的神魂已經快要……
靜靜的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噬靈盒,初北突然出聲發問:“過了多久了。”
太白和藥仙坐在她對面,在他們身後,魔星呂洞賓等人全部站在那裡,他們的眼神都緊緊的盯著桌上的噬靈盒。
聽到她問話,太白聲音乾涸的道:“應該有二天了吧。”
他說得不確定,事實上他是不敢道出實際的時間,怕初北情緒會不穩定。
太白的好意讓初北身後的小云給打破,小云一臉呆滯的說著實話:“好像過了三天了。”
初北扯了下脣,表情冷靜的應了聲,“哦。”
她的態度讓太白不解,他看向藥仙,以神識發問,“她的表情似乎不太對啊。”
藥仙無奈的回著他,道:“我有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她故意表現得這麼淡定的吧?”太白吶聲道。
藥仙點點頭,輕淡的聲音出聲:“她也許……”話出一半,他便止了聲,沒有再開口。
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太白暗暗的嘆了口氣,若是她準備陪著他們一起去,那他們絕對會阻止的。
“都出去。”初北抬眸,冷冷的衝他們開口。
“主人,魔星不出去
。”
“小北,你讓咱們出去想做什麼?”
“小北,你可別幹傻事啊。”
……
無一人遵聽她的話,他們個個都是擔心之色。
初北輕笑,淡淡的道:“我要做什麼你們能阻止麼?滾出去!”她面色變得冰冷,說出的話不留半點情面。
眾人心頭一堵,面面相覷起來。
過了幾秒,呂洞賓才嘆了口氣,扯脣,攬著木木出了房間。
他才離開,太白和藥仙就在初北冰冷的眼神注視下離了去,最後,只剩下魔星和跟他一起的三號鬼侍女小情,小情看著魔星,發現他表情堅定,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跡象,她也垂頭,無視初北的眼神靜立在那裡。
看了魔星一眼,初北冷聲開口道:“難道你想違揹我的命令麼?”
魔星扯脣,吶聲道:“我不能看主人做傻事。”
初北不悅的道:“滾出去,我用不著你管,你只是個僕人而已。”
魔星視若無聞,表情輕淡的道:“除非主人殺了魔星,否則魔星不會離開的。”
初北譏笑出聲,大叫了三聲好,才慢慢的道:“你想死,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落,初北眸光一斂,手中一道強大的白光射向魔星,在快要穿透魔星胸口的瞬間,三號鬼侍女突然撲過去攔在了他面前。
魔星一驚,快速的抱著她轉身,以背擋住了這道攻擊。
綠色的血液從魔星的胸口出流出,他悶哼一聲,咬牙,看著被穿透的胸口,扯了扯脣角。
“你,你怎樣了?”被他抱在懷裡的小情驚恐的詢問著。
魔星斂眉,淡聲開口道:“我沒事
。”
小情咬脣,低弱的聲音道:“你都受傷了,怎麼會沒事。”
魔星眨了下眼,沒再開口說話。
看著小情焦急的表情,初北眸光冷厲的道:“滾出去,否則下一擊我不會讓你躲過。”
魔星抿脣,點點頭,道:“主人請取了魔星的命吧。”
“好!”一聲吒喝,初北幻出光劍狠狠的朝魔星攻去。
哧的一聲,在光劍要刺到魔星的那瞬間,三道光芒擋在了魔星面前,光芒很快就被光劍刺穿,可這時,魔星和小情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與此同時,門外卻傳來魔星的冷吼聲,“誰讓你們救我的?”
呂洞賓不悅的道:“你這種送死的方式我不贊同。”
太白贊同的點頭,接聲道:“萬一她殺了你,等下又後悔了,你不是會讓她難過嗎?”
眸光冷冷的掃視著兩人,魔星眯眼,卻沒有開口反駁,而是將手捂在傷口處,修復著被傷的身子。
初北淡淡的看著石門,扯了下脣,這才衝旁邊的小君和小云道:“你們也出去。”
兩鬼對視一眼,衝她行了一禮後,直接走了出去。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初北氣息一鬆,突然撲到噬靈盒上號啕大哭起來,她淚眼矇矓的看著那古銅色的盒子,雙脣顫抖著,他們竟然沒出來,他們竟然一去不回,她該怎麼辦,他們怎麼可以留下她,怎麼可以讓她獨自傷心難過!
“寒夜,寶寶,你們的心好狠,就這樣丟下我,我會很孤單的。”撫著盒子上的紅色寶石,初北語帶哽咽的說著。
淚水在臉上洗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初北哭得聲音發啞,哭得眼中乾涸得再也流不出淚了,她才慢慢收起哭泣,露出一抹決絕的笑意,吶聲開口道:“我說過,若你們不出來,我會去陪你們的,等我。”
慢慢的吐出這些話,初北抿脣,慢慢閉上眼,運起神魂就要離開身體,那一剎那,突然一股力量從噬靈盒上爆發開來
。
初北猛的睜眼,化出神力護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盒子,看著那顆紅色的寶石在一股灰色力量的衝擊下一點一點的化為碎片,幾秒鐘後,灰色力量猛的爆發,砰的一聲,噬靈盒直接炸開,化為碎片朝房間的各地飛去。
這一幕讓初北屏住了呼吸,她雙眼瞪得大大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化為碎片的噬靈盒,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噬靈盒會炸開?君寒夜和寶寶呢?他們又怎樣了?是出來了?還是隨著這爆炸消失了?
無數疑問在腦中竄起,初北突然起身,朝大床那方走去,上邊,小傲風和君寒夜的身體被平平的放在上邊。
在快要靠近大床的瞬間,初北停下了步子,她捂著心口,面色難看起來,怎麼辦,她不想走過去,不想看到他們沒有生氣的身體,她好怕,當真相揭露的那一瞬間,她會受不了刺激。1cs3v。
猶豫了許久,她最終還是慢慢的移動步伐朝那方走了過去,一步,兩步……很快,她便站到了床邊,她身子顫抖著,慢慢的坐了下來,乾涸的眸子再次氤氳起淚水,她慢慢的伸手,朝小傲風摸了過去。
一隻大手突然截住她的手,初北倒抽了口涼氣,不可置信的朝**的另一人看去,在看到他慘白的面容,看到他微睜的眼時,初北狠狠的撲倒他的身體,哽咽著道:“你沒事,我還以為你……”
“不要擔心了,”君寒夜的聲音很輕,很弱,可是聽在初北耳中卻讓她無比安心,她低低的應聲,將淚水鋪滿他的衣襟,讓他感受著她焦灼的淚水。
君寒夜抿了下脣,下一秒,卻直接閉上了眼,抓著她的手也慢慢劃落。
初北大驚,“寒夜!”
聽到裡邊重重動靜,外邊的人焦急萬分,卻都沒有進來打擾她,當聽到初北的這聲驚呼,眾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門口了進來。
當看到裡邊的情況時,眾人對視一眼,齊齊的朝大床走了過來。
“他們的魂魄都回來了!”小君欣喜的發現這點,立即開口道
。
“什麼?”太白一驚,趕緊湊了過去,這才發現這兩具失去靈魂的身體都已經有了靈魂,他滿腦疑惑,看向初北。
初北正處在君寒夜暈倒的驚恐中,聽到他們的聲音,她想起什麼,回頭衝藥仙道:“快,看看他們怎樣了?”17744147
藥仙點頭,檢視起他們的狀況。
過了不知多久,藥仙才開口道:“他們無事,只是他們的靈魂剛出來,很虛弱,正在自我修復,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醒過來。”
“真的沒事?”初北不確定的問。
藥仙點頭,“他們真的沒事。”
初北重重的鬆了口氣,定定的睜眼看著他們,道:“他們沒事就好,我要守到他們醒來。”
聽到她的話,太白嘆了聲,看向其他人,道:“咱們都出去吧,等他們醒來再來看看。”
“也好。”呂洞賓悠悠的接聲。
魔星掃了他們一眼,冷聲道:“我要守在這裡等他們醒來,”一時的大意讓他們陷入生死之境,還好他們現在無事,否則他該自責死。
看出他的想法,呂洞賓涼涼的道:“你又不是他們的誰,守在這裡算怎麼回事啊,人家一家三口,用不著你這個外人守。”
此話一落,立即遭到魔星一個冷瞪。
呂洞賓無所謂的聳肩,不怕死的繼續道:“我勸你還是走吧,免得在這裡礙事,走,木木,咱們回房親熱去。”
“不準亂說!”木木羞澀的衝他大叫。
呂洞賓邪邪的勾脣,抱著她的身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太白和藥仙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亦提著步子走了出去,小君她們也很自覺的隱遁,留到最後的魔星在思索了許久後,最終還是離開了。
初北一直守在床邊注視著他們,許久,久到她都忘記了時間還在流轉,久到她忘記了所處何地
。
終於,小傲風嚶嚀一聲,將她快要遺忘掉的神知喚回,她激動的看著他慢慢拉開了眼皮,看到那雙金色大眼在她面前大放神光。
“醒了嗎?你真的醒了嗎?”初北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小傲風,嘴裡喃喃詢問出聲。
一睜眼就看到初北的臉龐,小傲風呆愣了幾秒,卻很快就委屈的嗚咽起來,“媽咪,寶寶好痛。”
初北當即伸手抱過他的身子,焦急的問,“哪裡痛,告訴媽咪你哪裡痛。”
小傲風拱著身子,奶聲奶氣的道:“寶寶全身都痛,好痛好痛。”
初北眸光一斂,立即說道:“你別嚇媽咪,媽咪要怎樣才能讓你不痛。”
小傲風伸出白嫩的雙手抱住初北的脖子,軟糯的聲音道:“寶寶想吃奶。”
初北重重的點頭,挑開衣服湊到他嘴巴前讓他吸食著奶水。
看著他趴在她身上一臉慵懶的表情,初北聲音顫抖的道:“告訴媽咪,媽咪要怎麼做你才能不痛。”
聽到她的聲音,小傲風伸了伸腿,以神識開口道:“寶寶現在不痛了。”
“不痛了?真的嗎?”初北疑惑的詢問。
小傲風肯定的應聲,繼續道:“寶寶休息了好久,早就沒痛了。”
初北吸著鼻子,嗔怪的道:“那你為什麼突然喊痛,嚇得媽咪差點不知道怎麼呼吸了。”
小傲風吧唧了下,委屈的道:“寶寶看到媽咪就想喊,寶寶之前真的好痛好痛……”
初北點點頭,溫柔的撫著他的身子,低低的道,“媽咪知道。”她能體會到那種心情,這種被人分享的情緒,會讓人控制不住自己。
看著小傲風不斷的吮動著小嘴,初北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身子,感受到他體內傳來的軟滑的觸感,她心頭湧上一抹滿足的感覺
。
君寒夜睜開眼,就看到小傲風同初北撒嬌的樣子,看到他‘走運’的享受她那豐滿的胸部,聞著那香甜的奶味,君寒夜一陣酸澀,心頭很不爽,可看到小傲風吧唧吮食的動作,他突然覺得心裡發暖。
還好他體內的法力強大,還好他及時發現了這股淡淡的法力,才能及時的運用法力,擊破虛空,從裡頭闖出來……
小傲風吮食了半個小時,初北也目不轉睛的看了他半個小時,發現她半點沒有將視線轉開的跡象,君寒夜又開始生出不滿的情緒,他‘霸佔’她這麼久該夠了,不能讓他一人獨享她的目光!
“咳。”為了吸引初北的注意力,君寒夜假裝初醒般輕咳了聲,這一咳,初北當即顫動身子,腦袋僵硬的朝他那邊轉過去,在看到他大睜的雙眼時,她動了下脣,卻半晌沒有說話。
君寒夜不爽的眯了下眼,暗啞的嗓音道:“為什麼不說話?”
怎能說了樣。初北再次張脣,驚訝的道:“你也醒了嗎?”
君寒夜抖了抖脣,不悅的道:“難道我不該醒麼?”
初北搖頭,狠狠的撲了過去,將腦袋埋在他頸間,低啞的聲音道:“該,你該醒,我還以為是我出現幻覺了。”
美人投懷,君寒夜十分滿意,他眯起眼,伸手,攬住她的身子,低低的道:“傻瓜,寶寶都醒了,為什麼我不能醒。”
“我是被喜悅衝昏了頭,怕我太貪心,怕老天在跟我開玩笑,所以我才不敢想。”初北抿脣,喃喃的出聲解釋著。
君寒夜輕撫著她的後背,啞聲開口道:“我醒了,我沒事了,我帶著寶寶平安的從噬靈盒出來了,你沒有出現幻覺,我是真實的,現在,滿意了沒?”
初北嗯嗯的直點頭,空著的手猛的朝他的身子攬了過去。
君寒夜滿足的抱著她的身子,想就這樣平靜的抱她一會,可那股香甜的奶味越來越近,薰得他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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