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懸在頭頂的四個大字。
很震撼。
四個大字旁邊是用紅木雕刻出來的鏤空葵花。
在這皇宮門前,彷彿一條直線一樣聳立著將近百根石柱。
向著皇宮兩側延伸到邊緣。
銘嵐雨杉微微低頭看著腳下照出來他的臉的黑石。
用腳尖搓了搓。
輕聲說道“皇宮果然不愧是皇宮,這兒的一塊磚都夠正常人吃一年的飯了。”
銘嵐懿軒平視這‘皇朝正宮’下敞開的門裡。
雙手揹著身後,淡聲回道“是三年。”
銘嵐雨杉撇了撇嘴。
銘嵐懿軒輕步走了進去。
銘嵐雨杉緊跟在後。
門前有將近五十釐米左右的門檻。
二人跨過去後,大步向前走著。
皇宮裡面更加的精緻。擺設,裝飾都脫穎而出皇朝的大氣。
黑色為主,金色,藍色,紅色為輔。
整個氛圍看著很深沉。
地面是黑色晶亮平滑石頭,擺設裝飾金色和藍色為主。
紅色是在走的這條路上鋪上的紅綢。
兩人走在這上面,銘嵐雨杉環顧四周。
皇宮裡很廣闊。
起碼有四五百米的大廳。
在這大廳的中間有一座精緻的池子。
池子裡有四根翠綠的柱子,在柱子上面,是金鑲玉,潤白剔透的皇宮縮影。
大約能有三米多長,高有兩米。
在這大廳的四周的四個角落,一樣有柱子。
上面雕刻著祥瑞的鳥。
這裡雖然大氣,沉靜。但有些空曠。
二人在這紅綢上已經走到了池子邊緣。
銘嵐懿軒放下來雙手,斜著偏過眼睛,看著石柱上五米左右的二樓。
那裡是個繞著石柱而建的走廊。
很漆黑。
銘嵐雨杉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銘嵐懿軒很安靜。
過了半晌後,在他們另一側,跑來一位老者。
微微彎著腰,腳下很輕靈。
身上穿著很講究,綢子很細膩。
頭髮已經花白。
衣服有些像長衫,但比長衫要精細很多。
比如身上的雕花,和腰間的繫帶,以及袖口的褶邊。
這位老者跑到銘嵐懿軒身前,行大禮。
輕聲細語說道“見過大人,陛下已經等候多時。”
銘嵐懿軒偏過頭,淡聲說道“帶路。”
“是”這位老者微微低下了頭,而後轉身在前面帶路。
兩人跟著這位老者,走進了大廳裡的黑暗。
這時,在石柱上的走廊。
有好幾個身影在走動著,看不清面貌,只能模糊有些閃動。
老者帶著這兩人走了很久。
繞了很多的彎。
銘嵐雨杉跟在身後,心裡吃驚的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在他眼裡這裡感覺就像是迷宮一樣。
這裡的佈置都是一個樣。
牆是淡藍的,地面是黑色帶金斑的。棚頂也是黑色的。
就連路過的屋子,都是一摸一樣。
銘嵐雨杉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是上了樓。
走了這麼久,實在想不通。因為他感覺到這空間相當大!
大的感覺像是在走街串巷一樣。
可這是樓上啊。
就在他想著回去路的時候。
前面老者把他們帶到一座小莊園前。
門依
然是淡藍。
旁邊的圍牆不高,但顏色很是絢麗。
鎏金的葵花,紅色的花心。
在牆上浮雕著。
老者側過身體,行禮說道“大人,陛下就在裡面。”
銘嵐懿軒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老者彎了彎腰,而後說道“是。”
說完後,還想著銘嵐雨軒行了禮。
銘嵐雨軒緊忙回了禮。
老者笑了一下,而後離開了這裡。
銘嵐懿軒沒有想多少,直接推開了門。
銘嵐雨軒在他身後,進入莊園後,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東西。
他看見了院子。
沒錯,就是院子。
在這莊園內,有整整齊齊的壟溝,土好像是新翻過一樣。
還有些果樹,在這院子裡,有一位老者,身穿普通的麻衣,在彎腰種這手裡的豆角。
一手拿著小鏟子,一手拿著種子。
刨一個小坑,放裡一顆豆角粒。而後拿身邊的拿起腳邊水桶,向著坑裡到了一些。
看著情景,完全像是普通種莊稼的老頭啊。
銘嵐懿軒進門後,便站在中間的青石上。
看著那個人。
沉默不語。
看了幾眼後,銘嵐懿軒彎腰行禮說道“見過陛下。”
銘嵐雨杉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有些震驚。
但禮儀不能差,跟在銘嵐懿軒身邊,行了大禮。
那位老者彷彿沒有聽見一樣。
依然種著手裡的豆角粒。
銘嵐懿軒也沒有等他的回話,而是行完禮後直接挺直了腰板。
銘嵐雨杉眨了眨眼,隨之也直起了腰。
那位穿麻衣的老者把腰間的小袋子豆角粒種完後。
鬆寬的吐了口氣。
而後雙後摸著後腰。
站了起來。
臉上很自然平和。
拍了拍手上的土。
忽然向著銘嵐懿軒那邊擺了擺手。
而後沒有看他們,而是向著在院子裡一座小屋前走去。
那裡有上好的木條編織的椅子。
這人坐在上面。
拿起旁邊的小茶壺,輕輕喝了一口。
看著很自在。
銘嵐懿軒帶著銘嵐雨杉來到他身邊。
銘嵐雨杉有些不敢相信,這人就是主宰著皇朝的皇帝陛下。
但不敢相信卻不能改變事實。
這人就是皇帝!
皇帝臉色紅潤,臉上一直很平和,看久了有一種安詳的感覺。
一點沒有皇上的架子。更沒有上位者的懾人氣質。
多喝了幾口茶水。
輕笑道“怎麼這麼晚來看朕?”
銘嵐懿軒平靜看著皇上,輕聲說道“已經不晚了。如果不是有人要見您,我懶得來看您。”
銘嵐雨軒在他身後聽得喉嚨直幹。
什麼情況?怎麼可以和皇上這麼對話?
銘嵐懿軒行為上一點都沒有尊重這件事兒。
除了進門行禮外。
皇帝無奈的搖頭笑道“你這小子,從小見朕便沒大沒小的。就是這個小傢伙要見朕?”
說完後,便偏過頭看向了一直低頭的銘嵐雨杉。
銘嵐懿軒點頭說道“就是他,他有些話要和你說。”
說完後,便側過身去,像是退出這件事兒一樣。
皇帝輕笑道“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銘嵐雨杉心裡有些不適
,這話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但還是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皇帝一愣,而後變成了激動。
“嫦喃”皇帝小聲說道。
銘嵐雨杉微微嘆聲後,行大禮說道“見過皇帝陛下。”
皇帝在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
單手抬起,有些顫微。
而後落在銘嵐雨杉的肩膀上。
感嘆道“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啊好好”
銘嵐雨杉溫和笑了笑。
皇帝又坐了下去,哈哈一笑,說道“還是像嫦喃多一點。”
銘嵐懿軒在旁邊,撇了撇嘴。
皇帝的笑聲很大,很開懷。
笑到最後,皇帝微微搖頭說道“當年朕做錯了這一件事,無法挽回了。估計嫦喃心裡一直都有怨恨。”
說道這的時候,偏過頭,看著銘嵐懿軒說道“葵家傷了銘嵐家的忠誠。你這次能來,葵家已經萬分感謝。嫦喃還好嗎?”
銘嵐懿軒繃著的臉,也慢慢鬆緩下來,輕聲說道“很好。嫦喃在我家不會吃虧。”
皇帝輕聲說道“這朕信。”
說完這話,轉過視線,看著銘嵐雨杉。輕聲說道“眉眼像你母親多一些,身材卻跟銘嵐家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聽聞你早年體弱,這些年好些了嗎?”
銘嵐雨杉摸了摸眉梢,輕笑道“回陛下,好多了。”
銘嵐雨軒其實不知道怎麼回答算對。確實好多了,但現在又不太好
皇帝有些不渝說道“你是我孫子,不必叫我陛下,顯得生分,叫我外公就好。”
銘嵐懿軒在旁邊輕聲說道“皇家裡沒有這稱呼”
正常來說,皇家裡沒有外公這個叫法,只有民間裡方便平輩論的時候才有的尊稱。
皇帝瞥了一眼他,淡聲說道“從今天有了。”
銘嵐懿軒無語攤了攤手。
皇帝輕笑道“明日朕便宣旨,封你為親王。”
銘嵐雨杉立即睜大了眼睛,而後擺手說道“皇外公,現在還不到時候,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出來。”
皇帝眼神變得平淡了些,身子也向後靠去,淡聲說道“為何。”
銘嵐雨杉吐了口氣,嚴謹說道“此時正是緊張**的時候,封我為王,定會讓其他人察覺。銘嵐家恢復了地位,會更加動盪的。”
皇帝雙手和在一起,摸了摸拇指。
片刻後,輕聲說道“朝中大臣還不知道銘嵐家已經來到正都?”
銘嵐雨杉微微低頭說道“不知,現階段只有大皇子一人得知,但他也不想把銘嵐家到正都的事傳出去。對他弊大於利。”
皇帝沉默片刻後,緩聲說道“恩,剛才你父親說你有事,便是這事?”
銘嵐雨杉沉默了許久,微微抬頭看著皇帝。輕聲說道“不是。”
皇帝眉頭輕微皺起說道“那是何事?”
銘嵐雨杉緩聲說道“是關於宰相之事。”
皇帝聽到這話,眉毛向上一挑。
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而後緩身站了起來。
雙手背在身後,身上那種平和的氣質消失了。
帝王的霸氣和俯視天下的氣勢悠然升起。
緩身說道“你們見過?”
銘嵐雨軒看了銘嵐懿軒一眼,而後輕聲說道“並沒有,但見過他的孫子,妘寒。”
皇帝淡聲說道“你們來見朕,究竟何事?”
銘嵐雨杉認真的看著他,沉聲說道“接宰相之位!”
皇帝猛然看向了銘嵐雨杉。
沒有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