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風給兩個女客人準備了炒竹筍、松枝燻肉、紅燒鱖魚,還有一個地衣蛋花湯。小護士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恩,秦風,你的飯做得真好吃,比我媽媽做得還好吃!”
“下次我給你們弄個野兔嚐嚐,那東西味道好還有營養!”秦風一邊扒飯,一邊惋惜的說:“上次抓了個兔子,結果被女老師給拿去當寵物養了。”
“就是那個很漂亮的城裡女老師嗎?她那兒有小兔子?活的嗎?”小護士眼睛瞪得溜圓。
“是啊,怎麼啦?”
“哇,我要去看看小兔子!一定很可愛。”小護士興奮的把飯吃完,向秦風問明瞭方向,一溜煙就跑了
。
女醫生有點不好意思的幫著秦風收拾碗筷:“對不起,小林就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恩,你謝謝了她,還沒說怎麼謝謝我呢!”
秦風看了看胡麗麗,居然點點頭:“恩,當然要謝,我幫你治治病吧、”
女醫生一聽就笑了:“我一個醫生,天天呆在醫院,還要你這個小道士幫我看病啊?”
“恩,醫院也不見得包治百病的。起碼他們沒治好你身上的病。”
“我能有什麼病?”女醫生看出秦風不是在開玩笑,變得有點強顏歡笑。
秦風張了張嘴,又覺得難以啟齒:“來,胡醫生辛苦你洗洗碗。我去給你查查書。”
胡麗麗點點頭,感覺秦風似乎看出了自己的祕密。果然,她剛洗完碗筷,秦風就端著幾本線裝書過來了。已經翻開的書頁有點兒泛黃,上面的文字是豎著排的繁體字。
秦風用手指出一段,胡麗麗一看就臉紅了。
“眉細而不黛,目媚而不潤,脣薄而色殷,此多為鎖宮之女。”書上前面幾句話胡麗麗看的不是很懂,但鎖宮之女四個字,怎麼看都不像是好話。
另外一段文字是用毛筆寫在書冊上的,這種手抄體胡麗麗更是看得莫名其妙:“每逢紅鉛至時,堰塞不出,淤積成疾,常感痛不可當,藥石難醫。當以純陽之男,多行夫妻事,可期三年痊之。”
嬌媚的看了秦風一眼,胡麗麗雖然不懂這些,但是知道小道士在真心給自己治病:“你就直接說給我聽嘛,反正我也是醫生,治病這種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啦。”
秦風點點頭:“眉細而不黛,就是說你的眉毛彎彎細細但是顏色不深;目媚而不潤,是說你的眼神很風…呃,很嫵媚,但是水澤不夠;脣薄而色殷,是說你的嘴脣比較薄,但是顏色偏深呈鬱結之狀。呃,鎖宮之女的意思,就是,就是那個地方入口很小很小,唉,其實就是說你不容易懷孩子。”
胡麗麗呆了半天,沒說話,低著聲音指著手抄本上的文字問:“那這些呢?”
秦風第一次給別人看婦科病,小道士也豁出去了:“每逢紅鉛至時,堰塞不出,淤積成疾,常感痛不可當,藥石難醫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每次來月事的時候,排量很小,連綿不斷,其實是因為裡面那個地方太小,經血排出不暢,導致裡面長期淤塞,到後來就每次月事來的時候,都非常痛疼。”
“當以純陽之男,多行夫妻事,可期三年痊之。這句的意思是找很健壯的男性跟你結婚,多做那個事兒,最好能是尺寸長一點的男人,每次都能探底,這樣裡面淤積的經血就會流出來,做到通而不痛,有個兩三年時間,你的痛經就能得到痊癒。”
這次胡麗麗沒說話,過了一分鐘才黯然說:“那如果找不到結婚物件怎麼辦?”
啊?胡醫生這麼漂亮都找不到結婚物件?秦風不解的看著胡麗麗。
女醫生眼中泛起一圈淚花:“我已經離過婚了……”
秦風的心裡頓生同情,他想了半天:“如果不結婚的話,用鍼灸術對氣海、通樞、神戶、會鑰等穴下針,應該能達到差不多的效果。”
胡麗麗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那我們試試看?”
秦風點點頭,帶著胡麗麗走進病房,將銀針拿出來,在燈上消毒。小道士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偷眼看胡醫生。
九十年代,風氣還不算太開放。這個時候的社會上,最豪放的女性可能就要算醫生護士這一群人了。不過要在別人面前果露那個地方,胡麗麗還是滿臉通紅。她看了看房間,道觀的病房裡可沒有婦科檢查臺。靈機一動的胡醫生坐在方桌上,仰臉躺在方桌上,兩條長腿搭在桌沿,正好把腿間的要害毫無戒備的送給秦風檢查了。
“胡醫生,您褲子還沒脫呢。”秦風臉上也是發燒。胡麗麗的腿分開以後,自己上午看見的鏤空花紋的黑絲底褲又露出來了。
胡麗麗再妖冶,也不會在一個男人面前主動脫褲子啊,她低聲道,“現在你是醫生,你幫我。”
秦風聞言吞了口唾沫:胡醫生還真是大方啊。
小道士坐在條凳上,胡麗麗要施針的部位就在他臉跟前,女醫生的絲襪抽了絲,早就脫掉了,兩條保養很好的大腿潔白如玉,向秦風展示著女性的魅力
。
秦風大著膽子伸出手,將胡麗麗的裙子掀到腰上,然後把她貼身型的底褲給褪了下來。
胡麗麗感到腿裡一片清涼,知道高大的青年還是把自己的底褲給脫下來了,女醫生羞得閉緊眼睛。可是好半天,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女醫生抬起頭,看見秦風像個呆頭鵝似的,張著嘴,盯著自己那兒一動不動。
好吧,讓你看吧!胡麗麗知道自己身體的不同,閉上眼睛把心一橫,反正都看了,老孃就讓你這個小傢伙看個夠!
秦風與小雨點是在燈光昏暗的夜晚,跟阮玲玲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跟趙蓉姐姐在一起,被飢渴的蓉姐緊緊黏住,而且蓉姐的那兒全是茂密的黑毛,根本就看不清什麼——至於女醫生的腿間,跟雪白的腿是一模一樣的,雪白粉嫩之處猶有勝之。
問題是……太雪白了。胡麗麗的那個地方像朵嫣紅的玫瑰花,在腿間清清楚楚的綻放。什麼叫一覽無遺,白虎之身就叫做一覽無遺啊。
秦風現在知道為什麼女醫生長得這麼風搔,卻會得鎖宮的疾病了。九十年代的人對性這個東西並不很瞭解,對光溜溜的剋夫‘白虎’女還是非常懼怕的。
看了快三分鐘,秦風才想起自己的任務來。他不好意思的低聲道:“胡醫生,放鬆身體,我要下針了!”
秦風一隻手捏著女醫生的大腿根部,一隻手舉起銀針:女醫生的腿像一塊凝固的豆腐,滑膩膩香噴噴,讓他拿著銀針的手直髮抖。小道士大怒,丟下銀針極為響亮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極響亮的耳光聲讓女醫生噗嗤一笑,病房裡的尷尬稍稍緩解。女醫生笑聲未斷,就感到下腹部微微一脹,在醫院工作的胡麗麗知道,銀針已經紮下去了。
緊接著,腰側、腿根等部位接二連三傳來入針的感覺,在然後,秦風的動作凝固了一下,胡麗麗感到腿間蓓蕾的上方一點點的位置,一根銀針紮了進來。
“嗚!”女醫生捂住臉低喊了一聲,語調中帶著無盡的旖旎。銀針入體,沒有疼痛,卻有一股淡淡的熱流散開。胡麗麗當然不知道,這是秦風暗運玄功,用強大的生物脈衝刺激那些塵封已久的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