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鳳翔-----vip章節_第六十六章 袁竹鬱


千王之王 我愛你的漫長歲月 萬能雜貨鋪 血薇 貴女策 劫個罪仙來戀愛 三界交易所 九界 仙狐 吞天至尊 穿越火線之兵行天下 末世之彌補 通靈紀實 鬼大 鬼相 黃河詭事 重生之情繫黃藥師 鬼仙冷顏 郡主的邪惡夫君 風流軍神
vip章節_第六十六章 袁竹鬱

“勸服?昨日兒臣——”姬輝白明顯一怔。須臾,他似醒悟了什麼,立時改口,“昨日兒臣去向皇兄賠罪,皇兄並未多說什麼。”

羽國皇帝瞅了姬輝白一會。

“父皇?”姬輝白不由開口。

“昨日你當真見到你皇兄了?”這麼說著,羽國皇帝面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頓了頓,姬輝白一時沒有說話。

見姬輝白的模樣,羽國皇帝不由擺手道:“你也真是……好了,也沒什麼事了,下去吧。”

“是,兒臣告退。”這麼說著,姬輝白行了一禮,正要退出太和殿,卻聽羽國皇帝開口:“對了,昨夜好幾個鬧出了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姬輝白驀的一怔。

這次倒沒什麼旁的意思,羽國皇帝只略帶滿意的說:“容兒這一點上倒是不錯……好了,輝白,你下去吧。”

“是。”再次應了一聲,姬輝白行了一禮,這才退下。

而在姬輝白退出太和殿之後,羽國皇帝抽出了昨夜密探遞上來的一份密報,隨意翻了翻,待再次看見‘瑾王星夜疾馳’和‘鳳王夜半招人準備漱洗用具’這兩句後,他不由搖頭:“一個丟下正經事去找人,一個丟下去正經事去尋歡……真是兩個混蛋……”這麼嘀咕著,羽國皇帝突然好奇心起,不由問,“不過福全,你說,老二去找他大哥的時候,會不會剛好碰上了他大哥在辦事?”

伺候在一旁的福全明顯噎了一下。半晌,福全苦笑:“那個,陛下,小人覺得,應該……呃,應該不至於……”

“孤倒覺得挺有可能的。”羽國皇帝喃喃著道,“說不得就是老二去找老大,恰巧碰見了老大在尋歡作樂,然後老大大為尷尬,於是立刻交口原諒……否則方才老二幹嘛說得好好的要改口?”

福全傻了半天:“這麼一說,呃,似乎也……”有些可能……

“本來就很有可能。”羽國皇帝不滿的看了跟了自己幾十年的總管一眼,“不過老二倒是真的……”

這麼琢磨了一會,羽國皇帝才選了一個詞:“挺好的。”

見自家皇帝終於正了形,福全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忙跟著笑:“二殿下當然是極好的。”

“是啊,”羽國皇帝微微笑道,他眯了眼,低聲的,略帶感嘆的說,“想當年,孤和孤的幾個兄弟,倒是巴不得彼此早些死去呢……”

福全沒有再說話。

而羽國皇帝則側頭打量了一會堂皇富麗的太和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姑且不說羽國皇帝到底在如何好奇的八卦自己的兩個孩子,單說離開了太和殿的姬輝白。

出了太和殿,姬輝白並沒有立刻坐上馬車離開,而是讓跟自己來的下人先行去宮外等候,而自己,則沿著小路慢慢向外頭走去。

父皇此時應該還沒有發覺,可若是當真和皇兄在一起,那麼被發覺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況且宮中除了父皇,還有一位蕭皇后。昨夜的事情能瞞得過父皇,卻未必瞞得過那位皇后,更況且……

更況且,他莫非真要一生一世的瞞下去?瞞到皇兄登基,瞞到父皇仙逝?這麼想著,姬輝白微抿了脣,不覺想到姬容。

這種情況,皇兄你……會如何處理?

“瑾王殿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姬輝白的沉思。

倏然回神,姬輝白這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宮裝女子。

女子約莫十七八了,如雲黑髮在頭上梳成靈蛇髻,卻並無佩戴多少頭飾,只用兩枚玉釵固定著髮髻。再往下,女子著了一身曳地紅裳,鮮紅色,如火一般炙熱。

姬輝白眉心一擰。他想到了姬容也是時常穿著紅衣,只是卻從不曾穿得如對方一般,讓人只覺張揚。

壓下心中升起的小小不悅,姬輝白舒展眉心,面上也泛起了淡笑:“你是……”

“袁竹鬱見過瑾王殿下。”站在姬輝白麵前的女子盈盈下拜,卻並不垂頭,而是大膽的直視姬輝白。

朝中性袁的不多,而既姓袁又能被招進宮裡的更只有一個。淡淡掃了一眼對方那堪稱漂亮臉上飛揚的黛眉和時時上挑的紅脣,姬輝白點頭道:“原來是袁指揮使家的小姐,起來吧。”

“謝瑾王殿下。”袁竹鬱笑得明媚。直起身,她看著雖帶著笑容,卻明顯並不多注意自己的姬輝白,輕聲道:“不知瑾王殿下有沒有興趣聽一個祕密?”

姬輝白的視線落在了袁竹鬱身上。

袁竹鬱抿抿脣,卻剋制不住上揚的脣角,她想起了很早之前見到過的一幕,同時也想起了昨夜裡無意間從父親那裡聽來的事情,當然,她更想起了早上從皇后那得到的私下吩咐。於是,袁竹鬱忍不住微笑,她道:“一年前,瑾王府,宴會,後花園……”

這麼說著,袁竹鬱想起了那至今還在帝都之外的別院安胎、一個月都見不到外人一次的寧媛儀。

真是個傻女人。袁竹鬱在心中冷笑。大約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竟然……

袁竹鬱沒有想下去,因為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裸|露在外的面板狠狠的疼了一下,似乎被鋒利的刀子劃過一般。

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袁竹鬱第一時間看向姬輝白,卻只見對方溫和清雅如昔。

注意終於完全落到了袁竹鬱身上,姬輝白緩緩彎起脣角,道:“袁竹鬱……小姐,是麼?”

同一時間,後宮疏凰殿並未如羽國皇帝一般,蕭皇后雖也遣人把姬容叫來,卻是在天大亮以後的事情了。

疏凰殿中,蕭皇后屏退左右,端起香茗啜了一口,細細的品了,方才淡淡道:“皇兒,你喜歡輝白?”

雖明白蕭皇后遲早會知曉自己跟姬輝白的事情,但姬容卻從沒有想過蕭皇后竟然會知道得這麼快,也從沒有想過,蕭皇后竟然會說得這麼直白。

微皺起眉,姬容一時沒有說話。

而蕭皇后卻是一笑。放下茶盞,她道:“輝白看你的眼神不對。”

“不對?”姬容不由開口。

搖搖頭,蕭皇后道:“本宮雖不太注意輝白,卻是時時注意著皇兒你的。而幾次宮宴之中,輝白看你的眼神……”

說到這裡,蕭皇后淡淡一笑:“這種細微的東西,你們男人自然是體會不出來。”

姬容自是無言。

而蕭皇后,卻在短暫的沉吟之後開口:“皇兒,本宮一向不怎麼幹涉你的生活……若是你喜歡倌兒或者哪怕是像之前一樣看上了個大臣家的孩子,只要不過分了也沒什麼,最多隻傳出一個風流荒唐的名聲。只是這一件事,你當明白後果才是。”

“兒臣知道。”姬容聲音低沉,這是他進來之後的第一句話。

兒臣知道——一如昨晚他對姬輝白所說的:我知道。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知道接受會有什麼後果,我也知道——要怎麼面對這些後果。

這次換蕭皇后沒有說話了。不自覺的用長長的假指甲撥弄著在獸鼎中焚著的薰香,蕭皇后思量著接下去要如何說。

過了片刻,心念幾轉的蕭皇后已經微笑:“既然皇兒你說知道,那本宮便當你是知道了。只是皇兒應當還記得去本宮在你去葉國之前,對你所說的事情吧?”

姬容一頓。

蕭皇后已經接下去道:“不知皇兒可有中意的想娶其為妃的女子了?”

在聽見蕭皇后問話的那一瞬間,姬容想到了姬輝白。

姬容可以肯定,自己的皇弟絕對明白自己有朝一日一定會娶妻,並且也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折騰什麼東西。

可是……

姬容還在想著,而蕭皇后已經開口:“皇兒?”

姬容無聲的吐出一口氣:“選妃的事情兒臣並無太多想法,母后若是覺得兒臣到了應當納妃的年紀,那便幫兒臣先看著罷,待選出了人,兒臣再看就是。”

蕭皇后看了姬容一會,片刻,她微笑:“皇兒明白便好。”

在蕭皇后和姬容交談之間,姬輝白和袁竹鬱已經來到了御花園中。

御花園中三三兩兩的坐了好些小姐——都是被蕭皇后邀來宮中陪伴的貴族千金。至於為什麼說是進宮陪伴蕭皇后卻個個都來到出宮必經的御花園中……這就不得而知了。

和袁竹鬱來到一處擺了琴的涼亭裡,姬輝白率先坐下,隨意撥了撥面前的琴,待一縷清音悠揚而起後,方才開口:“不知竹鬱小姐想要說些什麼?”

涼亭處在河邊,被一叢叢的花木遮了大半,卻又離御花園的中心位置並不遠,只稍有動靜便能讓外面的人聽到。

十分滿意眼下這個位置,袁竹鬱不知不覺的放下心中戒備,開口笑道:“竹鬱以為瑾王殿下明白竹鬱要說的是什麼。”

撥著琴絃,姬輝白沒有說話。

耳聽著那一聲聲彷彿能撥動心絃的樂聲,雖心中著實看不起對面的人,但袁竹鬱還是不得不承認對方在音樂上的造詣可能是自己一輩子也趕不上的。

“瑾王殿下。”又等了一會,見姬輝白沒有開口的慾望,袁竹鬱忍不住微笑著說了話。

姬輝白並未抬眼,只繼續手中的動作。

心中倏然躥起一股怒火,袁竹鬱保持著面上的笑容,眼神卻陰霾了下來。

這一刻,她只想著要怎麼用自己所掌握的祕密威脅對方。

這一刻,她理所當然的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多麼欽慕喜歡面前這位溫潤如玉的男子,喜歡到曾誓言非君不嫁。更忘記了當自己意外間看見那一幕——那還真是十足悲哀的一幕,它獰笑著把少女那一顆曾經柔軟曾經完全奉獻給感情的心徹底撕碎,然後丟在滿是沙石灰塵的地上狠狠踐踏——後,是哭得怎樣的肝腸寸斷。

“瑾王殿下,”袁竹鬱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她依舊有禮的微笑著,只是笑容中怎麼也掩不去那些微的驕傲,些微的得意——以及些微的輕蔑。她道:“瑾王殿下,您想必並不想讓人知道您和鳳王殿下的事情……竹鬱能保證絕不亂嚼舌根。”

姬輝白終於收了手。抬起眼,他的視線落到面前美如驕陽的女子身上,待看見藏在對方眼裡那並不陌生的東西之後,姬輝白微笑,清清淡淡的,如玉溫涼:“那麼,竹鬱小姐有什麼條件?”

觸及姬輝白的笑容,袁竹鬱稍一晃神,一時之間只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而後,又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不自覺的按了胸口,袁竹鬱面色微白。

姬輝白依舊微笑著,似乎連墨色的眼眸都染上了溫潤的色彩:“竹鬱小姐?”

怔怔的看著,袁竹鬱只覺得心中那本來已經癒合很久的傷口又裂了開來,正緩緩的流著血。

很疼,卻又有一種微微泛甜的感覺。

袁竹鬱張了張口。突然之間,她想要問對方一個問題。

——你能不能……能不能喜歡我?

如果你喜歡我……如果你喜歡我,那我就——就什麼?

袁竹鬱驀的打了一個寒噤。她突然意識到有那麼一種想法——那麼一種卑微而無聊的想法一直纏繞在自己的心中。

在心中狠狠的唾棄了自己的軟弱,袁竹鬱猛地一揚眉,不再掩飾,而是笑出了滿滿的驕傲:“瑾王殿下,竹鬱要的並不多——皇后娘娘已經對竹鬱表達過了某些願望,只要瑾王殿下能在關鍵的時候幫竹鬱一把,那等日後竹鬱成了鳳王妃,便定然不再管殿下您和鳳王的事情,必要的時候,甚至還能幫殿下一些,不知殿下以為如何?”

姬輝白沒有立刻介面。沉默片刻,姬輝白方才出聲,聲音輕了些,如同他臉上轉淡了些的笑容一般:“是……皇兄麼?”

聽了姬輝白意味不明的回答,以己度人之下,袁竹鬱立刻道:“瑾王殿下放心,竹鬱對鳳王殿下卻並無任何想法。”

沒有任何想法……姬輝白在心中重複著,片刻,他道:“若是本王不同意呢?”

袁竹鬱的神色間還滿是篤定:“瑾王殿下,依您的才智,定然能明白這是一次合算的交換——我只要那個正妃的位置。”

姬輝白挑了眉,便是這個動作,他也做得沒有半分火氣:“若是本王不同意呢?”

姬輝白第二次問了這句話。

袁竹鬱手指輕顫。她笑著,笑容中不覺有了幾分蔑視:“如果瑾王殿下執意……竹鬱當然毫無辦法。只是……”

姬輝白看著袁竹鬱。

袁竹鬱微笑:“只是說不得什麼時候,瑾王會聽見一些不想聽見的謠傳了。”

姬輝白並未說話,袁竹鬱便立刻接下去:“當然,如果瑾王殿下要解決竹鬱,竹鬱當然沒有辦法。只是在來此之前,竹鬱已經把東西交給一個不識字的人了,若是竹鬱待會沒有用特定的方式和對方聯絡……那麼明天,相信瑾王殿下便能從帝都的大多數人口中聽到一些不太好的、不太符合皇家身份的傳言。”

“就是這些?”姬輝白開口。

手心裡拽了一把汗,袁竹鬱強迫自己仰起頭:“瑾王殿下還想要什麼?”

看了袁竹鬱一會,姬輝白突而微笑:“今日本王卻是心情好。”

袁竹鬱一怔,還來不及說什麼,便見姬輝白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略提高了聲音:“竹鬱小姐好才情,來日還請到瑾王府做客。”

平心而論,姬輝白的聲音實在沒有多大,最多隻是比平常的對話聲略高了一些而已。但一來那涼亭的位置實在太好了,二來卻是因為之前姬輝白彈奏過曲子,雖只是斷續的一點,卻也足以把外頭那些小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姬輝白在音律上的造詣,在羽國若說第二,便無人敢認第一了。

接到外頭那各家小姐紛紛投過來的各種諸如嫉妒好奇的眼神,本來還懵懂的袁竹鬱倏然醒悟,不由睜大眼瞪著姬輝白。

姬輝白依舊微笑,清淡的,宛若雪山上不染凡俗的謫仙。但在此時的袁竹鬱看來,卻是分外誅心。

猛地握緊了拳,袁竹鬱扯了好幾次脣角,方才扯出一個稍微像樣點的笑容:“竹鬱……竹鬱明白,瑾王殿下放心,來日竹鬱一定去瑾王府求見殿下。”

頷首示意自己聽到,姬輝白轉身離去,姿勢優雅,不帶半點火氣,當然更沒有半分遲疑。

而望著姬輝白離去身影的袁竹鬱,則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姬容離開了疏凰宮。

斜靠貴妃椅沉思著,蕭皇后正思索著要怎麼讓姬容離開姬輝白,卻見自己自小便貼身的乳孃匆匆上前。

“什麼事?”蕭皇后開了口。

算得上是宮裡頭面人物的王嬤嬤小步卻快速的走到蕭皇后身邊,對蕭皇后附耳說了幾句。

蕭皇后面上有了一分驚訝:“你說……輝白他這樣對袁家的小姐說話?”

“是,皇后。”王嬤嬤點了點頭。

沉吟片刻,蕭皇后道:“你再把他們相處的前前後後的事都給我說說看。”

應了一聲,王嬤嬤開始詳細的述說。

聽罷,蕭皇后沉吟片刻,突然笑道:“那丫頭倒大膽。”

“大膽?”王嬤嬤一愣。

“你說本宮招這些千金進宮來時做什麼的?”蕭皇后問。

“當然是為了鳳王殿下選妃用的。”王嬤嬤笑道。

“雖說名義上是說給本宮解悶的,但那些千金個個都知道本宮的意思,也都是為了容兒而來。但輝白卻對袁家小姐說了那樣的話……你說,如果是容兒聽見自己的弟弟稱讚了一位小姐的才情並且邀請對方到自己的府裡,而那位小姐本身是自己的妃子候選之一……他會有什麼感覺?”

“這……老奴……”王嬤嬤一時不敢開口。

“說罷。”蕭皇后淡淡的笑著,“您是看著我長大的,這麼一點兒小事有什麼不好說的。”

“是。”王嬤嬤微帶感動的應了一聲。緊接著,她道,“老奴實不敢揣測鳳王殿下的想法,只是依著老奴的看法,這樣的女子縱然說不上水性楊花,卻也是德行不端,實在不是王妃的好人選。”

蕭皇后微微點了頭。

“本宮知曉有些皇族子弟荒唐,天天愛追慕著一些所謂的才情美貌兼備的女子……但那種女子,”蕭皇后微微冷笑了一下,“那種像蜂蜜一樣招惹蜜蜂的女子又哪裡配得上我皇家正妃的地位——在這宮廷之中,但凡稍有點身份地位的,端莊賢良、謹言慎行才是不二之道。尤其是……”

蕭皇后漫不經心的拂過長長的假指甲:“——在自身還沒有站穩腳步的時候。”

王嬤嬤神色肅穆,躬身應是。

蕭皇后臉上泛起了幾分笑意:“但好在容兒卻是從來不喜歡湊那個熱鬧的。”

王嬤嬤笑道:“有娘娘您的言傳身教,鳳王殿下當然看不上那等女子。”

蕭皇后笑了笑,她低聲道:“輝白也自然是明白容兒的喜好的。”

不明白蕭皇后為什麼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但王嬤嬤卻不敢亂問,只沉默的站在一旁。

而蕭皇后也繼續道:“倒是不知道那個丫頭做了什麼事惹輝白生氣……輝白和容兒雖都不是那等惜花之人,但涵養功夫卻是一等一的。”

聽了蕭皇后的話,王嬤嬤想了一會,湊趣道:“會不會是那丫頭對瑾王殿下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不中聽的話……蕭皇后沉思著。以姬輝白平日的本身的能力條件來說,要對他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倒著實不容易。而能讓姬輝白放下矜驕玩這種小手段……

蕭皇后突然一怔,不由低聲說了一句:“莫非是——”

“皇后?”王嬤嬤不由開口。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說話,蕭皇后順著自己的思路理下去,越理越順。理到最後,蕭皇后不由搖頭:“如果真的這件事……那輝白倒還手下留情了。那丫頭也實在是……”

想了半天,蕭皇后只得給出了兩個字:“天真。”

雖然壓根沒有聽懂蕭皇后自語了些什麼,不過這並不妨礙王嬤嬤判斷蕭皇后的某些意思。只見她彎了腰,問:“娘娘,是不是要把那丫頭從名單中剔除?”

沉吟片刻,蕭皇后脣角含笑:“不,不用。先放著吧,這樣有膽子的姑娘……說不得會促成某些事情。”

說罷,蕭皇后道:“好了,把棋盤拿上來,本宮想下下棋。”

王嬤嬤應聲退下,很快就指揮太監搬了已經擺好棋子的一個殘局上來。

蕭皇后執了棋,是黑子,和素白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皇后將子落在棋盤之上。

“噠!”

輕輕的一聲脆響中,蕭皇后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相愛其實挺容易,一瞬間的衝動,一瞬間的憐惜,一瞬間的愛慕,都可以讓兩人相愛。

可相處呢?

同樣天生尊貴的兩人,同樣說一不二的兩人……

要怎麼相處?

蕭皇后又執起了一枚棋子。

還是黑色,沉沉的、望不透的黑。

這份不容於世的感情……

蕭皇后想著。

是會先毀在姬輝白容忍不了姬容和旁人的親暱之下,還是會……

先毀在姬容忍受不了姬輝白時刻緊追的視線之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