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鎮廣場。
聞訊而來的人蜂擁而至,此刻整個廣場一帶站滿了圍觀人群,他們伸長著脖子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可是等了許久,連比賽用的擂臺都搭建好了,但身為主角之一的楚雲卻遲遲未到。
給予兩家休息用的區域也搭好了棚子,楚家這邊不少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少族長怎麼還沒有到?”有楚家族人忍不住問道。
長老席中少族長一派的長老神色焦慮,左顧右盼,想找到楚雲到來的身影。
“大長老,少族長怎麼了?”六長老小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據說楚雲早就出門了,但不知為何現在還沒有到來。”楚溫書搖搖頭,神色焦急。
聞言六長老臉色蒼白起來,慌張道:“不會遇到危險了吧?這會不會是烏家的陰謀,半路派人截殺?”
“立刻派族人去檢視。”楚溫書不敢怠慢,急忙推六長老去吩咐。
烏家長老席。
“搞什麼?那小子到底還來不來,不知我時間很寶貴麼?”錢俊宇等的不耐煩,氣哼哼的十分不滿。
旁邊的烏家長老噤若寒蟬,哪裡敢觸控他的黴頭?
“有可能是楚雲聽到你的來頭,所以臨陣退縮了,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們就贏了,這楚家在青陽鎮淪為笑話。”烏風華開心大笑道。
“隨便,反正我的任務是來幫助你們打擊楚家氣焰,只要完成了回去我照樣有報酬。”錢俊宇心情稍微好一點,露出了笑容,但他剛剛笑出來,前面就響了讓他不喜的聲音。
“是雲少來了。”
“雲少,你終於來了。”
“楚雲公子,你一定要贏,別輸給外人。”
“雲公子加油。”
人群中自動分開一條路,楚雲帶著楚信遠淡然自若的走過來,路上不斷跟給自己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氣派不凡。
呼……
楚家長老席中,楚溫書跟六長老大鬆一口氣:“終於來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烏家這邊,烏風華站起來禮貌的做出了一個請:“錢先生,該是你出場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為你的力量感覺到驚歎吧,擂臺便是你發光發熱的地方。”
“嗯,這次我要狠狠給那個叫楚雲的小子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錢俊宇淡淡回答,接著朝著擂臺走去。
身後一眾烏家長老均微笑看著,雖然他們不喜歡錢俊宇,但現在對方的確是他們的人。
說是擂臺,不過也是用木板快速搭建,非常簡陋。
楚雲直接就往擂臺上走,上面早已經準備好練符需要的材料,還有一盒一盒的丹藥,全部是不同的丹藥,足足有一百盒。
望了眼桌面上的材料,楚雲旋即抬起頭,朝著人群大喊:“是誰上來受死?”
“狂妄。”錢俊宇目光直刺過來,森然道:“本來打算小小教訓你一下,但如今見你囂張如此,我改變主意,決定好好讓你記得這次的教訓。”
接著錢俊宇也走上擂臺,神色驕傲,彷彿這片天地他就是主宰。
可惜他的氣質不配,讓人看了覺得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知閣下想打算怎麼教訓我?”知
道前面那人就是挑戰自己的錢俊宇,楚雲不由打趣問道。
“比試當然有點彩頭才好玩,不知你認同不?”錢俊宇望著楚雲說道。
彩頭?
我喜歡!
楚雲暗暗冷笑,開口道:“不管你彩頭是什麼,只要不是讓我妹妹嫁給你,其他都同意。”
譁然!
個個被楚雲強大的自信給震驚了。
對手還沒有說彩頭是什麼,就先答應下來了,膽子夠大。
“這小子很強的氣勢,霸道。”錢俊宇皺起眉頭,細細盯著楚雲,但無論如何他怎麼看,都發現不了楚雲有哪怕一絲的偽裝。
他只好問道:“為什麼你妹妹不能嫁給我是唯一的條件?”
“你太醜了,資質又低,智商也低,地位也低,手段也低,你說,你怎麼配得上我楚雲的妹妹?”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這雲少真夠可以了。”
“符師的地位低,這雲公子真是幽默。”
場間眾人捧腹大笑,但他們卻不知道,這是楚雲的實話,在他眼裡錢俊宇一文不值。
“伶牙利嘴,等會兒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錢俊宇拿出一個令牌,上面刻畫的圖案是透明的盒子裡面裝著一顆丹藥。
“是符師公會的認證令牌。”楚溫書凝重說道。
但凡符師都必須經過符師公會認證,獲得了令牌才算是符師,同時也可以獲得公會許多渠道的便利,當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現在錢俊宇把符師令牌拿出來,目的就是以符師的名義對這次比試進行束縛,是符師之間非常正規,嚴肅,神聖的儀式。
要是任何一方膽敢毀約,必然會被符師公會通報,那人的名聲,信譽都將毀於一旦。
廣場上人山人海,想要毀約那是自掘墳墓,所以錢俊宇已經鎖死了楚雲任何退路,強逼他跟自己死鬥。
“找死都這麼心急。”楚雲咧嘴一笑。
雖然他沒有令牌,不過他可是未來的符師,只要你將來不久會成為符師,那一定會非常慎重的對待,同時也具備著約束力。
“我沒有令牌,但我答應你,以符師的神聖身份應戰。”
竟然沒有令牌?
錢俊宇愣了一下,旋即輕蔑的搖搖頭,想不到對手如此弱小,連認證都還沒有考。
“彩頭是什麼?”楚雲懶得廢話,速戰速決,他還有緊要事情要處理,這件事關係到楚家的安危。
“你要是輸了,立刻下跪道歉,並且把楚家的生意讓出一半給烏家,還要把家族積存的材料,丹藥八成送給烏家,最後還要免費當烏家煉丹勞力三年。”錢俊宇聲音雖小,但卻引起的極大炸響。
“這位符師瘋了。”
“他是神經病吧?這種條件誰會答應?”
“什麼垃圾彩頭?這種東西傻子才答應,本以為有好戲看,誰知是胡鬧一場。”
在場群眾沒有人認為楚雲會答應,這種所謂的彩頭實在太強人所難,如此苛刻,就算楚雲答應,楚家其他長老都不答應。
“等……”楚奇勝站起來剛舉手反對。
但楚雲卻已經開口答應了:“我同意。”
“真瘋
了。”
“這是什麼回事,雲少是喝醉了嗎?”
楚家那邊個個臉色緊張萬分,這可是家族大勢的決戰啊,要是輸了,那楚家三年內都無法翻身,經過三年的高速發展,烏家到時候勢必非常強大。
“這楚雲胡鬧,混賬,他憑什麼?只是少族長而已,憑什麼私自答應別人這種條件?”楚奇勝怒氣衝衝,差點忍不住衝上臺了。
“我擔保楚雲,支援他。”楚溫書站起來,直視著楚奇勝說道。
“我也是。”
“我也是。”
少族長一派的長老都站出來支援,後面許多年輕族人都陸陸續續的表示支援。
見此,楚奇勝只好狠狠甩袖子,坐下來一臉的憤怒。
“如果你輸了呢?”楚雲反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烏家一樣可以照上面的條件做。”錢俊宇輕聲回答。
此刻烏家也非常緊張,原本以為楚雲不會答應己方這種無理條件,但誰知他就是答應了,讓烏家眾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現在他們反應過來,卻變得緊張萬分,楚家面對的問題,他們自問也一樣要面對,不過說到底還是他們佔便宜。
讓如日中天的楚家陪他們賭博,烏家怎麼都不會輸,反正繼續下去他們也會輸,現在可以放手一搏,如何不高興?
“這個狗東西還當我是小屁孩,這烏家有什麼資格跟楚家出同樣的條件?”楚雲眯起眼睛,旋即緩緩說道:“我要是贏了,不用烏家做什麼,讓他們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的給我楚家鞠躬道歉。”
“啊?”
“這難免太輕鬆了吧?”
“這是什麼條件,這楚雲難道背叛楚家了?”
不單止看戲的人驚訝,連烏家還有錢俊宇都感到詫異,這個條件跟他提出的相比算什麼?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楚雲的打算。
現價段烏家可以跟楚家翻臉,但楚家卻暫時不能跟烏家火拼。
他自己的實力現在還是太弱了,楚雲自己不怕,可是他擔心其他族人,在沒有絕對勝算,絕對的實力時,同烏家火拼後果必然會付出大量族人的性命。
楚家本來就不大,現在還是蒸蒸日上,發展迅速的時候,怎麼可能被不入流的家族拖住前進的腳步?
所以楚雲放鬆對攥住烏家脖子的手腕,當是對族人們的負責,他自信,很快他的修為就會提高,以自己的種種特殊,對付烏家必將摧枯拉巧。
“就這樣?”錢俊宇吃驚過後問道。
他背後的烏家長老已經忍不住流露出喜色了,誰想到事情如此峰迴路轉,權當楚雲是少年得志,目中無人而已。
“當然不止。”楚雲雙眸露出了點點殘忍:“兩個家族的事情本來與你無關,但如今你非要插手,懲罰豈能少了你一份?”
“你想做什麼?”錢俊宇隱隱不安起來。
但無奈楚雲說得很對,他無法反駁,而且自己苛刻的條件對方都答應了,他怎麼好意思太過佔一個小孩子的便宜?
“你要是輸了,廢掉雙手。”楚雲下一句話讓整個湖面暴起了無數水花。
符師依靠雙手捏訣,還要用手放材料,要是沒有了雙手,那符師就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