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已經亮了,顧小米依然沒有睡著,躺在**,不時聞聞自己的手臂,只覺得身上還留著他的味道。
想到昨晚,真是太瘋狂了。
那件鑲了鑽石的禮服,就那麼廢了,前半夜兩人不管不顧的,等風平浪靜後,她才披著他的外套用手電筒照著撿落在車裡的鑽石。
好在細小的鑽石會反光,撿起來不難。他們把後排座位全都看了一遍,又把小鑽石放到一個紙盒裡,她嗔怒道:“這下怎麼跟JOE交待呀?萬一下回他問起呢。”
“不用怕,你把衣服給我,我讓人拿去把禮服修好。”
“可以修復到跟原來一樣嗎?”
“可以的,有我在你還不放心?”
……
顧小米躺在**,不時看看那件禮服,昨晚他真的撕得太用力了,她的臉不由地又紅了。
“小米,你起來了嗎?”曾奕歡在房間門口喊她。
顧小米看看時間,快到律師事務所的開門時間了,她一邊起床一邊應道:“等會兒,我馬上就出來了。”
她很快就把自己收拾一番出門了,順便拿上那個禮服盒子。
曾奕歡開車,顧小米坐在副駕駛室。
“奕歡,你可不可以繞一段路,我想去一趟向氏集團,”顧小米說。
曾奕歡打趣地說:“不是昨晚半夜才分開的嗎?這麼快就又想他了?”
“我有件東西要帶給他。”
“行,依你!”
顧小米拿著那個裝了禮服的盒子進了向氏集團,沒想到李捷竟然在前臺等她:“向總已經到辦公室了,顧小姐可以自己上去找他。”
“我不找他了,你幫我把這盒子帶給他。”
李捷為難地說:“可我馬上要外出了,顧小姐還是自己上去吧,您可以從總裁電梯上去。”
顧小米只好自己上去了。到了總裁辦公室,她推門進去,以為裡面應該會有新祕書,但沒想到沒有,外面的祕書室空蕩蕩的。
她又進了向天行的辦公室,一推開門便看到向天行坐在辦公桌前了。
他依然是一套黑色西裝,冷峻、俊美、霸道。
驀地,她的臉又紅了紅。
“早啊,小米妹妹,”向天行先跟她打招呼。
聽到這稱呼,她不由地作了個嘔吐的動作,又吐吐舌頭,“你也早啊,向哥哥。”
“小米妹妹是拿禮服過來給我的?”他依然戲謔地問。顧小米只覺得向天行肉麻起來很可怕。
她走到他辦公室面前,把那盒子一放:“奕歡還在下面等我呢,我走了。”
“等等,”她正要轉身,向天行便叫住了她,同時抓住了她的手臂:“吻一個再走。”
“不好啦,奕歡會等得不耐煩的。”
“急什麼,就一會兒。”
他輕輕一用力,她便貼到了懷中,接著便捧起了她的臉,溫熱的脣緊緊貼著她的。
說是一個吻,但卻是一個法式的長吻,這一吻便吻掉了五六分鐘。等他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如墜雲裡霧裡了。
“討厭,我真的要走了,”她下意識地推開他,接著往辦公室門口跑去。
他沒有追上來,顧小米逃進了電梯,一顆心依然怦怦地跳個不停。
……
“回來了?喲,怎麼這麼慌亂啊,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你們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怎麼還這麼害羞呢?”顧小米一上車,曾奕歡便拿她開玩笑:“其實你可以在上面多呆一會兒的,我不介意多等你一小時,你這麼快下來,讓我懷疑你向哥哥在時間方面……”
顧小米瞪著曾奕歡,她怎麼什麼都猜到了,連“向哥哥”這個稱呼都猜到了。
“奕歡專心開車吧。”
“行,不取笑你了。”
車開了一會兒,顧小米又說:“奕歡,靠邊停一停。”
“又怎麼啦?”曾奕歡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停下:“你不會又想回去找你的向哥哥吧?”
“不,我……我下去買點東西,”顧小米說著便下了車,跑進一個藥店。
幾分鐘後,顧小米出來了。
曾奕歡笑嘻嘻地問:“哪個牌子的呀?”
“你這麼聰明,怎麼不猜猜?”顧小米沒好氣地那東西放好。
“毓婷吧?聽說緊急避孕的效果很好,72小時內都有效的。”
“去去去,開車!”
……
律師事務所雖然才開張不久,但是在顧小米和曾奕歡的宣傳下,這幾天漸漸有人問津了。曾奕歡充分發揮了她能說、會說、敢說的個性,把能挽留下來的客人都儘量留下來了,雖然都是一些離婚、勞工合同方面的小案件。
顧小米只學過簡單的法律入門知識,涉及到專業的完全不懂,所以她在律師事務所做的都是一些打雜的工作,但她對這方面特別感興趣。
中午,曾奕歡送走了一名來諮詢的四十歲左右的婦女,便站在門口發呆。
顧小米走上去問她:“發什麼呆呢?”
曾奕歡無奈地說:“我在想一個特別深刻的問題。”
“什麼深刻的問題?”顧小米也來了興趣。
“你說,兩個人當初為什麼會走到一起,難道不是因為愛情嗎?既然當初這麼相愛,為什麼又要鬧到現在離婚的地步呢?為了房、車吵得鬧上法庭的地步。不是有一個詞叫‘莫忘初心’嗎?他們怎麼不想想當初為什麼在一起?”
顧小米笑著問:“那你希望他們怎麼樣呢?勸他們和好,那我們就沒有生意了啊。”
“歸根到底,都是那些男的渾蛋,哦不過女的也有偷腥的,真不明白現在還有沒有天長地久矢志不渝了?”
顧小米收起笑容,她想起了向天行。
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晚他們就像幹-柴-烈-火般,兩個人心照不宣,你情我願,她承認自己是喜歡上向天行了,愛上他了,但是向天行究竟是什麼態度?向天行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啊。
他不會還是玩玩而已吧?
曾奕歡問:“怎麼現在又輪到你發呆了?你的避孕-藥吃了沒?”
“吃啦,還用你提醒!”
“哈哈,我果然猜得沒錯,你是去買避孕藥去了吧。”
“奕歡你個人精!”
“嘿嘿…
…這點**都沒有,怎麼當律師?”
“……”
……
顧家老宅。
顧子華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院子那棵琵琶樹,琵琶樹已經有一些年歲了,如今樹上還掛著成熟了的琵琶。
“覃管家,覃管家……”顧子華叫了幾聲。
覃管家連忙出來,問:“顧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顧子華指著樹上黃透了的琵琶果:“我想吃那個,你給我摘一些來吧。”
難得顧子華現在突然對一樣事物感興趣,覃管家連忙拿了一根竹竿和一個籃子過來,準備敲上面的琵琶。
顧小米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覃管家站在樹底下,奮力地用竹杆敲著琵琶,覃管家也已經六十歲了,幹這些事情自然不靈活了。
她連忙喊道:“覃管家,你別動,我來。”
“喲,小米你來了啊,我還以為……”覃管家看到顧小米很激動。
“以為什麼?以為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嗎?”顧小米把覃管家手中的竹杆奪過來放在一邊,接著從包裡掏出一根橡皮筋,把頭髮紮成一個馬尾。
她今天剛好穿的是T恤和牛仔褲,所以爬樹不是問題,她把鞋子脫了,抱緊樹杆,光腳踩在樹杆上,雖然沒有猴子那般靈活,但人還是緩緩地爬上去了。
“小米,你小心點啊,”覃管家在樹下看得心驚膽戰。
“沒事,摔不著。”
“呵呵,你什麼時候學會爬樹的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呢?”
“你忘了我以前在這裡住過的嗎?那時沒事幹我就練爬樹,”正說著,她已經爬到樹中央了,拳頭大的樹枝剛好可以支撐她的重量,她一隻手扶著樹枝,另一隻手開始摘琵琶。
不一會兒,她便摘了滿滿一籃,用繩子吊下去給覃管家。
上樹的時候難,下來的時候倒是挺輕巧的,她走下來穿著鞋,問:“覃管家今天怎麼想著吃琵琶呀?”
“不,是你爸想吃,”覃管家指了指坐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的顧子華。
顧小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對顧子華依然心存怨恨,恨他那天不分清紅皁白就要趕她走。
可是藍瑞說了,小米,他始終是你爸。就連曾奕歡都說,小米啊,你的家事我不該插手,但我覺得你不應該讓人生落下遺憾,他始終是你爸。
於是她便回來看看。
顧小米拿出一顆琵琶,剝了皮,再剝了殼,遞到顧子華面前,顧子華看了看顧小米,又看了琵琶,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緩緩地伸手接過琵琶放到嘴裡咬了起來,不一會兒,吐出殼,說:“我還要。”
顧小米又剝了一個。
她一邊剝一邊跟覃管家說話:“小偉打電話告訴我關於爸的病情了,遲點我去找朋友借錢,你讓小偉不用擔心。”
“你肯幫忙那最好不過了,小偉現在在一家大排擋打工,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也是辛苦。”
她嘆了口氣。
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輪子滾在地面上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顧小米覃管家同時看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拉著一隻紅色行李箱走過來了。
那女的不是別人,正是何美琪。
何美琪一開始看到顧小米,顯然有些驚訝,大概她想不到顧小米還肯回來看顧子華。
她顯然也沒有把顧小米放在眼裡。
當時宅子的大門沒有鎖,何美琪推開門便進來了,顯然把這裡當成她自己的家了,她對覃管家笑笑:“有多餘的房間吧,給我安排一個吧。”
覃管家遲疑片刻,接著對顧子華說:“顧先生,太太回來了。”
顧子華本來還在吃著琵琶的,聽到覃管家的話之後,他緩緩轉過頭看著何美琪,他的眼神從呆滯到驚訝,從驚訝到憤怒,兩隻眼睛瞳孔放大,最後簡直到了眼神猙獰的地步。
“滾,給我馬上滾!”顧子華從椅子上站起來,過去推搡著何美琪。
何美琪聽顧小偉說過顧子華的病情,說現在整個人痴痴呆呆的,似乎連人都不認識了。所以她便想著自己回來住應該沒有問題,顧家老宅的房間也多,還可以混口飯吃。
她沒想到顧子華現在誰都不恨,只恨她。
顧子華看見何美琪還不願意走,乾脆拿起剛剛覃管家拿來的竹杆,舉起來就要捧何美琪。
好在覃管家及時攔住了,何美琪才沒有挨這當頭一棒,當她現在也嚇得六神無主了,顧子華現在是恨透了她,她再賴著不走的話,估計還要被顧子華打。
“滾,蠢女人,賤女人,給我滾,滾滾……”顧子華依然揮動著那杆竹杆。
整個過程,顧小米站著一動不動,清冷地看著何美琪。
何美琪拖著行李箱狼狽地逃出去後,她回頭看了一眼顧小米,眼神裡滿是怨恨。
……
何美琪拉著行李箱,一臉沮喪地走到了碼頭。
但凡她有一點辦法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碼頭一處叫“樂鑫”的破舊的旅館前,一個男人正站在門口,笑得一臉的迷醉。那男人一口黃牙,臉上還有一顆黑色的大痔。
何美琪硬著頭皮走過去。
“喲,碼頭一枝花終於還是來求我了,”胡一明摟著何美琪的腰,笑得一臉的奸詐:“你不知道上次被你老公捉到奸時,我有多慘,艾馬不但蹲了兩個月牢,還捱了一頓揍,不過現在不要緊了,我依然能睡他的女人,嘿嘿……”
何美琪想甩開他的手,但又礙於有求於他,便只好硬著頭髮說:“不是開好房了嗎?上去吧。”
“走走走,”胡一明還算懂得憐香惜玉,他拿過何美琪的行李箱,另一隻手依然扶著她的腰。
旅館陰暗潮溼,何美琪一上去便皺著眉頭,但胡一明卻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到了二樓其中一個房間,把行李箱把門口一扔,便推著何美琪進去了,他自己也跟著上來,用腳把門踢上,再從後面把何美琪推倒。
“這什麼床啊,一股發黴的味道。”
“遲點給你換個乾淨的房子,我說到做到,”胡一明幾下便把何美琪身上的衣服剝乾淨了,見慣了家裡肥得像母豬般的老婆,再看到現在保養得一副好身材的何美琪,他哪裡還能剋制,幾下又把自己的衣服剝了。
“你連澡都沒洗嗎?怎麼身上一股子汗味?”何美琪現
在別提有多厭惡胡一明瞭。
“汗味怎麼啦?這是男人味,等會你就知道有多爽了,”他接著就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
“你什麼時候幫我找房子,”何美琪現在是一點狀態都沒有。
“急什麼,你專心給我幹完再說!”
“等一下,”何美琪就是想要一個承諾:“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你答應我的事必須辦到。”
“知道啦,不就是幹掉兩個狗男女嗎,包在我身上!”
旅館的木床早就殘破不堪了,現在胡一明的動作很大,那床一直搖搖晃晃。何美琪只好緊緊抓著床沿,去忍受著背後男人的進攻。
……
下午三點多,顧小米還在“越凱”律師事務所裡,手機響起來,是JOE,“小米,今晚來乾爹家吃飯吧,”
“今晚啊……我看一下工作薄,看看今晚有沒有工作安排哈,”她胡亂翻了翻桌上的筆記本,故意把筆記本的紙張弄得嘩嘩作響。
正想找個理由說今晚有別的事,但JOE先說話了:“我今晚約了天行,你,哦對了,把你那個律師朋友也帶上吧。今晚六點鐘我派人去接你們。”
JOE已經掛了電話。
向天行也會去?
聽說有向天行,顧小米心裡感到踏實多了,同時又有些小興奮。
下午六點,果然有一輛加長林肯開到了律師事務所門口,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依然是上次那個冰山保鏢:“小姐,請上車吧。”
車上,曾奕歡又開始挑逗那個保鏢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保鏢當然不理她。
“請問這是幾?”曾奕歡伸出兩根手指放到保鏢面前。
保鏢閉上眼睛睡覺。
曾奕歡仍然不甘心,掏出錢包裡的一沓錢:“這裡一共兩千塊,笑一笑就給你!”
顧小米瞪大眼睛,她知道曾奕歡現在經濟不寬裕,萬一保鏢真的要了怎麼辦。
誰知那保鏢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曾奕歡朝顧小米作了一個要崩潰的表情,顧小米笑笑:“你就別為難人家了。”
“向家的男人可怕,向家訓練出來的男人一樣可怕。”
顧小米又笑笑,接著小聲地問曾奕歡:“奕歡,你覺得我今天這身衣服……怎麼樣啊?”
曾奕歡上下打量了顧小米幾眼,說:“挺不錯的啊,職業套裝嘛,都這樣。”
“會不會顯得太古板?”顧小米又問。
“奇怪了,你平時都不關注自己穿什麼的呀,今天怎麼了?你很注重JOE的晚宴,或者說,JOE很在意你平時穿什麼?”
顧小米不語。
不過,當車子停在一處莊園前,曾奕歡看到向天行的時候,她便知道為什麼顧小米今天這麼在意自己的著裝了。
向天行就站在莊園院子的門口,仍然是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挺拔偉岸,眼神深邃,但是在看到顧小米的那一刻,他眉頭張了張。
“小米妹妹,你來了?”向天行當著曾奕歡的面就朝她打招呼了。
“向哥哥,這麼巧啊,”明明知道他也會來的,卻故意裝不知道。
“咱們有緣嘛,”向天行言簡意賅。
曾奕歡馬上走過來橫在兩人中間:“哥哥妹妹叫得真是肉麻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兒。”
“小米妹妹,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JOE讓我來門口迎接你的到來,”向天行一副文縐縐的樣子。
“好的,謝謝向哥哥,”顧小米亦是溫文爾雅之態。
曾奕歡幾乎要跪了:“你們能不能饒了我!”
“小米妹妹,裡邊請。”
“向哥哥,你也有請。”
曾奕歡幾乎要吐血了。
JOE的莊園很大,難得在A市還能找到這麼大的莊園,綠化面積很大,園子裡的水仙花,月季花開得正茂。還有一大片蓮花池,只是如此是夏末了,蓮花基本都謝了。
這麼大的莊園,需要花多少錢啊!顧小米在心裡小小地算了一下,畢竟以前在AG幹過,行情她還是懂一些的。
裡面的房子是中式的建築風格,牆壁有雕花,屋頂有鎮宅的貔貅,大門還貼著對聯,橫對上寫著:喬遷幸福。
顧小米跟著向天行走進屋裡,到了JOE面前,向天行收起了剛剛對顧小米的笑意,謙恭地說:“JOE,小米來了。”
“小米,歡迎你來乾爹的新居作客,”JOE笑得很坦然,他由向天行扶著站起來:“你們兩個小姑娘覺得我的新居怎麼樣啊?”
“還行,”小米一向是淡淡的。
“簡直讓我歎為觀止,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豪華的屋子了,”曾奕歡嘴巴一向是甜的,只要她願意。
“要是你們喜歡,可以經常來我這裡住上一小陣啊,我隨時歡迎的,”JOE顯然很滿意曾奕歡的回答。
“不了,這麼豪華的房子需要有尊貴的身份才能住得了的,我這種卑微的小人物,住在這裡怕是要折壽的,”曾奕歡笑嘻嘻地說。
“你是嫌棄我這種老頭子住吧?”
“哪有,JOE你算哪門子老頭啊,我爸今年跟你差不多大,他成天說自己正當壯年呢,人生才剛剛開始。”
“那是曾市長心態好!”
“……”
趁著曾奕歡哄JOE開心時,顧小米朝向天行看去,發現他也正在看她,她連忙別過頭去,免得讓JOE發現了他們眉眼中的情愫。
JOE開始宣佈:“為了慶祝我的新居落成,我今天特意請你們過來吃頓飯,我呢,是個大老粗,不懂得什麼閒情雅緻,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說法,我就是個土豪,所以今晚就請大家吃頓土豪餐——鮑魚宴!”
顧小米有些失落,因為JOE沒有請小阿姨。
幾個人同時落座,除了一盤生菜,其它全是鮑魚,鮑魚湯,清蒸鮑魚,紅燒鮑魚,鮑魚粥……
JOE一邊坐著向天行,一邊坐著顧小米,顧小米旁邊坐著曾奕歡。
曾奕歡悄悄跟顧小米說:“多吃點,好貴的,平時我們家買不到!”
“要你教!”
“對了,小米,”JOE又開始跟顧小米說話了。
顧小米連忙抬頭:“JOE,有事嗎?”
(有200字關鍵字在作者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