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相愛,卻也心酸-----全部章節_70、搖晃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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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衣服,難道JOE又要她扮演媽媽的角色嗎?上次他不是說了放她走的嗎?連媽媽的墓碑都一起去了,他竟還不死心?

不過,這回的衣服不是旗袍,而是一件白色的晚禮服。這晚禮服算是中規中矩的,談不上性感,但裙襬鑲了一層水晶鑽,絕對是價格不菲,再掃一眼禮服上面的說服書,上面有一個顯眼的LOGO,竟是LABERRY品牌的。

為什麼JOE會送她一件這樣的晚禮服?他究竟有何用意?

……

***

階梯教室的窗戶開著,風從窗戶吹進來,掀起課桌上的書本紙張,吹起,合上,合上,吹起。

書本前,坐在最後一排的顧小偉趴在課桌上睡得正酣。

今天上的一節課叫經濟法與財經法案例,年近六十的教授講課聲音很小,每次有他的課,宿舍那幾個男生都會頭皮發麻,說他前一晚一定沒有備課,講課幾乎是照著教科書念,如唐僧取唸經似的。

不止是顧小偉,課堂上已經睡倒了一大片了。教授講到一半,看到下面黑壓壓的趴著的腦袋,也許是面子上過不去,他打算點名提問了。

大學裡的教授一般記不得學生們的名字,所以他們每次上課都要拿一份名單,點到哪個名字就是哪個,這次竟剛好點到了顧小偉。

“小偉,小偉,快起來……”同宿舍的男生從後面踢他。

顧小米驚醒,竟“騰”地站起來:“請問您要吃點什麼?”

同學們頓時鬨堂大笑,本來課堂沉悶的氣氛竟被顧小偉給活躍了。他尷尬地看看四周,才發現這裡是課堂不是大排檔。

“來十個小籠包行嗎?”教授陰著一張臉。

顧小偉抱歉地笑笑:“對不起教授,如果您想吃,我下一節課可以給你買。”

“算了,我現在要提問,請聽題……”

“請聽題”三個字從嚴肅古板的嘴裡一說出,教室裡又是一陣笑聲。

教授上了這麼多節課,這次是氣氛最活躍的一次,所以他也不生氣了,忙著提問顧小偉。

下課時,顧小偉突然接到了覃管家的電話:“小偉,你爸今天早上不知怎麼就暈倒了。”

“什麼,那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去醫院呢?”

“現在已經醒了,在市醫院。”

顧小偉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當時正是中午時間,顧子華已經醒了,正躺在普通病房內,只是顧子華的眼神顯得更加呆滯了。

覃管家說顧子華現在腦裡有一顆腫瘤,不過是良性的,但是做手術風險很大,問顧小偉要不要做,顧小偉說當然要做。

覃管家有些不忍心地說:“費用方面也是一個問題。”

“我可以想辦法。”

……

江邊一幢別墅前,顧小偉站在別墅門口,他按了好幾次門鈴,很久才出來一個阿姨開門,問他:“小夥子,你找誰啊?”

“我找顧小雅,我是她弟弟,打她電話她沒接,所以我就來家裡找她了。”

阿姨進去後,不久後又出來了:“少奶奶問你有什麼事?”

顧小偉當時便有些氣了,顧小雅明明在家裡卻不肯出來,還要一個阿姨傳話,便說:“你讓她出來吧,我有急事找她。”

那阿姨又進去通報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顧小偉才看見顧小雅陰著一張臉,挺著個大肚子從裡面出來了,她雖然打扮得珠光寶氣的,但是臉上沒有半點神采。

她走到大門口,懶洋洋倚靠在欄杆處:“上次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找我了嗎?怎麼又來了?缺錢花了?”

“小雅姐,爸爸病了,你可以借些錢給我嗎?”

“要多少?”

“十來萬吧。”

顧小雅頓時就瞪白眼了:“小偉,不是我不想幫你和爸爸,但是我在這個家裡也很難立足了,吳承志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不過幾千塊錢,我一下子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

“小雅姐,那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顧小偉看著吳家這麼大一幢別墅,他不相信小雅連十萬塊都沒有。

“你要這麼多錢讓我去哪裡想辦法啊,還有啊小偉,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知道你們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可是我也不好過啊,”顧小雅顯得很委屈:“當初吳承志娶我的時候,就是看在AG的份上才娶的,可是沒想到AG說倒就倒了,現在我在吳家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幾個大嫂還處處都跟我作對,婆婆看我更不順眼了,吳承志現在也不經常回家了,你看我現在肚子都這麼大了,可是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顧小偉沒等顧小雅說完便轉身了。

這裡,他以後是不會再來了。

……

顧小雅才回到屋裡,便聽到阿姨說:“下面又有人找您了。”

顧小雅很不耐煩:“不是說了讓他不要再來找我的嗎?”

“不,這次是一位女士,說是您媽媽。”

外面那女人正是何美琪。

何美琪拖著一個紅色行李箱,自從被徐一帆和他老婆羞辱一番後,她便走投無路了,雖然結婚前她有過兩處祕密房產,但徐一帆騙她要出國,她想著以後不回國了,乾脆把那些房產都變賣了,她沒有工作,平時又花錢大手大腳的,加上現在二手房不景氣,眼看就要把僅有的家當花光了。

走投無路下,她便想到顧小雅,好歹也是親生女兒,收留自己的親媽總是應該的吧。

何美琪剛看到顧小雅的時候,別提多興奮了。這女兒一直是她的心尖寵,從小就最疼她的,她不由地叫起來:“小雅,是媽媽啊,快來給我開開門。”

但顧小雅看到何美琪,眉頭都皺了,她只覺得這些孃家人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老想過來壓榨她。

她連門都沒有開給何美琪,仍然是懶懶地斜倚在欄杆處,隔著欄杆跟何美琪說:“媽,你來找我幹嘛嗎?”

何美琪就像當頭被澆了一盆冷水:“小雅,怎麼你看到媽媽顯得這麼不高興的樣子?”

顧小雅不吭聲了,她懶得說話。

“小雅啊,我以前那兩處房產不是賣了嗎?現在手頭上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來買新房子,所以……媽知道會給你添麻煩,但是媽媽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所以能不能讓媽在你這裡住一段時間啊?”何美琪討好地說:“媽就剩你一個乖巧的女兒了。”

“你可以回顧家老宅啊,”顧小雅說。

“那裡……你爸不讓我回去了,小偉現在也不肯認我了,我回不去啊。”

“那你可以出去租房住啊。”

何美琪臉上的失落越來越大,顧小雅的意思她當然明白,她都在門口站這麼久了,但顧小雅還是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哪怕請她進去喝一杯水都好啊。敢情顧小雅擔心她賴在這裡不走了。

她苦澀地笑笑:“小雅,外面租房可貴了,你媽媽沒有工作。”

“那你可以出去找份工作。媽,我這個家也是麻煩得很,我本來在這裡已經受盡嫌棄了,現在你又要來,我更要被人笑話了……”

“行,那媽走了,”何美琪料不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兒竟如此絕情。她現在也不好賴在這裡了,拖著行李箱便走了。

顧小雅鬆了一口氣。

夜幕降臨,顧小雅下來吃晚飯。

吳家人四代同堂,特別講究餐桌的規矩,得先由吳承志的爺爺奶奶落座,然後是吳承志的爸媽,接著大哥大嫂,最後才輪到吳承志和何美琪以及下面的侄子侄女。

顧小雅剛嫁過來的時候,因為有AG作為靠山,所以特別嬌縱任性,經常是餓了就上來吃飯,也沒有人敢說她什麼,後來AG倒了,別人就不看她的面子了,尤其是幾個大嫂,那幾個大嫂家底也不弱,以前忍了顧小雅的氣,現在都一併奉還了。

“小雅,聽說今天你孃家來人了,”婆婆問。

顧小雅點點頭:“恩,我弟和我媽來了,聊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大嫂說:“聽阿姨說,你連門都不給他們開呢,怎麼不請他們進來坐坐呢?進來喝杯茶聊聊天都好啊。”

二嫂說:“就是,萬一他們回去說我們吳家不懂待客,那真是給我們吳家抹黑了。”

三嫂也接著說:“雖然顧家現在落魄了,但好歹也是親家啊,若你們家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就行了。”

那幾個大嫂的口氣一聽便是在諷刺的,顧小雅心

裡生氣,但也不好發作,她的胎兒已經四五個月了,醫生說不能生氣,否則會動胎氣。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了,顧小雅上樓,不一會兒吳承志也上樓了,吳承志一上來便去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換衣服,再把頭髮梳得油亮。

顧小雅沒好氣地問:“你又要去哪裡鬼混?”

“約了幾個哥們兒去喝酒。”

“我也要去,”她憤憤地站起來。

吳承志看看她的肚子:“好好在家待著。”

“你天天晚上出去鬼混鬼混,自從我嫁給你之後,你就一天都沒有陪過我,今晚你能不能不要出去了?”她去挽著吳承志的手臂。

吳承志哪裡肯依,一下子便甩開了她的手,顧小雅站不穩,差點就摔了一跤。

“叫你不要管我了,”吳承志拉開房門就出去了。

顧小雅呆呆地坐在床邊。夜色越來越濃了,今晚,又將是一個孤獨無眠的夜吧。

……

那天早上,顧小米和曾奕歡正準備出門上班,小米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現在正負責事務所的外聯工作,以為有新案子找上門來了,誰知卻是一個能讓她做噩夢的聲音——JOE。

“小米,今天是我52歲生日,我會在東方大酒店舉辦一個酒會,記得穿上我送你的晚禮服來參加,哦對了,你可以跟你那位律師朋友一起來。”

“JOE,我晚上有……”她想說今晚有別的事,但JOE卻一下把電話掛了。

怎麼辦?

曾奕歡看著顧小米:“怎麼聽了個電話就這麼魂不捨守的?真的是連環奪命call?”

顧小米苦澀地笑笑:“是JOE,差點成為你公公的JOE。”

接著顧小米便將她跟JOE之間的關係都告訴曾奕歡了,曾奕歡的建議是不用怕那個變態,想不去就不去,看他有多大的能奈。

顧小米那天在律師事務所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想著怎麼躲過今晚的宴會。後來曾奕歡便建議道:“小米你乾脆出差吧,如果JOE怪罪你,你就說是我這個老闆安排的,讓他有什麼衝我來!”

顧小米說:“這不好吧?”

“難道他還敢對我這個市長女兒動粗?尼馬我爸是李剛!”

顧小米“噗”地笑了。

下午四點鐘,她回去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接著上網訂了一張飛往廣州的機票,然後再乘計程車去機場。

快到機場的時候,她才不緊不慢地發了一條簡訊:JOE,謝謝你請我參加你的生日酒會,但是我突然接到上司命令要出差,所以今晚我不能出席了,人在職場身不由己,盼您能諒解。

那條資訊剛好在出租車到達機場時傳送出去了。

她像是卸下了一塊心裡的大石頭,頓時感到輕鬆無比了。下了計程車,她背起揹包,愉悅地往候機樓走去。

可是,她剛走到候機樓門口,不知從哪裡突然竄出幾個人,一下子把她攔住了。

顧小米只認得其中一個,那是JOE的保鏢,不用想,其他人也是JOE的人了。

“顧小姐,JOE的生日酒會快要開始了,請您務必跟我們回去,”那保鏢說,他的臉永遠像座冰山,完全沒有半點表情。

“我要出差!”顧小米沒好氣地說。

“您訂的是今天晚上五點四十飛往廣州的機票,已經被取消了,這是飛機票的錢,JOE給你補了雙倍的,”保鏢真的把一沓人民幣遞到她面前了。

顧小米瞪大眼睛,JOE真的有這麼神通廣大嗎?連飛機票都能替她取消。

“那我訂下一班飛機。”

她還要往裡面衝,那保鏢卻揮了揮手,身後那幾個人便過來扛起顧小米,她連忙大聲喊求救,候機樓門口的人進進出出,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過來救她,她就這樣被那幾個保鏢扛了回去。

曾奕歡也下班了,她哼著小曲上了電梯,算一算這個點小米應該在飛機了,她正想著沒有顧小米在,晚上應該吃什麼,然而一走到家門口,卻見門口守著幾個黑衣人。

她疑惑地走過去,黑衣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彷彿她只是飄過來的一縷空氣。而她家的門開啟著,但那扇門卻掛著一串鑰匙,正是顧小米的鑰匙。

“小米,你在不在裡面?”

“我在……”房間裡傳來顧小米的聲音。曾奕歡連忙走進去,看到顧小米正對著一件禮服發呆,她連忙問:“你不是去機場了嗎?”

顧小米無奈地攤了攤手:“天知道我媽以前愛上的是個什麼變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接著顧小米便把被押回來的經過跟曾奕歡說了。

曾奕歡罵道:“這的確是向家男人幹得出來的事情!”

……

東方大酒店。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門口,一個保鏢先跳下車來,開啟車門,再禮貌地請顧小米和曾奕歡下來。

曾奕歡下車後看著那個保鏢:“大哥,笑一個我看看?”

那保鏢依然面無表情。

顧小米拉著曾奕歡:“別惹他們了,簡直是機器人來的。”

“好吧,看在我們家小米的份上,不跟你們這些黑衣人計較!”曾奕歡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顧小米挽著曾奕歡的手進酒店,顧小米身上那條白色的晚禮服把她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既大氣又端莊,而禮服上的鑽石在酒店金黃色的燈光的映襯下,更是顯得熠熠生輝,高貴無比。

曾奕歡仍是一條的晚禮服,她的晚禮服設計大膽,有種狂野不羈的美感。

這一黑一白一進去,就把裡面的人吸引住了。

顧小米以為JOE回A市的日子不久,認識的人應該不多,所以酒會上來的人不會很多,可沒想到今晚這裡卻來了很多人,一半是亞洲人面孔,一半是外國人。

顧小米一進去,JOE就親切地把她拉過來:“小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米國XX銀行的行長,他專程從美國飛回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的,這位是XX航空公司的董事長,這位是……”

顧小米驚歎,這就是JOE的人脈圈子?同時她也想,這麼一個既醜又偏執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多朋友。

顧小米一直在驚訝JOE的人脈,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道嫉妒的目光。

是藍瑞。

今晚藍瑞算是不請自來的,她也不明白,明明這麼恨他,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過來呢。就因為她每年都記得他的生日嗎?

她看著那個牽著顧小米的手的男人,他雖然偏執,但他在別的方面還是優秀的,是她所仰慕的。這些年她不是沒有嫁人的機會,可每次一看到他的優秀,他的光環,她便覺得任何一個男人在他面前都是黯淡的沒有光澤的。

藍瑞現在嫉妒的是顧小米身上那件晚禮服。

她知道顧小米自己不可能有這樣的晚禮服,一定是JOE送給她的。很多年前,JOE也送過一件鑲了鑽石的晚禮服給她,他說女人不能沒有鑽石的點綴,但是她那件晚禮服上面的鑽石遠遠沒有顧小米身上這件多。

藍瑞現在被晾在一邊,卻也只能假裝鎮定自若,一個心存嫉妒的女人是可怕的,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控制那樣的情緒多久。

顧小米發現,曾市長也來了,曾奕歡還去像哥們一樣拍了她爸爸的肩膀,興奮地叫了一聲:“爸”。

曾爸爸怪道:“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家裡住了,什麼時候回家?”

“星期天就回去好不好?”

曾爸爸略為吃驚,他沒想到曾奕歡會這麼快就答應了。

“我怎麼覺得你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曾爸爸說。

“心情好嘛。”

“……”

顧小米很羨慕這對父女的相處方式。

看著曾爸爸和曾奕歡聊得很開心,她笑笑轉身了,想把時間留給他們倆聊,這時,她一顆心突然就悸動了一下。

因為酒店大門口處,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大挺拔,冷峻沉穩。

向天行!

他的身後還跟著李捷,李捷拖著一個行李箱,應該是剛從外地趕回來的。

顧小米一顆心突然就呯呯地跳個不停,她像是好久沒有看見他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此時,向天行也看到她了。但他的目

光只落在她身上一瞬間,便轉向了JOE。

她的心情突然又失落了。

“JOE,祝你生辰快樂!”向天行開啟李捷拿著的那隻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套茶具,“這是從日-本帶回來的,山川一郎大師的最新成品。”

“好的,此次去日-本還順利吧?”

“一切都順利。”

“那就好。”

JOE沒再理會向天行了,向天行讓李捷把行李箱放好,這才表現出一副進來參加酒店的樣子,他端了一杯葡萄酒,小泯了一口,這才端著那杯酒去跟JOE的朋友聊天。

有一刻,他經過顧小米身邊,只禮貌地對顧小米點點頭,顧小米也對他點點頭,就像普通的來賓之間的客氣。

他沒有在她身邊停留,而是越過她,跟別人聊天。

顧小米看到人群中孤獨的藍瑞,便端著一杯酒走向藍瑞。

“小阿姨,你也來了?”

藍瑞不自在地笑笑,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顧小米身上這件昂貴的晚禮服上,“你今晚真漂亮。”

“謝謝,你也是。”

……

“大家安靜一下,”JOE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上了主持臺,並且拿過了主持人手中的話筒,他用英語說道:“各位,今晚趁大家都在這裡,我想宣佈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感情,我的後代,我的家庭。”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顧小米身上。

顧小米頓時如坐鍼氈。JOE究竟想說什麼?

“小米,你上來吧!”JOE在臺上看著顧小米,在場的人也都把目光落在顧小米身上了。

顧小米怔怔的,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小米,上去啊,不會有事的,”身後,一把溫柔的聲音響起來,竟是向天行的。

連他都要我上去嗎?她想。

但顧小米選擇相信向天行,她懵懵懂懂地走上去,走到JOE的旁邊。

JOE拉起了顧小米的小手跟臺下的人宣佈:“這女孩叫顧小米,她曾經是我最愛的女人的女兒,她長得跟她媽媽一模一樣,說實話,我曾經想把她留在我身邊,讓她做我的女人,但是她不願意,嫌我又老又醜,我想想也是,我這個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

臺下冒出一陣鬨笑聲,這是美國人一貫的自黑方式。

JOE接著說:“思來想去,既然我這年紀可以當她爸了,那我為什麼不當她的爸爸呢?所以我今天就鄭重地向大家宣佈,她以後就是我的義女了。”

就是乾爹了?

顧小米呆呆地站著。

她還來不及拒絕,也不知道能不能拒絕,或者當面拒絕JOE之後,會不會把JOE惹怒?

JOE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玉手鐲,JOE把那枚玉手鐲塞到顧小米手裡:“這個送給你!”

臺下。

藍瑞瞪大眼睛地看著那枚玉鐲,那是向家從祖上傳上來的東西,JOE原名向展坤,那枚玉鐲據說是他外婆的,外婆傳給他媽媽,他媽媽說這玉鐲要傳給未來兒媳婦的。

JOE曾經想把這玉鐲送給姐姐藍心,然而那時藍心已經準備嫁給顧子華了,堅決不接受這枚手鐲。藍心去世後,藍瑞一直妄想JOE能把手鐲送給自己。可是那枚手鐲後來一直沒有出現過,藍瑞以為那塊手鐲從此不會再出現了。

她沒想到,JOE不但要收顧小米為義女,還要把手鐲送給她。

嫉妒和仇恨一齊襲來,她心痛得無法呼吸。

JOE,此時在你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便是顧小米了吧?

你寧願要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義女,也不要親生的孩子?

她想起當年那個沒出生便被JOE強行打掉的胎兒,強忍著淚水走出了酒店。

……

臺上,JOE已經不由分說地把那枚手鐲戴到顧小米的手上了。

“小米,你以後就是我的乾女兒了,以後乾爸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接著JOE把向天行也叫上來,他對小米說:“你的哥哥向天行,你應該早就認識了吧?”

顧小米點點頭,向天行亦是點頭。

她只覺得頭皮發麻,這麼說,向天行便是自己的哥哥了?

……

酒會結束,賓客陸續離開,向天行自動跟JOE請纓:“不如讓我送這位妹妹和前未婚妻回去吧。”

出乎意料地,JOE竟然同意了。

車上。

向天行把車窗關了,車裡開著冷氣,顧小米和曾奕歡坐在後排。

今晚發生的事,顧小米一直到現在還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莫名就有了個乾爹,這個乾爹還是媽媽以前的戀人、顧子華的仇人,她試著把手上的玉鐲摘下來,但扭了好久,竟是摘不下。她懷疑JOE替她戴上前浸過肥皂水了。

向天行正在專心開車,她看著向天行的背影,一顆心又莫名地加速跳起來。

可他不說話,所以她也不說話。

還是曾奕歡打破了沉默:“向總,好久不見你了,這段時間去了日-本嗎?”

“是!”

“去那邊幹什麼呀?”

“公事。”

“喲,祕密啊,不想說就算了。”

向天行便又沉默了。

顧小米心想,他一定是太累了。

曾奕歡又問:“莫名多了個漂亮的義妹,心情激動不激動啊?”

“當然,”向天行說。

“口是心非,讓我查一查,有沒有乾哥哥愛上乾妹妹,最後終成眷屬的故事,讓我也感動感動。”

顧小米拍拍曾奕歡:“別說了,安靜一會兒吧。”

“好吧,我關電閘了,免得燈泡太亮影響你們了。”

“說什麼呢,這裡又沒有情侶,”顧小米故意說道。

曾奕歡的小區很快就到了,向天行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接著下車拉開車門,讓曾奕歡和顧小米下車。

顧小米挽著曾奕歡的手對向天行說:“那……我們就回去了。”

他點點頭。

顧小米感到很失落,她以為他會挽留她的,畢竟這麼多天沒見面了,難道他就沒有一句話想對自己說嗎?

是不是他生氣了?因為今晚JOE認她為乾女兒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曾奕歡又問向天行:“要不去我家坐會兒,喝杯白開水?”

向天行笑笑:“不了,現在太晚了。”

“好,那我們回去了,再見!”

“晚安!”向天行目送著顧小米和曾奕歡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時,顧小米看到向天行依然站在那輛車旁看著她,直到電梯門合上。

從電梯門關上開始,顧小米便魂不守舍了,但她一直沉默著不說話,電梯升到十樓,她們走出電梯。

曾奕歡已經拿出鑰匙準備開門了,顧小米突然說:“奕歡,你先進去。”

“怎麼啦?”

“我下去一下,不用等我了!”顧小米說完,便快速跑進了電梯,曾奕歡怔了怔,但馬上就心領神會了。

電梯裡,顧小米看著上面的數字,希望電梯快點下去快點下去,5、4、3……-1.

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一個人緩緩映入眼簾。

是向天行!

顧小米怔怔地看著他,她沒想到他仍然站在剛剛站的地方,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從來沒有離開過。

他竟一直站在這裡等她,他知道她會下來的?

“出來啊,還愣著幹嘛?”向天行笑著說。

眼看電梯門又要合上了,顧小米這才跑出去,這回她沒有多想,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向……”

她竟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他了,向總?向叔?向大哥?

“小米……”他緊緊地用力地摟著她,幾乎摟得她不能呼吸,但她喜歡這樣的擁抱,這樣她能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再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接著開啟車門,把她放在後排座位處,然後便壓了下去。

“向……向哥哥,”她再一次開口。

“向哥哥?我突然很喜歡這個稱謂,”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今晚的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不想來參加這個酒會的……”

(親們,有關鍵的兩百字放在‘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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