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 滾回沐國去
不少富商貴賓,認出了少年。
“原來是八喜米店的寧老闆,他居然又開了家酒坊。真是年輕有為,令人佩服。”
有個部落長老,撫須笑道:“老夫剛才還以為這是嵐國的靈酒,沒想到是北境人釀的酒,真是給部落族人長臉。”
“哈哈,我們部落剛跟寧老闆簽了購米契約,恐怕又要再籤份靈酒購買契約了。”
幾名嵐國富商,湊在一起商量。
“想不到北境有這麼好的靈酒。等會兒,咱們都去結交一下這位寧老闆。如果能將‘農夫三拳’的靈酒銷往嵐國,咱們肯定會大賺一筆。”
寧遠道:“感謝諸位的捧場,寧氏酒坊特別為本次盛宴贊助了酒水,希望各位貴賓喜歡。在下還準備了一份靈酒禮盒,宴會結束後,將贈送給諸位。”
“今天的宴會,匯元拍賣行特意請了嵐國最有名的舞坊,為大家送上霓裳仙子舞。為了不耽誤大家欣賞美人獻舞,寧某再講一句話。”
“寧氏酒坊,出產最好的靈酒,歡迎各位前來簽訂購酒契約,靈酒有限,先來先得,機會不多,勸君把握!”
一片掌聲中,江珊挎著寧遠的手,走向了鴻運頭席。
原來,寧遠就是鴻運席的貴客。
嫵媚嬌豔的夏夢,溫婉素雅的江珊,清純可人的林瑩。這三人,全是明豔動人,花容月貌的絕色女子。
她們簇擁著寧遠,猶如群芳獻蕊,鶯歌燕語,羨煞旁人。
而在少年身後,十名裝束、容貌一模一樣的英靈武士,氣勢如山,昂然挺立。
就算血蝠軍統帥大人的親衛兵,也不如他們強壯威風。
眾人不禁對寧遠又羨又畏,深深歎服。
另一旁,賈鎮景的面色,卻陰沉得難看,冰冷的目光死死盯住寧遠。
媽的,老夫才是北境最大的靈酒商。
寧遠剛才是什麼意思?
這是當眾對老夫挑釁!是向沐雲會下戰書!是往我臉上抹屎!
若是嚥下這口惡氣。
那,老夫幾十年的商界名望,可全都毀了!
不行
,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這小子明白,我才是北境商界的第一人。
賈鎮景目色陰鬱,站起了身。六名強壯的漠河奴,步步緊隨。
“哼,寧遠,鴻運席是北境商界第一人的席位。你一個米店的小老闆,就算再加個酒坊,也不過狗屁大的買賣,有什麼資格坐在頭席?”
他言語刻薄,充滿嘲諷之意。話剛出口,便引起沐雲會成員的喝彩,廳內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江珊道:“賈會長此言差矣。小女子認為,商界第一人,不是指的能掙多少錢,有多少心腹隨從,有多麼尊貴的地位,而是心懷道義。”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寧遠不但米店開得興旺,生意做得漂亮,他還是泰平集市最有道義的商人。”
“去年冬天,北境的流民特別多,缺衣少糧,飢寒交迫。各位貴賓都是衣食無憂的富商,當然不明白窮人的境遇有多麼悽慘。你們當中有幾個人想到,要為那些流民做些什麼?賈會長,您呢?有沒有送他們一件寒衣,一碗粥飯?”
賈鎮景兩眼一翻,冷笑道:“哼,那些流民都是賤命,死就死了。多件寒衣,多碗粥飯,不過只晚死幾天,有什麼區別?”
“賈會長的心腸,是鐵做的吧!可寧老闆卻跟你不一樣,他拿出錢設了粥鋪,免費施粥給流民吃,而且那些粥飯裡還添加了靈米。”
江珊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寧老闆救下的人命,恐怕要兩三千條。這一份善舉,這一份道義,難道不是咱們商界的榜樣?難道不該坐這鴻運頭席?”
“好,說得好!”
廳內響起了掌聲,眾人紛紛誇讚,寧遠是名副其實的道義榜樣,鴻運貴賓。
賈鎮景咬牙狠聲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別忘了,泰平集市是你們嵐國人的集市,要救流民,也是嵐國人去救,關我們沐國商人什麼屁事!”
這句無禮至極的話,頓時引起大部分人的怒火,他們都是北境人和嵐國人,看到賈鎮景如此輕賤部落人的性命,大家都對他怒目而視。
“把這老雜種趕出去!”
“滾回沐國!”
樓上幾個
熱血的部落漢子,高聲怒喊。
廳內氣氛變得緊張。
寧遠緩緩起身,笑道:“賈會長,你是瞧上我身旁的三位漂亮姑娘了吧?你年紀都這麼大了,要多愛惜自己的身體。守著七八個小妾,還如此不安分,當心晚上回家,你要跪搓衣板的。”
一番俏皮話,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你,你……”
賈鎮景氣得鬍子發抖。
他本想跟寧遠爭奪鴻運席的權利,誰知少年一番胡攪蠻纏,弄的兩人好似為了姑娘爭風吃醋。
賈鎮景向來一副道貌岸然的學究樣,豈能被人當眾戲言嘲弄?
“臭小子,你找死!”
他猛然揮手,讓身後的漠河奴撲向少年。
這六名漠河奴身手敏捷,全是玄武境的好手,出拳迅猛,帶著凜冽的勁力。
‘呼呼呼——’
鐵甲等人不需寧遠吩咐,立刻就擋在了少年身前,猶如築起一道鋼鐵城牆。
‘砰砰砰——’
轉瞬之間,六個漠河奴就被十名黑甲武士抓在了手中,扔到外面街上。各個摔得頭破血流,哀嚎不停。
鐵甲等人心意相通,長期的戰鬥配合,讓他們的動作非常默契,猶如一人。
圍觀的許多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打鬥就已經結束。
只有那些武修者才看得出,這十名黑甲武士的戰鬥實力,遠遠高於他們的境界實力,簡直是一群天生的殺手。
賈鎮景氣得肺都要炸了:“姓寧的,你有種!老夫今天沒帶沐雲會的武士團。否則,你必死無疑!”
話罷,他拉起潘氏小妾,憤然離場。
“站住!賈老賊,就算你帶了武士團又能如何?睜開你的狗眼瞧瞧,可認得這個?”
寧遠冷聲開口,手裡舉起個鐵令牌,上面寫了‘史勇’二字,刻著‘蒼雲出水’的紋飾。
鐵令,已碎。
賈鎮景猶如被五雷轟頂,面色煞白。如果沒有小妾的攙扶,他非得癱倒在地。
“史勇,你……你把他殺了!”
如此說來,自己派人暗殺金川商隊的事情,已經敗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