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二人整齊的跪倒在小和尚面前,異口同聲的說道“師傅,請受弟子一拜,以後師傅騙、呸呸,師傅化得善緣,我們兄弟二人,就好好替師傅保管了。”
流星雙錘的話,讓原本就古怪的氣氛,登時**起來。
“吆喝,不是真傻呀?”小和尚挖著鼻孔看著跪倒在地的流星雙錘,如此說道。
“噗哧……”昊宇實在忍不住笑噴了。那個騙字,實在是太傳神了,以至於昊宇想起來,就忍不住笑意。
鎖千秋嘴角微微上揚,他覺得跟昊宇於這幾人在一起,就連心態都年輕了不少,以至於記憶中少年時玩伴在一起的記憶,又重疊著出現在他的眼前。
流星雙錘也不答話,就是一個勁的磕頭,看那虔誠的樣子,就彷彿小和尚不答應,他們會一直磕下去一般。
這一幕,讓小和尚慢慢動容了。
說起來,這位比昊宇還要小,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貌似還真沒有當過長輩的滋味,現在倆大人當著他的面,如此虔誠的舉動,說不被感動,那是假的。
在蘭若寺,雖然他輩分尊崇,但是誰又真拿他當一回事呢?
“這個、這個……”
小和尚遲疑不決的樣子,顯得比較好玩。
“起來吧,還不謝謝你們師傅?”昊宇湊趣的話,讓流星雙錘一臉感激的站起身後,雙雙對小和尚平攤著,伸出了雙手。
“啪”的 一聲,小和尚狠狠的一拍光光的腦袋瓜,臉都抽搐扭曲了。
貌似他被倆傻子算計了,這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一人一個,在多沒有。”小和尚綠著臉,十分肉疼的,從布袋須彌空間中,拿出兩個最小,最小的仙韻之髓後,顯得十分“大方”的,送到流星雙錘手中。
看著手掌中央,手指蓋大小的兩塊仙韻之髓,流星雙錘在風中,徹底凌亂了。
“走了,走了,該上路了,呸呸,是該離開了。”小和尚不耐煩的拍了拍還在凌亂中的流星雙錘肩膀後,不待他們回神,當先順著金光,向前衝了出去。
“哈哈哈……”昊宇在也忍不住笑意,爆笑出聲。
“呵呵……”就連一直老持成重的鎖千秋,都別這一幕弄得輕笑出聲,可見搞笑程度。
金光,鋪滿了前行的黑暗地域,也讓周圍一些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光芒,在金光的反射照耀下,慢慢顯露出真實的身影。
那是一個個彷彿陷入沉睡中的混沌氣團。
氣團依舊大小紛雜,但已經變得色呈七彩,美輪美奐,若不是昊宇這一行人,都已經瞭然此混沌氣團的厲害?恐怕單憑外表,誰也不會想到,無數生靈,無數強者,都是載在此物手中。
金光照耀到的地域,那沉睡中的混沌氣團,就會發出尖叫聲紛紛躲避,以至於小和尚腳下的金光,彷彿暢通無阻一般,徑直化為一條直線,在虛空中快速飛馳著。
“此地距離蘭若寺還有十天距離,中間穿過流星天塹,流星光宇,流星沙世界,流星海等等地域,
若順利的話,我們最多十天,就可以安然無恙了,若是不順利?”
恢復了一本正經的小和尚,說出的話,讓昊宇內心不禁一沉。
不用猜都知道,現在昊宇的訊息雖然沒有走漏出去,但是十天之後呢?
別說十天,恐怕明天,昊宇來到流星古域,並且打鬧壽山須彌界的訊息,就會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到了那個時候,什麼樣的敵人?又有什麼樣的大勢力會出現?昊宇都有些頭皮發麻。
未知的敵人,永遠都是最可怕的。
這不像闌珊仙界,不像三千大世界,在那裡,雖然依舊有許多可怕的敵人,依舊有未知的勢力存在?但是那些人的實力,強大在可控的範圍內,昊宇根本就毫不畏懼。
但是自從死人那詭異的鎖鏈陣法後,昊宇對這個大荒古域的世界,對這個西北極寒之地的未知強者,就充滿了忌憚。
這就彷彿一關又一關的闖關,原本昊宇只能闖第二關的實力,卻憑空給拉到了第三關的程度,以至於第三關到底有什麼樣的勢力,什麼樣的可怕敵人,昊宇毫無所知。
一路上,鎖千秋已經在詢問一些流星古域的訊息了,可惜這小和尚比昊宇強不到哪去,除了錢,一問三不知。這也讓鎖千秋有些沒轍。
畢竟時間過去兩年了,誰知道又有沒有什麼變態冒出來?
這個世界,可不是就昊宇這麼一個變態存在的。
更何況,這些沉睡的七彩混沌氣團,昊宇可不認為,那就是死物。
相反,這兩年來,此物併為消失,反而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多,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那死人的勢力,已經在急速膨脹。
這也難怪那蘭若寺會到處尋他,如此恐怖的敵人,若不能儘早除掉?恐怕後果堪憂啊。
一道巨大的光門,就在昊宇幾人還在竊竊私語擔憂之時,突然從前方虛無中一閃後,就出現在了當空行走的五人面前。
幾人腳下金光,被那巨大的光門照耀到後,變成了斷路,偏偏光門上,浩瀚到可怕的星力,瀰漫在五人周圍,瞬間,這突然出現的光門,就讓小和尚跟流星雙錘,失去了行動之力。
昊宇的瞳孔微微一縮後,就恢復了正常。
敵人,起碼擁有一星之力,堪比之前無極魔門那位太子了。
“來者何人?為何在中央大帝佈下鎖空令後,還敢隨意行走?莫非是那賊子昊宇不成?”
一個銀盔銀甲,臉上寫滿了高傲的年輕人,從浩瀚星力的光門中央,化為一個小小黑點驟然出現後,眨眼就來到了昊宇五人面前。
“我佛慈悲,善哉、善哉,蘭若寺太上長老和樂,奉掌門之命,出來尋找入門弟子,不知這位光宇門人是何人?”
小和尚一本正經跟人打交道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架勢,唬得對面高傲的年輕人都微微一愣神。
“晦氣,竟然是蘭若寺的瘋癲僧人?”
年輕人憤憤嘀咕一句後,略微抬頭打量了一眼和樂身後的幾人,在看到昊
宇的那一刻,微微一愣神,緊跟著眼神中異色一閃後,就恢復了平常。
“原來是蘭若寺的道友?既然如此,吾光宇之人不在叨擾,道友可從流星漫天之路返回,切切。”
年輕人說完這番話後,不顧小和尚和樂臉色微微一變,轉瞬間身影就消失在巨大無比的光宇之中,緊跟著,那光宇憑空一閃爍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麼巨大的一個物體,憑空出現,憑空消失的本事,早就已經超越了一星強者實力的程度,這驟然消失的光宇,讓昊宇跟鎖千秋同時微微變色。
“糟糕了,竟然從那恐怖之地迴歸?恐怕此人剛剛就發現了端倪,只不過不敢確認罷了,這下樂子大了。”
顯得有些愁眉苦臉的小和尚和樂這一番話,到讓昊宇一頭霧水,也讓鎖千秋若有所思後,臉色再次一變。
“那流星漫天,可是原來的大荒古域的冢地?若是那裡,此人居心叵測,簡直帶毒至極啊?”
鎖千秋的話語聲,鮮見的帶著殺機,可見那大荒冢地,絕對不簡單。
“唉,施主所料不差,那流星漫天,正是不懂流星古域之人,對大荒冢地的叫法,那哪裡是什麼生路?分明就是九死一生的死穴啊。”
“哦?”看著小和尚和樂愁眉苦臉解釋的話,昊宇終於動容了,疑惑出聲。
“和樂小和尚,你還是趕快看看前行的路有沒有斷掉吧?若老夫猜測不錯,那前行之路,恐怕除了大荒冢地外?一切都會消失的。”
鎖千秋擔憂的提醒,終於讓和樂小和尚也慌了神,腳下的金光,猶如不要錢一般,灑滿了星空後,急速飛馳的幾人,幾乎盞茶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一處關閉的浩大之門前。
大門古樸至極,無數流星從未知的門壁上,化為光影轉瞬消失後,又會從無盡虛無中,化為一道道流光出現,讓整個巨大無比的門,顯得頗為奇異,讓人痴迷其中,無法自拔。
“該死的光宇門人,果然對我們不安好心,竟然連這流星沙海之門都已經關閉,此路是其中回蘭若寺最難走的一條路,看來?這光宇之人,是要徹底與我蘭若寺做對了?哼,很好,很好,施主心善,就別怪我佛無情了。”
看著臉色鐵青,說出這番話後扭身就走的小和尚背影,昊宇撓了撓頭後,一臉疑惑的看著鎖千秋。
彷彿對昊宇的疑惑十分了解,鎖千秋微笑開口解釋道“所謂的施主心善,就是佛門弟子,在遭遇重大變故,對自己一方絕對不利之時,發下的一句不死不休的誓言,等於這個佛門弟子,算是把某個敵人,徹底恨上了。”
這?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話語跟邏輯?
一時間,昊宇瞪大了雙眼,依舊陷入無法理解的困惑中。
鎖千秋搖搖頭,拍打著昊宇的肩膀,一抹星力包裹中,兩人消失在了原地,追向了前方的和樂小和尚。
自始至終,昊宇跟鎖千秋,都未對那大荒冢地,表達出半點的擔憂,就彷彿在別人眼中無比可怕的大荒冢地,在二人眼中,也不過如此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