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落了這個!”莫豐似笑非笑的看著蘇信,舉起左手,手中赫然有一本“七界美女榜”。
蘇信連忙在身上找了找,而那邊雲欣已經伸手把書接過了,她說:“又麻煩你了,這書是某人送給我的,雖然沒用,但很有意義。”
那天在相府後院池邊的柳樹下,蘇信把這書給雲欣後就沒拿回來,雲欣就把這書當作是蘇信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閒來無事就會翻翻這書,因書裡的人物介紹都很詳細,所以她也把這書當作修行者豔史來看。
“你們……”莫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竟然有人把這種書送給女友當禮物,而那女的還說很有意義,他感覺天要塌了。
蘇信劇烈咳嗽了兩聲,臉色愈發蒼白,有氣無力道:“先回綠衣島,你幫我療傷。”
“你受傷了?你這混蛋怎麼不早說啊!”莫豐立刻托起整條船飛向綠衣島。
路上蘇信問起七界第三美女是誰,也就是這本“七界美女榜”缺失的那頁上的人,莫豐的回答很讓蘇信意外,竟然是永遠蒙著面紗的神王月素,就連身為作者的莫豐也沒見過月素的真面目,但她是公認的神界第一美女,而第四美女是神界的,所以月素就排在第三了。
莫豐在想月素到底長什麼樣,而蘇信在想蘇賀為什麼要把月素的那頁撕掉,蘇賀到底想要隱藏什麼?
當這艘破損的船回到島上時,還活著計程車兵不超過十人,許多屍體已經無法拼湊齊全,主將羅重身心受創。
在軍中羅重是悍將,但在修行者面前,他與螻蟻無異,引以為傲的刀法都無法施展,心上的傷遠遠重於身上的傷。
如果遇到的是修行初學者,羅重有可能戰而勝之,但他遇到的是巔峰級的修魔者時淵,只差一步就進入修行者第二階段的人物,註定毫無反手之力,能撿回小命已是萬幸。
看到南宮啟時,羅重跪地請罪:“屬下無用,令將士們白白犧牲,還請二王子降罪。”
莫豐扶著蘇信路過時說:“他們遇上了巔峰修魔者,別怪他!”又叫上雲欣回山洞去了,有些事還是不要過多幹預的好。
“隨本王子去海邊!”南宮啟沒說罰,也沒說不罰,命人收拾戰死士兵的屍體後,領著羅重來到島西南海岸小山坡上。
這裡已經有三百餘士兵傲然挺立,而在海面上出現了三艘大船,插著杉國的國旗——虎頭旗。
南宮啟皺了皺眉,對羅重說:“你去迎接三王子。如果有琉國特使,你就大喊‘杉國二王子帳下大將羅重恭迎上國使節’;如果沒有特使,哼,把三王子晾在那兒不必理會,你帶士兵回營休息。”
“是!”羅重立刻領命而去,他對南宮啟的命令向來毫無保留的執行,即使要面對的人是杉國三王子南宮秉。
說起這個南宮秉,倒是與蘇信有點小仇小怨,這事要追溯到蘇信私自下凡被易騰追殺的時候,當時海上那支船隊就是南宮秉的。
戰艦被毀了幾艘,人員傷亡不小,卻不知敵人是誰,令南宮秉在二哥南宮啟面前丟進顏面,因此記恨上蘇信和易騰,但當時易騰遠遠的就施法,並沒讓人看到面容,反而是蘇信被看到臉了,慘遭被畫到箭靶上天天被射。
這事後來被莫豐知道了,狠狠的把南宮秉給揍了,打得他三天下不了床,並且禁止他靠近山洞三百米內。
擔心南宮秉再惹事,南宮啟讓他去琉國請援,結果南宮秉在琉國磨磨唧唧半個月,援兵沒要來,這邊戰事都結束了。
南宮秉請援連粒米都要不到,結合之前帶著大量戰艦來綠衣島,南宮啟懷疑他是有意為之,甚至於他勾結丕國,意圖謀取杉國國主之位;而他來綠衣島的目的不是增援南宮啟,反而是攻打綠衣島,切斷杉國的海上運輸路線,不幸在半道被蘇信和易騰整得全軍喪失戰鬥意志。
雖說這樣猜疑同胞兄弟是很不應該的,但南宮秉有出賣領軍主帥的前科,由不得南宮啟不往這方面想。
可能是怕表現的太明顯,南宮秉來信說請援雖然無果,但已說動琉國派人出使杉國,商談精良武器的買賣事宜。
大船靠岸後,先有兩列二十餘名精兵下船列隊,再是五六個將領簇擁著一個高手青年下船,這青年就是南宮秉。
見迎接的人是羅重,南宮秉的臉色立馬往下沉:“二哥呢?他回國了嗎?”
“敢問三王子,可有琉國特使前來?”
“大膽,你竟敢這樣與本王子說話?來人,把這條狗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南宮秉的人還沒動手,南宮啟計程車兵已經出刀逼近,羅重冷聲喝問:“敢問三王子,可有琉國特使前來?”
“你很好,非常好!但此事本王子要親自與你家主子商談,滾開!”
“收兵回營!”羅重傳下命令,真的如南宮啟命令的那樣,不再理會南宮秉。
而在小山坡上看著的南宮啟直接轉身離去,並讓人準備乾淨的衣物,他要去探望蘇信。
琉國極其注重禮節,如果真有特使,那特使必定和南宮秉一起下船,以示對杉國還是很尊重的,但在下船的那些人裡沒出現生面孔,所以南宮啟基本可以斷定,其中沒有所謂的琉國特使。
如果琉國特使暈船在**躺著,那南宮秉大可和羅重說明,但他沒有,這更證實了沒有琉國特使這回事。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探望蘇信以博得莫豐好感,說不定拜師的事就這樣成了。
當南宮啟親自捧著衣物來到山洞時,正巧遇見雲欣抱著染血的衣物出來,點頭含笑:“欣兒妹妹,裡面情況如何?
“殿下,您還是叫我雲欣吧!莫豐他們到了關鍵時候,不能被打擾,殿下若是有事的話,還請過會兒再來。”
“我哪有那麼多事啊?來,把衣服給我,我馬上讓人拿去洗。這些是給蘇信的,還請轉交。”
南宮啟沒給雲欣拒絕的機會,直接從她手裡搶過那些染血衣物,把乾淨的放到她手裡,臨走時又說:“有什麼需求儘管開口。”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雲欣感覺非常陌生,那笑容看似真誠,但總給她一種虛假的感覺,笑容之下藏了太多東西。
雲欣常聽父親雲臨陽說,王室子弟若不是痴傻,長大後必然要掩飾自己的好惡,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這話雖然有些偏激,但也不無道理,他們如果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很容易在爭鬥中喪生,因為王室難有親情這種東西。
如今杉國國主有四個兒子,除了四子南宮翎好色無能外,太子南宮旦、二王子南宮啟、三王子南宮秉都有些能力。
其中南宮旦智勇雙全,領杉國副元帥一職,這次與丕國的戰爭,他功勳卓著;南宮秉雖然氣量狹小,但本身勇武過人,又有母族支援,勢力較之南宮旦更強三分;南宮啟的母親是宮女出身,給不了他任何幫助,他便憑藉自己的能力籠絡了不少能人異士,得了羅重後開始執掌兵權,只要再得到莫豐的幫助,他就很有可能坐上那國主的位子。
想到這些,雲欣暗暗嘆息,都是同胞兄弟,卻要為那冰冷的金椅而自相殘殺,還是相府好啊!
想起自己那五個可愛的哥哥,雲欣忍不住笑了笑,抱著衣物進到山洞裡。
莫豐雙掌抵住蘇信背脊,源源不斷輸入靈力,修補受損的臟腑經脈,已經汗流浹背。
蘇信**上身,牙關緊咬,修補臟腑經脈比用針縫合傷口痛的多,鑽心的疼痛讓他有挖去心臟的衝動,但他還不想死。
雲欣拿出手絹小心的為蘇信擦汗,幽蘭清香使蘇信煩躁的心平靜了點。
過了大半個時辰,莫豐終於收功軟倒,發出沙啞的聲音:“水,我和蘇信都要喝水。”
石桌上有茶水,雲欣拿了先喂蘇信喝了點,見他搖頭說夠了,再拿去給莫豐喝,氣得莫豐想罵人。
“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子呀!“補充了點水分後,莫豐有力氣陰陽怪氣的說,“在你眼裡只有某人,卻看不到渴得更厲害的那個,心酸,心酸啊!白費了那麼多精力,還以為能得到點特殊待遇呢!唉,悲哀,悲哀啊!”
雲欣頓時俏臉微紅,不知該怎麼反駁,她只是很自然的這麼做而已,真的沒想太多。
蘇信躺在石**,渾身無力,肌肉痠軟,沒力氣教訓莫豐,但能開口說話:“就你多事。雲欣,你坐下休息休息吧!”
“老大,到底是誰打傷你的?等我恢復體力,立刻去給你報仇雪恨。”
“你認識的,時淵,不過他的最終目的好像是雲欣。”
雲欣愕然:“我?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為什麼要殺我?”
莫豐:“可能是為了報復你爹。”
蘇信卻搖了搖頭:“雲臨陽可比雲欣好殺多了。這裡面肯定有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