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一顫,然後聽話的閉上眼睛,這個時候,她感覺到手心被塞進一樣東西,她剛想睜開眼睛,卻聽到傾風說道,“不要睜開眼睛,來,向前伸出手。”
鳳溪依舊聽話的照做,然後又聽到傾風道,“向前走三步,然後鬆開手。”
鳳溪聽話的向前走了三步,遲疑地鬆開手,她聽到有東西掉了水中得聲音。
“你做的很好。”傾風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鳳溪剛想睜開眼,卻突然一陣眩暈,倒在傾風的懷中。
傾風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子,然後露出溫和的笑意,“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如果她像你那麼聽話,我也不用花費這麼多心思了。”
“你準備把她怎麼樣?”就在傾風深深地凝望著懷中的女子時,身後突然有人出聲道。
傾風抱起熟睡的鳳溪,然後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子,那女子衣衫凌亂,臉色微微發白。
傾風瞥了她胸口一眼,那裡沒有被衣衫掩蓋的地方有著一點猩紅。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你做好我交代你做的事情便好。”
女子站立在風中,看著那男子抱著另一個女子緩緩離去,她看到他暗緋色的衣袍飄飛在空中,就像他許給自己的承諾一般,飄在空中,你抓不住,可是卻時時刻刻**著你。
每次快要擁有的時候,它卻飛的更高,再你想要放棄的時候,它又突然遞到你眼前,你卻永遠夠不到。
“所謂的承諾,皆是致命的毒藥,明明知道不能相信,我卻一次次地願意去相信。”
——
墨痕醒來,頭微微有點眩暈,他好像昨天做了一場夢,一場春/夢……
墨痕苦笑,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毛頭小子,竟然還會做春夢?
就在他自嘲的時候,門外有人在叫,而且聽著聲音好像有很急的事情,墨痕連忙拿起衣服穿戴,卻發現身上有些異樣,這種感覺,好像真的是每次經歷男女之事之後才會有的感覺,可是,他昨晚很早就睡了,難不成做個春/夢,也會有這種感覺?
他來不及細想,穿戴好開門,發現李霖站在門外,滿臉急色。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看到李霖著急的樣子,墨痕臉色也沉了下來。
“王爺,鎮上的河水出事了。”李霖看著墨痕皺著眉說道。
“什麼
?”墨痕心中已經,連忙往外走去。
墨痕和李霖趕到河邊的時候,看到一大幫百姓圍著,然後還聽到幾聲咒罵,還有幾聲痛苦的呻/吟。
“王爺來了。”不知道誰叫了一聲,百姓們紛紛讓開道,墨痕走上前,看到幾個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苦苦呻/吟的百姓,他上前問了幾句,然後走到河水邊,蹲下,伸手捧起一掌的水,便湊了上去。
“王爺不可,水裡有毒。”看到墨痕的動作,旁邊的百姓連忙出言提醒,還伸手阻止。
墨痕陰沉著臉,冷聲吩咐道,“抓一隻貓來。”
不一會李霖拎著一隻貓過來,還餵了河中的水,沒過多久,貓突然‘喵喵’地痛苦亂叫。
墨痕陰沉著臉,沿著河岸緩緩走著,突然他趕到一道光芒刺眼,他凝眸片刻,走了過去,在河岸的雜草中撿起一枚玉佩。
“王爺,這塊玉佩看起來是塊上好的玉,尋常百姓,應該佩戴不起。”李霖和葉赫走了過去,葉赫看了一眼那塊玉佩,皺眉說道。
墨痕點點頭,這個時候突然他看到人群有一個神色慌張的人,他凝眸一看,那人對上他的眼,急忙撇過頭,轉身便走。
“站住!”墨痕突然一聲大喝,讓那人生生停下了腳步。
那人閉著眼睛咬著脣,心想不會被他認出來了吧。
墨痕沉著臉走向那人,人群紛紛讓開,那人背對著墨痕,緊張地手心都是汗。
“轉過身來。”墨痕站在他身後,沉聲道。
那人認命得轉過身,卻是低下頭。
墨痕伸手將手中的玉佩遞到他眼前,問道,“這玉佩是你的嗎?”
那人抬頭一看,頓時喜道,“是我的。”
然後伸手便去拿,不料墨痕突然收回手,讓他拿了一個空。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河水投毒?”墨痕臉色鐵青,冷聲道。
那人突然抬頭,對上他的眼,疑惑道,“投毒?我沒有。”
墨痕盯著他的臉,突然眸光一閃,快速地伸過手,猛地撕下他臉色得人皮面具。
啊……”鳳溪驚叫了一聲,被墨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等回過神來,青絲傾瀉,一張姣好的面容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是個女的?”有人不禁疑惑出聲。
“七七?”墨痕怎麼也沒想到鳳溪
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頓時不禁驚訝地喚道。
鳳溪猛地抬頭,看著墨痕,喃喃問道,“你叫我什麼?”
墨痕突然回過神來,重新陰沉下臉,“本王問你,你昨晚在哪裡?”
他剛才在來的路上聽李霖說了,這河水昨天下午都還是可以的,那麼就只有在昨天晚上被下毒了。
鳳溪皺起秀眉,“我昨晚一直在客棧。”
“那你的玉佩什麼時候掉的?”
“我……”鳳溪一時語塞,她昨天上床前玉佩都還在的,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就不見了。
“想不到你一個女子竟然如此歹毒,想害我們全鎮的命啊,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可不是!”
看到鳳溪說不出話,旁邊的百姓忍不住竊竊私語,甚至還有些人直接說要給鳳溪治罪。
“我沒有!”鳳溪回頭大聲道,風吹開她凌亂的青絲,一張明媚的面容呈現在眾人眼前,眾人驚豔地睜大了眼。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說怎麼看都有點像阿顏,這個時候又是一陣熱議,說鳳溪竟然故意扮成阿顏的模樣,打算渾水摸魚。
鳳溪急白了臉,她對他們說不清楚,她轉身看著沉著臉的墨痕,急聲道,“我沒有,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墨痕再次拿出拿塊玉佩,鳳溪對他伸出手,急聲道,“這是我孃的遺物,請你把它還給我。”
“不行!這是證據,你說你昨晚在客棧,那麼你昨天晚上之前可有來過河邊?誰能證明?”
鳳溪看著沉著臉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的墨痕,收回手,深吸一口氣道,“我昨天下午和東方一起來到天安鎮的,不曾來到河邊,昨晚我沒有出過門,我不知道我的玉佩為何在這裡?我也不知道投毒的人是誰,但是,絕對不是我,你相信嗎?”
你相信嗎?
墨痕緊抿著脣看著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得鳳溪,然後緩緩道,“我不信!”
鳳溪身子一顫,心口突然刺痛,她緊緊繃著身子,死死地盯著墨痕,墨痕又道,“你說不出玉佩為何在這裡的原因,那麼你就有最大的嫌疑,除非,玉佩不是你的。”
“我再說一遍,玉佩是我孃的遺物,是我的,但是,我沒有投毒!”
“我也再說一遍!”墨痕看著她的眼,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