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就在鳳溪緊繃著身體的時候,疾馳的馬車突然一停,馬雙蹄抬起,又突然放下,讓馬車裡的鳳溪一個後仰一個前撲,狠狠地從馬車中摔了出來。
“小姐……”車伕被鳳溪撞到在地,吃力地爬起,便去另一邊看鳳溪。
鳳溪是相爺的掌上明珠,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賠啊!
“你沒事嗎?”一道女聲溫柔地傳來,車伕看過去,原來是一位撐著傘的年輕女子。
她一手撐著傘,一手扶著鳳溪,而鳳溪看樣子只是臉有點蒼白,其他的倒是沒什麼。
“小姐,您……您沒事嗎?”車伕跑過去,有些小心地問道。
鳳溪搖了搖頭,臉上還是驚魂未定得樣子,她看向救她的女子,低聲道謝,“多謝姑娘相救,我叫鳳溪,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花泠。”花泠輕輕一笑,然後看向馬車前那一地的木塊,還有癱軟在邊上的男子。
剛才馬車疾馳的時候,那個男子突然推著木材衝出來,若不是車伕及時拉住了韁繩,恐怕那個男子以死在馬蹄之下,而且,鳳溪也不會只是受了驚嚇。
“小姐沒事就好。”車伕鬆了一口氣,牽了馬車,然後說道,“小姐,您還要去嗎?”
鳳溪咬著脣,點點頭。
“不知道小姐去哪?”花泠斜了斜傘,微笑著問道。
“睿王府。”
“巧了。”花泠輕輕一笑,“我也是去睿王府,可否搭小姐便車?”
嗯?
鳳溪有些驚訝地看著花泠,她沒想到花泠也要去睿王府。可是她去睿王府幹什麼?難不成……
鳳溪馬上打消掉自己的想法,她雖然和花泠剛剛認識,但是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女子定不是那種人,而且,她身上有種神祕的氣質,更不會去做那種人。
“自然可以。花泠姑娘請!”
得到鳳溪同意,花泠點了點頭,笑道,“能否等一下,還有人一同去。”
鳳溪奇怪地點點頭,片刻之後,一襲黑衣的閻君,走向他們。
“花泠,這是……”
花泠笑了笑,對鳳溪道,“人來齊了,我們上車吧。”
鳳溪點了點頭,首先進了馬車,然後是花泠和閻君。
“花泠姑娘,我能否問一下……”馬車開始行駛後,鳳溪有些侷促地問道。
花泠笑了笑,“昨天我為睿王看了手相,可是睿王卻沒有付錢給我,我自然是去討債。”
聽到,花泠的話,鳳溪有些詫異,脫口問道,“你還會看手相?”
花泠微笑點頭,然後說道,“今日你我相遇,我可
以為你免費看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呢?”
鳳溪斟酌了片刻,才怯怯地伸過手,花泠伸手握著她的手,看了片刻道,“小姐,都說‘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小姐何不看開?”
鳳溪猛地收回手,臉上帶著不快之色,而花泠又道,“小姐,請恕花泠多嘴,您應該珍惜眼前人,其實,最在意你的人,一直都會在你身邊,不管你是喜是悲,他都會在意。”
“你們和東方認識?”聽到花泠的話,鳳溪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花泠低頭一笑,然後揚聲道,“停車。”
馬車一停,閻君首先下車,花泠卻在下車之前笑道,“看來他的心意你都明白,否則,你怎麼會第一時間想到他?”
鳳溪呼吸一窒,剛想反駁,卻見花泠下車,鳳溪挑起窗簾,只見花泠撐著傘,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側,那男子落在花泠身上的目光,柔和而溫暖。
鳳溪放下簾子,輕聲道,“走吧!”
馬車又一次得得前行,閻君看著遠去的馬車,輕聲問道,“你為何想要幫他?”
花泠轉身,一邊走一邊道,“和他打交道這麼久,對他的為人還是有些瞭解的,其實我是真的希望他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可是那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閻君走在他身邊,輕聲說道。
“是啊!盡人事聽天命吧!我不會去強行改變以改變的命運,但是,那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
馬車停在睿王府門前,鳳溪挑起簾子看了許久,然後下車,走想睿王府。
“姑娘你找誰?”睿王府的門衛,看到鳳溪緊繃著臉往王府走來,有些奇怪地攔住她的去路。
鳳溪剛想說話,卻看到睿王府的管家周慶,她曾經在相府見過周慶,她認得周慶,而周慶也認得她。
“鳳小姐,您這是……”
“周管家,我想見王爺,煩勞你帶我去。”鳳溪看著周慶,沉聲說道。
“這……”周慶有些為難道,“今天或許不方便吧!”
鳳溪挑起秀眉,疑問道,“有什麼不方便?難不成,我進不得你們睿王府?”
“不,不是,”周慶突然一嘆,轉身道,“既然小姐想見,那小的就帶你去,但是,還請小姐有點心理準備。”
鳳溪有些奇怪地跟上週慶,她深吸一口氣,握了握自己得手,然後跟著周慶到了王府後院。
而周慶卻在後院的門口停了停,有些猶豫地說道,“王爺正在亭子裡……嗯……休息,您……要不……”
“我知道了。”鳳溪簡單地回答,便邁開腳步走向後院的那個亭子。
周慶輕嘆了一口
氣轉身離開。
鳳溪緊繃著身子,緊咬著脣,轉過一片花園,鳳溪仔細地觀察了一遍,那裡沒有一株梅樹,她緊緊握著自己得手,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嬌笑。
鳳溪順著那聲音,看到湖邊有一座亭子,亭子周圍都以白色的紗幔圍起來,透過白色的紗幔,鳳溪能看到亭子中隱隱約約有人影晃動。
鳳溪走過去,卻聽到一聲女子的嬌嗔,“王爺,您真壞,每次都這樣逗弄桃兒……”
這一聲讓鳳溪瞬間呆立原地,她緊緊咬著脣,卻聽到裡面又傳來一聲男子的低笑,“不這樣做,桃兒有怎麼會求饒,不過……桃兒,你的忍耐力好像越來越低了……”
“啊……”亭子裡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和不斷的喘息,女子混亂的呼吸,還有不斷的呻/吟。
……鳳溪緊緊地閉著眼睛,她貝牙緊緊咬著自己發白的脣。
為什麼?墨容,既然有今日,你當初又為何要許我那個隱在梅宮你的夢?
墨容,七年未見,你可想過我?
墨容,七年未見,你可還記得當初和你以前從人販子手中一起逃出來的小姑娘?
墨容,七年未見,我卻能在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一眼認出你,即使那時候你一身酒氣,即使你那時一身脂粉香,我依舊能認出你。
都說你風流成性,而你卻救了被調戲的我,還送我回家,那時候,我沒見到你眼中有一絲**/意。
你還說你是睿王墨痕,明天就派人上門提親,你還問我,可願意。
墨容,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
我一直以為你認出了我,可是,我後來才知道,你根本已經忘記了我,那個時候,我告訴自己,沒關係,以後有時間告訴你,我就是七七。
可是,為何,轉眼間,你退了婚,還在這裡……
鳳溪看著天上,萬里晴空,湖中波光粼粼,清風吹起紗幔,亭子里人影綽綽,還有他的喘息,他的聲音。
墨容,你何時變成這樣?
就在鳳溪強忍著淚水意圖離開的時候,亭子的紗幔卻被掀開,嘴角帶笑的墨痕突然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鳳溪,鳳溪白著一張小臉,顫抖地看著他。
墨痕一愣,隨即走了出來,他隨意地披著一件衣服,**的胸膛中略帶紅色的抓痕,他走向鳳溪,然後停在鳳溪身前,挑起笑意,“鳳小姐突然到訪,不會是想和本王在這風景別緻的地方,翻雲覆雨吧?”
鳳溪緩緩抬首,看著他的面容許久,久到墨痕的笑容緩緩僵在嘴角。
墨痕突然一聲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近她的臉頰,低低道,“本王的臉,就那麼好看?”
“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