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王小娟這才放開了女兒。
晚上,夏明浪回來了。
夫妻倆躺在**。王小娟側躺著身子,看著丈夫。
“你這次回來,是因為正營和冷歡的事兒吧。”
“嗯。我沒想到那小子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不過,我也很欣賞我的女兒。不像其他人的女兒那樣隨便。”夏明浪難得的露出笑容。
王小娟想了想,就把女兒告訴她的——冷歡的老爸冷全找她說的事兒給說了。
“女兒真的是這樣說的?”
“是的。”王小娟說。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可是明浪!我還是覺得,許石不錯的。為什麼你一定要把女兒離開他呢?”王小娟不解的說。
夏明浪伸手摸了摸王小娟的臉兒,“我也知道許石很優秀啊!可是我跟你說。許石這個人身邊的女人不少,你知道吧?”
“我好像聽說過。可是他最終只能跟一個女人結婚,難道不是嗎?”王小娟說。
“你說的是。可是一來,你覺得我的女婿有那麼多的女人。我這臉往哪裡放。還有,我到現在都沒有摸清他的底細。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進入中海市之前的事兒。我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可是你想,我竟然一點都知道。足以證明,這個許石是隱藏得有多麼的深?”
聽丈夫這麼說,王小娟也覺得很對,“可是,你為什麼那麼快的否決了。而且還一定要女兒跟冷歡在一起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冷全是一個怎樣的人?”
夏明浪嘆息了一聲,“其實我不跟你說,是不想讓你為擔心的。但是你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跟你說了。”
他摸了摸王小娟的頭之後,嘆息了一聲之後才說:“我有把柄在冷祖方的手上。所以,我才不得不逼女兒跟他在一起。”
王小娟哦了一聲之後,“是什麼把柄,竟然會讓你做出這樣的犧牲?這完全不像是你的風格?”
“他手上有我跟外國間諜私通的證據。”夏明浪說。
“你怎麼能做出叛國的事兒?”王小娟有一些激動的事兒。夏明浪安撫了一下妻子,“你不要說得太大聲了,免得讓女兒聽見了。哎,都怪我一時把持不住,就失足了。現在想想,真的是很後悔!”
看丈夫這樣痛悔的樣子,王小娟就抱住了他,給他安慰。夏明浪把手伸向了王小娟隆起的地方,“我們好久沒做了吧?”a
“也沒多久。”
“一年是吧?一年還不久。今晚我要好好的補償你!”夏明浪說著,翻身壓在了王小娟的身上。
父母的房內,傳出了正在**的聲音。而夏正營坐在地上,背靠著牆角,心在痛著。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正直的軍人。
可是,如今卻發現,原來不是。
她覺得,自己的父親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一個軍人。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她忽然覺得好冷,心是好冷好冷。
第二天,冷歡就從看守所出來了。對於冷歡的出來,夏正營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那一晚,她就猜到結果了。
靠近婚禮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知道這一刻遲早都要到來的。她的心裡很亂,可是又覺得腦海裡空蕩蕩的。
的確是心煩,可是為了什麼,自己又說不出來。她又去了天上人間酒店。她看見對面的歐華酒店,有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去,似乎是Zf機關裡的人。應該是調查什麼的。
但她不太關心這個。這個跟她似乎沒什麼關係。
她走了進來,直奔酒店裡的桌球室。她一個人,拿起了球杆,就開了局。檯球寶貝走了過來,“小姐,你自己玩嗎?”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您繼續玩。”檯球寶貝露出了禮貌的笑。隨後,她就退下去了。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何必要奇怪呢。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本來是很好的球,卻被自己給搞壞了。她頓了頓足。
那臺球寶貝,看那個球,就算是再垃圾的菜鳥,估計都能下。而她不能。她差點笑了出來。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並且拿了球杆。夏正營知道是誰走進來了。但她好似沒看見,也好似不知道。
她只是在打球。等夏正營打了這一杆之後,他就俯下身來,用球杆去擊白球。
“你等我玩了這一局。可以嗎?”夏正營說。
冷歡正要擊球,但聽見她說了這句話之後,竟然停了下來。他把球杆拿開,放回了架子,然後在沙發椅上坐著。
夏正營繼續玩,玩了好長的時間,才把桌面上的球都擊下了。最後桌面上只剩下一顆白球了。她用球杆把白球也擊下了。
重新裝好了球之後。冷歡笑著說:“是你開局,還是我開局?”
“你吧。”夏正營說。
在辦公室裡,黎紫看著許石,“你不下去嗎?”許石抬頭看了黎紫,“下去?什麼意思?”
“夏正營現在就在我們酒店的桌球室裡,你不下去嗎?我聽說她一個人哦。沒有人陪她玩,她就自己玩。”
“哦,是這樣啊。那我下去吧。”許石說著,就起身。
黎紫本來是試探的,以為他不會下去。可是,誰知道他回答得那麼快,而且說下去就下去。黎紫跟在了他的身後。
當來到了桌球室,許石看見了夏正營正對冷歡說話,而且嘴裡帶著笑容。許石的面兒有一些的僵硬。不得不說,他有一些的吃驚。
“真對不起。剛才檯球寶貝跟我說,她是一個人的。我也不知道,冷歡什麼時候來的。”黎紫說。
“既然有人陪她玩,那我們走吧。”
這時,冷歡看了過來,嘴裡帶著笑,是那種勝利的笑。而夏正營此時也看了過來。她看許石要走,就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許石的腳步停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頭來,看著她。夏正營往他走了過來。而冷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很顯然,他沒想到夏正營竟然還會主動找許石了。
走到了許石的面前來,夏正營的手張開,一串鑰匙掛在她的中指那裡。她把鑰匙給了許石,“還你車。不好意思,借你的車借了那麼久。”
你看著我
,我看著你。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許石都沒有伸手去拿鑰匙。
“怎麼,是不是覺得正營借你車子太久了,你覺得損失了什麼?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開個價,我開支票給你。”冷歡很豪爽的說。
“五百八十五萬。你開給我吧。”許石說。
愣了一愣,冷歡還真的把支票本拿了出來,在上面刷刷的寫著,簽好了。
他爽快的撕下了那張簽好的支票,給許石。許石接過了,“謝謝。”
拿了支票,就轉身而走。而夏正營看了看他,又叫住了他。許石再次回頭,看她。她想了想,最後又說沒什麼。
這時,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叫了一聲黎姐。黎紫問是什麼事兒。於是,那個下屬就小聲的跟黎紫說了。
黎紫說了一聲知道,待那下屬走後,心中因為太喜悅,都無法抑制了。
許石也奇怪的看著她,是什麼事兒,竟然能讓她這麼開心。
回到了辦公室。黎紫說:“我還以為你會接那張支票呢?”
“你覺得我會是那麼傻的人嗎?將近六百萬呢。”許石說。
“假如你是冷歡,我是夏正營。你當時會開這張將近六百萬的支票嗎?”黎紫問。
“我都說了,我沒那麼傻。我幹嗎要開支票。”許石反問。
黎紫聽了之後,心都涼了。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知道剛才下屬跟我說什麼嗎?”
“不知道。”許石很直接的說。
“下屬跟我說,歐華酒店現在被接受調查。”黎紫說。
“哦,是什麼原因,知道嗎?”許石問。
“好像是員工的薪水太高,酒店的各方面的價格太低。這當然會引起監管部門的注意了。”黎紫說。
許石笑了笑,“我當時這麼說,你為什麼不相信。”
“你當時是這麼說的嗎?”
“那也是這麼一個意思。你是那麼笨的人嗎?”許石反問。
“你壞!”黎紫揮手去捶許石。她的力道雖然不小,但是打在身上,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老闆嗎?”許石說著,就伸手去撓她癢癢。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鬧得跟小孩子一樣歡。
鬧著鬧著,兩個人的嘴兒都弄到了一起。兩個人都呆了。許石趁機不放開她。而黎紫也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於是,許石還趁機把手往她那隆起的地方伸了過去,掌控住了。
小陳怎麼都沒想到,他才休假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這真的讓他沒想到。他把被調查的事兒告訴了李修遠。
“什麼!”李修遠震驚。
小陳把被調查的原因給說了。李修遠聽了之後,沉默不語。同時,他也幡然醒悟,自己怎麼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呢?
他用手抓著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過了一會兒後,他的眼神看向了小陳,“你曾經有勸過我不要這樣做,對不對啊?”
“這……”小陳吞吞吐吐的。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說吧!”李修遠眼神瞪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