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裡面!你以為是在哪裡!”老人被氣得咳嗽了好一會兒。等平息過來之後,他又用那種眼神看著冷全。
“這混小子又鬧的是什麼事兒。怎麼會進警察局!警察局的人不是都認識他嗎?”冷全不解的說。
“你好好意思說!你以為警察局是我們家開的嗎!你以為就沒人幹抓你兒子了嗎!我告訴你!你兒子現在涉嫌強幹未遂,被抓進了警察局!”
“強幹?”冷全聽了之後,冷汗都冒了出來。他自己的兒子他當然知道,雖然什麼壞事兒都做過。可是什麼時候坐過去強幹的事兒呢?自己的兒子,還需要強女幹嗎?
“你知道他要強幹的是誰嗎?”老人的聲音比剛才平和了一些。
但因為平和了一些,讓冷全更感到了害怕。
“誰?”
“你未來的兒媳婦!”
“未來的兒媳婦?是夏正營嗎?他怎麼會強幹夏正營?他們不是情侶關係嗎?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的。”冷全說。
“還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先把你的兒子弄出來再說!”
冷全恭敬的應了幾聲之後,他就去找警察局的人。可是警察局的人說,“冷總啊,這個我實在對不住啊!你兒子這次犯的事兒,真的太那個了。你想,強幹就算了,強幹的還是軍區裡的人。你說這嚴重不嚴重?”
冷全尷尬的笑了笑。本來自己的兒子強幹人的事兒被人知道,就是很不光彩的了。他現在拉下了老臉,去說清。可是人家也有人家的難處啊。
“這個局長啊!你也是知道的。他們是情侶關係啊!你想,情侶關係的一對男女怎麼會出現強幹的事兒呢?”冷全笑著說。
“可是當事人,就告他強幹。這實在是為難啊!要是一般的人就算了,可是我剛才也跟你說了。她是軍區裡高層人的女兒。我們實在不敢啊。”
“除非,你讓夏正營撤銷對冷公子的訴狀。”他想了想,又說。
既然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告辭了。然後,他又去找夏正營。他給夏正營打電話。此時,夏正營正在酒店裡的桌球室裡。許石在陪著她玩桌球。
“你酒店的事兒我也聽說了。沒想到你能捱得下去。我真佩服你。”夏正營說。
“這不能佩服我。這隻能說他麼愚蠢。他這根本不是做生意,而是燒錢。難道不是嗎?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等他把錢燒完了再說唄。”許石說。
夏正營看了看,有一些佩服的笑了笑。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冷歡的父親冷全打過來的。
她不接電話,就讓他一直在響著。可是,那電話就一直在打。許石笑了笑,“我覺得你還是把電話給接了吧!不然的話,你都沒心情打球了。”
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之後,夏正營只好把電話接了。
掛掉電話之後,夏正營說:“等下那人渣的禽獸父親要過來。”許石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你這樣似乎有些不禮貌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以前我還不相信這句話。可是昨晚之後,我就徹底的相信了。我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渣。別說還沒訂婚。就算訂婚了,我也會退婚的!”夏正營很激動的手,聽見哐的一聲,她的擊的目標球,狠狠的進了球袋。
過了一會兒,許石看見一個人在遠處左顧右盼的。等他往這邊看過來,看見夏正營的時候,就露出了笑臉來。
許石多看了他幾眼,還別說他兩父子長得還是蠻像的。不過,這傢伙的笑容要多一些,所以說這傢伙比他兒子陰險多了。果然是,薑還是老的辣!
冷全走到了夏正營的跟前,親切的叫了一聲。夏正營扭頭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事兒嗎?”
“正營啊,伯父想跟你談些事兒。你現在有時間嗎?”冷全說。
“你沒見我整忙著嗎?”夏正營不給他好臉色。許石心裡也覺得痛快。其實,他也早就想到,以夏正營的性格,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冷全聽她說話的語氣,還以為她真的正在忙著呢。可是,夏正營確實在忙著。但忙的不是什麼正事兒,而是在忙著玩。
“這……”
夏正營扭頭看了他一眼,“去那邊坐吧。許石,你也過來吧。”
冷全聽見她說旁邊的這個人也要參與到其中來,臉色就有一些的不好看。他笑著說:“這……”
“既然是這樣的話。許石,那我們繼續玩球吧。”說著,夏正營還真的拿起了球杆,就要擊球的樣子。
“等等。正營你還是等會再玩吧。”說著,他伸出了一隻手,請夏正營到休息的地方去。許石聳了聳肩,也走了過去。
等坐了下來之後。夏正營介紹,“這位是冷歡的父親。也就是冷氏集團的老總。”
許石笑了笑,“你好!”
接著,夏正營又說:“這是許石。他是這間酒店的副總。雖然是副總,但也相當於這裡的老闆了。昨晚,就是他打傷你兒子的。也幸好有他,所以你兒子才強女幹未遂。所以,你應該感謝他!”
許石捕捉到了冷全的表情的一絲絲變化。其實莫要說他,換做自己是他,自己也會很生氣的。
但冷全還是先忍了下來。許石不得不有一些的佩服他了。
“哦,是這樣啊!許總,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幸虧有你啊,不然就讓那臭小子給釀成大錯了!”
許石笑了笑,“不客氣。其實,我還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呢。我當時應是無論如何,都用該用勸說的,不應該動手的。”
“怎麼能這樣呢!那臭小子就該揍,就是要揍他……”
冷全竟然媽的義憤填膺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跟冷歡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過了一會兒之後,冷全笑著說:“正營侄女啊。你看,冷歡那小子肯定是知道錯了。不如,你就撤銷了吧。”
夏正營抬眼看了看他,“你讓他去跟我父母道歉。我的身體受之我父母。所以,要看我父母原諒不原諒他?”
“這……正營侄女啊,這個就不用了吧?”他堆上了更多的笑容。許石看他笑得臉幾乎都僵了,不覺得心裡有一些好笑。同時,心裡還是很佩服他的。他竟然這麼能笑。這讓許石想起了那個楊東,已經死
了的楊東。
碰了一鼻子灰的冷全,回去就把他的妻子,罵了個狗血臨頭,“草你媽的,我當初真不該草擬,生了一個這樣的王八蛋出來。草你媽的!”
他老婆聽了之後,羞得滿臉都通紅,完全沒想到他會罵得這麼的難聽。
“我跟你說!你罵我就算了。你別把我媽也罵了!她好歹還是你的丈母孃!你不要就是一個禽獸!”他老婆也有一些的火大。
“我草你媽的,你還敢頂嘴!”說著,他就把手抽了過去。他老婆當然沒他的力氣大了,而且也沒閃躲開去。
於是,他老婆的臉頰上就印了一個很紅的五指印。
“我草你媽的!我當初真不應該草你!”他抽他老婆左邊的時候,就罵左邊的那一句,而抽右邊的時候,就罵那後面半句。
如此迴圈下去,他老婆不被他打暈,幾乎都被氣暈了。
這是,門砰的一聲,就開了。冷全一看,父親正在門外,手裡拿著柺杖。原來,門是被老樣子用柺子給撞開的。
“爸。”冷全害怕的叫了一聲。
“你覺得你現在像是一個老總嗎?你現在跟一個流氓有什麼兩樣?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人罵道。然後意識到,自己這麼罵他,不是說自己跟這個龜兒子一樣嗎?
於是,老臉羞紅!
所以,他更加的憤怒了。
“還不給你媳婦道歉!”老人怒道。
沒有辦法,冷全只好低頭認錯!
“我當初真不應該草你媽,把你生出來!”
冷全他老婆感嘆,你罵你兒子不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過了一會兒。冷全就到老爺子的書房去。把門關上了。老人問,“你回來就拿你老婆出去,是不是沒把你兒子弄出來?”
冷全把情況給說了。老人驚奇的說,“你說什麼?是這樣的嗎?”
冷全點頭應是。於是,老人想了想,“看來我只好拉下老臉,去找夏明浪了。”
出了那麼的事兒。王小娟當然知道了。此時,夏正營也回家了。夏正營才回到家,王小娟也沒有責罵她這些日子去哪裡了,而是問她當時有沒有真正的被強女幹了?
“沒有。許石及時英雄救美,出現了。雖然很狗血,但那是真的。”
“我就說許石這小夥子不錯。哎,你老爸就是將不明白的。哎,我真後悔嫁給一個軍人了。做事兒那麼有板有眼,真的是太固執了。”王小娟後悔的說。
過了一會兒,夏正營又跟王小娟說冷全來找她,請她原諒冷歡的事兒。
“那你原諒了嗎?”王小娟好奇的問。
“我讓他來找你。我說你們原諒我就原諒。我的身體受之你們。”夏正營說。
王小娟看著女兒,眼眶裡有一些溼潤。夏正營被她看得有一些發毛,“王小娟我可跟你說。你可不是我媽!你是我姐你知道不!這是你從小就告訴我的!”
可是,王小娟更高興了,緊緊的把夏正營給抱住了。夏正營被她抱得有一些不舒服,“你先放開我好吧!我要去睡個覺,你知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