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妹!”許石從他的手裡,拿了一張紅色的票子,然後說:“我就要點打車費算了!你轉身,看見誰,就給他三拜九叩,然後喊老祖宗!”
“這……”
“那我還是看你的腿吧!”許石說著,刀子就要落了下來。那個曠少被嚇得,竟然失禁尿崩了。
“別,我去!”那個曠少,起來回頭,看見了一個小屁孩走過來,很是憋屈。但容不得他多想,雙腿一屈,就跪了下來,然後真的三拜九叩,接著喊老祖宗!
“哈哈!這小丑真好玩!我的小小小孫子,真孝順!老祖宗給你一塊錢買糖吃。”說著,那個小屁孩,還真的把手中的一塊錢塞到他的手裡。
那個曠少只好接了。
“這孩子那麼不聽話,我打死你!趕緊跟我走!”小屁孩的媽媽抱了孩子,就趕緊的走。好似是逃命一樣!
那小屁孩也太逗了一些。那些混子,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而且肚子都痛了。
扶著李若琳,叫了一輛車,就走。
“這有點過了吧?”李若琳說。
“我剛才已經放過他一次了。再說了,我只是拿了打車費而已。這有什麼呢?我這難道不算是很仁慈嗎?”
“你這比砍斷他的腿,還要難受。”李若琳說。
“可是。他還是沒有選擇讓我砍斷他的腿兒呀。”許石說。
李若琳無言以對,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若琳看路不對,“這條不是會羅蘭賓館的路啊。”
“小姐,羅蘭賓館太遠了,前面就有一個賓館。”司機說。
李若琳驚愕的看著許石,“這……”許石握著她的手,“今晚我們就不回去了吧。今晚,我要好好的疼你。”
“可是菲兒……”李若琳說。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許石說道。李若琳無言以對。
許石伸嘴去親她的嘴兒。眼看就要親到了,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李若琳好似是從夢中驚醒過來,心兒蹦跳了一下。
許石也被嚇了一下,那手機出來一看,竟然是陳菲兒打來的。呀的,這妮子什麼時候不打電話過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來。這是什麼意思!
“幹嗎!”
“我現在一個人在外面,你出來陪我!”陳菲兒說。
“太晚了,我不出去了。”許石說。
“可是,我就在你的後面。”陳菲兒說。
許石回頭,看見一輛車跟著,而坐在副駕座上的,就是陳菲兒。
“不要忘了,你現在被我包養了哦。你得乖乖聽我的話,不要惹我生氣!你知道嗎?”陳菲兒似笑非笑的說。
“得了,我知道了。”許石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朋友的電話,你先回去吧。”許石說。
李若琳知道是陳菲兒的電話,咬了咬嘴脣,說了一聲好。許石用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開啟車門出去。
揮別了李若琳之後,許石拉開考到自己前面的計程車,坐了進去。陳菲兒問,“剛才在這裡的那個女的,是誰啊?”
“陳雅雅。”許石說
。
“叫你別偷吃,你還偷吃。打你!”陳菲兒粉拳來襲。胸膛被她捶得有一些的痛。
“我現在很無聊,怎麼辦?”陳菲兒說。
許石說不知道。陳菲兒看見前面就有一個賓館,就讓司機在那裡停了下來。
進了房間,陳菲兒呼叫服務檯,要了一副撲克牌,“我們玩脫衣遊戲吧。”
“我又不是沒看過你**。”許石鬱悶的說。陳菲兒瞪眼,“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女人被你們男人包養,無論心裡多麼不開心,都和顏悅色的。你呢,竟然板著一張臭臉。”
許石抬頭看了看她,“你穿的那麼少,能玩多久?”陳菲兒低頭看了看自己,今晚穿的還真的有點少,“那玩了脫衣遊戲之後,就玩穿衣遊戲。假如我脫光了,那我只有贏了才能穿衣服回去。就這樣,我們玩到天亮!”
“天亮!”許石震驚。這也太無聊了一些吧。
“別忘了,你現在是被我包養了!要好好的討我開心。還有,你別去偷吃!”陳菲兒伸出了一支手指,勾著許石的下巴。
呀的!從來都是男人調戲美女,今兒個不僅被女人包養了,還被女人給調戲了。真的是太憋屈了。
可是有什麼辦法!都收了人家的錢了。
“喂,你快點出牌啊,別磨磨蹭蹭的。”
“我還沒想好呢。我現在就剩褲衩了,你一件都還沒脫。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許石鬱悶。我擦,被你低價包養也就算了,你還那麼嘚瑟,那麼囂張。
丫的,女人是不是都特麼的愛耍無賴!有你這麼悔牌的嗎?都過了三輪了,你也好意思悔!
“快點啊,你這條褲衩我現在就要脫下來!”陳菲兒得意的說,還伸手過來要彈。
許石跳了開來。呀的,難怪你們女人總說我們男人好色,原來你們女人才好色。
“你再不出牌,我就彈你!”陳菲兒得意的說。
“我出牌也行,你不能悔牌。”許石說。
“我哪裡悔牌了,我只是沒看清楚。你看,我為了陪你玩牌,黑眼圈都出來了,我有什麼了嗎?”陳菲兒很委屈的說。
呀的!有你這樣的人嗎?明明是你要老子陪你玩到天亮的!玩脫衣遊戲就算了,還玩什麼穿衣遊戲!還有,你竟然把空調的溫度調的那麼的低。
而且,你還拉了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而我呢,雖然我的體質很好,赤身在冰窖裡三天三夜都沒事兒。
但我又不是犯賤,有事兒沒事脫光了衣服,挨凍。
“好了,我儘量不悔牌就是了。你快點出牌啦!”陳菲兒說。
“我出一張三,你要嗎?”許石問道。
“不要。”陳菲兒說。
“真不要?”許石抓了幾張牌,像是要出牌的樣子。
“等等,你讓我看看。”陳菲兒看了看已經出的牌,又看手上的牌,思索了幾回,就說:“不了,你出吧。”
“那我真出啦!”於是,許石就抓了幾張牌出,“順子,你要嗎?”
“不要。”陳菲兒說。
“真不要?”許石問道。
“出吧,我真不要。”陳菲兒說。
“那你輸了。”許石還剩五張牌,剛好是一個同花,就全部都出來了。
“等等。我看錯牌了,你心把你的同花和順子都拿回去。你那張三,我決定要了。”陳菲兒說著,就真的把許石的順子和同花,都送回到他的手裡。
“黑桃三一張,你要不要?”陳菲兒嘚瑟的說。
“我不玩啦!”許石堅決的說。
“怎麼就不玩啦!我剛才是看走眼了好吧。你看我手上的牌這麼好,怎麼可能會輸?假如這牌是你的,你覺得你會輸不?肯定不會輸對吧。”陳菲兒說著,抓了兩張牌,“一對二你要不要?”
許石撇嘴看看她,不說話。
“喂,你記住了。是我包養你耶,你怎麼可以給我臉色看!爺,給姐笑一個。哎,對了,就是這樣!笑得更開心一點。這就對了嘛。”陳菲兒捏了捏許石的臉,然後把手中牌,全部的都出了。
“你輸了!”陳菲兒把全部的牌都出了,“快點,把褲衩都脫了。”
瞪著眼看陳菲兒,許石只好把褲衩脫了陳菲兒好似是看怪物的看著,偶爾又伸手挑逗一下。
“信不信我辦你!”許石很火大。呀的,潑辣就算了,還這麼野蠻不講理的!真的很想撲上去,好好的懲罰她!
我擦,如果不是這娘們。現在,我跟李若琳那是多麼的風流快活!
“可以啊!有本事你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陳菲兒很囂張的說。
“出牌不悔,你能做到嗎?”許石說道。
“我有悔牌了嗎?我哪裡悔牌了?我只是沒看清楚而已。”陳菲兒說。
“好吧。”許石委屈的說。
又玩了十多把,一直都是許石輸。能不輸嗎?就算那天牌,也不能贏啊!陳菲兒說:“我包養了你,你敢讓我輸嗎?”
“得!見過野蠻的,沒見過這麼野蠻的。”許石就一直的抓著牌。
“我出一張四,你要嗎?真不要啊,我除一張五,你要嗎?還不要啊,那我出一對六,你也不要吧?哇,你早說嘛。早說我就出玩啦。哈哈,這把你又輸了。”陳菲兒得意的,把手上的牌都出完了。可是,許石手上的十三長牌,一張牌都沒有出。
“沒搞錯吧,我這把牌已經夠爛了。你的還比我爛啊。”陳菲兒說著,伸手過來要看許石的牌。
許石不給她看,和其他的拍一起洗了。然後,陳菲兒接著又發牌。
“我出一對四,你要嗎?一對四都不要啊。那我出五到九,你要嗎?真不要啊,那我可要出完嘍。”陳菲兒得意的說。
一連好幾把,陳菲兒拿的都是很爛的牌,而許石都一張牌都沒出。陳菲兒覺得奇怪,眼看許石又要丟牌,和其他的牌一起洗。
於是,她一把的搶過了許石的拍,開啟一看,竟然是天牌!——四條三,三條二,四條K!這還不是天牌,還有什麼是天牌?
接著又發牌,陳菲兒看自己的牌,只比上一把好一些。許石開啟牌一看,然後又合上。陳菲兒伸手去掰他的牌看,雖然不是天牌,但也很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