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不會又是一個牌錯不出吧?是不是很冷啊?”
“不冷。”許石說。
陳菲兒也覺得很無趣,人家拿的天牌,可是一張牌都沒出。陳菲兒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會悔牌了,你出牌吧。”
“不了,我還是光著身子的好。”許石說。我擦,你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真的是這樣的嗎?
等一下你說,你被我包養了!就算我欺負你,你很委屈。但你也和顏悅色的。你懂嗎?
“真的啦。現在四點多鐘。還有兩個小時就會天亮了。我保證我不會悔牌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脫一件。”
說著,陳菲兒還真的把一件上衣給脫了,露出了文胸來。
開著空調,把上衣給脫了,陳菲兒怕忍不住,就拉被子,把自己給過的嚴嚴實實的。
“你這跟沒脫,有什麼兩樣。”許石表示不滿。
“喂,你可別得寸進尺。我確實脫了。可是又沒說,不能拿被子包裹,是不是。你也可以拿被子包裹的,對不對?”陳菲兒一臉壞笑的說。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許石。他伸手就抓了枕頭,捂住自己的下面,“空調的溫度太低了,再過一會兒,我就不舉了。”
陳菲兒笑了一聲,“繼續玩吧。重新發牌。”
牌發好後。陳菲兒開啟牌一看,這也太好了吧。竟然有四條三,而且還有三條K和三條尖,另外帶了幾張散牌。
不過,小四在許石的手裡。許石出順子。陳菲兒不出。許石說,“你真不出?不準反悔哦。”
“我真不出,你出吧。”陳菲兒說。
“三帶二,你要嗎?”許石說。陳菲兒還是說不要。許石嘿嘿的一笑,“順子,我出完了。”
“等等。你那三代二,我要。”陳菲兒說著,就把許石的牌還給了他。許石勾眼看著她,“嗯?”
“好啦,我不悔牌。”陳菲兒看著手中的好牌,一張牌都沒出。嘟著嘴兒,很懊悔的樣子。
陳菲兒把絲襪給脫了,“我們繼續吧。”
不知道為何!上一把雖然輸了,但是覺得好開心。於是,陳菲兒的興致就更高了,叫許石發牌。
“等等,我先穿褲衩。”
“不行。我已經脫了絲襪。你要是穿褲衩的話,你剛才應該說的。那我就不用脫了。”陳菲兒說。
“你沒搞錯吧?”
“沒搞錯。”陳菲兒挺起胸膛。許石看了看,心裡想,得了,我就不穿了。等一下脫的話我還嫌麻煩呢。
幾把過後,陳菲兒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就連內衣都給脫了。許石笑著說,“你就剩一件嘍。”說著,許石乾脆把枕頭拿開了。
“你別得意太早。我不一定會輸。”陳菲兒說。
“我發牌。”許石說著,每個人又發了十三章。陳菲兒開啟牌一看,爛的不能再爛!四到八,都有對子,唯獨缺了一張七。
許石把牌攤了開來,“給你照著打吧。”
陳菲
兒一看,那牌也太大了吧。難怪自己沒有七,他竟然有四張七!
“這把不算,換牌。”
“我擦!忍一個晚上了,你還要換牌!”許石說著,就撲了上去,伸手去扯她的內褲。
“等等,還有被子呢。”陳菲兒說著,推開了許石。許石瞪著眼,“我擦,這也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重新發牌,又是一把爛牌!陳菲兒大喊,“你出千,不算!還有,剛才的你也出千!我要把衣服穿回來!”
“既然你說我出千。那我們倆換牌。”許石說。陳菲兒一看他的牌,邊的非常多,而且小牌又少。
“你輸定了。”
“不一定。花你要不要?”許石問。
“不要。你出吧。”
“三條不帶你要不要?”許石又問。
“我要,三條三。”
“同花順,你輸了!來吧,我的好寶貝!”許石說著,就撲了過去,要扯開她的被子。陳菲兒又推開許石,“不行。你還沒脫光!”
“我擦,我早就脫光了好吧!”許石說道。
“你的襠部還有枕頭呢。你不準耍賴!”陳菲兒說。
“我擦。你們女人真麻煩!”許石只得又重新發牌。陳菲兒一看,自己竟然有小四。但她說,“你最小的是多少?”
“紅四。”許石說。
“我花五最小,你出。”陳菲兒說。許石只好出牌了。可是,無論許石出什麼她竟然都不要。許石覺得奇怪,不小心看到她牌,看到小四。
“我擦,你敢蒙我!”許石丟掉了枕頭,就撲了上去。就如同餓虎撲羊。
“哎呦,你溫柔點。”
**過後,許石也有一些累了。許石躺在大**。不小心看到陳菲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許石心裡暗罵,我擦,又被這娘們給算計了。
以後,老子我絕對不碰她了!至少不會主動的去碰她!
一夜難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起來去上班。李若琳坐在駕駛座上,不願意啟動車子。可是,她還是拉了手剎,啟動了車子,加油開車。
到了公司,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望著桌面上的一堆檔案,想到還有一大堆的事兒要做,就更加的覺得心煩。
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可是都沒有簽上一個單子。也不知道最近怎麼的,籤的單子竟然是那麼的難。這個半個月,十個單子有九個單子,眼看就可以籤合同了。可是不是說要最近要出國,或者是小孩要上大學了,錢有一些的緊張。過一陣子,再來找你。
最後一個單子,李若琳剛把合同拿出來給客戶看。那客戶一看,合同的裡面的十條款項,那客戶是九條有意見。
抓著腦袋,頭真的很打。李若琳趴在桌子上,想睡覺,可是睡不著。好不容易熬過了中午,這時許石打電話過問,有沒有空。
“我沒有空。這個月我一點月績都還沒有呢。”李若琳說。
“不是吧,半個月都過去了。怎麼會這樣
。你現在肯定很心煩,我現在去找你,然後找個幽靜的地方,我好好的開導你。”
“不用了,你別來。”李若琳才把電話給掛了,就有人進來說,外面有一位客戶要找她。
“客戶?”李若琳奇怪。
“是的。那客戶看起來,是一個有錢的主兒。”下屬說。
“那請他到辦公室來吧。不了,我親自出去吧。”李如林說著,就走了出來,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相貌英俊,神采飛揚,劍眉入鬢,雙目炯炯有神,看得人有一些入迷。
“怎麼是你?”李若琳說。
“怎麼?我這身行頭,還可以吧?”許石一笑,剛才的形象就全部的毀了。李若琳看了他一眼,“我在上班呢。”
“我知道你在上班啊。難道我不可以是你的客戶嗎?”許石笑著說。
“那走吧。”李若琳交代了下屬一些事兒之後,就和許石往外面走。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其實,你不用感到愧疚的。我真的沒什麼事兒。”李若琳說。
“我真的是來談業務的啊。”許石說。李若琳覺得他這玩笑可有點開大了,“你說,你羅蘭賓館有什麼廣告,需要我做的?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七折吧。”許石笑著說。
“嘿,你還真來勁了。我真的沒事兒,你不用來陪我。等下陳菲兒又該找你了。”李若琳說。
“七折不行,那就八折唄。”許石說。
看著許石,李若琳是真的服了他了。“那好,我們到那家餐廳坐下來,正好我也沒吃飯。”
兩個人坐了下來。許石認真的看著她。李若琳被他看得渾身的有一些的不舒服,“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難道你是這樣跟客戶談業務的嗎。”許石露出了微笑。
李若琳只好轉過了臉,看著他,“那好,你要怎麼談?”
“你還記得天上人間嗎?”許石笑著說。
“記得,怎麼了?”李若琳問。
“那你還記得,蘭姐被它買下來了嗎?”許石笑著說。李若琳嗤的笑了一聲,“你那不是在吹牛嗎?再說,羅蘭公寓裡,雖然蘭姐是最有錢的。可是她也不至於能把天上人間給買下來吧。”
“我沒跟你撒謊啊。”許石說道,“不信你問蘭姐。”
李若琳還真的給蘭姐打電話,確認了之後。她震驚的看著許石,“蘭姐拿來的錢,把天上人間買下來了?”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再說了,我們不是還有總公司嗎?”許石笑了笑,“現在天上人間那裡要重新開張。不過,天上人間那裡要掛上羅蘭賓館的名字。”
“那榮和集團呢?”李若琳問。
“嘿嘿。那肯定也有的。”許石笑著說,“怎麼,天上人間這個單子,你想籤嗎?”
“那肯定籤的。”李若琳說。用手撐著臉頰,認真的看著許石,“為什麼每次,我遇到了不能解決的困難,你都能幫我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