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很快便已經進入午夜子時。
這個時刻,絕大多少人家,都已經全家上床,果然,嶽羽的耳朵裡遠處傳來幾聲嗚咽聲,很快便安靜下來。
守夜的衙役們,很快就這麼被解決了。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對方的人顯然不少,不過很快再一次安靜下來,監牢視窗處,卻是伸出一根小管子。
輕輕的白煙從管中吹進了監牢裡。
嶽羽無奈地搖頭,真是什麼人呀,用這麼下作的雞鳴狗盜的手段,來對付他,前有蒙汗藥後有迷煙。
若是嶽羽沒有前世那些江湖上打滾的經驗,真著了道,現在就是一個笑話,嶽羽屏住呼吸,輕輕一揮衣袖,那迷煙便飄向了牢籠深處,裡面的囚犯們今晚要睡的一個香甜了。
半分鐘後,迷煙放完,牢籠深處,撲通撲通的聲音不斷,不知道多少囚犯中了迷煙,睡的人事不知直接從坐著變成了癱倒在地。
嶽羽對著一眾緊張的馬匪,連忙道:“都癱倒在地上,裝作被迷煙迷住了。”一眾馬匪自是連忙躺下。
又過了數分鐘,囚籠過道的門嘩啦一聲,就打開了。
幾個衙役打扮的人,提著燈籠就衝了進來,有囚犯沒睡著的問了一句:“大半夜的,沒事進來做什麼?”
對方惡狠狠道:“沒你的事睡你的覺!”
幾個衙役渾身帶風的衝入了囚籠之中,一人罵道:“那小鬼待著的囚籠,到底是哪一個?”顯然有人帶路,直接奔向嶽羽這個囚籠。
囚籠中的嶽羽自然是一副昏睡模樣。
來人嘿嘿笑道:“任憑你這個小鬼狠辣異常,還不是一樣著了爺爺們的道,什麼刀道天才中了迷煙之後,還不是和死狗一樣!”
“早點結果了這個小鬼,早點完事,取了他的頭顱去,絕對是一大筆賞賜,咱弟兄幾個給成家賣命幾年,都賺不過這一票大的!”
嶽羽心中一身冷笑,原來是成家,他們真是活膩歪了。
領頭那人,掏出了自己的刀,狠狠一下子,便切斷了牢籠的鐵鏈,吱呀一聲,這人便躬身進入了囚籠,刀尖在前,準備第一下就扎嶽羽一個嚴嚴實實。
其他人都擠在通道里。
領頭那人緩緩逼近嶽羽,嶽羽卻是剎那間睜開眼睛,殺氣凜冽地看向此人,那人頓時一下哆嗦,這一哆嗦就耽誤他出刀了。
一陣惡風,他便覺得自己失去了意識,數十斤重的重枷拍在他的臉上,直接拍碎了大半個腦殼。
第二個人還才剛剛踏入牢籠,此刻是進退不得,嶽羽的重枷再一次到了,剛才磨礪出的鋒利處,一個切割,那人脖子便被切開,撕拉一聲,撲哧撲哧的噴血聲便不可抑制地響徹在安靜的牢籠之中。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三聲,嶽少秋、郭怒、鐵橫行同時出手,過道里的幾位,紛紛遭了毒手,他們的心神全部集中在嶽羽這個牢籠裡,怎麼會想到自己的身後身側會突然出現人襲擊。
鐵橫行呸了一聲,“什麼垃圾東西,不堪一擊呀!”
一個馬匪鬆開手,切開脖子那位方噗通一聲倒地,馬匪們感嘆道:“我們都沒發力,就結束了。”
嶽羽低聲道:“別說話了,等第二批,那些才是好
手,把這些屍體全部搬進我這個牢籠!”嶽羽稍微佈置了一下現場,搞得像這些人全死自己手上了。
稍微踢了幾下地上的灰,遮掩住了血跡。
一下子多了五把刀,鐵橫行、郭怒換了手中的佩刀,至於馬匪們也多了五把刀可以用一用,嶽羽提點道:“等會不管別的,他們衝進來,等我打了起來之後,你們只管切割他們的腿筋!”
一個馬匪陰狠道:“我給他一個撩陰刀,管他多厲害的高手,必然失去戰鬥力!”
“好主意!”郭怒忍不住讚道,“我們也蹲下來搞!”
鐵橫行無奈道:“一世英名,因此淪喪呀!”
“我用的可是手,霸拳擊蛋,這一招怎麼算?”
一個話多的囚徒出嘴道:“猴子摘桃,市井打架裡的絕招呀!你就改名霸王碎桃!話說漆黑黑的夜晚,一幫賊人溜進了牢籠之中,明晃晃的刀?他們意欲何為?到底要殺何人?正是今日白天蒙冤入獄的岳家小天才嶽羽!”
“死說書的閉嘴,還讓不讓我們睡覺了!”
“這都死人了,還睡個屁呀!”
“第一波五個完敗呀,到底是哪裡來的傻蛋過來送死吆!”
牢籠外,成家人臉色難堪,這先前派下去的五個人,可是他們養著的幾個江洋大盜,各有擅長,沒想到一聲不響,就這麼送了性命。
領頭之人罵了一聲道:“真是沒想到,這小鬼竟然這麼難纏,還是我們木家來人來搞定他,天才?就巴掌大的一個雲陽縣,也想生出絕世天才,我今天就帶著幾個木家的天才弟子,讓這個小鬼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天才這兩個字!”
用嶽羽這種天才人物來磨礪自家的天才子弟,這就是木家人的心思,刀不磨不鋒利,不過等下嶽羽把木家的刀都磨斷了,那就真要輪到木家人哭不出來了。
木家人魚貫下了監牢。
足足二十多人,可見木家人要弄死嶽羽的心思,是如何的急切。
成家那個負責接應的人,卻是沒來由的來了一句道:“要是這些人,再半天不上來怎麼辦?”
計狂龍親自趕來了,卻是冷笑道:“老夫親自下地牢結果那個小鬼!不過三個練氣九重,五個練氣七八重的人物,還有那麼多木家好手,還結果不了一個煉體一重,老夫我直接撞死在這個牢門前!”
監牢裡頓時嘈雜起來。
“又來了一波送死鬼喲!”
“哈哈,真的又是一波人,這嶽少爺到底結了多少仇家呀!”
“你沒聽說他手起刀落,小半天時間殺了過三百人,這樣的人多活一天,他的仇家可就真睡不著了!”
“送死的,二十多人打一個小孩子,你還害不害臊呀!”
“我們特地帶了七八個家族天才弟子,來會一會大名鼎鼎的岳家天才,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天才,想必嶽羽少爺會同意我們這個要求吧!”
“大白天的不來,夜裡來,你們家族專門夜裡偷油的耗子精變的吧!”
“計家的?”
“計家成年好手都死了多少,那吹噓的不得了的計家五虎算個屁呀!”
“到底是哪個家族,存心要弄死岳家天才!”
“外縣的吧!”
“這
岳家的家主,不是要害死自己家的天才了,不是他抓進牢裡,怎麼會給人這麼一個機會!”
木家來人,緩緩逼近嶽羽這個牢籠,看了牢籠一眼,牢籠裡嶽羽安安靜靜地坐在牢籠中,雙手附近一把刀也沒有,只有兩片重枷。
“嶽羽,你有什麼好說的?”
嶽羽吱呀咧嘴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岳家不幸出一SB如豬狗一般的家主,否則哪有你們的機會,不過,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殺我一個人,派來這麼多人來!”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你嶽羽名聲赫赫,戰力如此充足,我們不做好充足準備,搏殺你這個可以跨大境界殺敵的天才!來吧,我家的天才弟子來驗驗你的成色!”
“還是我來驗驗你們家天才弟子的成色吧,這架勢,今天晚上你們不把我搞死是誓不罷休了,能多帶著幾個天才人物一起上路,我覺得吧,我得感謝你們,謝謝了啊!”嶽羽嘲諷道。
“小輩牙尖嘴利,等會有你受的。老九,你領著他們進去,照顧點,你們幾個也要小心,這嶽羽不是尋常的岳家弟子,今天殺人幾近三百,一出手便是殺著,用的可能不是你們熟悉的岳家刀法!”
絕對是木家人。
一個練氣九重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是五六個木家傑出小輩,彷彿岳家子弟圍攻血殺鷹一般,這一次又是輪到嶽羽被圍攻了。
一個個木家子弟盯住了嶽羽。
嶽羽嗮笑道:“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我都無所謂!”
一個木家子弟冷笑道:“煉體一重的小垃圾,真以為自己是絕世高手了,殺一些尋常的平民武者,真以為自己刀法無敵了,讓我會會你!”
說罷,那木家子弟朝著嶽羽砍來,嶽羽拿著兩面重枷硬生生擋住了他潮水一般的攻擊,的確不錯,這個木家子弟的功底紮實多了,攻擊連綿不絕。
那木家老九持刀,緊張地看著場上交戰的兩人,若是嶽羽狠下辣手,他必須救下木家子弟,這幾個木家子弟雖然不是最頂尖的木家三代天才,也是中堅力量,為了讓他們可以更進一步,所以才帶過來,用嶽羽來磨礪他們。
擊敗嶽羽這樣的天才人物,對他們今後的成長非常關鍵,只有透過與與嶽羽這樣的天才人物的交手,他們才知道的不足之處。
眼見著一個木家子弟可以輕鬆抵擋住了嶽羽,這些木家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個木家試了一輪攻擊,就迅速換了另外一個人,幾次三番下來,嶽羽陷入了群攻,根本沒有半點停歇的時候,舞著數十斤重的重枷,讓他的速度不禁慢了下來。
一個木家長輩笑道:“真是可惜了,這個嶽羽沒有兩把順手的刀在手,否則想必比現在要犀利多了!”
“能抵擋住我們家子弟這麼長時間的圍攻,的確是資質非凡了,真是可惜呀,岳家如此天才弟子,就要死在我們手上!”
“不對呀,前面成家幾個人不是帶著刀下來的,他們的刀呢!”
木家有人機敏地想到了這個問題,嶽羽自是感嘆了一聲,無法再從他們這裡挖到木家刀法的根底了。
只能一聲長嘆道:“不能玩了,真是可惜!”
隨後一聲大喝,嶽羽猛然道:“統統上路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