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牢中,一口氣收了兩個徒弟,縱然大徒弟郭怒天資有限,但勝在練功勤勉,好歹現在也是一個練氣九重了。
至於鐵橫行,這個徒弟,嶽羽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該有的見識都有了,實戰經驗更是豐富,郭怒需要再打熬一陣子,才能衝擊宗師境界,這個鐵橫行只需要再稍微稍微栽培。
有了兩個宗師徒弟,以後行事的時候會方便許多。
老祖未能做到守護岳家,他嶽羽要做到,否則真枉為重生一次了。不過自己才煉體一重中期,卻收了兩個練氣九重的徒弟,怕是外界多少人有非議。
不過,這又怎麼樣。
嶽少秋很是苦惱道:“可惜我輩分長嶽羽一輩,否則我真想拜師了,不過嶽羽,鐵橫行還是罪犯之身,過陣子就要移交了。”
嶽羽不以為意道:“沒關係,我會想辦法撈出來,逼得對方那個家族改口就行了!”
鐵橫行扭捏道:“給師父您添麻煩了!”
頓時牢中亂喊成一團:“我也要拜師!”
“我也是冤枉的,我練氣五重了呀,我的刀法在東平郡也是赫赫有名的!”
“吹吧,張老四你的刀法稀鬆得連幾個衙役都幹不過,東平郡誰不知道我震天錘的名號,收我吧,我改練刀!”
嶽羽頓時面色不善道:“都給我閉嘴!想拜師?你們以為我就這麼容易收徒弟?作奸犯科之輩,我殺還來不及,還收為徒弟!若有冤屈的,回頭慢慢講來,能撈出來的,我儘量撈。”
嶽羽講成這樣,一眾犯人自然沒話講了。
鐵橫行有些無奈道:“我在這牢裡真聽說過幾個人的冤案,都是得罪了大家族的子弟,被胡亂攀誣了罪名!”
嶽羽點頭道:“找出他們的名單,我有機會就撈他們出來!”
嶽少秋有點無奈道:“怕是給岳家平白無故惹來一些強敵吧!”
這一點嶽羽毫不在意,就是有強敵又如何?還比得過那試要滅岳家滿門的木、計、成三族聯軍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們刀客的信條,若有畏懼,那就別玩刀了,有多少麻煩,以刀應對,死在人家手上只怪自己實力不濟!碰到作奸犯科之輩,就是磕上又如何?天理迴圈,天公地道,天道不公,我輩就替天行道替天出刀!”
“敵人比你強怎麼辦?”嶽少秋問道。
嶽羽堅定道:“那就變得比他更強,幹翻他!”
這樣的師父讓郭怒與鐵橫行為之無奈,鐵橫行有點擠兌道:“師父,在你這個年齡段,你的確無敵了,但是天下間高手層出不窮,有些高手都是傳說中的仙人一般,咱們真心沒法幹過!”
嶽羽微微一笑道:“說的這麼神祕兮兮,他們稱不得仙人的,不過是人道境界的人仙,地仙罷了,在人間苟活兩三千年,若窺不破天人大道,只能尸解成鬼仙,有僥倖尋到資質天賦超絕的及時投胎,可以求來世;有尋不到的,只能淪落為鬼仙,求那天鬼之路。”
嶽羽說的如此輕巧,卻再一次嚇住了三人。
尋常的武者一輩子根本無法接觸到高層修士的圈子,所謂的一些見識,都是別人嘴中的一鱗半爪,而嶽羽竟然知道這麼的清楚,言語中不是常人的那種膜拜。
郭怒頓時問了出來:“難不成我們的師門也有人仙地仙!
”
嶽羽稍微思考了一下低聲道:“恩,你可以當做是,不過你們休想有什麼人仙地仙照拂,因為本門的師長大都已經勘破天人大道,突破地仙飛昇為天人了。”
鐵橫行連忙道:“那本門總該有其他高手存在吧!”
嶽羽錯愕了一下道:“本門一向人丁單薄,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來幫忙,一些棘手困難,我們只能靠自己,但如果真的是師門生死存亡,應該或許會有一兩個人過來支援!不過等你們飛昇天人境界,就不像別人沒有支援有淪為奴隸的可能,我們在天人界的門派發展的很不錯,上清太玄天宗號稱鎮三天,殺的天魔天妖天鬼三大勢力抬不起頭。”
郭怒苦惱地看了鐵橫行一眼道:“照我這個資質,我是沒希望突破天人了。照師父您這個性格,日後仇家鋪天蓋地的來,我對我將來的命運很是擔憂!”
嶽羽也是擺手無奈:“那就無時不刻瘋狂地修煉武道吧。”
鐵橫行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我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師父,你確定你真的很靠譜?你才十二歲呀!我們兩個不會被你領著走上一條瞎道吧!”
嶽羽面色一沉道:“你以為我想收你們兩個為徒呀,本門一直低調發展,我收你們兩個為徒這麼高調,已經違反了門派發展的一向風格,我也在考慮,要不要看你們兩個資質太差,直接逐出門牆了事,說老實話,本門到目前為止,還沒收過像你們這麼差資質的門人,本門收徒的一向標準,千萬天才裡我只挑一個!我年歲輕心腸軟,一忍不住竟忍不住收了你們,還好師門長輩在此界的並不多,否則真要被罵死了!”
鐵橫行當下抽了自己嘴巴一下子,道歉道:“師父,我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
忽悠出這麼一個師門來,嶽羽真沒有辦法,否則他無法解釋自己的一身刀道修為和見識,不過這樣也好,豎立起一個神祕的師門,前世裡,他真的得了上清太玄宗的傳承,方能烏鴉變鳳凰,到了天人界,總算找到了師門。有了這麼一個師門,將來要有宗門惹岳家之前,也要掂量一二。
在天人界裡,嶽羽在師門裡面有一個極為不靠譜的師父,還有一票鐵桿的師兄弟,這倒真沒誑這兩個徒弟,上清太玄宗到了天人界的名號,按照習慣加了一個天字,上清太玄天宗,這個宗門的外號真的就叫鎮三天,靠的就是殺,一遇三大勢力,只有一個結果拼殺個你死我活,在天人界裡,太玄天宗的弟子是相當有面子的!
此刻,負責買賣菜餚的衙役也回來了,嶽羽看了那衙役一眼便道:“我盤坐休息一會,你們繼續吃喝吧!差不多也該到封閉牢房的時候了吧!”
那衙役連忙道:“是到時候了,嶽頭我們出去吧!”
嶽少秋道:“沒事,我今晚就睡這牢房裡,我們家裡老人吩咐的,要陪著照應著!”
那衙役就這麼退出去了,臨走前,將過道門嘩啦一聲鎖上了。
另外一邊,鐵橫行與郭怒兩個吃貨,與一幫馬匪都準備吃上了,嶽羽連忙低聲道:“不要動那些菜餚,被人下了藥了!”
剛才那個進來的衙役,明顯有點不正常,頭微微低著,似乎就是剛才那個出去的衙役,但是有點不正常,眼神稍微有點躲躲閃閃。
讓嶽羽頓生警惕,聲音雖然別無二致,但讓嶽羽聽出了一個異常
,與一個陌生人故作親熱的時候,那種生疏感。
別人聽不出來,嶽羽卻是能聽出來,他前世可是淪落成為殺手過,易容與擬聲是必須學習的技巧。
難不成這東平郡也會有易容,擬聲的強人。
能學成這樣的技巧,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是殺手一種就是巨盜,剛才那人進來毫無殺氣,卻是有種畏畏縮縮的感覺,看來必是翻牆入室的賊人。
嶽羽豎起了耳朵,細細聽講過去,應該還是有人在過道處聽著呢,連忙極低的聲音:“裝作吃吃喝喝的模樣!我來檢驗一下,到底那些被下毒了!”
郭怒鐵橫行等人不是傻子,連忙吆喝起來,還有酒碗碰撞的聲音。
嶽羽連忙開始檢查起來,一隻燒雞,一罐好酒,全部下了催人睡眠的蒙汗藥,品質算尋常武者能接觸到的頂尖品種,量不大,但是隻要有服用的一定很快入睡,一直到明天天亮都未必能醒過來。
偌大一隻燒雞不能吃。
郭怒與鐵橫行口水大流,也沒有辦法,只能帶著馬匪吃些其他的菜餚,小半時辰之後,這幫粗魯的漢子才吃完,門口那人也早已離開。
嶽羽卻是低聲自語道:“看來對方下來殺我的人手不會太多,畢竟突襲縣衙大牢這種事,需要的人手布控全場,看來今晚必有一場半夜三更的刺殺!”
嶽少秋急眼道:“我趕緊回岳家叫人去!”
嶽羽卻是搖頭道:“回去叫人,就驚動了他們,他們就不會來了,那以後真要天天防備他們的刺殺了。今天是一個好機會,再折損他們一批人手,反正他們要來,我們正好伏擊一場,只是可惜刀不多,我們只有剛才演練用的兩把柳葉軟刀。”
不談一眾馬匪,光嶽羽,郭怒,鐵橫行,這邊就有三個用刀的好手。
幸好嶽少秋是一個練拳的,他不用刀,嶽少秋好是鬱悶道:“早知道,我今天把腰刀帶著了,剛才拎食盒嫌礙事,擱在家裡了!”
嶽羽看了看周邊環境,無所謂道:“沒事,我就用重枷,還真要感謝沐雨雷給我上的重枷,否則還真沒順手的傢伙事,這玩意狠拍人臉上,估計練氣七八重以下不死也暈了!”
言罷,嶽羽舞起兩面重枷,既重又硬,邊緣還包著鐵皮,摸了摸鐵質,嶽羽忍不住笑了,這枷鎖想必是岳家人監造的,這不是尋常的垃圾鐵料,而是散碎的鋼料。
這監獄的石牆又是上好的大青石,用來磨礪出一縷鋒利的刃口出來,這樣來說,未必遜色一般的鋼刀,加上重枷形制特殊,有半圓凹陷可以勾連對方的兵刃。
拍劈削勾,這算是一門奇門兵器了,唯一限制的就是,這是大開大合的兵刃,多少自己人擠在一起反而限制這兵刃的發揮。
想了一想,嶽羽緩緩安排起來,嶽少秋安排在隔壁的囚籠,郭怒安排在嶽少秋的對面,對方要進入嶽羽的囚籠,必須經過他們的,無論是半路截殺,還是包抄對方後路都方便。
鐵橫行三人當中實力最強,安排在嶽羽對面,狹窄的通道只要嶽羽將對方逼入通道中,他在背後出刀,殺人不要太方便。
一番安排之下,嶽少秋掏出鑰匙,將他們安排下去,其他囚犯稍微有點**,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在嶽少秋呵斥下,很快安靜下來。
很快,囚牢裡再一次安靜下來。
(本章完)